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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放心,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彻查那批货物的人我已经撤回来了。就让他们以为我示弱害怕了,等他们放松了,漏出狐狸尾巴,我再把他揪出来,悄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三头六臂。”他安慰的抚摸着我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说到最后语气冷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又见到了当初那个精明算计顾总了。
不,他一直都是,只是他在我面前慢慢地改变了。卸掉了伪装,成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可是在别的事情上,他还是他,丝毫没有半点的改变。
后来他亲自送我回来,临下车前,他把我勃颈上的那条链子解了下来。取下那两枚戒指,一枚套在了他的中指上,另一枚亲手戴在了我的中指上。
我以前就又偷偷的试过,简直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做,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我说过,等我来了。就会亲手给你带上它。”他亲昵的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很认真的对我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它,懂吗?”
我很认真的点了头。当时以为他是在对我说一种誓言,让我给她一个承诺,可后来我才知道,这戒指还有另一层含义。
吻着他与他依依不舍得分开,抱着那束玫瑰站在家门口目送他离开。
在离开前我看到顾长风看了眼庭院,很是礼貌的点了下头,这才缓缓地启动车子离开。
回头看去,竟然是父亲,不知何时来到了庭院里,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
“他还是来了,而且已经又说服你了是吗?”父亲歪着头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有些戒备,也有些欣赏。
“感情不是游戏,也不是过家家,如果没有真正经历过,女儿也不会鲁莽的做下决定。他也是,他要的是能够陪着他走下去的伴侣,我希望我能陪他走下去。”我珍惜的看了眼手里的白玫瑰,天长地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虽然没有说,可这花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意了。
“可是小琦,你应该清楚,那孩子天生身体就很虚弱。他用坚强来伪装自己,为的就是能够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如今,他的人生很可能马上就要到尽头了,他的一生并不可能长远,这样你也不后悔吗?”父亲担忧的望着我,淡淡的看了眼我手里的花。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残忍。
握紧了拳头,忍着眼泪与他对视,“不悔,他也不会有事,他从不食言,他会陪我走完一生的。”
168 新面孔
父亲有些于心不忍的望着我,摇着轮椅走过来,无奈的叹了声安慰的说:“小琦,爸爸知道这些日子给你的压力很大,也不该用个人恩怨阻止你和那孩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愿意试着相信他,接受他,可最终真的被我言重了,你要怎么办?”
“他在哪我在哪,他生我生,他死我陪。”包裹着鲜花的塑料纸已经在我的害怕和紧张下捏得扭曲变了形。还发出了那种独有的挣扎动静。
我这样和父亲表明了态度,让父亲眉头紧锁,更加无奈的摇头,有些妥协的说:“如果他也像你这样忠贞自己的感情。我想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有些惊喜的笑了,抱着花蹲在了父亲的面前,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惊喜。试探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试着接受他了?”
父亲抚摸着我的脸,苦笑,“你瞧你,从你回来就郁郁寡欢的。何曾真的像现在这样开心的笑过。我被仇恨蒙蔽了半辈子,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被仇恨折磨。如果和你相认,给你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绝望。我想,你妈妈看到也会心疼的。”
“谢谢您,爸爸!”松口了,终于松口了。
我还以为会很久,会不知道有多少波澜在等着我们,没想到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做父亲该做的。上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晚宴阿泽说不想食言,会来接你。不管你喜不喜欢,答应的总是要兑现的。这几天你的脸就很不好,是爸爸错。宴会结束,你带他来家里,我想我有必要和他好好的谈一次”父亲放松的笑了,那笑容很和蔼可亲,让我在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
琳达说的是对的。他是个深明大义的好人,他也是温柔的。
我闻着怀里的白玫瑰散发出来的香气,只觉得异常的清香还有满满的幸福味道。
希望还是有的,只要努力了会好的。这是我从小到大坚持的东西,其实老天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
我拨通了顾长风的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是他好像在忙,并没有听到。
但我还是发了个条短消息给他,告诉了他父亲想要见他。
晚上,换上了晚装。我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换了身淡紫的礼服,清新素雅。
岳泽来接我的时候,站在楼下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我有些呆愣,“sobeautful!”
夸奖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
去的路上我心情不错,一直在笑。
岳泽不时地看向我,无意间扫到了我手上的戒指。微微蹙眉,“这么快就宣示了占有权了,顾长风的速度还真快。”
“我说了你没有希望,与其步步艰难,不如现在知难而退。岳先生做生意难道不会计较一下得失吗?”我好笑,顺便反击了一句。
“不是还没有真的定下来吗?没结婚什么都不晚。输赢要到最后才能看,我并不着急。感情虽然勉强不来,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希望的。这一次我不想用我们彼此的身份来插手,只是针对人来,你沈琦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已经不想轻易的放手了。”他在前方的红灯下停了车。很玩味的笑着说。“有钱的男人都喜欢玩女人,可也只是玩,只因为他们还没有遇上一个对上眼的,如今遇上了对上眼的,自然就不会轻易地妥协。”
我沉下脸,笑容已经冷了下去,很不想听他这样的言论,因为这些话我听着似曾相识,童少天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最后,他还是为了让我幸福,妥协让步了。现如今还不是深陷在另一端迷茫的情网里,而不自知?
一个童少天已经让我应对的焦头烂额了。我可不想再整出第二个来。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个不定性的因素,实在可疑。是敌是友都难辨,不能轻易相信,给顾长风徒添麻烦了。
“随你,这是第一次和你出来,也是最后一次和你出来。绝不会有第二次。”
“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说你死心眼还是该说你太过忠贞了,喜欢上一个病秧子。你日后的日子真的会幸福吗?难道你打算把自己大好的一生都搭载这个男人的身上吗?”
“和你无关。”越说越来气,我终于忍无可忍,不再理会他。
到了会场外面,远远地就看到了阿佳和凯哥站在台阶上张望着。
我下车直接跑上了台阶,保住了阿佳,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不本就是亲人,一直以来都是我和阿佳在相依为命,“太好了,没想到凯哥会带你一起来,我好高兴。”
“傻瓜,我现在也有护照。随时都可以出门的啊!只是,你这和真正的亲人团聚了,怎么不但没有光鲜亮丽,反而消瘦这么多啊?有人欺负你吗?”阿佳到是长肉了,脸上也是红扑扑的,看来结了婚之后,凯哥真的对她很好,过得很幸福。
我点头。扭头看了眼从台阶下走上来的岳泽,很敌视。
“岳先生,原来你是美国的华人啊!”阿佳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岳泽,她看了眼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凑过去小声的问:“你怎么认识他?”
“你被顾总包养了之后自然都不会接触其他人了,可我不像你啊。凯哥没时间理我,我还是要接待别的人。这位岳先生就是我后期常客,不过他是好人从没有碰过我强迫我。”阿佳斜了眼凯哥。在我耳畔小声的说道。
凯哥见怪不怪,走过去和岳泽礼貌的打招呼,“岳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上次听说沈琦的生日宴您也会出席,怎么没有见到您?”
“哦,有来的,只不过当时被一对有情人难舍难分的场面感动了,去休息室反思了一下人生。所以错过了和顾总还有连副总的见面机会。这次也不晚,内地也有想和你们合作的项目,不如一会简单的聊聊?”提到有情人的时候还不忘了瞄一眼,和连凯握手微笑岔开了话题。扫了眼台阶上面,“怎么不见顾总?”
“外面冷。没有让他出来。内人想念挚友,就非要出来迎接。”连凯礼貌的介绍阿佳给岳泽认识。
他们以前见过面,也就简单的寒暄几句。
一起进场,我很不情愿的挽着岳泽的臂弯,眼睛在进场之后东张西望的瞧着。没有发现顾长风,反倒在这里看到了另外的几个熟人。
童家的人来了,琳达也跟回来了!还有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一个陌生中年人,那是谁?
琳达一眼就看到了我,双眼放光的靠过来,瞧着我挽着岳泽的手,有些新奇的调侃:“岳大少你这速度真是惊人,我妹妹才回来,你就展开进攻了?”
“这还要多谢你的无心插柳,让我见到了什么才是极品的女人。以前玩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她?那样的话,恐怕早就被我拿下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追逐,回应冷淡可怜。”岳泽上下打量着琳达,很是无语。
“哥们,劝你句,这丫头一根筋,你还是别太沉迷。兄弟我试过了,惨败而归的。”童少天斜了眼我,像是也和岳泽熟络,好心的提点了一番,还不忘了用自己曾经的经历给他敲警钟。
琳达本来有些得意的想笑,可看向我的时候,吓的缩脖躲到了童少天的身后去了,低着头像只鸵鸟。
该死,原来是这家伙!我就说,岳泽怎么会才突然想到追我?
“哈哈哈……”在一旁看着中年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年轻人都很有活力啊!原来这就是南城失散多年的宝贝女儿,楚小姐,久仰大名啊!”
169 卑鄙的威胁
童少天他们都顾着调侃彼此,中年人的忽然插言让他们都很不好意思。立即敬畏的把这位中年男子很正式的介绍给我认识:“瞧我们太不懂事了!沈琦,这位是杜伯伯杜振伟,我们父亲的领路人就是他。杜伯伯曾在洪门的发源地美国学习过,后入驻了香港。对了,他也是杜欣雨的父亲。”
洪门?这个有点了解历史的人都会知道,那是个很了不起的组织呢!
我只知道杜欣雨的父亲是和顾长风一样黑白都很吃得开的人物,没想到背景这样强大!
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礼貌的换了一声杜伯伯。
换成以前,这样的人物都不是我能够靠近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同台。
“真是个好姑娘,难怪小雨会这样看重你,说你活的真实,很是羡慕。现在看到了真人,让我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阿城,你很有乃父之风,不错。”杜振伟很欣赏的对我笑了笑,相比父亲的温和和童俊生的泰然,他显得有些冷傲的高高在上,就像是已经站在了最巅峰的男人。看待我们的目光也像是再看小孩子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