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我比较喜欢睡别人的老公,这样心理上更有快感。”
黎悯没说话,然而整个人气压都沉了下来。
我们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夜里,空乘过来很贴心地询问我们要不要吃点东西,说是询问我们,然而眼睛都放在黎悯身上。
黎悯刚睡醒,眼睛半睁不睁,偏偏这副模样相当受小姑娘欢迎,我都看见一个男空乘走过去还他妈咽了口口水,心说妖孽要哪里都是妖孽,于是干脆不说话,就让他自己去应付空姐。
黎悯用英文说了一句,美式咖啡,谢谢。
空姐跟古代妃子得到皇帝口谕一样兴冲冲去给他泡咖啡了。
我说,“人家都是中国人,非得装逼用英文讲吗?”
黎悯说,“关侬撒事体,我乐意我还用方言讲。”
行,我不说话了。眼见着那个空姐端了一杯加冰块的美式咖啡过来,还很贴心地拿了两个奶精球,大概是怕黎悯喝美式太苦。
我冷笑一声,这人渣巴不得越苦越好呢。
黎悯笑眯眯盯着我,一脸玩味,“真酸。”
我说,“酸什么酸?酸你有女人伺候啊?”
黎悯说,“大姐,喝点咖啡压压火气。”
我说,“小黎子给朕端到嘴边。”
黎悯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跳了起来,连带着笑都开始有点咬牙切齿,我非常乐意见他这样,只是没想到黎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还真的把美式咖啡递到了我嘴边,一字一句问我,“够了吗?”
我嘬了一口,被苦得皱起眉毛,“够了够了,真苦。”
黎悯说,“怕是你心里苦。”
我说:“呸。”
能一大口喝下美式咖啡的都是勇士,起码我是受不了这么浓这么苦的。
还是星巴克的巧克力星冰乐好喝一点。
站在一边的空姐看见黎悯喂我喝咖啡,一张脸都扭曲了,原本她还在黎悯手掌心勾了勾暗示这个男人,岂料他跟没反应似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还波澜不惊。
空姐灌了一杯冰水压了压心态,随后再一次走过去,故意在路过黎悯的时候走得缓慢,我一看就乐了,我说,“人家都走来走去这么多回了,你没一点表示吗?”
黎悯说,“你怎么这么关注她,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我说,“你放屁,我这是宽容大量,收个妹妹回去给你暖床。”
黎悯说,“你真善良。”
随后他伸手招了招,那个空姐眼睛都在发光,穿着小高跟一路过来,声音都在颤抖,“黎少您有事吩咐。”
你看你看,这一激动就露馅了,直接喊人家黎少,不就是冲着人家来的吗?
黎悯搂着她,将她抱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随后我看见那个空姐脸上带着潮红点点头,黎悯眯起他那双眼睛,令人看不真假来。
五分钟后,我看见黎悯解开安全带,我说,“你去哪?”
黎悯说,“帮你去收服那个暖床妹妹。”
我抓着安全带的手一紧,嘴巴里却说着,“啊,那你去吧,技术不好记得跟我报告一声,我下次给你挑个好的。”
黎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随后转身就跟着空姐走了,我看到那个女生婀娜纤细的身影在飞机走廊尽头消失,心间划过一丝酸涩。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的,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正盖着一条毯子,黎悯坐在我旁边,领口挂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iReader,侧着半边脸,端端正正相貌堂堂地坐在那里看小说。
我动了动身体,他就察觉到了,转过脸来看我,“你醒了?还有一小时我们就下飞机了。”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眯着眼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光,现在正在云层之上,光线都比在地上的时候刺眼,我说,“你完事儿了?”
黎悯笑了,“完事了。”
我说,“怎么样?”
黎悯不懂装懂,“你说什么怎么样?”
我强忍着怒意,“你不是和空姐上床去了吗!”
黎悯乐了,“你以为我是去上床啊。”
我说,“你不是表现得想那么回事嘛!”
我总算明白了,这人渣就想看我吃醋!
我冷哼一声,干脆撇过脸去不理他,岂料黎悯笑得很开心,到后来越笑越放肆,我重重一拍膝盖说,“不许笑!”
黎悯说,“哈哈哈,你反应真有趣,不想我去就直说呀。”
我说,“直说有用吗。你想去就去,我绝对不会拦。”
如果有些事情非要我说出口才能做改变的话,那我宁愿不去说,嚷它们就这样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吧。
黎悯突然间就不笑了,收敛了笑意,一脸深沉看着我,“我结婚也是吗?”
我说,“对。”
我从来不左右你的想法,所以你也别想把责任强加给我。你爱结婚就结婚,别用等我说这种借口。
黎悯大概是看懂了我的想法,随后深深叹了口气。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叹气,只是到这人渣大概脑子里又有新的念头,于是和他一起陷入沉默。
一小时后,我们踏上日本的土地,日本和中国的温差并不厉害,连时间也就只差了一个小时。我们在早晨的时候下飞机,下榻到一家黎悯先前就预定好的酒店里,脱掉鞋子踩上榻榻米的那一刻,我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在外面旅游的刺激感。
酒店里有出名的温泉,黎悯看着我,“要不要去泡澡?”
我说,“晚上再去泡澡吧,你会讲日本话对吧?”
黎悯点点头。
我拽着他,“我带上你你带上钱包,走!我们去扫荡日本的药妆铺子!”
******
当天晚上我和黎悯拎着一大堆袋子满足地从街上回到酒店里,我在榻榻米上面打滚,黎悯像是看小孩一样看着我说,“去泡温泉?”
我嗯了一声,就开始收拾身上的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我说,“你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说来也是,我们五年后重逢,除了口头上互相伤害以外,身体上甚至都还没有过一次深入接触。
我没往这方面想,就也忘了黎悯还是个男人。
这样和他出来二人旅行,不发生点什么事绝对不可能的。
我退后一步,我说,“泡澡的地方是男女分开的吧?”
黎悯说,“当然是男女分开的。”
我松了口气,走进厕所开始穿浴衣,谁知道衣服脱到一半,黎悯就走进来。
我脸色一白,“干什么!”
他也脱了上半身衣服,我看到了他背上那对恶魔的黑色六翼翅膀纹身。
天使的对立面不是恶魔,是堕天使。三对黑色翅膀在他背后张开,如同路西法降临,我呼吸一滞。
他说,“磨磨蹭蹭干什么?我没那种野战的兴趣爱好!”
我说,“但是你指不定有别的兴趣爱好!出去!”
黎悯咧嘴像修罗一样笑了笑,凉飕飕的阴气往我这里吹,“说的也是,那我现在试试。”
我一脚踹过去,“滚出去!顺手带上门!我谢谢你全家!”
十分钟后我从浴室里走出来,黎悯穿着松垮的浴衣,腰间带子随便打了个结,身材修长,两条腿笔直,就这么随意地看着我。
我心说这人乍一眼还挺像日本动漫里面那种帅气的男主角的。
上去给他把腰上的结打住之后,黎悯呼吸滚烫喷在我脸上,他说,“祝贪,你穿着日本的浴衣这样……挺……刺激的……”
我整张脸都红了,差点扯着他把他摔出去,“发|情挑挑时间地点!老娘不供你发泄兽|欲!”
黎悯没说话,眼中眸光忽明忽暗,我们就这样走去泡澡,男女的温泉池是分开的,我们便在澡堂门口分左右两路,我进去的时候,还有好多小姑娘刚泡好出来,热情地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在黎悯那里学了点临时用语,也用蹩脚的日本和她们道了个晚上好。
脱了衣服下到池子里,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靠在石岩边上,池子里还有别的小姑娘,大家都很热情开放,一听我是中国特意度假来的,纠缠着我问。我的日文不是很好,她们就尽力用中文来跟我说话。
有个小姑娘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
我想到了黎悯,说了一句英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不算有,有一个在暧昧期间的。
日本的小姑娘不愧是在动漫国度里长大的,一听到我用暧昧这个词,都脑补了一整集的恋爱动漫,眼里都是星星kirakira地看着我,说着好羡慕啊,肯定超纯情之类的。
我想了想黎悯的脸,心说他和纯情挂不到边,做个鬼畜动漫的男主倒是可以。
我们用半英文交流道一半的时候,门口就冲进来一个人,惹得所有小姑娘尖叫一声,纷纷扬起水花,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冲我们跑过来,随后一下子——
一跃而下,扑进了我们池子里!
“啊——!!!”
一池子的小姑娘发出更猛烈的尖叫。
“变态!!”这句日文我听懂了。
男人露出一张还挺帅气的脸,慌张地用英文说着,“拜托,请帮我蒙混过去,拜托!”
一个追星的小姑娘立刻认出了这是谁,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声,“那个……是小西黑泽大人吗?”
小西黑泽一脸狼狈点点头,“拜托了!”
一池女生瞬间化为女粉丝,甚至不顾小西黑泽是刚才跳进女温泉的变态,满眼都是星星——
日本的女粉丝追爱豆的方式我真的相当看不懂啊!
小西黑泽说自己是被家族的人追到这里,必须要躲过一劫,他不想被抓回去,于是我也不知道这段故事到底哪里感动到了脑残粉可是脑残粉偏偏泪流满面说着小西様好不容易好艰难我们一定要帮上忙就这么决定帮他混过去了!
我抱着自己的胸举手,“啊咧,诸位,我有个意见……”
所有人纷纷看向我,我来到小西黑泽旁边,举起就是一个手刀,狠狠砍在他脖子上,把他打得直接翻白眼,一边女粉丝都吓了一跳,随后我把他整个人往水里摁——!!
“啊!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有人追进来的时候,问我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跑过来,女粉丝摇摇头,“没有没有!”
小西黑泽被我按在水里差点溺死过去。
等一大帮人终于走了,我用力把他甩到岸上,随后走上去,先给自己换上浴衣,随后过去踹了一脚还在地上吐水的男人,用英文说,“你没事吧?”
小西黑泽看我一眼,“我像是没事吗?”
我冷笑,“有事就以后别挑女澡堂跳,隔壁男温泉你怎么不去躲?”
小西黑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人的脑子是怎么当上日本偶像的?
我翻他一个白眼,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于是干脆就回房间,一回到房间我就报警,你女粉丝是脑残,不代表我是脑残。二十分钟后就有酒店的私人警察过来询问我刚才跳进女浴池的变态在那里,我说明了一切之后就安心回去睡觉,过了一会,黎悯从外面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钱,看着比小西黑泽还要像偶像明星,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寒意,“听说刚才你们泡澡的时候有个变态冲进来?”
我点点头,“对的。”
黎悯说,“被看光了?”
我说,“不清楚他看了哪些,但是应该被看到了一点。”
黎悯说了句ok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