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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又想起来最开始在一起的酒吧那一幕。
秦迟意见谭书宣不说话就以为自己刚才正好说对了,哇的一声,再也顾不得在场有没有人看笑话,扑进谭书宣怀里,鼻涕眼泪的全都蹭在了男人高昂的定制衬衣上。
嫩白的小手死死拽着他胸前的衣料,身子一耸一耸的抽噎:“你是不是…是不是要跟我分手啊?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谭书宣你这个狗男人…狗男人…你欺负我…你又没有告诉过我,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哪知道啊…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我不管…你不许不要我啊……”
好坏坏话全让秦迟意一人说完,环顾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憋着笑,谭书宣无奈,一遍又一遍的给秦迟意抚着背顺气:“没有不要你,别哭了。”
听谭书宣这么一说秦迟意更不愿意撒手了,追问道:”真…真的?”
“真的。”
“那你刚才那么凶。”
谭书宣没着急回答她,只是叫了外面侯着的服务生,去准备条温热的帕子,然后才将小姑娘从怀里拉出来。
“我平日惯着你纵容你不是让你去跟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打架用的,你这么娇贵万一出了好歹你想过我吗?我并不讨厌你今天的所做所为,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毕竟你平常还是比较…柔弱的。况且你就算是比今天再嚣张跋扈一百倍我都是可以容忍的,但是你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今天的事确实怪我,以后不会了。”
服务生送来了帕子,谭书宣接过来,温柔仔细的给面前的小姑娘擦干眼泪然后敷眼,秦迟意挣扎不愿意闭眼,她想看他,谭书宣温热的手又覆上来,他低不可闻的叹息无可奈何:“你要乖一些,听话。”
秦迟意心里酥酥麻麻的,不再乱动,任由谭书宣照顾。
方钦碰了碰纪梵希的胳膊,用口型说了句:卧艹!
方如澈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
谭书宣开车带秦迟意回家,小姑娘一路上老老实实的窝在副驾驶上,沉默寡言。
谭书宣瞧着她憋屈的样子,心里直想笑。
到了家,秦迟意两条小短腿哒哒哒的走在前面,谭书宣手插着口袋神情放松的跟在后面。
砰!的一声,是秦迟意关上卧室门的声音,吧嗒,还上了锁。
谭书宣多贼啊,家里卧室怎么可能只留一把钥匙,找到储备钥匙,拧开卧室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秦迟意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谭书宣脱了外套,松了松领带也躺了上去,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生气了?”
秦迟意不高兴去拨他的手,闷闷道:“没有。”
酥麻的笑声自身后传进她的耳内连绵不绝,听的秦迟意身子发软,怨自己没出息,又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去捂他的嘴。
‘恶狠狠‘道:“闭嘴!不许笑了。”
他眸子里带着细碎的星光:“凭什么?”
“你…你…你欺负人。”秦迟意没理,自然也不可能将他为什么不能笑道出个一二三四。
谭书宣笑的暧昧,大手顺着身子往下覆在她的臀上,拍了两下:“空口污蔑我?那我得用行动把这罪名坐实啊。”
秦迟意羞赧不去瞧他,目光盯着别处,眼波流转,,贝齿轻咬着樱红的唇。
谭书宣脸上带着笑意,从她的锁骨处往里滑,肌肤滑嫩白皙,停在高耸的山峰,缓缓的揉搓慢捻。
细微的轻吟从口中发出,秦迟意嗔了他一眼,谭书宣会意,将她的衣服剥下来。
“拉上窗帘。”
“怎么了?”
秦迟意推了推他:“大白天的我害羞嘛。”
谭书宣扯过一旁的被子顶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立马没了光,他带着戏谑:“这不就行了。”
大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他褪下她的肩带,借着缝隙里露进来的光,高耸的山峰一览无余。
他低头含住那红樱,舌头灵活的挑弄,秦迟意身子通红,不安分的扭动,浑身燥热难耐。
做足了前戏,他才将她修长的双腿顶开,强石更的挤了进去。
仿佛真是为了证明她说的他欺负她那句话,浅/磨/慢/捻,姿势换了好几番他都硬是没有将那股灼热给她。
她的双腿被置在他的肩膀上,起先为了应付她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已经被男人扔到了床下。
她缩着身子想让他快些,谁知道男人只是更加用力的顶/弄。
“谭…谭…不…行…了…不行了。”
他重重的撞了她一下,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细细的密汗,似笑非笑:“我不行了?”
“啊~不…不是…是我…是我。”
她一个劲儿的软着嗓子求他,听着小姑娘的嗓子沙哑的几乎已经要发不出声音。
谭书宣心疼,最后完事儿殷勤的抱着人去了卫生间清理。
每次都是这样,秦迟意已经见怪不怪,不过还是在恢复了些力气以后,从浴缸里揣着些水撒向他的身上,再恶狠狠的骂了他句:“王八蛋。”
得了满足的男人蹲在浴缸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是是是,我是王八蛋。”
“狗男人!”
“是是是,我是狗男人。”
“哼。”她撅着嘴巴不高兴,软着嗓子朝他抱怨:“我疼。”
“那不泡了,我去给你拿药。”
白皙的胳膊从浴缸中伸出,秦迟意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朝谭书宣道:”抱。”
第30章 虽然话很俗,但是我爱你。
谭书宣任劳任怨给秦迟意擦净了身子; 又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他在这事儿上向来有些野蛮,家里早就备着药; 凉凉的药膏抹在身上的红肿上; 被手指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弄的秦迟意有些心猿意马; 偏偏谭书宣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行了; 别弄了。”她别扭道;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媚意。
“别动; 不然把药蹭了。”
“那还不是怪你,不然我哪用的着抹药。”
谭书宣顺着她,查看了下身上没有其他的痕迹; 慢条斯理的将医药箱收拾好:“是,全都赖我,我自制力不好,领导教训的是。”
床往下陷了一些; 他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两个人平时在做完那事儿后很少有这样温馨的时刻; 往往是谭书宣去洗澡,秦迟意坚持不住率先睡过去。
此时,秦迟意腻歪在男人充斥着清新沐浴露味道的怀里,这沐浴露还是她去超市买的; 这个男人也是她的。
她勾住他的小手指:“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会的。”
秦迟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使她下意识的伸出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精壮有力的腰身:“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
天黑,外面的天空上挂着点点星光。偌大的房子里漆黑一片,卧室的门开着,秦迟意率先从男人的怀抱中醒过来。
抓了抓头发,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她朝他全部坦白了,重生和抑郁症。
她能从他的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讶,但是索性,她赌对了,他没把她当怪物,抛弃她。
秦迟意讲完以后过了许久,谭书宣才用因为太长时间不说话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道:“阿意,给我讲讲上一世的事情吧。”
之后,许是讲到动情处,秦迟意一边哽咽着流着滚烫的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给他讲着。
最后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秦迟意胳膊有些麻了,微微动了动身子,还在睡梦中的人惊醒,先是呆愣了几秒,然后将头埋在她的锁骨处:“饿了吗?”
“有点。”
谭书宣喜欢手指接触她滑嫩的肌肤的感觉,大手在凹凸的身线上游走摩挲。
“那起来吃饭?”
“好。”
谭书宣开了灯,秦迟意下意识先拿手遮了遮眼睛,等适应后才放下来,谭书宣套了件苍蓝色的高领毛衣,正在穿裤子。秦迟意连带着被子,从身后将男人环住。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他反问她。
“你不害怕?”
男人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害怕?”
秦迟意凑过去吻住他的眉心:“谭先生,我爱你,虽然这话很俗,但是我还是要说。”
谭书宣回吻她,唇舌交缠间,秦迟意听到他像往常一样叹息然后轻轻道:“我的爱不比你少,我的姑娘。”
****
录制第二期节目,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村子里,节目组在小院儿里摆了几盆花。
新增的一个围栏里几只大鹅嘎嘎嘎嘎的叫个不停,一时之间热闹非凡,同时也让院子多了几分生机。
他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这里下了场大雪,村子里大部分都是留守的儿童和老人。
家里的青年劳动力更愿意去城市里打拼一番,跟这样虽然山清水秀但是鲜有人知的地方相比,大城市多的是机会。
不过却是可怜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一年里能见到家人的几乎屈指可数,甚至有人过年也不能赶回家团圆。
听村子里的老人说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了,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被白雪覆盖,放眼望去一片白茫,瑞雪兆丰年,今年的庄稼该是有个好收成了。
导演拿着个小型的喇叭喊到:“大家来的时候也看到雪覆盖在路上比较难走,村子里老人跟小孩又比较多,稍微不注意就会滑倒,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帮助村民铲除路上的积雪。”
姜凯站在吴优身边,身上穿着件黑色的大衣,显得有些单薄懒懒散散的开口:“导演我们没工具啊。”
说罢朝左边看了一眼,他们左边是梁晋和莫灵灵,不知道在看谁。
莫灵灵把头发烫了个波浪卷,眼尾用眼线笔往上挑,妖娆抚媚,前天莫灵灵才拿了个最佳女配角的奖,在微博热搜上挂了一天。
第一期节目播出的时候也有不少观众吃她的颜,路人转粉,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她双手插着兜似乎有些不满这次的任务:“村子那么大我们要全部铲了吗?”
导演没搭理他们两个,梁晋跟谭书宣都还没说什么,他们倒是先抱怨起来了,设备都在这儿录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真是刚有了点名气就开始飘了。
“导演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没有的话就开始吧。”梁晋这个老好人发声。
导演收了喇叭:“没了,开始吧。”
梁晋清咳了两下:“刚才来的时候我看了,咱们就两个人一组,从十字路口分开,一组一个方向,你们看行不行?”
吴优点了点头,挽住姜凯的胳膊:“行,我们俩一组。”
本来,她跟姜凯是情侣,就算不说不出意外也会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但是吴优偏偏要再这样说一遍,而且秦迟意从她的话里听说了些许挑衅,肯定不是对她,那是对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谭书宣把手搭在秦迟意肩上,意思也在明显不过,秦迟意也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
梁晋笑了笑朝莫灵灵道:“那就剩下我们俩一组了。”
莫灵灵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甜道:“我巴不得跟梁老师一组呢。”
“哈哈哈哈那行,咱们都回屋准备下,上次我看了右边那个屋子里有很多铁锹铲子什么的我们可以用。”
梁晋这话一出,姜凯皱了皱眉,吴优看到了,不着痕迹的拽了他袖子一下。
秦迟意从行李箱了拿出两副厚手套:“我这次可都是有备而来。”
谭书宣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