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芸看着房间的布置,淡淡地嗤笑了一声,“想不到你这样吊儿郎当的人,还是个懂得生活的人。”
“你想不到的还多呢!”陆路放下了手里的车钥匙,“想吃什么?今天让你尝尝哥哥的手艺。”
他笑问。
“哦?我们不叫餐吗?”蒋芸诧异地看着陆路,真是没想到陆路还有这方面的才艺。
“叫餐多没诚意!”陆路撇嘴,“今天让你尝一尝大师级厨艺。”
“嗬,口气还不小,我这人嘴刁的很,你确定你可以?”蒋芸故意问他。
“你尝尝就知道了!”陆路说着,已经打开了冰箱,翻出了各种食材,开始认真准备。
“想不到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蒋芸撇了撇嘴,又补充了一句:“也对,你也不算大男人,会做饭也在情理之中。”
陆路顿时哭笑不得,有这样损人的吗?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检验一下?”他忽然凑近了蒋芸的脸,似笑非笑地问。
“滚,本姑娘没兴趣!”蒋芸羞得一脸通红,在陆路的身上捶了一拳,咬牙说。
陆路勾唇狡黠一笑,不再说话了。
半个多小时,厨房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各种西式餐点,陆路解下了围裙,轻唤:“蒋芸,可以开始了。”
蒋芸从客厅里走过来,看着餐厅的情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她讪笑。
“烛光晚餐。欢迎蒋小姐来做客。”陆路拉开了椅子,十分绅士的把蒋芸让到了位置上。
“你喝干红还是干白?”陆路打开了酒柜,回头问。
“红的吧。”蒋芸随口回答。
“好。”
“陆路,没想到你还真是浪漫。”蒋芸淡然一笑,夸赞道。
“你没想到的还多呢!多跟我相处相处,你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的。”陆路坐下了,打开了红酒给蒋芸倒了一杯。
蒋芸笑了,“你有优点?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眼花了。”陆路有些不满意,恨恨地回了一句。
蒋芸晃着手里的酒杯,心里有些淡淡的酸涩。
脑海里不由得就出现了林乔的脸,她吐出了一口气,仰头就灌了下去。
“大姐,这是红酒,你……你居然一口干了!”陆路惊讶地叫着。
“怎么?舍不得?”蒋芸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陆路笑了一下,“怎么会呢?不过,你是有心事吧?所以才把我当成了临时解闷儿的?”
蒋芸勾唇轻笑,“能给我当解闷的已经不错了,很多人想靠近都难。”
陆路无语。
“行,行啊,当备胎我也认了,只要能转正就行。”陆路笑嘻嘻地看着蒋芸,毫不掩饰心底的渴望。
蒋芸忽地趴在桌子上,盯着陆路的眼睛问:“我说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呀?”
“哪哪都喜欢。”陆路笑着给蒋芸又倒了一杯酒,“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你那师哥伤了?”
蒋芸一愣,“不许胡说!”
说完,她猛地又一饮而尽。
陆路彻底傻了。
“你这是存心把自己灌醉啊!”陆路讪笑着。
蒋芸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涌起了一丝的酸涩。
“行,你喝,我这酒管够!”陆路给蒋芸又倒了一杯,“可有一样,你喝醉了出现一切事故本公子可不负责!”
第二卷 面对破镜重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拿下蒋芸
“你咒我死啊?”蒋芸冷哼了一声,瞟了陆路一眼,恨恨地问。
陆路轻笑了一下,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眸闪过一抹狡黠。
“我说的事故可不是咒你死哦,你可想清楚了。”陆路勾唇深深地看着蒋芸,眼眸含笑。
蒋芸盯着陆路,忽然感觉今晚的陆路有些神秘,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你是危言耸听吗?”蒋芸轻笑了一下。
她可不害怕。
“是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路说着,也干了一杯红酒。
“尝尝我做的怎么样?”陆路谄媚地笑着,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目不转睛地看着蒋芸。
蒋芸低头看了一下,拿起刀叉慢慢地吃着,完全没看到陆路眼神的变化。
两人就在这浪漫静谧的环境中,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漫无天际地攀谈。
渐渐的,他们忽略了彼此的隔阂,越说越投机,越说越近。
当然,两人的酒也是越喝越多。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已经喝了三瓶的红酒。
彼此对视着,两人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啊!猴屁股!”蒋芸指着陆路,笑嘻嘻地说着。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很多了,以至于她看陆路的眼神都有些迷茫。
那迷茫的眼神给这平日里一贯严肃利落的女警,增添了很多迷人的色彩。
就是这样与平日里不同的蒋芸,让陆路的心猛地一颤,他喉结吞咽了一下,瞧着蒋芸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果然不是柳下惠!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他一样不能免俗地动心了。
“蒋芸,我喜欢你。”陆路情不自禁地吐出了这句话。
“嗯?”蒋芸拿着酒杯的手轻轻地晃动着,显然已经醉了。
陆路站起身,忽地抓住了蒋芸的手,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蒋芸,我说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蒋芸被突然拉进了人家的怀里,手里的红酒洒了大半,她怔怔地看着陆路,脸上的颜色更加深了。
从没被男人如此亲近过,她怎么可能不羞涩呢?
出于本能,她凝眉推开了陆路,笑嘻嘻地说:“你别碰我,小心我的佛山无影脚。”
陆路勾唇一笑,猛地又把蒋芸拉进了怀里,“看你还能使出来吗?”
他熊抱着蒋芸,让蒋芸根本动不得。
蒋芸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经浑身无力,纵使她努力聚焦理智,还是不能像平时一样动作利落。
她涨红着原本就红艳的脸,蠕动着嘴唇冷冷地说:“陆路,你放开我,不然我真的要动手了!”
“好啊,你试试看!”陆路紧紧地抱着蒋芸,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蒋芸瞬间凌乱了……
那残存了理智因为陆路的突然袭击灰飞烟灭,她瞬间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旋转了起来,满眼的星星。
唇上的触感温柔而绵软,她似乎有些贪恋。
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蒋芸被动地感受着某人的亲吻,居然忘记了反抗。
陆路心中大喜,他突然弯腰抱起了蒋芸,躺倒在沙发上。
“芸,我的女神,我喜欢你。”陆路眨着魅惑的眼睛,动情地看着蒋芸,蛊惑着。
蒋芸怔了一下,却忽然觉得眼前的俊脸瞬间倾压了下来,她惊呼声还没出口,陆路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嘴。
“唔……”蒋芸一阵手忙脚乱,很快又停止了。
她已经无力再挣扎了,因为……
心跳太快,简直仿佛窒息了一样。
陆路的吻时而轻柔,时而霸道,一刻不停地碾压着蒋芸,蒋芸越发觉得脸红心跳身体热,即便她努力地抑制着,还是忍不住间或发出一声的娇喘声。
陆路喉结一紧,身体震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就扯开了蒋芸的衣衫……
静谧的房间中,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当蒋芸睁开眼睛,她扫视着陌生的环境,瞬间石化了。
蓦地坐起来,她偷偷掀开被子,“妈呀”一声。
被子下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居然就没了。
迅速地套上衣服,她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陆路哀嚎着睁开了眼睛,“谁?”
蒋芸怒目圆睁,雪白的贝齿咬着殷红的嘴唇,“陆路,你不是人,你是王八蛋!”
她真是气急了。
陆路揉了揉屁股委屈地看着蒋芸,“你干嘛?想要谋害亲夫啊?”
他不以为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既然做了,就不会怕。
“你找死!”蒋芸说着,已经冲了过去,不管不顾地提起了陆路,想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可是陆路被提了起来,蒋芸却“妈呀”一声松了手,猛地背转了身子。
“你……你穿上衣服!”她气得咬牙。
“本公子喜欢裸着,裸*裸更健康。”陆路偷笑了一下,暗中从地板上捡起了自己的内裤。
“陆路,你敢不穿衣服信不信我打死你?”蒋芸捂着灼红的脸说着。
“这个我还真不信。”陆路轻笑了一声,“老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我已经得到了你的人,你就是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真是不想活了!”蒋芸转头,飞起了一脚。
陆路刚刚套上内裤,就被踢飞了,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找死是吗?我成全你!”蒋芸愤愤地上前,胳膊肘抵在了陆路的咽喉处。
陆路被摔得很疼,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能死在女神的手里,我认了。”他抹了一下唇角的血,“昨晚我就已经警告过你,出现一切事故我概不负责,你现在来找后账,晚了!”
蒋芸红着脸,“你敢碰我,不知死活!”
陆路笑了一下,“陆路不死,追求不停。”
“你……”蒋芸气结,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触犯法律杀人,可是这口气就梗在喉咙里,憋得难受。
她咬牙,脸上风云变幻,最终放开陆路,站起身就要离开。
“蒋芸,我喜欢你!”陆路忍着疼,站起了身,高声地叫着:“我会负责的!”
“滚!谁稀罕你负责,你最好装失忆忘了这件事,否则本小姐的拳头可不长眼!”蒋芸往自己的拳头上吹了一口气,冷冷地说。
“听说过越战越勇吗?我就是这种,你等着接下招吧!”陆路笑着。
蒋芸磨牙,没见过这样不知死活的人。
她吐了一口气,涨红着脸匆匆出了门。
走出房门,蒋芸回头看了一眼,心情真是复杂。
没想到,她居然把自己丢在了这里。
摸了摸灼热的脸,她咬了咬嘴唇,很是尴尬。
昨晚那羞人的情景,毫无预兆地跃上了她的脑际。
她尴尬地咬着唇。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她没想到自己也能喝多失去了理智。
哎!
带着复杂的心情,她离开了陆路的家。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陆路起身默默地走进了浴室。
被蒋芸打骂,他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和难堪,得到蒋芸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事。
他会负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蒋芸追到手。
洗漱一番之后,陆路出门了,他要开启死缠烂打的模式。
不过,蒋芸会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蒋芸的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几声就挂断了。
“小丫头,居然敢挂我的电话!”陆路挑了挑眉,想了想,直奔医院。
病房里,林乔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自从昨天跑出去一趟之后,苏雅就没来过!
就连换药都是小护士做的,林乔有些疑惑。
女魔头哪去了?
带着疑问,林乔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铃响了,很快便有护士进来了。
“请问哪里不舒服吗?是伤口出问题了吗?让我看看。”小护士问。
林乔皱着眉,捂着胸口,“不是外伤的问题,我胸口闷得慌,赶快去叫苏医生来!”
他越说表情越痛苦,纠结着眉头捂着胸口,趴在了床上。
看到林乔这样,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她赶快跑出去了。
不多时,苏雅进来了,她一身白大褂,干净利落。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她说着,拿下了听诊器,就探入了林乔的胸口。
林乔淡淡地嗤笑,“你终于肯出现了!”
苏雅顿了一下,听了片刻拿下了听诊器,没好气地问:“你装的?”
林乔唇角抽动了一下,“我真的不舒服。”
“活该!”苏雅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叫你不听医生的话,伤口全裂开了,你不是活该吗?”
林乔笑了一下,“伤口裂开了再缝合呗,反正有你这个操刀好手女魔头,我怕什么?”
“你说什么?”苏雅愣了一下,这人是在说她是魔头吗?
他可真有胆子!
“我没说什么呀!”林乔坏笑。
“狗嘴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