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阿封之前告诉过他,木青舒可能失忆了,连霍靳琛都不认识了,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害过木青舒的人了。
傅西恒以为自己已经有了面对木青舒的心理准备,能够坦然的接受木青舒对他的漠然。可真正对上她睨视他的眼神时,他心口间还是喷出了火。
他一次次的接近木青舒,一次次的将她拉入地狱的深渊里。哪怕到现在,他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只是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她,他才会那么疯狂的想要毁灭她。
他得不到的人,其他的男人也休想得到!
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想着木青舒心里一定是会痛恨他的。只是木青舒现在这种漠然的眼神,却让他心里刹那间生出一种可笑的念头。
觉得他自己像个可怜的跳梁小丑似的。
上蹿下跳,别人却根本连认识都不认识他。
掐着木青舒下巴的手蓦的一用力,他眼神阴鸷,“木青舒,你问我是谁?呵呵,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谁,你可得给我听好了。”
他一身的暴虐气息,让人畏惧。
“我本来想要杀你的,可是我派去的人一不小心杀了你的未婚夫。”傅西恒咧嘴嘴角,露出阴森整齐的牙齿,“四年前,也是我派人把你从霍靳琛身边掳走的,还让人将你当货物一样的卖掉……”
说到这里,傅西恒得意的笑出了声,木青舒这么“坎坷”的命运都是由他操纵出来的。
木青舒的牙齿紧紧的咬住唇瓣,乌幽的眼瞳深处有暗茫在起伏翻滚。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恨上我了?”傅西恒又伸手用另一只手去拍木青舒的脸颊,眼里的得意换上了轻蔑。他像个高高在上的独裁者在蔑视木青舒,“恨上了就对了。我祸害你的次数可不止这两次呢。以前我还用影帝的身份接近过你,可你木青舒,愚蠢无知,还傻傻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我呀,那时每天都在心里嘲笑着你这个傻瓜。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了。”
木青舒的牙齿已经在她嘴唇上咬出了一条血痕,眼瞳里沉浮翻滚的暗茫再也克制不住,喷薄而出,让她一双眼睛里暗潮汹涌。
“为什么?”她怒瞪着他,问道。
“为什么?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因为你蠢啊!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我不玩弄对付你这样的女人岂不成了有便宜不占的傻瓜?木青舒,我知道我现在把话说成这样了,你肯定恨我恨的牙痒痒,可你还是认命吧。老天爷创造出你这样的废物,就是让我肆意玩弄的。”
傅西恒盯着她那双已经翻滚起恨意的眸子,唇角边的笑容更加邪肆炫目。
木青舒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状,“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报应?”傅西恒轻挑了挑眉,语气更加不屑,“报应就是你又被我抓到了。木青舒,以前是你运气好。但今天,我不会再让你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轻佻的目光往下,木青舒全身被水泼过,湿黏的衣服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外衣下的bra若隐若现。他刚认识木青舒时,她还青涩得很。这几年,经过江慕城、霍靳琛……还有她那个短命的未婚夫……木青舒现在倒是出落的越发清媚动人,完全已经是那种能让男人产生最原始yu/望的女人了。
尤其是现在,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又顺着她的锁骨滑入……
傅西恒喉结上下翻滚,眼角、眉角间开始浮起一抹急色。
他放开她的下巴,一只手往下移动,突然又覆在她的纤腰上,将她整个人紧搂在怀里。
俯下身,他又有些亟不可待的吻住她的唇瓣,暴虐的横冲直撞,闯入她的唇内。唇齿间弥漫的那种陌生强势的气息让木青舒一阵反胃。
她想到盛迦南。
他每次亲吻她时,总是温润而小心翼翼。
像是深怕冒犯了她似的。
他也从来不会像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般粗暴的仰仗着他男人的优势强迫她。
可就是这样一个处处为她考虑的盛迦南,却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害死了。
木青舒带着滔天的恨意上下牙关猛烈的一对碰,耳畔边立时传来了一个男人龇牙咧嘴的声音。
傅西恒强烈怀疑,就木青舒刚才的那一下,要不是他躲得快,恐怕舌头都要被她咬下一半了。他从她唇内退出,扬起手直接一巴掌就甩向木青舒。
木青舒被打了一巴掌后也不示弱,像发了狂似的就向傅西恒一头撞来。傅西恒大概也是没有提防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被她撞在地上。
木青舒又qi在他身上,张嘴不停的在他身上咬着。反正她之前就恨不得离开人世去找盛迦南的,现在她要是能先为盛迦南报仇,那就最好不过了。
木青舒像个疯子似的但凡都找到下嘴的地方就不停的咬着,傅西恒被她咬了好几口后,终于找到机会将木青舒推开。
他一只手抓住木青舒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去撞墙。
“你TMD,霍靳琛能睡你,江慕城能睡你,就我不能睡你?”傅西恒出声大骂,下一刻另一只手一用力,将她身上的衣服撕下一片。
“禽兽!”木青舒眼眶一红,脑袋处被撞击的疼痛让她痛得不由得绷紧了脸。而也是在这时,她脑海里有许多帧的画面一一闪现过。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她眼眶腥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千刀万剐
第一百五十九章千刀万剐
宽敞舒适的别墅里,江慕城坐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个纽扣,露出他古铜色的肌肤。
他面前,站着的是被他包/养的小演员赵梦静。赵梦静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江慕城,潸然泪下,“慕城,你不要相信那些八卦杂志的新闻。我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我一直都乖乖的在海城这里等着你。”
话还没有说呢,就先流个眼泪博人同情。这种作风,怎么都像当年的白薇。
江慕城厌恶的拧了拧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放到桌子上,“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慕城,我……”赵梦静樱唇轻启,还想开口为自己辩解。江慕城的压迫性的目光这时向她睨来。赵梦静身子一颤,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又咽入了肚子里。
眼睫轻垂,她的目光最后投注在桌子上放着的那张支票上。
几乎没有再犹豫什么,他上前,直接伸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那张支票。
赵梦静离开时,在江慕城的别墅大门前遇到了白薇。白薇像只骄傲的孔雀似的,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讥讽的笑道,“你还真是蠢啊。以为跟男演员出去鬼混,让我传个绯闻,慕城就会吃醋,娶了你。现在好了,你把戏搞砸了,慕城彻底不要你了。”
赵梦静也是在娱乐圈摸打滚爬过的,听白薇这么讥讽她,她也毫不示弱,直接向她反击过去,“白大影后,我再惨也没有你惨啊。年纪一大把了,连个年轻的金主都找不到,每天得周旋在那些老男人身边。真是可怜啊。”
勾了勾嘴角,她又凑到白薇面前,用冷冽的声线在她耳畔边残酷的说道,“慕城每次和我做那种事情时,嘴里喊的都是你妹妹木青舒的名字。白大影后,你以为将我从慕城身边挤走,你就能上位了?呵呵,连我这种年轻的女人慕城都不要了,他又不傻,难道还会找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个老男人shui过的女人?还有,你以为慕城真的介意我和别的人传绯闻吗?他让我走,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回来了。”
赵梦静说完,还故意很用力的用手肘猛撞了白薇一下。
她是最后没有笼络住江慕城的心,不过再怎么样,她也没有输给白薇这种贱人。
赵梦静的话刺激到了白薇,白薇原本想要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揍她一顿。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她的举动。比起赵梦静,她现在更应该在江慕城面前俯下做低,得到他的欢心。
白薇这么一想才把对赵梦静的恨意放下。她起步走进别墅,却在别墅的花园里碰到了正急匆匆准备出门的江慕城。
看到江慕城,白薇嘴角连忙扯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柔声的开口先向江慕城打招呼,“慕城,我最近和一个烘焙师学了一点烘焙,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自己给你做了个蛋糕。”以前她和江慕城热恋时,江慕城说过他希望他每年的生日里都能吃到她亲手做的蛋糕。
江慕城刚刚接到电话,知道木青舒可能又被傅西恒那个疯子给绑架了。现在别说是白薇做的蛋糕了,就算是白薇整个人脱光光送给他做生日礼物,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江慕城目光冷冽,直接无视白薇,起步向别墅大门走去。
白薇看见江慕城从她面前直接越过,却半点为她驻足停留的意思都没有。她心里一急,连忙疾步的又追上离去的江慕城。
“慕城,这个蛋糕真的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可以陪你过一个快乐的生日……”
“慕城,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是怎么样的。算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
江慕城觉得他对白薇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已经不是懵懂无知少年的他停住了脚下的步子,一双冷眸向白薇投注去。
白薇心里一喜,脸上的表情却是小心翼翼。
“慕城。”她嘤咛婉转的低呼江慕城一声,尽量让她显得柔弱可怜些。
江慕城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的笑,“蛋糕给我看看吧。”
白薇连忙将手里提的蛋糕送到江慕城面前。江慕城拿起拿过那个蛋糕,眼里含着一抹冷笑,下一刻里,他直接将开了封的蛋糕往白薇的脸上直接砸去。
白薇一张白莲花脸瞬间变得狼狈滑稽。
江慕城冷酷无情的声音又在白薇耳畔边响起,“你个贱人,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了。否则,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江慕城现在有些后悔四年前回海城时主动去招惹白薇。当时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对他会有些用处。
一个能和他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女人,他江慕城不要!
江慕城丢下白薇径直离去。等他上了车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接通电话,手机那头传来的是廖广焦急的说话声音,“少爷,您在来的路上了没有?我看到霍靳琛了,霍靳琛他已经到了傅西恒住的地方了。”
被白薇这么一纠缠,竟是又让霍靳琛给抢占了先机。
江慕城心里对白薇更加不满,马上吩咐司机快点开车。
江慕城离去后,白薇狼狈的站在原地,别墅的花园里站了好几个佣人。这些佣人都用讥嘲的目光看着她。白薇心头涌起一股屈辱感,眼泪滚落而出,对着江慕城离去的方向大骂着,“江慕城,你别以为我白薇离了你就翻不了身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白薇没有你,依旧可以活的风光无限。”
嘴里是这样骂着,但白薇心里知道,如果断了江慕城这条路,她想要翻身重新作回当初的国际影后有多难。
廖伯是别墅里的管家,他早就看不惯白薇了。以前江慕城不在海城时,白薇还经常以江太太自居,跑来别墅这里对他们这些人指手画脚。今天他们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