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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苏墨深又强调了遍“要两根绳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六年蹦极经验”,黛蓝好奇道。
苏墨深怕黛蓝紧张,耐心的跟她说着话,“跟我爸经常玩极限运动,刺激”
两人在教练的带领下走上了蹦极台,黛蓝看着像悬崖般的高度,紧张的不敢往下看,死揪着苏墨深的T恤。
苏墨深看着怀里紧张的黛蓝,“你再使劲,我T恤就被揪烂了”
“可是我紧张的腿软啊”,黛蓝感受着高度,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要了两根绳没事的”,苏墨深安慰着受惊小兔子般的黛蓝,“要是实在害怕就把眼闭上,”
走到了蹦极台的边缘,苏墨深把黛蓝的头部揽到自己怀里,两臂紧拥着黛蓝。
向下看着眼,跟着教练的节奏,默数着“3、2。。。”
听教练数到“1”的时候,黛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强烈的跳动着,靠在苏墨深怀里,听到的却是平稳的心跳。
忽的,时间凝滞的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快速下落带来的呼呼风声,感觉自己似乎进入的另一个时光隧道,失重感呼啸而来。
苏墨深看着怀里的黛蓝,心里一软,找到了那张玫瑰色的唇,吻了上去,描绘着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轻轻的舔。舐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柔。
黛蓝睁开了眼,看着苏墨深深情的双眼,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感觉世界一如既往地平和。
失去平衡的身体挑战着生理的极限,但是随后的上下摇摆则是满怀的惬意,感受着地球引力,被弹回来再起落,失重感再次来袭,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真爽啊。
感受着怀里的香软,苏墨深凑到黛蓝耳边许下诺言“等我四年”
据说,双人跳是向恋人宣誓爱的证言最高境界,双人于空中反弹时,弹跳绳将两人紧紧扣在一起,是许下诺言的最佳时刻。
黛蓝这才明白了苏墨深今天带她来游乐场玩的用意,感情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反弹逐渐减缓,河面上的一艘皮艇划过来接住了俩人。
踏上陆地的那一刻,黛蓝这才感到了真实感。
看着还有些晕乎乎的黛蓝,苏墨深这才怀疑:她是不是只顾着害怕了,把他刚刚说的话都自动屏蔽了?
“真刺激啊,前两秒像是自由落体,然后被使劲的反弹回来。。。。。。”
“这就刺激了,下次带你跳伞,让你感受真正的自由落体”
“。。。。。。”
暮色弥漫,苏墨深送黛蓝回家。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黛蓝拉着苏墨深的手躲进了人少的小花园,看着比她高出一头的英俊面孔,勾住他的脖颈就吻了上去,毫无吻技的小姑娘,慢慢的试探。
苏墨深看着眼前的黛蓝,第一次体会到心软发烫的感觉,和他看的那些枯燥的医书、复杂的物理公式不一样。
黛蓝像是他算了一遍又一遍求不出的答案。
给他下了注般,勾住了他的身心,恨不得绑在身边。
亲眼看着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再也不是小时候动不动就抱着他哭的小姑娘。
烈日炎炎的夏日,他在爷爷的书房摸索着人体骨骼模型,耳边响起的却是小姑娘吵着母亲要糖吃的软糯嗓音,和他手里硬邦邦的模型完全不一样,像是奶奶蒸的糖包,怎么会那么甜,让他再没心思数下去人体到底有多少块骨头,想去隔壁看看黛姨是不是给小姑娘喂了糖。
要拿你怎么办好,放不下离不开,可他还没拼出自己的海阔天空。
就四年吧,等我归来娶你回家。
被吻得头晕目眩的黛蓝红着脸靠在苏墨深的怀里喘着气,脑袋瓜还不停地转着,明明这次自己是攻,不知道苏墨深神经什么,自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受。
等黛蓝的脸不红了,苏墨深才把她送到了小区,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下,“玩了一天,早点睡”
用洗面奶洗了脸,拍了些保湿水,黛蓝就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我喜欢的男孩,晚安啊。
第14章 出国
付磊把苏墨深喊了出来,四人聚在往日的小酒吧,熟悉的包间,熟悉的兄弟。
可明日就要各奔东西。
往日嬉皮笑脸的付磊也低沉着、红着眼,四个人,最有本事的出了国,最有志向的跑去天南海北当兵,剩下两个吊儿郎当的接手家里的公司。
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那穿着一条裤子走街串巷没心没肺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啊。
付磊拿起桌上的白酒,呛着酸涩的喉咙干了口。
烧的肺里火辣辣的疼。
苏墨深低垂着头,默默的抽着烟,那吐出的烟圈比往日都缭绕。
程松一把夺过苏墨深手里的烟,“有了媳妇就别抽了”
接着,不嫌脏的放进自己嘴里抽了起来。
苏墨深看着程松不说话,末了,嗤笑了声。
有句话,怎么说,兄弟就是在你郁闷的想抽烟的时候,他抢过烟说吸烟不好,却又自己抽的人。
他这帮兄弟,平时看着没个正色,其实一个比一个讲义气。
“老爷子经常在我耳根唠叨,要会吸烟会喝酒会打架有一群靠得住的兄弟,学习搞上去娶个爱自己的好媳妇这才是他的骄傲”
“除了没把黛蓝娶回家,我都做到了”
“有你们这帮酒肉朋友,是我的骄傲”
四个人拿起桌上的酒杯,碰了下,洒出的白酒滴在桌子上,像是一去不复返的荒唐年少。
程松到吧台点了首歌。
“一首歌的时间,5分钟后谁他妈都不能再掉着个脸”
“不就是个破高考吗,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老子不怵他”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
“来来来,拿个空酒瓶,真心话大冒险”程松坐在吧台上,嘴里的烟似明似灭,“老规矩啊,瓶口转到谁就是谁”
第一次,瓶口指着程松。
程松:“大冒险,再他妈不疯狂就老了,老子今天就得找点刺激的”
付磊起哄:“666,我程哥就是屌,流氓地痞耍文化,哈哈”
接着道“看见没,有好多妹子的蹦迪台上,上去跳个海草舞”,说罢,跑去前台切了歌。
程松:“操,付磊你他妈别让我逮着你”
“是个男人就上,别说话不算数啊”曹博文一手搭在膝盖上,懒懒的看着程松。
“上,谁他妈不上谁是狗”,说罢,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充满魔性的海草舞,让台上的妹子们一脸懵。
谁他妈知道程松那货手脚不协调啊。
僵硬的像个木头,顺拐,自己还瞎他妈嗨。
付磊在台下笑的腮帮疼,弯着腰,一手捂着肚子。
苏墨深和曹博文看着台上的程松,也闷着笑。
第二局,瓶口指着曹博文。
程松看着平常低调的军四爷,心想,这次可得套出点话来。
曹博文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着一脸奸笑的程松,薄唇微启:“真心话”
“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吐了一口烟雾,曹博文云淡风轻,“有”
“谁?”
曹博文撇了他一眼,未着言辞。
程松:。。。。。
苏墨深看着脑子转不来弯的程松,嗤了声,直接问“你喜欢的人是谁”就行了吧。
下次再想从军爷口中套话就没这么容易了。
第六局,瓶口终于指向了苏墨深。
“嘿嘿,可让兄弟逮着了吧”付磊和程松头碰头耳语,嘴角还挂着猥琐的笑容。
程松心里明镜,苏墨深和曹博文是一类人,有洁癖、私生活干净,绝逼选真心话。
果不其然,苏墨深低沉着嗓音“真心话”
程松贱痞痞道:“江城太子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黛蓝妹子不够辣啊”
“哈哈,这句话,牛牪犇掰”
苏墨深听着玩笑话,似笑非笑,低垂着眼,转着手中的打火机,咧起嘴角。
“看过的女/优中谁最带感?”
苏墨深垂着眼思绪翻飞,谁最带感?
呵,一百个女/优都没接吻时,黛蓝轻哼出来的呜咽带感,从鼻间哼出的细细软软的娇咽。
萦绕在他脑海怎么都忘不了。
想起来就贼鸡儿邦硬。
随便编了一个“苍井空”
付磊闻言捶了下苏墨深的胸膛“兄弟,同师门啊”
苏墨深一把甩掉付磊的肩膀“滚”
谁他妈跟你同师门。
散了场,四个人最后看着眼这个伴了他们3年的私人包间,落了锁,走了出去。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啊。
~
苏墨深在自家祖母和杜科长的注视下,把桌子上的杂粮粥、鸡蛋、小笼包豆浆全吞了进去。
杜科长再次检查了遍苏墨深的考试用具:“不就是个高考吗,不用紧张啊,儿子”
苏墨深:。。。。。
他不紧张啊,他母亲哪只眼看到他紧张了,倒是杜科长,早上五点就起来做饭,他的考试用具杜科长都已经检查了不下五遍了,还不停的说“儿子,别紧张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高考呢。
“要不让张叔开你爷爷的军车去吧,万一堵车,小交警也不敢拦”苏老夫人说道。
“不用了”苏墨深如往常般坐上张叔的车。
考场上的苏墨深还想着,黛蓝这时候是不是也在书桌前写着卷子,发了卷子,苏墨深把脑子里的念想全抛到一边,埋头认真答题。
高考第一天落下了帷幕,每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态度过了这紧张而重要的一天,如履薄冰。
半倚在床头的苏墨深打开了微信,就看见黛蓝发的消息。
'小太阳啊':在干嘛?
'薛定谔的猫':和你聊天
'小太阳啊':你今天累不累啊?
'薛定谔的猫':不累
'小太阳啊':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伤心啊、失望啊。。。。。
苏墨深感觉此时小心翼翼想问又不敢问的黛蓝有些搞笑。
'薛定谔的猫':想问什么直说
'小太阳啊':嗯,你今天考的好不好
'薛定谔的猫':挺顺利
得到苏墨深的挺顺利,黛蓝就放心了,苏墨深的挺顺利意思就是谦虚版的非常好。
'小太阳啊':赶快休息吧,明天也要顺顺利利,加油emoji。
另一边的苏墨深,看着利落干脆得到想要的答案就走人的黛蓝,有些无可奈何,真是个祖宗。
借他家祖宗吉言,高考第二天的苏墨深也顺顺利利的,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出了考场的苏墨深,看着待了六年的校园,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
高考这场持久大战结束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一个个飞出牢笼冲向天空的鸟儿,却有了丝丝的惆怅,就要和待了三年的校园说再见了,身边的同窗们也许是再也不见,三年来的朝夕相处、三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我们日夜拼搏坚守到凌晨还在刷题的高三啊,不管后悔与否,都再也回不去了。
苏墨深转身最后看了眼见证他六年青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