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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他们去找容家讨个说法,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南笙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嗤笑一声,“大爷爷,我能说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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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性的自私,在豪门大户间越发的明显,有没有同感…
☆、第十二章 解决
南笙今年十九岁,再有几个月便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这个女孩给人的印象很少,经常低着头,不言不语,能够让人忽视她的存在,即使她有一张比她生母还美的脸。
可今日,这一切似乎有了变化。
南岳云也没想到眼前的女孩会是如此反应,没有哭闹,没有委屈,反而用安静来做无声的反抗。
“好,你说”,南岳云点点头。
感受到几许灼热的视线,南笙抿唇一笑,“大爷爷,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您的意思是将我囚禁在南家?”。
明天可是她开学的日子。
“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南远山坐在下面忍不住出声,南岳云对着他摆摆手,抬头望着南笙说道,“只是暂时的,身为南家的子女被人欺负,当然要讨回公道才行,今天的事,虽然没有对外曝光,可还是有不少人知情,为了你自己,以及南家的颜面,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这一番话于情于理,是为了南笙考虑,可换一个角度便明白,这北城的豪门无数,有多人在暗中想要取代这三家的位置,若是南家与容家能达成什么协议还好,不然南笙注定是一个弃子。
深谙此理,南笙怎么会不明白,可她不能道破,也不能去指责任何人,光是一个礼字,便可以压死她。
想想,还真是压抑。
南笙无声的笑笑,遂抬眸看着众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些无辜的道:“其实到现在,晚辈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大爷爷,父亲,还有母亲,进门都说南笙受了人欺负,可南笙不知,容三少只是请晚辈修复一件古鼎,有何欺负之说,虽然请人的方式独特了点”
“大爷爷,南笙感激大家的关心,可晚辈并没有委屈,受不得如此兴师动众,如今,实在惭愧的很,”。
南笙学的是考古,在鉴定出土文物这一块不精,对于修复却是手到擒来,并小有名气,容三少因此找她,虽然有点牵强,但也说的过去。
南岳云有些发怔,其他人也几乎惊掉了下巴!
那匹狼改吃素了?
长达十二个小时,只是找她修复?没干别的?
可是这话不能问,不然龌龊的可是他们。
有人轻哼一声,南家大房的夫人,元雅柔。
自然是不相信。
就连兰氏也几不可见的撇撇嘴,觉得这个丫头这慌撒的并不圆满。
“南笙!不得对长辈说谎!”,南远山忍不住训斥,他心里倒是希望她说的是真的,这样他的计划才不会被打乱。
其实这么多大男人盯着一个女孩子说这话,有些失分寸,所以,在南大老爷问话的时候,所有不相关的人都渐渐的找机会离开了。
此刻,在场的只剩几位女眷,南笙垂下眸,慢慢的卷起自己的袖口。
白玉无瑕的胳肘处,一颗显明的红色朱砂记。
守宫砂。
这是她亲生母亲私自为她种下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南老太爷顿了几下拐杖,铁青着脸离开了。
一直对话的南大老爷也是不自在咳了两声,又羞又愧,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臆测没有发生的事吗?
老脸臊得慌!
重新将袖子放下来,南笙看向僵硬的全场,无奈的眨眨眼睛,好像又让某个人失望了。
“大爷爷,今天那个鼎并没有修完整,如果禁足的话”
“咳咳,傻孩子说什么,禁什么足,大家都是怕你受什么委屈,既然误会一场,爷爷替他们道个歉,时候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明天让李叔从你去报道”。
姜还是老的辣,南笙笑着点点头,没有反驳。
或许是真的心有愧疚,这一晚,不管别人怎么看,南大老爷和南老太爷都命人送给南笙不少好东西。
有贵重的首饰,也有她专业所用的昂贵工具,也算是额外的补偿。
回到房间的南笙,在脱去衣服的瞬间,脸色又红又白,只见女孩光滑白嫩的锁骨之下,有寸寸的红梅盛开,甚至还有几处青紫。
那个混蛋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即使没有最后一步。
脑中不由的浮现那张邪肆俊美的脸,南笙羞愤的咬咬牙,随后又无力的叹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容翎。
一个任性又危险的男人。
女孩静静的望着夜空,思绪如翻江倒海,一直以来,她都想着低调做人,不想招惹任何麻烦,可自从乌云镇一行,她似乎就已经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漩涡。
已经身不由己。
有的时候,命运转折的就是这么快,刚刚还在想着怎么独善其身的南笙,在做了一个梦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南笙在肚子的声声抗议中,忍不住爬了起来。
凌晨一点,整栋别墅异常的安静。
揉揉自己空荡荡的胃,南笙披了一件外套起身,棉质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下楼时还拿着一个小的手电筒,厨房在一楼,想去那里找点吃的。
这个时辰了,本想着不打扰任何人,南笙走的是东面的楼梯,没记错的话,这个方向都是空着的客房。
☆、第十三章 走廊听闻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手电微弱的灯光,这么暗的光线,南笙微微疑惑,难道因为没有客人,所以没有留灯?
可下一秒,一道异常微弱的声音足以让她彻底的清醒!
她不是未成年少女,也经历过乌云镇那一幕,当然知道屋内的人在做什么!
那暧昧而缠绵的声音让南笙惊吓的顿住了脚,关了手电就想往回走,这里是客房,那么在这里做这种龌龊事的,肯定不是正当关系,她并不感兴趣。
屋内的人显然也想不到这个时辰,这个地点外面会有人,情到深处,只听男人闷哼一声,放大了一点声音调戏道:“几年不见,雅儿还是魅力不减当年”
“咯咯,那怎么没把你迷住呢”,女人软软的拉长音调,说着,似乎还亲了对方一口。
二人打情骂俏,明显不是第一次,而门外,本想离开的南笙却停在了那里,因为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她的父亲,南远山。
而那个女人,元雅柔,她的大伯母!
这两人?
南笙咬唇靠在墙壁上,白皙的脸蛋上,还残留这南远山那一巴掌的余红!
她其实是想走的,因为觉得恶心,向来都知道她这个父亲花心风流,没想到,连自己的嫂子都染指!
可她的脚步没有迈动,或许是太过震惊,或许是内心太过排斥,一时,忘了反应。
屋内的二人初歇云雨,卸下了平时的伪装,也失去应有的防备,南远山说了一句只爱她的话,元雅柔娇笑质问:“那你觉得我好看,还是凌素素好看?”。
凌素素是南笙的生母,南远山的原配。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元雅柔见南远山的不说话,不由的加重了声音。
“怎么可能!不过一戏子”,南远山沉默良久,嗤笑一声。
“哎呦,还真没良心,虽说是戏子,可没有她哪有你今天?”,元雅柔满意这个答案,伸手环在对方的脖颈上。
“怎么说你都不满意,看来,只能用做的了?”。
“讨厌,说正事呢,你那个女儿今天倒是出人意料呢,完全和以往不一样,看样子,那比钱,你真打算给她?”
“她一个女孩子,不缺吃不缺穿就好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南远山犹豫了一下,显然不想继续说下去。
“也对,你还有那么多女人要养”
“我哥有你一个不就好了”,南远山嘲讽一笑,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唔·,你也知道,他就是个··”,之后的声音都淹没阵阵浪涌之中,汗如雨下的二人显然不知道,这一番谈话都落入另一人的耳朵里。
南笙匆匆的回到了房间,捂着耳朵,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对那些声音的恐惧的,因为她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雨夜,那些女孩子的哭泣,以及门板碰撞的啪啪声,同时她又是震惊的,凌素素在她出生就离开了,虽说她并不怎么了解自己的母亲,可本能她是维护那三个字的,被他们这么恶心的讨论,她却只能偷偷摸摸的愤恨。
南笙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指节,此时的她突然觉得好无力,她好无能,她不敢冲进去,不敢去揭穿那两个人的奸情!
她没有勇气,更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她只能寄生在这个看似光鲜,实在腐朽的家族之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定位。
“呜呜···”,女孩压抑的哽咽着,泪如雨下,如一个悲伤的小兽,无声的发泄着自己的情感。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不招惹任何人,活的像一个透明人一样,总有一天,她会凭借自己本事脱离这个让人压抑的禁锢,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她错了,即使她在怎么小心,总会有人嫌她碍眼。
可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一个月之前,似乎更早,从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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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转学
南笙或许是软弱的,但是她从来都不蠢,她可以从每一个小细节中推测出许多的东西,从而让自己更加小心行事,这也是她在兰氏眼皮底下,安然活到今日的原因。
可此时,她知道有些事情躲不过去了,她必须面对。
比如一个月前的乌云镇之行,比如今日,南大老爷说的联姻,比如,刚刚听到元雅柔说到的那笔钱。
可她,有思考障碍!
这一夜,女孩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这些信息。
凌素素是她的生母,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国际明星,在嫁给南远山之后,放弃了她的事业,还记得,在她几岁的时候,仍会有记者会偷偷的跟踪采访,就连兰氏,都被报纸媒体抨击过,后来南远山的生意做大,南家也改变了旁观的态度,这些记者新闻才销声匿迹。
那笔钱,难道是她母亲留下的?
元雅柔知道,兰氏是不是也知道?
想到兰氏,南笙忍不住回忆她今晚的反应,有些失望之色,和她从乌云镇回来的那天一个表情。
可兰氏的娘家并不出众,如果乌云镇的事是她做的,她怎么会认识莫少霆?
在她眼里,莫少霆和容翎一样,都是危险不容易操控的人。
或许,这其中出了什么纰漏。
只不过她更厌恶莫少霆一些,希望那个魔鬼永远不要醒来。
兰氏的心思好猜,南家这辈的女孩只有她和南音,南二老爷的儿子都在国外,回来联姻应该不大可能,她如果失去清白,那么人选只能是南音了。
可兰氏就那么笃定,联姻要女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女儿的作风,不知道会什么反应。
南笙坏心眼的笑笑,想着想着,最终抵不住睡意昏了过去。
今日是A大开学的日子,南笙睡的晚,还是在南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