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立不安地在那待了一个小时,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如坐针毡,几次想走,又走不了。
她的电话就是那时候打进来的,他拿出手机看了好久,看着来电显示,竟不敢相信是她打过来的。
她一直打到自动挂断,他才清醒过来,迅速地想回拨给她,没想到,她竟又打了过来。
他有了短暂离开的理由,低头沉声向面前的两人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到僻静的转角接了她的电话。
“混蛋蒋知铖。”第一句话他就听出她醉了,而且醉得很深。“居然真的不接电话。”
听到她叫其他人的名字,他的心一沉,有点脱力,半靠在墙壁上,试图慢慢告诉她:“我是江渡。”
她像没有听见一般,嘀咕说:“知道小霈为了你哭得有伤心吗?你这个混球,真想把你一脚踢开!”
江渡一怔,明白过来她是打错了电话,也大概听懂了是怎么一回事,没说话,就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有点清冷。
“不行不行不行,”她忽然声音里急起来,手足无措道:“她又哭了……你不能滚开,你得赶紧过来。”
“你在哪儿?”
“……大虎……嗝……火锅店。”
她的思路断断续续,接不上前面,忽然又说:“快点道歉。”
他看着遥远的,远挂在天边的月亮,轻声说:“对不起。”
“很好。”她点点头,“快说点甜言蜜语哄哄她,你不知道女孩子最喜欢听这些了,你一说,她心一软,就什么都原谅你了。”
他沉默了半晌,空无一人的转角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渐渐又平静下来,她还在那边安安静静等他回答,明知道她醉了,他疯了般控制不住,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说:“我爱你。”
“嗯。”她竟笑了笑,说:“再说点别的。”
“很爱你。”
她愣了愣,撇撇嘴,“不要说重复的,没有新意,嗝。”
他微微侧着头,偏向拿着手机的那一个方向,仿佛是无限地贴近了她,“……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头好像沉重得撑不住,往下坠了坠,眼皮子耷拉,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好……这个好。”
后来,她就睡着了,电话通着也不知道挂断,他在与江来的饭局中不告而别,出现在她说的那家火锅店,将她小心翼翼背了回去,好像两人的故事才慢慢开始了。
……
夏夜蝉鸣不歇,月光皎洁。纪央许久都没有听见他的回应,以为他不会再说,有些失落地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很失望一般。
江渡去关了顶灯,仅余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流淌出来,笼罩着他们。江渡在她身旁坐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脸,见她的脸微皱,好像还在为没听见过他表白的事而不开心。
他笑了笑,说:“纪央,你知不知道自己醉了。”
“嗯。”她迟钝地点点头,艰难地掀起眼皮看他。
“如果我现在说了,你明天醒来还会记得吗?”
“会。”她肯定而用力地点了下头,声音也大了一点。
“那好。”
他仍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中有无限温柔,如泛起的一波波湖面轻漪,无法停止,也没有尽头。他就着这个姿势靠近吻她的唇,耳鬓厮磨,徐徐道:“我爱你。”
她闭着眼笑起来,唇齿微微开合,“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爱你们。o(* ̄︶ ̄*)o
(强行凑上来表白。)
明天大结局啦。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正文结局)
纪央结婚的第二年,余黎夏和张鹏也举行了婚礼。
婚礼那天,余黎夏哭得不行,好像是这么久的坚持终于有了结果,又有了释放的理由,人一下子就哭崩了。妆补了几次,到台上说结婚誓词的时候,又忍不住哭成了个泪人。
纪央也哭得不行,抱着她哭,等她上台了,纪央坐在下面,又在黑暗中偷偷抹眼泪。
江渡伸出手来,给她拭泪,见她哭得止不住,又取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怎么……我自己……结婚都没哭,阿黎……结婚……我哭得这么厉害……停不下来了……”
江渡轻声说:“你那是为她开心。”
张霈带了新交的男朋友过来,人看着面善,很靠谱。更重要的是,因为这段新恋情,张霈已经渐渐从旧日的情伤中走出来,重新开始全新的人生。
谢娇看起来最不稳定,却谈了一个两年都还好好处着的小鲜肉男友。
所有人都在慢慢走向幸福,真好。
纪央想。
晚上回家以后,江渡见她洗了头,用毛巾包着,光顾着在那玩手机,于是取了吹风机过来,替她将半湿的头发给吹干了。
纪央回完消息,才意识到头发已经被吹干,摸起来滑溜溜的,不由得想到余黎夏之前说的那句“江渡宠你宠得跟养女儿似的,以后要是真有了小孩,他不得累得够呛”,又想到刘丽偷偷跟她提过无数回要趁早生孩子的事,脸忽然红了。
江渡放完吹风机回来,见纪央仍趴在床上拿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这么入迷,人也凑过去,将她的头发别在耳朵后,脸贴着她的,随口问道:“在看什么?”
手机上显示的是主页,她什么也没看。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有些僵硬,再细看,脸居然红了。
害羞?
“怎么了?”他摸摸她的脸。
“江渡……”纪央扭头看他,欲言又止道:“有件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
“嗯?”他认真地看着她,“什么事?”
“就是那个……”她吞吞吐吐最后还是说了,“……关于孩子的事。”
他笑着看她。
“我们要个孩子吧。”
纪央说完,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解释道:“我妈说趁年轻一点要的话对母子双方都好……”
他亲亲她的鬓角,哑着声说:“你想要,我们就要。”
“……什么呀。”纪央嘟囔,“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你想老来得子吗?”
他笑,吻至她耳边,轻啄,“不想,但是我有你已经很满足了。”
满足得好像再多一点都是奢求。
“这事我一个人又做不了……”纪央被他呼出的热气呵得很痒,颤了颤,气呼呼想躲开。
他低低地笑,趁她不注意抽出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将她翻转过来,抵住,深黑的眸子直直盯住她。
纪央被压制得死死的,想动又动不了,正想说话,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笑说:“今天开始吗?”
“你……”
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
灯还没关,窗帘也没拉,纪央羞得不行,手脚并用地推他,他知道她的想法,吻到一半,惩罚似的咬了咬她,将她抱起来,走过去关了灯,又拉了窗帘。
纪央挂在他身上,看他做完这一切,这才松了口气。可再回到床上,与之前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不知道他怎么精力可以这么旺盛,才到一半,她的眼泪都快忍不住要掉下来,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江渡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小鹿一样有些可怜地盯着他,轻咬下唇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迷恋,又忍不住折腾得狠了些。
纪央心里很想咬他一口,让他也知道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但是确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来亲她是最好的机会,她合了眼,也只能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
好消息来得不算快。
纪央天天算日子盼着的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等她有阵子忙得脚不沾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上跑下,连厕所都没时间上时,忽然脑子灵光一现,想起一件事来。
她家亲戚已经一个月没来看她了。
她原本以为是太累的缘故才会延迟,白天累,晚上也不轻松,等这个念头一闪,她的心跳得飞快,找了个时间先瞒着江渡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令人惊喜。
恰好刘丽打电话过来又说起这事,她没忍住,不小心漏了底,刘丽和老纪立马在那边开心得不行,特别是刘丽,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恨不得写张纸条贴她脑门上才罢休。
挂了电话,她忍了一下午,想等回家再当面告诉江渡这个好消息。没想到他这天回来得晚,等到家洗漱好上床,把她捞进怀里,她都已经做过一场梦。
他一下一下缠绵地啄她的颈,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想起这事,一个激灵忙推他的头,别开脸道:“不行……”
“怎么了?”他看着她,疑惑道:“生理期?”
“不是……”她被他抱得身上都热出汗,顿了顿,才凑近他耳边,小声一字一字道:“是因为我们现在有了一颗小黄豆。”
他瞬间明白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抱紧了她。
她抬起头问:“开心吗?”
他沉声“嗯”了一声,眼睛望着天花板,视线竟有些模糊。
“医生说……”纪央小心翼翼地出声,“前几个月要注意一点……”
他听懂了,搂着她,忽然又偏头亲了她一下。
心沉甸甸的,里面装的是责任,也是更深更多的爱。
*
肚子渐渐大起来以后,纪央发现有好多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困难起来,总是忍不住想要去上厕所,最简单的弯腰也做不到,只能眼巴巴地等着江渡给她系鞋带。
后来她觉得麻烦,干脆就不穿有鞋带的鞋了,这样江渡就只用给他穿袜子就好了。
怀孕以后,江渡每天下班后都会给她做饭,她好像完全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摸,像个大熊猫一样被保护起来。
刘丽来得也频繁了,时不时带些土鸡土鸭,炖给她吃,她没有孕吐反应,吃得胖了不少,除了手脚还是纤细,其他地方都圆了。
可是医生说过要营养均衡,还要保持锻炼,这样对胎儿更好。她牢牢记着,每天吃完饭都会拉着江渡和她去散步,散一个小时,再回来休息。
每次例行产检结果都特别好,纪央因为这个原因,拿着那张纸能自个笑上好半天,然后又把这个归功于江渡。江渡显然比纪央担心得更多,牵着她的手慢悠悠散步时,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怕不怕?”
纪央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摇头,“不怕。”
他笑了笑,“你真勇敢。”
纪央决定走顺产这条路,从下定决心那天起,她好像就没退缩过,不由得得意起来,仰起头看着他道:“虽然我以前的胆子可能就只有米粒儿那么大,但是我觉得我现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