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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以前咱们走亲戚你都能少喝点酒今天怎么就不行呢?你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以后你不准在喝酒了听见没有。”在看荣祜明明疼的呲牙咧嘴却还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就更是气恼了,“你个蠢货还不赶紧过来躺下!干站(直挺挺的站着)那干嘛呢?给谁看的呀?你就是再疼,别人也不会帮你疼,看你以后还喝那么多酒不?”
荣祜就在那干笑也不解释,看吴运芝说完了就陪着笑脸说道,“小芝你饿了没?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大嫂已经开始做饭了,你饿的话我催催她。”
吴运芝抬眼瞥了他一眼就不理他了,她明明是关心他,他还嫌她烦找借口转移话题,那她还理他干嘛?
还说什么去催催李氏,可能吗?这些天她算是看出来了,张荣祜他就是一个大孝子,他的父母只有他能说别人不能开口说一句,所以她从来都不对张父张母张家的任何人做任何评价,只等荣祜自己看清。
当然这也是因为张家人还没有涉及她底线的缘故,至于他大嫂,吴运芝更是不想做评价,有时聪明的过分,有时有蠢得不忍直视,无论她智商如何,荣祜去催她做饭的时候绝对是要生气的。
荣祜看吴运芝直接背过身不理他了,只得灰头土脸的躺下,他直觉如果他在不听小芝的话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一定会被漠视的很惨的。
等了一会儿李氏已经做好了饭,拍拍门嚷了一声,“做好饭了!!”
荣祜想起来被吴运芝斜了一眼又灰溜溜的躺下了,只得看着小芝以娇弱的身体去端饭,看着家里凹凸不平的地,在吴运芝走路的过程中,荣祜只感觉心惊胆战,比自己端饭还让人难受。
等小芝端来饭,看见荣祜站在窗台前,而床旁边的桌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吴运芝就生气了,“张荣祜!!!”
“哎!”
吴运芝刚喊个名字就听见荣祜一声爽朗的应答声,直接把吴运芝弄得哭笑不得,心里的火也慢慢的散去了,但还是不想给他一个好脸色。
“小芝,我是用左手收拾东西的。”荣祜低声的解释,按小芝的说法,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成了废人,什么活都干不成。
可小的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割麦子收玉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镰刀、长把斧子弄到腿上,锋利的刀口瞬间都会割一个长口,地上能立马留一摊血,可大家都是简单的用植物涂抹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农忙的时候总是疲惫的,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加盐的汗水像水流一样往脚脖的伤口流,伤口火辣辣的疼,等到晚上已经是没有知觉了,伤口更是红肿不堪还脏兮兮的,感染也是如同家常便饭,丰收以后,腿和脚能是没农忙之前的两三倍。
可那时大家都过来了,而现在小芝的反应有让他感觉到关心的意味,但更多的感受还是关于两人的差距,两个人天差地别,他身上的疤痕数不胜数,而小芝却是白皙干净,绝对没有灰色的疤痕印记。
荣祜越想越不是滋味,这种伤口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可对于吴运芝来说说是天塌地陷都不为过。
荣祜为两个人生活的差距愧疚,愧疚中也延伸了一点不耐烦,“你别着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大嫂还得刷碗呢!”
“嗯。”
荣祜大口的吃着饭,吴运芝却有点食不下咽,她心思本就敏感,这会儿荣祜的不耐烦纵使不明显但还是被她觉查到了,更何况刚刚荣祜去床上躺下的时候脱下了外套,吴运芝就觉得荣祜身上的酒味变淡了许多。
这在进来荣祜已经穿上衣服了,又重新变得酒气熏天,吴运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根本就没喝酒,那他身上的伤哪来的?如果真的是自己不小心碰伤了根本就不必以醉酒当借口,这肯定是在包庇一个人。
不过吴运芝也没有细究,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彼此也有了一点了解,所以她明白荣祜的伤或许有欺瞒,但绝不会有伤害。
荣祜不会伤害她,这一点她深深地相信着。荣祜是一个记恩也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不说这段时间她对荣祜的好,只说她是荣祜的妻子这一点,无论她有多差劲只要不涉及他的底线,荣祜便不会伤害她。
另一边,汪氏回家的时候看见混乱的堂屋(现代的客厅,因为那时候电贵舍不得用,所以其他的房间都比较黑,而客厅因为处于中间正对着门,屋里有光线显得很亮堂,所以又叫堂屋。)就恼了,听了张强的解释才熄火。
她是女人,对那些辱骂也感同身受,对于荣祜的反应她只想鼓掌喝彩。
如果是平时知道有人把她的房子弄得这么乱,以她泼辣的性子肯定是要爆发的,不过这会儿她也顾不得客厅的脏乱,直接把该用的东西一一准备好让张强去看一下,张强也确实正有此意。
张强刚出门口就被汪氏叫住了,“大胡子你们怎么办了?”
张强对此满不在乎的说道,“能怎么办?凉拌呗!让人把他抬回家了。”
“那你们也没管他,你不是说他昏迷快不行了吗?”汪氏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啊!他该打!没打死他都是好的,还想让我们给他治病,想得美!!!”张强听见很不开心的回答道。
“呵呵!张强你也长能耐了是不?打死了更好,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去,拿上一百块钱,算了,还是全拿上吧,赶紧去看看大胡子,给他请个医生,剩下的钱都给他留着。”
“不去!你不知道他说话有多难听?”张强执拗的不愿意去。
汪氏愤怒的直接拍张强的头,“他就算在赖也罪不至死,如果他真死了或者残疾了,以后咋办?荣祜肯定得养他一辈子,以后全是事,你知道不?”
张强也明白不能让大胡子死掉,只是心里过不去愤怒的那个坎,这会儿被汪氏一解释也立马去请医生了。
汪氏交代完就往大胡子家跑,也不管锁门不锁门了,直接跑着去,路上不住地祈祷,希望大胡子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松叶的药用,请看请看详细记载
治跌打肿痛:山松须浸酒服;其渣加蛤仔一只,捶敷患处。(《生草药性备要》)
治跌打损伤:马尾松枝头嫩叶,焙干,研成极细末。每天服二次,每一次服一钱,温甜酒送下。(《江西民间草药验方》)
当你条件不方便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些土方哦!觉得的真实可靠 (…^〇^…)
☆、红颜祸水
汪氏到大胡子家的时候大胡子已经被救治了,而他也受的只是一些皮肉伤,问题不大。
汪氏这才放心又跟大胡子的父亲好一阵唠叨,甚至以自己的语言告诉了大胡子父亲原情,总之就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大胡子的身上,让大胡子父亲明白大胡子挨打是他嘴贱活该。
大胡子父亲理所当然的相信了,荣祜是什么样子他儿子又是什么样子他都清楚。荣祜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温和有礼,会对儿子下这么重的手绝对是儿子的错。
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状况。他在大胡子五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婆娘,大胡子从那时候就从一个乖孩子变成了调皮捣蛋的小混蛋。
就算是长大了还是如此,这么大了他一直都没有结婚,自己一个人胡闹惯了,说话什么的更是没有一点分寸。
小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私心让胡子跟荣祜交好,却不想大胡子还是在可以收获的时候毁了这段友谊。
大胡子父亲就算是再不甘也舍不得责怪儿子,只能以后替他好好打算了,不过现在的重中之重还是替儿子道歉说好话,不然以后儿子在村里恐怕就不好过了。
张强在村里的条件算是好的,张强父亲更是村里的村支书,说话很有分量,而荣祜现在娶了武氏,两家小辈一直都是同气连枝,一旦一起排挤胡子,他家胡子恐怕就跟着要遭全村的排挤了。
汪氏看大胡子父亲真心真意的道歉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说让大胡子父亲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大胡子父亲苦笑了两声,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子,不说荣祜原本的身世状况,只说武家的条件,一旦儿子说的话传出去,武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村里忙着巴结武家更不会庇护他们家胡子。
大胡子父亲的面色慢慢的就带了点祈求,汪氏虽然泼辣但性子还是很善良的,容易心软,汪氏的态度慢慢的也跟着软了。
大胡子父亲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结果张强过来了,对于大胡子的惨状抱着残忍的微笑,“原谅,凭什么?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先是想要借钱不还,别人没钱他就开始侮辱人家妻儿,他这种人值得原谅吗?要我看打死都不为过!!!”
随着张强的话汪氏立马清醒了,为刚才的心软而愧疚,但是看着大胡子父亲的沧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胡子叔,你也别伤心了,这次是大胡子说话太难听了,你让胡子给荣祜道了歉,荣祜会原谅的。”
张强不乐意的瞪了汪氏一眼,但也知道胡子他爸人不错,对荣祜更是态度不错,所以如果胡子他爸带着胡子一起去道歉,荣祜就算心里在不乐意看在荣祜他爸的面子上也不会追究的。
但若是说原谅那是不可能的,荣祜可是一个很有准则的人。不过今天大胡子挨打也够了,张强就不在讽刺了,“胡子叔,这是一百块钱,算作大胡子的伤钱,剩下的就算给他买糖积口德了,最好能堵住他的烂嘴。不过这事就算结束了,以后别让大胡子三天两头的要医药费,而且以后也不必在来往了,大胡子我们结交不起。”
“不行,胡子的伤是他应得的,哪能要你们的钱?”大胡子父亲连连推辞,他怎么可能会收,他从小教育大胡子让跟荣祜还有张强交好就是为了以后沾光,现在终于能沾光了让不要来往了,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张强冷笑了一声,“胡子叔你还是受着吧,其实我自己也觉得他是应得的,只是我以后不想看见他。我更怕他以后稍微好点天天问荣祜讨药费,虽然不怕他,但是太烦人。如果胡子叔真觉得他是应得的,这会儿就收了这一百然后管着他以后不要在追着我们要钱了就行。”
胡子他爸心里也有些恼,觉得张强说话太难听,他家儿子嘴就是再坏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更何况这施舍的态度给谁看?
只是胡子他爸还是不能爆发,他家确实没钱,他儿子的医药费这会还是欠着的,而且张强家的权势也不容他无礼,“嗯。我会好好管着胡子的。强子,你替叔给荣祜道个歉,胡子这孩子就是脾气冲,说话难听,他也不是故意的。”
胡子他爸看张强冷笑一声接一声,强忍着心里的不满继续说道,“胡子那话不也是愤怒的时候说的,人生气时候说的话哪能当真呢!胡子这会儿还在后悔呢!”
张强听完摆摆手,“胡子叔,我还得去荣祜家里看看他,这会儿他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荣祜?荣祜怎么了?”胡子他爸立马急了,他还不知道荣祜也受伤了,他开始的也只是听说大胡子被荣祜摁着打了一顿,想也知道其中肯定是有人在帮荣祜,那个人肯定是张强了。
这会儿张强说荣祜也受伤了,大胡子他爸就急了,如果荣祜好好的,舆论还能争取到他们这边,变成荣祜他们仗势欺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