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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见她累极,便不再留她,开口应道,“好,你先好好休息吧。”说完,便命管家备软轿送人回去。
回去后的安四锦,一只脚被翠儿用一块薄木板和丝绸绑在床板上,翠儿一边轻轻的绑着小姐,一边心疼的说,“小姐这头一回进宫,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绑完后,将软垫垫在了小姐脚下,口中唠叨着,“小姐可别怪翠儿这么绑,小姐夜里睡觉总喜欢乱蹬脚,这伤一动就好的慢,还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呢!”
她看了看自己被绑的厚厚的脚踝,回想起原先绑在脚上的白巾,急切的向一边开始收拾药品的翠儿问道,“我原先脚上绑着的那块白色帕子呢?!”
翠儿端起桌上的托盘,应道“还在这呢?小姐不提的话,翠儿刚想拿去扔了的。”
她急忙将将翠儿拉住,“别扔,洗干净后还我就好了。”翠儿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后,就退了下去。
四下无人后,安四锦揉了揉有些发烫的太阳穴,这一整天发生的事让她太累了,回想起冰肌玉骨的那位,脸颊有些发烫,黑夜里来自陌生人的那种安全感,让她有些恍惚了,如果下次再见到他,该说一声谢谢才是。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她便入了梦,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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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安四姝的婚事
这日,早朝后,皇帝单独将太子和七皇子叫去了书房。
皇帝一改昨夜荒淫的面貌,一脸严肃,疼爱的看着长得完全不像自己的两个俊美儿子,皇后过世的早,生下七皇子不久后就去了,所以太子早熟的很,小七又爱从小就粘着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亲大哥,虽大不了两岁,但还是被太子照顾的很好,如今快要及冠的年纪,却还是如此天真。
说起来,这太子刚刚及冠不久,可太子妃就死了两个,这些个诡异之事早就传遍朝中,许多原先爱慕太子的大臣之女都纷纷与太子保持了距离。
甚至有传言还说太子是龙阳癖,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太子妃呢。
这些传言,让皇帝很是头疼,眼看自己的儿子过得是越来越老成,膝下一个子嗣都没有,这太子妃的人选更是令他着急,早先与镇国将军好不容易同意结一门亲事,结果昨日颜妃就不依不饶,死活不同意。
不过颜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可让皇帝更加为难了!
只见皇帝猛喝了一口公公递上来的君山银针,看向太子,问道,“玺儿近日可有喜欢的官家小姐?”
太子低头恭敬回道,“儿臣近日忙于朝中事物,对儿女私情一事并无留意。”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向未及冠的浮笙问道,“那小七呢?明年就可以及冠了吧,可有什么中意的女子啊?”
浮笙向皇帝走去,亲昵的摇着皇帝肥壮的手臂,“父皇拿儿臣开心呢?大哥都未曾娶妻呢,小七怎敢大逆不道先大哥一步呢!”
皇帝朗声大笑了起来,宠溺的看着从小就喜粘人的小七,回道,“玺儿有要事忙,所以疏于开枝散叶,小七你可是整日无所事事的,不如早日娶妻生个大胖小子,让父皇开心开心啊!”
浮笙拉起大哥的手,将他往皇帝面前一推,“父皇!你看看大哥,他哪像一个刚及冠的年轻皇子啊!您再不想想办法,我的大哥都快真如坊间所说成龙阳癖了!”
皇帝一改笑颜,厉声喝道;“放肆!怎可如此轻言乱造谣太子!坊间那些贱民的话,你也能听的进去?!”
浮笙慌忙跪下,低头伏地道,“是儿臣言语不当,请父皇责罚!”
皇帝冷哼一声,“你可知诽谤一国太子是何罪?是该好好治治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了!速去司法廷领罚三十大板!”
眼见身边的侍卫就要围了过来,太子疾步上前拦住,向皇帝跪下,“小七还小,皮肉嫩着,几板子下去就废了,父皇罚他抄写资治通鉴就算了吧!”
皇帝倒也还是真心疼着小七的,挥了挥手就命侍卫们退下,朝跪在地上瑟缩成一团的小七开口道,“也就你大哥疼你,下次还敢不敢编排你大哥了?”
浮笙连连摇头,回道,“不敢了不敢了,儿臣回去后决心日日好好反省自己,若是再遇到口出不逊的贱民,定上前替大哥格杀勿论!”
皇帝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又想起与将军长女的婚事,顺势就开了口,“我看你就是平日里放肆惯了,也没有个人来管管你,如今你也大了,是该娶妻了!也该有个人来好好管教管教你!这样吧!我看将军之女安四姝品貌俱佳,与你相配也不委屈!”
浮笙撇了撇嘴,这会儿他可是半句拒绝的话都不敢提,想必父皇事先就想好让他成婚的事了,事已至此还是顺着父皇为好。
想着,他就躬身乖巧的应了这门亲事。
出了父皇的书房后,浮笙才想起方才自己大哥竟让自己抄写资治通鉴,气恼的推了他一把,开口道,“大哥,你方才是在帮我还是害我!竟让我抄那一大本资治通鉴?!还不如让我去司法廷拿挨几板子来的痛快!”
太子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不拘的笑意,“你刚刚还说我就要成那龙阳癖,那我不让你抄个够本,还算的上你大哥吗?”说完,便疾步向殿外走去,一点也不在意身后气得跳脚的小七。
这会儿,浮笙刚应了这门亲事,颜妃那就收到了线人的消息,满意的将纸条往香炉里一扔,拿起案桌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下,对自己身边站着的宫人询问,“指婚的圣旨已送去将军府了?”
宫人低头回应,“是的,主子。已经在路上了。”
“好,今儿个本宫舒心,不想见皇上,若皇上来昭,就说本宫病了!退下吧!”
“是,奴婢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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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让将军的担心的事
当安四锦听说大姐的婚事时,已是三日后的午时,太医前来复诊后才有耳闻。
太医此时满意的看了看她的脚踝,惊讶于这伤势竟恢复的如此之快,顺手拿起案桌上的笔,在原先的药方里去掉两味药,向一边的丫鬟交代了煮药的细节后,就走出了院子。
这是她闭门不出,除了方便的时候以外,都呆在床上的第三日。
看着脚上的木板被换成了木条,嘴里发苦的药味还未散,心中烦闷,看来等她能出门行走还需好几日呢。
她转过头问向环儿,“圣旨上可有说起,大姐的婚期是几时?”
环儿将她背后的靠垫整了整,随口回道,“具体的时间,奴婢也不知道,约摸在下月前便要完婚了吧。”
安四锦完全没想到这婚事居然这么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爹原想将大姐嫁给太子的,不过好在七皇子与太子也是一母同胞,也算是一种拉拢吧。
算了,这些事情就让爹去烦吧,她一个半残的在这里,也没办法帮手。
想着她就一把抽出背后的靠垫,闷头睡去,小声的哀嚎道,“这吃药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啊!”
环儿掩嘴偷笑,没想到自家小姐失忆了后,竟连性情都变得如此可爱。她拿起案桌上的空药碗就退出了房门。
而府里本院内的书房里,将军拿着澄黄的圣旨,沉思起来,原想趁着颜儿的盛宴,好好将太子和阿姝的婚事运作运作。
结果竟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这七皇子可是一位毫无实权的皇子,将阿姝嫁过去,只能靠依附太子才行。
好在七皇子本就在太子那一派,日后若朝中动荡,也不会有性命之虞。
他收好圣旨后,就命管家去请阿姝来书房议事。
安四姝前来书房时,一言不发,眼神还是有些别扭,虽然去看阿锦伤势时,她安慰了自己几句,但是爹只疼阿锦的事,一直是根尖刺,梗在她心头好久了。
这么一想就更加委屈了,平日里连头都不肯低的她,竟当着将军的面,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将军叹了口气,上前宽慰道,“阿姝别哭,可是不愿意嫁七皇子吗?那爹去替你回绝了可好?”
她狠狠摇头,眼里含着水光,低声回道,“不是这样的,女儿嫁谁都无所谓,只是委屈,为何爹只疼阿锦一人,却拿我当棋子用之弃之。”
将军抚了抚额,解释道,“阿锦从小就不在爹身边,身子孱弱,这才刚刚回来,爹就没照顾好她,差点丢了命去,爹疼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啊,爹没将你用作棋子,爹也只是想让你在以后动荡的局势里,能有个安身之所。”
安四姝抹了抹眼泪,点点头回道,“女儿知道爹的心思了,女儿会好好嫁七皇子的。”
“恩,这几日你就好好准备婚事吧,至于南州的消息,你先不要管了。”将军说完,不等她回应,就让她回去了。
阿姝回去后,将军心中不免开始沉思,偌大的将军府如今却落得无人可用的情境,若是他因战事不在,阿锦该如何在这动乱中自保?对将军府虎视眈眈的人还大有人在。
也该是时候好好考虑考虑阿锦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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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身材太好也是一种麻烦
过了整整十日,安四锦终于能将脚踝上的木条摘掉了,她试探性的下床,开始走路,只要动作不太大,缓步行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心里一阵雀跃,看来宫里的御医就是不同凡响啊。
在屋里关了十日,今日无论说什么也要出门走走了,想着就让翠儿拿一身男装来换,翠儿应了一声,小心问道,“小姐这才十日,你就下地行走不好吧?”
她将脚抬起,指了指她细瘦的脚踝,语气里藏不住开心,“你看!都不肿了!!我刚刚走了几步完全不疼!你放心吧,环儿会扮成小厮跟我一起出门的。”
翠儿这才勉强放下心来,转身就替她去拿一件男子衣袍,才刚出房门,就听到小姐在里屋喊道,“记得拿黑色的!或者深色的都可以!”
过了不久,一身小厮装扮的环儿和翠儿就将一身紫檀色的男装拿了过来,这身衣物一看就不凡,还有淡淡的银线做点缀,满意的在身上比了比,她刚想换上,回头看了一眼前凸后翘的翠儿,不禁摇头叹道,“翠儿你这一身丰腴样子,走出去,反而吸引别人注意!能不能只让“平平无奇”的环儿跟我一起,我想低调出行。”
翠儿不满的嘟嘴回道,“小姐可别专说奴婢,就身材而言,小姐比之奴婢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过于饱满的胸,沉思了一会,灵光一闪,“快去将前两日绑我脚踝的白绸布拿一些来!”
环儿点头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卷绸布交给小姐,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小姐拿绸布有何用处啊?”
“今日赶时间,就先用绸布代替束胸,将就一下。改日我画一个样式,你们替我去裁缝铺里缝制一件来。”说完,安四锦脱下里衣和贴身胸衣,就将绸布一圈一圈的束紧自己的胸腹,还在侧腰处,为了以防松开特意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向两个呆住的丫头招招手,“你们过来,将手敷在我胸前,感受一下。”
两个小丫头听话的走过去,小心的碰触了小姐的胸前,居然没有女子柔软的触感还硬邦邦似有胸肌一般,翠儿惊讶道,“小姐真是聪慧,那翠儿也去绑一绑!”
待丫头们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