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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停顿一下继续道:“那画上的字是她写的吧。”
陈枫点头。
老爷子又道:“那就对了,她的字就是我教的。”
“陈枫,你有没有字啊?名字的字。”
陈枫摇头。
老爷子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那我给你取个字吧,叫天保。”
“天保九如,正好一对。”
“九如,是我给语安取的字,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年轻人不讲究这个,她爸妈都当小名叫,哈哈。”
昨天我看那幅画的题字:“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我就知道了,这孩子是选定了你,莫辜负她这一片心,九如这孩子有小性子,你多让着点,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饶不了你。
焕然大悟,陈枫这时才知道,女友为何题字,林爷爷为何初次见面就给自己频频解围,心中有无限的感动,他赶紧道:“林爷爷,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语安好的。”
老爷子慈眉善目的一笑,他继续道:“语安的眼光不差,这个我心里有数,毕竟我教出来的孩子,别个不盼,只盼望你们两个以后能相互扶持,一辈子和和气气,这我就满足了。”
“爷爷,说的跟什么似的,我可不会离开你。”林语抱着林老的胳膊。
老爷子哈哈一笑,他道:“老了,老了,爱叨叨了。”
“九如啊记得多读些书,诗书藏在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天保啊。”
“欸,爷爷您说。”
“天保九如,这正好,天保是篇名,九如是内容,我昨个想起这个事,今儿叫你们来,别嫌麻烦。”
“来来来,给爷爷留一幅字。”
“爷爷我的字,不太好看。”
“没事,好不好看不要紧,别怕,谁都有不会的东西,照着这个抄就成。”
林爷爷说着拿出一本诗经,手一翻便是《诗经·小雅·天保》。
其文曰:“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陈枫先照着抄了一遍,他精神很集中,字算不上好,工整方正,林语安也抄了一幅,她的字比起陈枫要大气些,而且下笔没有停顿,顺流而下,一气呵成。
林老见了,哈哈一笑,说道:“语安,妳这字退步了。”
“爷爷。”
“好,我不说妳,本就是个兴趣,成了,没有别的事,中午吃个饭,你们就回吧。”
……
外滩,汤臣一品,小女友的主基地,陈枫,林语安来到了这里,如今距离东大开学还有3天时间,二人准备就在这度过一个愉快私密的小假期了。
这会没人盯着,又过了一关,两人感情蹭蹭蹭又上了一个台阶和热度,手牵手,肩并肩,互看一眼,全是火花,狂撒狗粮。
虽说陈枫觉得受些刁难和委屈没什么,但林语安却是心疼他的,在这个回合里,她想给他打个99分,剩下的1分不是怕他骄傲,而是一会要看他的表现。
奢侈的生活真是幸福啊。
洗了个澡,身穿浴袍,人站在落叶窗前,窗外江景一线,遥想当年这条江上漂泊的可都是列强的船呢。
正胡思乱想着,小女友从浴室里溜了出来。
“洗好了。”
“你说呢?”
一小时后,陈枫99分的评价加上了1分,现在是100分。
两人相当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体上的触碰是免不了的,不过酣畅淋漓的战斗已经打完了,眼下余波的影响力虽有,可也不大。
“陈枫。”
“嗯”
“你好像重了。”
“真的吗?”
“嗯,刚才压倒我了,喘过不来气,没有原来舒服了。”
“哦,那可能是我过年的时候吃的多了,我记得跟妳讲过在家时我妈天天给我补来着,不吃都不成。”
“哈哈,我知道,不过平城那块过年时的气氛还是挺浓的,不像东海,我家里现在过年和平时没啥两样,鞭炮都不放的,就是人多些大家一起聚个餐,反正挺没劲的。”
“小县城和东海当然不同啊,东海一家一挂鞭炮,估计第二天城市污染就爆表了,说不定还会有火灾什么的。”
“嗯,确实是这样,东海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多,挤,所以有时候我挺向往青青草地,你耕我织的农村生活。”
看小女友一副迷恋的痴汉样,陈枫忍不住想打击她,他道:“旱厕妳还没见过吧?再想想捉虫,刨地,施肥,插秧,收割这些活,还有每吃一样东西都要自己动手,超市里的那些菜也都要妳一样一样去种,想法改没改变?”
“陈枫。”
“嗯”
“我发现你有时候特讨厌。”
“真的吗?”
“嗯。”
“现在呢。”
“爪子拿开。”
“嘿嘿。”
“陈枫。”
“嗯。”
“你知不知道,我爷爷对你特别好。”
“怎么说?”
“天保啊,他从来都不给别人取字的。”
“哦。”
“你不信?”
“没有啦,他不是对我特别好,是爱屋及乌懂吗?”
“嗯,有这个原因,但是我家的小辈除了我,我姐,我弟都没有字的。”
“呀,那看来林爷爷确实看重我,我得努力呀。”
“唔,陈…枫…”
“你…你…”
“出血了,林语安,你咬我。”
“你活该。”
“……”
………………………………
223,笔下有故事
3月2号,东大正式开学。
陈枫的生活又恢复了常态,逃课,上课,码字,休息,和小女友一起逛街,吃吃吃,买买买,周末两人则会挑个近一点的地方游玩一下。
唯有的不同是他的“书友翻唱大会”正式开始了。
当陈枫“单章+微博”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书友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的激动,官方到是蛮配合,陈枫仅仅是打了个招呼,就给了一个活动的专项推荐,看的出来,企鹅阅读还是非常重视他这位大佬的,滋味酸爽啊,当年小扑街熬成大老爷。
开课的第二周,企鹅阅读的影视版权运营主管王继儒+企鹅影视旗下的专业导演兼编剧姜玉涵专程到东海大学来找陈枫,他们谈了一个小时左右,事情还是关于《妳的名字》的影视版权。
可能是得到了些风声,他们有些急,谈话之初,就将姜玉涵导演的资历,曾经拍摄的几部国内知名动画电影的事情一一摆出,毫无疑问这是他们从某些渠道知道了陈枫想拍动画电影的想法。
而这一次他们开价直接从5千万涨到8千万,后来又开到了1个亿,陈枫还是没卖,当然他也没说“你们给的价钱少,寒假期间就有人给我开到了1。5亿。”这样的屁话。
他只是由衷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这本书的版权他不想卖,也不想由其他人改编,如果改就只能是他自己。
两位目的明确的大佬对这样的顽固的陈枫无语至极,叽里呱啦又是一大推理由和许诺。
可陈枫不是小孩子,他是绝计不会相信那些不由自己掌控的东西,说实在点,现在改编权在他手里,他不卖可能他说的话是真理,卖了,呵呵,那就叫建议,建议你懂吗?
说过分些,我建议你去吃屎,你会不会吃呢?结果很显然啊……什么狗屁建议,你怎么不去吃。
这不就结了,这就叫建议。
当然这个“建议”是非常过分了,但道理却是一样的。
有些东西卖了,你当场反悔都来不及。
成年人签个字,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喊个爸爸。
这就是陈枫不卖影视改编权的主要原因,他不想他的话成为建议,他要的是掌控,要的是他脑子里,在他想象中的属于他和林语安的《妳的名字》。
在他的思想里,他们之间的爱情没有瑕疵,特别是相处的那个过程,神圣而美好,不容侵犯。
这就像一个人始终坚守的一块地方,他为此甘愿损失一些东西,陈枫也是如此,他的美好,他的爱情,谁也不能侵入,即使你很有钱,力量很大,也不行。
一番探讨交流下来,企鹅撒羽而归。
陈枫说他要当导演,还要当编剧,更可怕的是他的乱入要求“拥有对电影的一票否决权”
hat?
你一个作者,尽管出名了些,也不能提这样的要求吧!
从业15年的王继儒没见过,从业20年的姜玉涵也没见过,他们都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听说“只要我陈枫对电影不满意,它就不可以上映。”这样的要求。
搜嘎。
思密达。
通通去死咧。
这样的作者比投资人都要让人头皮发麻。
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的系列啊。
算了,算了,您是老大,您的本子留着,我们不买了还不成吗!
妈耶,按你这个要求,合着我们干了三五年一个电影好不容易拍好了,你一句话就能否了,我们那还玩个屁。
自己玩蛋去吧,小屁孩。
陈枫笑呵呵和人握手,把黑着脸的两人送走,他心里怎么想的,就怎样说了。
当然还有很多要求,他还没提,说真的,两人不高兴的太早了,不然他再提个“净收益分配,给自己5成的要求。”二人得气个好歹。
呵,还真不是为了抬杠,只希望消息传出去,再也没人来烦自己就好了。
知难而退也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呀!
为什么那么多人就不懂呢?
早知道我不想卖,非要为难编辑,为难我,搞出来个迎难而上,对不住,后辈的我只能大胆发挥一把“演技”了。
贵客好走,陈某人远送。
既然没有“知音漫客”那样的魄力,为何又要“装个13”来一波“我很强,我能办到呢?”
贵客已走,这天晚上,馨园336,陈枫按时工作,他现在加工的是《再世歌王》的一个小高潮,主角陈子豪给别人写歌,歌名《独角戏》
在这里,他要突出是陈子豪的创作能力,编曲能力,而不是唱歌能力。
因而输出的对象,也就会唱这首歌的人被陈枫设计成了结婚又离婚的歌坛大将,80年代的华夏国女神墨月,她的人生磨难从成名后放弃事业倒追心中男神开始,最开始他们过的的确很幸福。
只可惜一场灾难打乱一切。(华夏国并不存在这个人,属于架空系列)
那是发生在华夏国渝州的一场可怕地震,他和她都被埋在废墟之下,消防人员第一个找到了她,她挣扎对救自己的人说:“救他,他在那边,他是我丈夫。”
“你好傻呀,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救他,妳呢?”
“他是我丈夫,先救他。”
时间就是生命,她的丈夫活了,她却因为时间被耽搁的缘故失去了双腿。
地震发生半年后,他们离婚。
从开始到最后,他们一共走了8年,最后她青春不在,事业不在,失去了双腿。
她的坚强,她的信念只源于两个字“活着”。
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