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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咬了咬唇,后脑勺抵在墙上,红着脸深吸了一口气。
路铭要是能别索取那么多就好了……毕竟他又不是奶牛,随时都能挤出汁……
路铭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初冬回来,皱眉松开鼠标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她刚打开门要出去,就正好碰到初冬推门进来。
“要吃饭了?”初冬以为路铭是喊自己吃饭了,还低头看了眼手机,离饭点还有一会儿呢。
路铭也觉得用吃饭的借口不太合适,掩饰性的解释道:“……我出来去趟卫生间。”
初冬哦了一声,侧身让她先出去自己再进去。
……路铭到卫生间洗了个手就又回去了。
安夏灿面对电脑屏幕笑着摇头,她倒是才发觉一向不做人的路导还有傲娇嘴硬的一面。
想出去找小男朋友明说就是了,非得用上厕所当借口。
这两个人的别扭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中午吃饭点的是盒饭,一共三个菜,两素一荤。
初冬吃东西从不挑食,哪怕简单的盒饭他都吃的认真,没一会儿菜就吃的差不多了。
路铭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盒饭里的几块排骨都夹给了他,垂眸轻声说道:“多吃点。”
初冬动作一怔抬头看她,嘴角抿出笑意,还没来得及把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露出来,路铭就又补充了一句,“把你饿瘦了会显得我这个金主太寒酸。”
“……”初冬鼓起腮帮子用力咬排骨,把她夹过来的肉吃的一干二净,一块都没给她留。
初冬陪路铭工作了三天,因为明天要录制综艺,今晚回去的早一点。
司机在前面开车,路铭跟初冬坐在后面。
车刚启动没多久,路铭的手就摸到初冬的腿上。
初冬本来趴在玻璃上看外面的夜景,感觉到她的意图后猛的挺直腰背,一把按住路铭的手,下意识的看向司机。
这两天他已经快要怕了路铭了,她连卫生间都不放过。
路铭双腿交叠靠坐在椅背上假寐,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斯文正经,除了那只放在初冬腿上正在作乱的手。
她手指塞进初冬双腿间的腿缝里,顺着裤子慢慢往上滑。
“殿下。”初冬夹紧双腿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喊她。
路铭睁开眼睛侧头看他,手停下来不动却也没有说话。
初冬抿了抿唇,放软了声音又叫了句,“路铭。”
要做回家再做,哪怕就是车…震,那也得先避开司机吧……总不能正开着车,突然就让司机下去。
路铭收回手,仰头轻阖眼皮看向窗外,这条路虽然绕的远了点,但好在不堵车,现在外头车如流水行驶飞快,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声喊他,“初冬……”
初冬扭头看她。
“你说,如果车发生意外,我死了她过来…你高不高兴?”路铭声音淡漠,神色在车外灯光的映照下隐晦不明。
初冬瞳孔收缩,一把抓住路铭的手攥的死紧,眼睛盯着她,“不高兴。”
路铭笑了,扭头看他,“为什么不高兴?你最初喜欢的人不是她吗?她不在,你这才喜欢上我。”
“你分得清对我是什么感情吗?”
“分得清。”初冬沉默了一瞬,把路铭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间,咬了咬唇垂眸低声说道:“就算是她,也不能这样碰我。”
面对大胤的殿下,初冬只会是那个跪在她脚边听从号令的暗卫,绝对不会是她后院里的一员。
他一直想做的是让殿下看到他,以暗卫的身份被她看到,而不是以宠侍的身份。
他对殿下从来没有过不臣之心,他只对路铭有过非分之想的觊觎心,他分得清,现在分的很清。
路铭心中悸动,眼眸轻颤扭头看着初冬,久久都没说话。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么个暧昧的姿势回到了家。
洗完澡后初冬以为路铭会对他做点什么,毕竟路上就那么猴急了,谁知道她喝了口水后就这么搂着他老老实实的睡了。
初冬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不安,他宁愿身体累的睡过去,也不想提着心过夜。
如果不是路铭睡觉的时候还抱着他,初冬都要以为她连包养都不愿意包养他了。
路铭其实并不是不想做,实在是这两天太频繁,一天何止七次。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彻底不做人,她好像放纵过度,身体仿佛被掏空?
她今天晚上就想清心寡欲的睡一觉。
路铭躺在床上摸着初冬的腰沉思,难道自己三十如虎的年龄还是比不上初冬年轻精力足?
第二天早上路铭比初冬起的早,难得动手泡了壶菊花枸杞茶。
初冬收拾妥当的时候路铭正在喝茶,邀请道:“你也喝一杯吧。”
菊花泡茶不放冰糖,味道有点不太好喝。初冬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她,“你怎么突然喝茶了?”
路铭动作顿了一瞬,若无其事的解释道:“这不是天热吗,菊花疏风清热。”
初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路铭怕他多问,两口把茶喝完,拉着他跟行李箱一起出门了。
菊花疏风清热,可枸杞补肾啊。
第46章 一日三餐
《不规则爱情》这期的主题果真是“共苦”; 感情就是这样; 先度过了“同甘”的甜蜜,紧接着面对的就是现实的生活问题。
比如结婚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鸡毛蒜皮精打细算,你来我往的人情支出。
这些不起眼又不得不解决的小问题,会慢慢消耗掉你们之间对彼此的耐心。热恋退…潮后,两个人间的矛盾会因为接触更深和现实问题从而浮现出来由少积多最后爆发。
四组搭档里,最能体现这期主题深意的就是初冬跟路铭了。
这两个人像是度过了最初的恋爱甜蜜期,突然进入到感情的疲惫懒怠状态,不再是以前那两个时不时就手动制糖的发糖小能手了,而变成我看你哪哪都不顺眼; 时不时要挑点毛病的危机cp了。
路铭就跟她在上期节目里开玩笑时对初冬说的一样; 只能同甘不想共苦。
这期大家并不像“同甘”时那样住在一起了; 而是每家每户相隔了一段距离; 这样才能更好的放大两个人在生活中没有外人帮衬时的困难。
五根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 更何况上期中就说了; 这次的住宿条件取决于他们上期录制结束前玩的游戏的成绩。
在那次的默契大考验中; 所有人眼里的最甜冬路cp凭借两人自身实力为大家展示了一波什么叫做塑料假情侣。
路铭跟初冬两人分数最低; 这次住的自然也是最差。
伯伯跟婆婆以及芽跟冬瓜,这两组成绩最好; 住的也是在农村中小康水平人家的屋子,两层小楼干净整洁; 热水淋浴卫生间空调各种现代家电样样都有。
阿悦跟大触分数略低; 住的就是一般水平人家的屋子; 条件比上面的两组差些,不过虽说没空调,但好歹有风扇。
而初冬跟路铭……住的就是低保家庭的屋子,国家给盖的三间水泥房,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更没有热水和卫生间。
路铭刚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两旁长满杂草的羊肠小道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天气已经入夏,她抬手把太阳镜摘下来,眯着眼睛往村里看,“也真是难为伊恩了,找了这么个地方。”
初冬把行李箱从车上提下来,看着放眼望去绿油油的山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少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离开喧嚣热闹回归田园平静,不是很多现代人都向往的生活吗?
“错,他们向往的生活分明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四季能如春处处有wifi,交通便利车流稀少,主要是能点外卖,懒了就睡,醒了就嗨,混吃等死还不愁没钱进口袋。”
阿悦揽着初冬的肩膀,手指把太阳镜从鼻梁上往下拉,跟他普及什么才是向往的生活。
“像这样没有交通没有wifi,半夜蛙叫白天蝉鸣的山沟沟,可不是大家想来的地方。”
伯伯倒是看的开,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事儿,“以前生活苦,住的都是这样的地方,没有车没有手机,连吃点肉都困难,做什么事都要拿票去换。不过那时候人也精神,不像你们现在的小年轻,昼夜颠倒身体不行。”
老一辈的都看不惯现在年轻人的作息,但有时候年轻人也是被生活所迫,像阿悦,时常晚上有灵感半夜爬起来赶稿,大触也是,路铭跟初冬更是要时常顶着密度拍夜戏,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不容易。
阿悦吐了吐舌头,“与其被动失眠,不如主动熬夜。”他伸了个懒腰,“希望这三天能早睡早起省点护肤品。”
阿悦皮肤很好,就黑眼圈有点严重。
他回头看初冬,“你最近睡的挺好啊,感觉皮肤挺嫩的。”
初冬张了张嘴,干巴巴的“嗯”了一声,他几乎天天在床上,能睡的不好吗。
“皮肤嫩是因为年轻。”伯伯笑着说道:“光看着你们几个我这心态都被带的年轻了,总是回想起当年自己还没长皱纹时的青葱岁月。”
阿悦跟芽这两个小辈嘴最甜,立马说道伯伯现在看着也不老。
每次见面大家都要先聊两句,聊完才进村找自己这三期要住的家。
路边的杂草横生,芽看了一眼,扭头问冬瓜,“乡下晚上草丛里会不会有萤火虫?”
夏天乡下的青草丛里最多的就是萤火虫了,绿油油的荧光盘旋在半空中,像一个个的小精灵。
芽问初冬跟阿悦,“晚上吃完饭咱们出来看萤火虫呗?”
芽跟阿悦都是城里的孩子,来乡下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几乎没见过野生的萤火虫。
初冬见过的可就多了,他以前出任务,不可能每次都有地方住,有时候露宿野外,天黑了以后就能看到漫天星空下大片大片的萤火虫悠悠飞起,用阿悦的话来说,那看起来就跟复制黏贴后期p上去的一样,美的像幅画。
想着晚上也没事,初冬就点头同意了。
路铭闻言嗤笑一声,“晚上最多的不是萤火虫,而是会飞的小虫子,浪漫没有,但可能会咬人。”
原本幻想中的场景生生被路铭一句话戳破,芽跟阿悦的少男心碎了一地。
阿悦噘嘴盯着路铭的后背,不明白原来温润谦和的路导怎么这次回来后变成了毒舌妇。
初冬知道路铭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呐呐道:“穿个长袖出门就行了。”
路铭斜眼睨他,“不怕热?”
初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就再带把蒲扇。”
路铭不甘心,“不怕黑?”
阿悦插嘴道:“我们有手电筒。”
“……”路铭带上太阳镜不再说话了。
大触拉了阿悦一把,“路铭分明是不想让初冬出门,你非得跟她对着说干嘛?”
虽然路铭没让初冬自己来录制节目,但从两人的互动上看,分明还闹着别扭呢。不然一向直接的路导不会像现在似得,为了不想让初冬晚上出去,非得拐弯抹角的说话。
阿悦鼓了鼓腮帮子,“谁让她说话不直接。”
阿悦眼睛转了转,轻咳两下大声说道:“要想约男孩子跟他两个人出去看萤火虫,一定要直接说出来,不然谁知道你想干嘛。”
他看起来是在跟大触说话,实际上眼睛却瞥着走在前面的人,故意说给路铭听。
初冬眨巴两下眼睛,拉着行李箱快步跟上路铭的步伐,凑过去小声问她,“你想看萤火虫?”
“不想。”路铭回答的简单直白,像是把阿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