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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祜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不管大嫂说的多么难堪,却也是事实,他出去也只能做泥匠,一天的工资不过一两块钱,工地还总是克扣工资更甚拖账或黑账,他根本无法确切保证明年的四月份可以完整的交于丽丽,但他会竭尽全力,就算是卖血也会拼齐,这点毋庸置疑。
吴运芝看着默不作声的荣丽,再看看跃跃欲试的李氏,还有神色尴尬的丈夫,刚升起的温暖消散的一干二净,“那大嫂你说怎么办?”
她原本想着等一会儿和荣祜独处的时候给荣祜五百块钱,让他用来给荣丽置办嫁妆。不是她不想多给,只是她手里也只有一千块钱,马上就过年了,她手里也需要留点过年和应急,只是不想李氏竟然如此的咄咄逼人。
李氏没有看出荣祜的隐忍,也没有看出吴运芝的失望,她只是觉得吴运芝在推脱,她不相信吴运芝手里有钱,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上面四个哥哥,结婚家里也不过是给她三十块钱当压箱底,而吴运芝家里三个女儿,肯定没有。
所以她仿若好心的认真说道,“四弟你看弟妹那么多的嫁妆,咱也不奢望荣丽像小芝一样的风光,只要弟妹把其中的大件给荣丽一个,丽丽走的时候也不至于难堪了。”
吴运芝拦住荣祜想要说出的话,只是认真的看着荣丽的眼睛,“荣丽,大嫂说的你愿意吗?”
“嫂子,我……”荣丽看着四哥铁青的脸,再看看大嫂鼓励的眼神,还有吴运芝面无表情的脸,她也知道这个做法不地道,只是她没有嫁妆更难堪,她也羡慕嫂子的大件小件。
“荣丽,你不用说了,我懂了,电视给你,我带来还没拆包装,你准备变卖也好,留着也罢,这就算是还你哥借用你的钱了。”
“够了!”荣祜铁青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更加吓人,“提小芝的嫁妆干啥?我说给自然会给,你放心,就算是卖血我也会给你凑齐!”
“荣祜,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小芝有心,丽丽收下就行了,好了吃饭吧!”张父笑眯眯的说道,笑的如同弥勒佛。
“我吃饱了!”
说完荣祜放下碗离开了,回房间时门摔得的砰砰响。
吴运芝看着周围一瞬间的寂静,对荣祜有了一丝心疼,“爸,我去看看荣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弄丢了两个小伙伴伐开心(T_T)
不过又有一个新的小伙伴加入,热烈欢迎 (…^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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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刚过来捉虫,就发现又丢了两个小伙伴
是有哪里触你们雷点了吗?
哪里不好就告诉我好不好,这样我才能修改啊⊙(。??︿??。)
☆、心疼你
吴运芝进来的时候只看到荣祜坐在床边发呆,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神色淡淡,视线却像是找不到焦距和落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吴运芝这一刻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她真心的心疼这个男人。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的男神也不是高大上的无所无能,他也有他的心酸和愤懑,他的家人都不相信他,更不理解他,他的君子之风在他们眼里只是藏污纳垢。
她为他感到委屈和心疼,明明他是那么优秀的人,可是他的家人却束缚了他,把他的高风亮节拖下泥坑,企图染黑。
荣祜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但他不想转头,他知道进来的是谁,这个时候会进来的也只有她。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忽然觉得他们一家人面目可憎在算计她的嫁妆。
“荣祜,那是你的家人,我心甘情愿。”
吴运芝轻声地说道,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钱财对于她来说够用就好,她只期盼全家和睦。
父母去世以后,纵使还有姐姐,但她还是觉得孤寂,在大姐的家里,她总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存在。一直渴盼能够有一个人把她从这尴尬的环境中解救出来,哪怕他没钱没势,哪怕容貌丑陋,只要有一颗真心,她便愿嫁。
荣祜曾经是她的男神,现在是她的丈夫,她做的一切哪怕心有不忿,但不会后悔。
“谢谢你!。”
可能是因为情绪依然还没有平静下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沙哑和压抑。
没头没脑地一句感谢,吴运芝却听懂了,摇了摇头、神色却有些无奈:“明明是我说要给的,我的就是你的。”
荣祜握紧了她的手,一时间默然无话。吴运芝也不多说些什么,牵着他的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喝酒。”
“好!”
“想喝醉。”
“嗯。”
“不许嫌弃。”
“好!”
吴运芝转身去外面拿了一瓶酒,没理会李氏的闹腾,那酒是昨天仅剩下的三瓶,准备过年来客人喝的,其他的都已经退回代销店了。
“来喝吧!”
荣祜拿起酒狠狠的闷了一大口,然后就像没有味觉般狠往嘴里灌,喉结一上一下的,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偶尔会一滴酒从嘴角流出,经过下巴,流向目的地——胸膛。
酒是白酒,荣祜很少喝酒,更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对瓶灌白酒的经历。这时候一大口酒下去,清隽的脸上一下子就泛起了几抹清晰可见的红晕。
吴运芝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呵,口水就出来了。”
“哪有,我明明咽下去了。”吴运芝无意识的反驳着,眼睛还是不肯从对方的胸膛移开。
“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好!”吴运芝说完不自觉的就想起昨天那强壮结实的胸膛,亦或者那迷人的裸体。
幻想中只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吴运芝才醒悟自己刚才到底同意了什么,吴运芝的脸炸红,“喝你的酒就是了,那么多话干什么?”
“恼羞成怒了?”
荣祜笑嘻嘻的问道,他也没想到小芝在他喝酒的时候竟然盯着他入迷了,甚至还不自觉的咽着口水。要知道小芝可是很讨厌酒味的,昨晚他回来一声酒气,小芝一个劲的皱眉。
吴运芝听见荣祜的轻笑,更加的恼羞成怒,“谁恼羞成怒了?”
“不是你吗?”
“你!懒得理你!”
吴运芝气呼呼的出去看着桌边的一群人,那些人吃的很坦然,很开心,羞恼刹那间冷却,这就是他的家人,在他愤然离席之后,没有人在乎。
拿着洗干净的盘子去张父张母的房间,她记得早上的时候张父想吃花生米就是在他们的房间端出来的,进屋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食物绕花了眼,面粉,躁米,剩肉,荤菜,甜品,包子,鸡蛋,还有半盆子的花生米。
饭桌上的张母看到吴运芝进了堂屋(客厅),然后进了堂屋的左边,那正是她和张父的屋子,立马急了,慌慌张张的起来。
“武运绫,你干嘛呢?”
“荣祜还没吃东西呢!”吴运芝静静地说道,他们想不起来荣祜没有吃东西这个事实,但她还记得。
“他没吃东西,锅里不是还有饭吗?吃这些干嘛?作死呢你!光想吃好吃的,怎么不吃死你。”张母一边说着,一边拉吴运芝出去,屋里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因为结婚亲朋好友送来的,那是她的,她可舍不得这东西让她不喜欢的人吃。
吴运芝没有理她,张母年纪大了,根本就拉不动她,她一个手劲就把身上的力道卸下去了。
张母突然的被迫松手,趔趄了好几步才稳定下来,在看吴运芝手里已经放了两个鸡蛋,这下张母简直是气炸了。
“武运绫,我说话你听不到吗?谁准你拿这些东西的,给我放下。”
说着就扑过来抢吴运芝手里的东西,但又怕把鸡蛋捏碎不敢使劲,但让她松手却是不可能的。
“武运绫,我是你婆婆,你就这样对我。偷吃家里东西,跟婆婆吵嘴,跟大嫂还有小姑子骂架,有你这样的媳妇不?我明天就让荣祜休了你。休了你这个蠢妇!把你休了正好,把给你家的聘礼全部要回来,正好可以让荣丽风风光光的出门(即出嫁),剩下的也够再给荣祜娶个贤惠的。”
张母喋喋不休的说着狠话,企图让吴运芝害怕松手,只是却不敢大声,害怕被张父或小儿子听见,张父一直心喜吴运芝,对吴运芝一直很满意,昨天张父还交代对吴运芝好点,让武运绫愿意怎样就怎样,尽情吃喝,只是她不愿意,所以今天上午赶紧把东西全挪到自己的房间。
而小儿子脾气大,她根本管不住。这会儿也只是吓吓吴运芝,如果被人听见当真了,她就亏大发了,再说张父和儿子不会同意,更何况家里也没钱再娶个媳妇了。
张母想到这些心中就愈加愤怒,眼中包含恶意,但是吴运芝看起来却好像完全处于另外一个次元似的,眼中的平静,仿佛完全不把张母看在眼里。
“你在干什么?还不放下?!”吴运芝的肩膀又被距离她很近的张母推了一下。
吴运芝收回飘远的思绪,终于提起了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张母的脸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之前吴运芝一副看起来目空一切的样子时,张母只觉得愤怒,但是当吴运芝如此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时,她的心底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想要后退的心悸感。
这样的吴运芝让原本愤怒的张母心中少了几分愤怒,却多了焦躁。她顿时想要躲避吴运芝的视线,转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胆怯,于是张母的怒气再次升起。
于是张母更加大声的喝斥吴运芝,“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
她是吴运芝的婆母,她不认为吴运芝胆敢伤害她,更相信吴运芝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只是吴运芝这种平静直白的眼神,就好像是看透了她外强中空的本性。
说完,张母的一只手抬起来抓向吴运芝的头发。只不过,之前总是看起来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全都不在意的吴运芝,这一次却精准的略微偏过了头,避开了张母抓过来的手,反而身上一扭,脱离张母的攻击范围。
吴运芝依旧是没有情绪的样子,这样的吴运芝让张母不自觉的放松了愤怒,心里多了几分担忧,暗暗猜测“她不会是被我吓傻了吧?”
“哼,这次是你新婚,我就暂且放过你,下次再敢到我屋里偷东西吃,我就让荣祜休了你!”
说完忿忿的快步离开,走到桌边只听见李氏变相的打听,“妈,你刚才跟弟妹说什么悄悄话呢?”
张母狠瞪了李氏一眼,“闭嘴吧你!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没事少打听!闲人浪话多!”
在看屋里还是毫无动静,张母有些坐不住了,“荣丽,你去我屋看看你嫂子在干嘛?”
“看什么看,她不是已经出来了?”
张母转头去看,李氏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哎呦,妈,弟妹手里那是鸡蛋和花生米吧?”
李氏说着就觉得愤愤不平,那东西她平时碰都没碰过,也就是逢年过节吃两口,一个鸡蛋分三四个人吃,这会儿婆母和公公一句话也不说就让武运绫拿着吃,真偏心。
一边想着一边用手肘戳老大张荣金,张荣金轻咳一声,“妈,那不是准备过年的吗?这会儿让小芝吃了,过年吃什么?”
张母脸色难堪的瞪着大媳妇,一看就知道是她捣(撺掇)的,正想训斥,就听见张父的声音。
“没看见你弟弟还没吃饭,把他气跑了就不管他了?给你弟弟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