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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过她会大哭或者沮丧,也有想过她会闷不做声的发呆,可是她这好心情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又是怎么个事?
难不成不用劝,她自己心大就想开了?她就算心大也不能这样!
上次被她父亲那样羞辱,她当时还哭得那么悲伤。凯哥这种变相的背叛,她不可能做到这样无动于衷啊?
“我问你话呢?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碎渣吗?”阿佳注意形象的抹了把自己的两腮,掐着腰见我依旧没有反应,干脆用手触碰了一下我额角受伤的地方。
这下什么都不用想了,我直接蹲在地上,忍着疼吸凉气了,隐忍的攥着拳头骂了句:“你够狠!”
“我就是想试试你知不知道疼?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回来开门那么大的动静?吓死宝宝了。”她把我们推进来,关上了房门。
罗夕颜把手里的泡面放在了鞋架上,和阿佳一起把我搀到沙发上坐下,对阿佳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说你参加生日宴回来,沈琦的脸就不对劲了,好像你要出什么大事一样。我也担心啊。自然就跟着她一起慌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望向阿佳,只见阿佳的脸似乎并没有多糟糕,不过也没有之前那么没事人了。
缓缓地坐下对罗夕颜笑了笑,让她去厨房泡面去了,只说:“你别听沈琦一惊一乍的,她就这德行,有点什么事就火上房了。”
罗夕颜听了松了口气,也就没有再追问,自顾自的去了厨房。
剩下我和阿佳之后,阿佳看了眼我身上穿的礼服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去,是为了看顾总!”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她,我的失忆已经早就好了,没想到她也早就看出来了。
那天顾长风出事,连凯应该会和阿佳说这件事情,而且我也没有及时回来。阿佳应该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我回来后用上班麻醉自己,她也就装聋作哑没有追问。
现在她问了,我也不好隐瞒,诚实了点了头,应了声。
她白了眼我,有些生气的哼了一声。不过也只是就这样,没有再进一步逼问,说起了她这一天的经历。
“今天一早凯哥就心事重重的。对我也是欲言又止,所以我猜这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他不说我也不问。可是我跟踪他来着,很刺激的一次旅行呢。”这样说着,她就像个孩子一样窃笑着,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因为我不能出现在那个场合了,所以我用钱买通了一个服务员,很多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身上,很是无助的依靠着我,泪水一滴滴的打湿我的肩膀。命苦的和我抱屈:“我现在成了不折不扣的小三了,我以为我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可是真的发生了,我才发现。原来我做不到那么坚强。我终于知道你是什么感受了。”
其实罗夕颜出去之后她就哭了一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闪过跳楼的念头。
关键的时候还是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这才又唤醒了她求生的想法。
她知道我和童少天一起去参加了,我们开车过去的时候,就是阿佳坐车离开的瞬间,而那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刚才坐着看电视,可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就是坐在那里盲目的吃着,盲目的发呆,然后我就回来了。
我搂着她,彼此依靠着,和她开玩笑说:“我回来的路上还在想,今天的伤没有白受,回来可以用这个借口转移你的注意了。所有人都自以为是的以为瞒过了你,可惜没瞒住还是被你知道了。”
“放心啦。我们是什么人啊?从小就在逆境中长大的,心都练的杠杠的了。当初凯哥要我的时候我就有觉悟啊,虽然也很期待能够转正,但现在希望落空了。也只是被打回原点而已。至少我还有这个孩子,我并不孤单。我喜欢凯哥,真心的喜欢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她。因为他心里有我,我也知道他心里有苦衷。做一个幸福的情妇活下去,我也愿意。”哭着哭着,阿佳笑着抬起了头,还是那样一脸的幸福。
她远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可是,这样坚强的外表下,她的哭和泪我也最是清楚。
她不过是为了不让连凯为难。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让位,只是希望不给心爱的人添麻烦,让他为难。
凯哥呢?他有想过阿佳的难处吗?
除了表现得有些内疚之外,他真的在意过阿佳的感受吗?
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回来时面对阿佳是什么表情,只可惜,那个男人今天是个懦夫,他可能根本就不敢露面!
“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去的时候可是个大美人的,回来怎么就成伤患了?童少天搞什么飞机?”哭诉了之后,阿佳又变回了原来的她,她就喜欢这样,用别人的“痛苦”平复自己的伤口。
“能不说吗?”
“不行!你把我的秘密都窥探了。总要公平些,从实招来!”
态度强硬,不容半点糊弄,眯缝着眼睛。就那么盯着我,看着我直发毛!
“童少天未婚妻,打的。”我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忽略了我要为了她大闹晚宴的事情。简单的陈述了一下打架的细节。
某人义愤填膺的怒气暴增,如果不是肚子太大,身体笨拙,估计她会直接蹦起来,不顾形象的大骂童少天一场。
就是这样还不老实的撸胳膊挽袖子的骂了几句:“太过分了!他怎么不管管他的那个未婚妻啊!我们家沈琦又没有怎么样,竟然还弄来一堆人来看热闹。要不咱明个不去上班了,省的没事动不动就受气。那个杜小姐简直就是个妒妇,还不如我们这些夜店里出来的,都不问清楚就这样对你!我们沈琦可是名花有主的,她还真当童少天是香饽饽了。”
我哪里名花有主了?她这话说出来都不经大脑吗?
我刚要白话她几句,就发现了阿佳有些不对劲,紧锁着眉头,咬着牙一手放在了小腹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很是难过的对我说:“沈琦,帮我叫救护车,我的孩子,孩子在下坠。”
“要生了吗?”我紧张得喊来罗夕颜,让她打120,而我则留在她身边陪她。
阿佳摇头,难过的回答:“我也不知道,还未足月,可能是我今天知道的太多,对他有了影响了,感觉是早产,帮,帮我,保住他……”
99 保大还是保小
太突然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罗夕颜也是一样。
我们两个人一个云英未嫁,另一个半吊子,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帮她。
阿佳很难受,但还是极力的忍着,像是有些经验的人一般,大口的呼吸着忍着那种不时出现的阵痛。
最可怕的还不只是这样,就在我让罗夕颜陪着阿佳,我去简单的收拾几样东西备用时,我听到了罗夕颜的大叫。
“啊!沈琦,你快点来!”
我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出来,看到阿佳的下身一点点的湿透了。流出来的不是传说中的羊水,而是红的液体!
那是血!
怎么会这样?
我立即让罗夕颜去楼下等候救护车,然后给凯哥打电话。
但阿佳拦住了我,“不要……”
“为什么?你为了他生孩子。他回来难道不应该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止我,可是我就是不能理解。
留了血之后的阿佳脸不是很好,娇小可人的她,这一刻痛的她表情扭曲。无助的望着我恳求我,可是很疼很难受,令她气息也变得有些不太稳了,连话都不愿说了。但就是如此手始终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打这个电话。
大概是阵痛过去了,她才得到了舒缓,“不要打电话,凯哥回来。连姨会有危险。顾伦,扣押了连姨。”
“你说什么?凯哥的苦衷是连姨?你怎么知道的?”这一次我没有在执意拨号联系凯哥,而是搀扶着她,给她力量。
“连姨,一直都很照顾我,可是,这段时间,她没有出现……”
阿佳苦笑,那单纯之下的细心却不是我能做得到的,可是她就是通过一些微小的细节得知了这个消息。
顾长风说连凯有苦衷,我以为是顾伦变相的打压或者拿阿佳做文章,没有想到会是这个。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医生带着担架跑了进来,小心的把阿佳放在担架上。
在她被抬上救护车前,还是不肯松手,我没有办法使了个眼给罗夕颜。机灵的罗夕颜明白的点了点头,对我说:“你们先去医院,我们出来得太急忘了锁门,我稍后就到。”
我感激的看了眼她,坐着救护车陪同阿佳一起赶往医院。
坐在车上不断地帮阿佳打气,看着隐忍着痛意的阿佳,我在心里暗暗地发誓:电话我找人打了,如果他不回来,我就让他这辈子都见不到阿佳他们母子!
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朋友我一定要抱住她!
医院的产房门紧紧地关闭着,没有声音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半点情况。
不过医生在进去前,看了阿佳的产前检查报告对我说了一句提心吊胆的话。
“情况不是很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抓着医生不放手的恳求他告诉我,直白一些,我文化低听不太懂含蓄的话。
医生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她情绪不稳。一直压抑着。今天又因为什么重大的打击,本来就有些不稳定,经过这个打击之后,就算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也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了。早产本就危险,如今这样,只怕会更危险。通知孩子的父亲,必要时。签字是保大还是保小?”
保大还是保小……
当然是保大,这不是废话吗?孩子没了再生,阿佳这世上可就这一个。
甩头,不断地自我安慰的说:别信,不能信,你要冷静,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医生都喜欢夸大其词,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也会说得马上要死了一样,啊呸!童言无忌!
想想顾长风,想想今生,那天情况那么危急,他们都还是照样活的好好的吗?
女人生孩子。疼痛是正常的,流血也是正常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会母子平安的。一定会的。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今生拄着拐棍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许久不见,他的出现就像让我找到了精神支柱。
看到他就会很莫名的安心。多了一层安全感。
看着他的腿,担心的问了句:“你的腿好点了吗?”
“谢谢,已经没事了,都在恢复中。而且托你们的福。每天有人来送慰问品,这样的齐人之福,我好从来没有享受过呢。这次受伤算是领教了。”他在笑,笑的有些冷漠,语句中还带着些许不满,和斥责。
听着像是感谢,其实是很不希望这样。
“你,是不是怪阿佳这样多此一举了?她是有些多管闲事但她没有恶意。你,不喜欢罗夕颜这样的女孩子嘛?”他对人一向和善,可是和善的本后总是带着若远若进的疏离,就感觉明明已经很靠近了。可是你却够不到他,他还距离你依旧很远那般。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看到第二个沈琦或者阿佳出现。我是个刀口上舔血的人,只需要执行命令的冲在前线就行了。如果生活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