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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冰冷,透着风带着寒意钻进我的耳朵,如同冰冷的钢针一点一点推进,密密麻麻遍布痛楚,我甚至怀疑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或许都忘了跳动。
飞速奔驰的跑车在公路上划过一道漂亮而又凌厉的寒光线条,随后一闪而过转瞬即逝,风声飒飒夹杂着不知道是谁的叹息轻轻在我耳边打着转儿擦过去。
初秋已经有些凉意,微微吹起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被风吹得迷了眼,不知道为什么连同眼前的一片景色都跟着模糊,视野仿佛天旋地转,脑海里只剩下他刚才那句话——
他说,“祝贪,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大概也只能纠缠一个月了。下个月我要订婚了,和虞晚眠。”
祝不安 说:
「おとなは秘密を守る。」成年人要守得住秘密。——「おとなの掟」成人法则/【四重奏】
尝试在文中如同插入剧情歌一般舞台剧的叙述方式~毕竟重口味狗男女的血腥爱情故事要够华丽够浓烈才够有味道。
三观不正所以引起您的看文不适在这里先道个歉,您不喜欢可以选择取消不让自己烦心哦,因为我……不会改。
回复(15)
第55章 如果她死了,你千万别掉眼泪!
我被他这句话震得心神恍惚好久,许久才回过神来,我说,“你再说一遍?”
黎悯转过脸来看我一眼,他说,“合同到期之后,我们就结束吧。”
我笑了,我哆嗦着说,“是啊!合同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呢!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
黎悯没说话,继续开车。
我茫然地睁着眼睛,忽然间就生出一种无力感。一种对以后的路脱力的失落包裹住我,我在想,我和黎悯可能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吧。
一年到了,我们再爱再恨都结束了。
回去路上我们两人都没说话,到家的时候黎悯一言不发熄了车子,我跟在他身后提了行李箱出来,我忽然觉得其实行李完全是不必要的。
反正我一个月后就又要搬出去,这样带来带去何必呢。
在门口,黎悯如同往常那样脱下衣服递给我,我熟练地挂起来随后帮他拿出了鞋子,这一连串动作仿佛已经刻进了我的本能中,如同被设定好的机器人一般,我就这么自觉地为他服务着。
黎悯看着我,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脸很白,眼睛深邃,又清冷又不好惹,他没有用那种懒洋洋的态度看着我,反而是用那种认真而又……深沉的眼神,将视线投在我脸上。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黎悯转过身来看着我,冷不防我一下子撞上了他,后退几步,抬头发现他神色莫名。
像是酝酿了好久的情绪,黎悯张了张嘴巴说,“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一套房子,你可以那里住。”
我笑了,“黎少这是要送我房子吗?分手费?黎少大方。”
说完我不等他说话,就直冲冲往家里去,“真好,我这副身体还挺值钱的,吃喝不用愁了。”
“祝贪。”黎悯在背后叫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合约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程千绾也问过我,我当时说,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但是现在一想,这种念头对我来说,又平淡,又奢求。
但是我说,“这和您有关系吗?”
黎悯眯了眯眼,走到我面前,说道,“别让我发现你被别人包着。”
这句话带着冰冷的怒意将我的胸膛击穿,我拎着行李箱浑身发抖,我说,“黎少,结束后您还要限制我的自由是吗?”
黎悯转过头来,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片惊涛骇浪,看见我在他那双眼里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滔天海洋中挣扎,得不到救赎。
他说,“老死不相往来也没关系,别让我听见你被别人包养的消息。一个字都不行。”
我捂着胸口笑了笑,我说,“黎悯,爱我一次,有这么难吗?”
黎悯转头望向我,瞳仁紧缩几分,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站在门口,身体都僵硬了,他说,“你说什么,祝贪?”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祝贪?”
我笑着将眼泪收回去,这玩意儿真是没有任何用场,像我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到底会为了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流眼泪呢。
我说,“黎悯,我好累。我也是恨不下去了,才想来爱着试试啊。”
黎悯上前将我手中的行李接过去,在我错愕的注视下把我行李提进屋子——这是他平时不会有的绅士风度,随后他往前走,转过头来看我,“还愣着干什么?进来给我做饭,顺路——”
“顺路整理rocco的保温箱。”
我挂着泪珠接上他的话,随后进去客厅,动作熟练地走向厨房,黎悯在我背后一直看我,目光很重很重。
我们之前刚才的那个话题就如同是不存在过一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忽视,或者说,逃避。
爱这种东西对我和黎悯来说,就如同致命的毒药。
无情地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登上高峰,而若是有情了就必死无疑。就必须背负那些内疚的情绪,就必须活在某个人的期待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就相当于亲手交给对方刀子,并且赋予了他将刀子捅进自己胸口的权利。
我一边给黎悯做饭,一边混乱地想着事情,最近遭遇的太多,无数事情在我脑海里缠成一团,等我有空要好好静下心来想想。
到底要何去何从。
那顿晚饭我和黎悯吃得都很沉默,随后他上楼,我也跟着上楼,走到自己小房间门口的时候,我看到过道对面的黎悯按下把手,却没有推开门。
他也没转头,就是站在那里说了一句,“祝贪,等下来我房间。”
我垂下眼睛,应了一声,“好。”
*******
真是漫长而又无趣的一夜啊。
我从空白的梦里醒过来的时候,黎悯正在衣柜面前穿衣服,他照例要去上班,正赤裸着上半身拿衬衫。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我,瞳仁仿佛是个缩小的微观宇宙,渺远而又清冷,“醒了就去给我做早饭。”
我来不及收拾自己,他一扬手,极为随便地丢给我一件男士卫衣,“先去给我做饭。”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衣服,竟然有片刻回不过神。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依旧如同昨天晚上那般沉默,我有些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甚至有点想逃离餐桌。黎悯放下筷子的时候,我总算松了口气,他看了我一眼,随后道,“你还去盛达上班吗?”
我耸耸肩,“我把老板炒了。”
黎悯勾唇笑了笑,“挺有骨气啊……”
下一秒话音一转,“可惜了,你还是得回去上班。”
我直勾勾看着他,我说,“这是你的意思吗?”
“这很重要吗?”黎悯回问我,眼神犀利而又冰冷。
我说,“是的。”
“那你就当做是我的命令吧,我会帮你找虞渊说好话,明天起继续去盛达集团上班。”
黎悯从餐桌面前站起来,我在他转身那一刻问他,“黎悯,如果我们结束了,你还要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黎悯没有给我回答,转而自己拿了衣服就走出门,留给我一个伶仃挺拔的背影。
我笑了笑,是了,黎悯,你给我最多的,都是我的背影。
我在餐桌前发了会呆就站起来收拾,给rocco换了黏土,又重新给另外几位主子换了清水,随后将黎悯整栋别墅的地板来来回回拖了一遍,最后我累得筋疲力尽躺在榻榻米上,一边喘气,一边不断地回想往事。
我想着想着就笑出声,随后拿出手机,很没尊严地给虞渊发了条短信。
【虞总,我已经清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希望虞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司的希望。】
没有收到短信,我也不指望虞渊回我。他把我拉进黑名单都说不准。
我就这样躺在榻榻米上睡了过去。
睡醒的时候居然已经是晚上11点多,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从下午开始睡觉居然差点睡到第二天。这几天醒得也越来越晚了,看来果然是老了……
我起身,刚打算躺床上继续把剩下一个小时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黎悯两个字在上面不断地闪烁着,刺痛了我的视线。
我如同触电一般,发了好一会呆才接起来,一接通,他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呆子啊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这个腔调……我小心翼翼问了句,“黎少您喝酒了?”
黎悯报给我一个地址,“mago611过来接我。”
我想了一会道,“这……不大好吧?”
那边黎悯在冷笑,“接虞渊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呢?接我就不肯了?祝贪,你有权利说不吗?”
我呼吸一滞,我说,“黎少,您喝多了。”
“知道我喝多了还不来接我?”
“黎少,您不能整天喝酒。”
“你他妈是我保姆吗,整天教训我?”
“我的确是您的保姆。”
“……”对面黎悯没词了,好一会才回我,“你少跟我打太极,意思是不想来接我?”
我拿着电话笑得有些凄惨,“黎少,我不想去mago,我怕遇见熟人。”
“熟人?”黎悯拔高声调笑了一声,“mago还有你的熟人啊,祝贪,你以前是祝家千金时候认识的熟人?”
瞧瞧这人,哪怕喝酒了一样不会忘记如何刺痛我。
我说,“黎少,您等我二十分钟,我这就来。”
起身,换衣服,化妆,打车出门,mago在市中心,离我们家里实在是近,黎悯非要叫我去的理由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我清楚他们房间里肯定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所以黎悯才会这么要求要我过去。
等我到了mago611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的时候,里面的门被人一下子拉开了——
卫阙扯着领带走出来,撞上我,咧嘴一笑,“哟!祝贪!”
我冲他冷笑,“不喊我小姐姐了?”
“不熟的才喊小姐姐,我俩什么关系啊……”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我直接捂住嘴巴,我瞪大眼睛警告他,“你别乱说话!里面都有谁?”
卫阙冲我嬉皮笑脸,眨眨眼就,我松开他,他喘口气道,“有你哥,有你前任,有你前任的兄弟,有你前任的现任,还有你老相好我。”
“……”都什么什么前任现任老相好啊,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我转身就走,“别告诉任何人看见过我。”
“哎哎哎,别啊。”卫阙拉住我,对着我笑道,“肯定是黎悯喊你来的吧?进来喝酒吧,我今天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说漏嘴的!”
我翻他一个白眼,随后进去,黎悯果然跟虞晚眠笑得正开心,我就说这厮有人陪怎么还会喊我过来,原来是想看我好戏。
我笑了笑,顺手就勾着卫阙,我说,“卫少,我坐哪儿?”
话音刚落,对面就有一对视线投过来,我抬头,撞上祝怀的眸子,心里瑟缩了一下。
“祝贪果然来了,哈哈,黎少,您真是一个电话就能喊她过来。”
我一愣,卫阙给我解释,“我们刚刚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就这么窜了起来,我哆嗦地抓着肩上包的带子,气得红了眼,直直冲着黎悯道,“黎少,您玩我呢?”
周围人停了下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祝怀眉头紧紧皱起,刚想说话,就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