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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他二哥不可能不心乱,不可能不急躁。这可真是一个刮油水的好时机了。
这种时候,也就别怪他狠心了。轻吻管理皮卡丘整理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太子,三皇子与他,他们四个人年龄相近,可是过的日子却是千差万别。
赵澜钧是嫡长子,从出生开始,过的就是高高在上,千娇万宠的日子。他是太子,所以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小的时候,玩什么游戏必然是赵澜钧一个人说了算。即便是长大后也是一样,他是兄长,又是储君,对待下面的兄弟向来是趾高气扬,很少有几分好脸色。
而赵澜钰是三皇子。少年的时候,他表现得无心政事。几乎所有人都被他表面的平和所欺骗了,甚至包括赵澜铭,都相信这个三哥对那把龙椅没有心思。或许也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戒心,赵澜钰冲入朝堂才格外的快。靠着他外家的权势,甚至还自降身份地笼络阉人,竟然隐隐地有与太子相竞的态势。所以如今太子犯了错,父皇又病得重了,自然就是赵澜钰掌权。
他一下子成为了三个年龄相近的兄弟里,最没用的一个。他知道赵澜钰有时候也不服气赵澜钧,事实上,他更不服气。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二哥除了在投胎上心思巧妙,气运非凡,其余根本就是一个没用处的人。
而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自己一直认为没用的二哥,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至少,他有钱。
钱,能够成大事。若是做的好,说不定赵澜钧费的功夫,刚刚好能够为他做嫁衣裳。
与此同时。
太子府。
这一段时间几乎搞得赵澜钧崩溃。
被软禁了也没什么,一不小心惹上姬昀的表哥,算是他点背,他认栽了。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下了这个命令不久,嘉钰帝竟然就病倒了。
对于他来说,有好处,更有坏处。虽然他保住了太子的名头,可是他却损失了更多的东西。
若是嘉钰帝康健还好说,等祭司的火气消下去,他自然也就没事了,能够继续当他的太子。
可是眼下,他被软禁在府邸里,朝廷成了赵澜钰的天下。
他本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嘉钰帝的试探,得出个大致的结果,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嘉钰帝始终病着,宫里也迟迟传不出来消息,反倒更加令人心忧。他眼看着自己的下属一个个被宋瑾那个狗东西抓紧慎刑司,生死不知,却又无能为力。甚至就连自己的舅舅李韫都已经进了慎刑司几日都不曾有消息传出来。只听说近几日慎刑司地牢里的血腥气愈发浓厚起来。
赵澜钧又惊又怒,他长这么大还不曾这般的憋屈过。虎落平阳被犬欺,待他东山再起,必定要将宋瑾那个阉狗碎尸万段。还有他的好弟弟……他定然不会叫这些人好过。
只是平日里都是李韫在帮他出谋划策,一时之间剩下他自己,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是想要进行反击,自然要去做一些部署才行。为了保证绝对的忠诚,他的很大一部分势力都是单向联系。也就是说,若是想要把这些势力联合起来,那么他必须出府不可。
赵澜钧现在正处于软禁令里,擅自离开,便是违抗皇命。若是嘉钰帝醒过来,就是杀头的罪过。
可是……已经这些天没有过任何反应的嘉钰帝,真的会醒吗?
赵澜钧十分纠结。
若是嘉钰帝醒过来,他在软禁期间私自出府,就是违抗皇命,欺君之罪。他本就有罪名在身,再违背皇命,难免落人口舌,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想的险一些,万一嘉钰帝就这么去了……那他这个曾经挂着太子名号的皇子,就是其余皇子的头号靶子。而此时他又被剪断了党羽,若是真的乖乖地待在太子府中,几乎便与等死无二了。
前有猛虎,后有毒蛇,赵澜钧现在所处的,正是这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不敢赌。
嘉钰帝本来年纪就已经不小了,身体状况,谁都不敢保证。他从前虽然猜测,嘉钰帝可能是装病,可是现在,却愈发不敢肯定了。
要是真的……赵澜钧不敢想。
他绝不能够束手就擒。
绝不能让赵澜钰登上那个位置。绝不。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分清几个憨憨皇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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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恶犬,他的绳缰》#
正剧风,人前恶狗人后忠犬男主。
整篇文篇幅较长,背景较大。
具体情况本文文案有介绍。
#《眉目作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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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聪慧公主vs温柔通透宦官】
永平二十二年冬,天降大雪。
梁都地处江南,如此大雪,百年难遇,百姓以之为奇景。
萧眠棠冒着大雪,在城楼上等了裴悯三天三夜,却终究没能等到他回来。
裴悯,大梁的九千岁,一介阉人,
他不干净,不清白;
是梁都百姓嘴里人人得而诛之的奸佞,
但是这些萧眠棠都不在意。
她恨他,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小人,而是因为他是一个骗子。
小的时候,他说会陪她一辈子;长大以后,他说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离开。
全都是假话。裴悯是个大骗子。
所以他要她和乐安康,她偏不。
冬月十二,裴悯的生辰。
萧眠棠对镜梳妆,唇脂如血般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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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殿大火汹汹,萧眠棠重生回六岁的那个冬天。
裴悯对她说:殿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萧眠棠扑到裴悯的怀里,哇哇大哭。
终于找到他了,这一次,她绝不会让裴悯做讨厌的骗子。
Ps:是的!我承认我最近太爱怀吉了,才有了开这篇文的想法!温柔人设相同,其他背景什么的基本是作者私设。
就这样啦,给大家笔芯!
第70章
慎刑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好人在这里; 往往死的很快,只有恶人才能够多活一些时日。
但这些能够多活一些时日的人,却总是希望自己能死的快一些。持续不断的折磨实在是令人崩溃; 还不如早些便给个痛快; 也能少受些苦楚。
只是进了慎刑司,这些; 就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猩红的火光把人脸映照得分外狰狞。
宋瑾端坐在乌木椅子上,旁观着行刑的宦官把持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往犯人身上招呼。
那犯人蓬头垢面,一脸黏腻的虚汗,五官狰狞; 盯着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似是想要生生从他身上咬下来一块肉样的凶狠。
“宋瑾,你个断子绝孙的阉狗; 狗。娘养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宋瑾顿了一下,眼眸沉沉,“哦; 是吗?”
他轻笑道; “看来孙大人还是不太满意慎刑司的招待。”
那边行刑的宦官听见宋瑾这话,没控制住的浑身一抖,看那刑架上犯人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凶狠,拿起了一旁的烙铁。
炭盆里的烙铁已经烧透,红的渗人。行刑的官吏持着手柄,一点一点靠近; 在犯人的胸口稳稳落下。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地牢里。
宋瑾身后的小路子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向宋瑾的表情。
宋瑾半垂着眼睑,脸上的神色冷冷淡淡。
打量着刑架上的情况,待到惨叫声停息下来,宋瑾才撩了撩眼皮,凉凉道,“孙将军,何必这样大的火气。不过半年之间便跨阶升官,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也足够孙将军来慎刑司走一趟了。何况还有之前那些的腌臜事。”
原来那刑架上挂着的,正是之前冬宴上遇见过的孙蹇。
孙蹇脸上的皮肉都疼得发抖,听到他这话仍然是狞笑了一声,面目显得格外狰狞,“我呸!宋瑾,你装什么,不过是记恨冬宴上的事,记恨老子。”
他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笑得恶心而又龌龊,“是戳到你的痛脚了吧。可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有谁不知道,慎刑司宋督主,靠着买屁。股给三皇子,才从宫里一个卑贱的奴才,爬上了慎刑司督主的位置。”
这话一落,行刑的宦官瑟瑟垂下了头。
幽深的地牢之中,除了孙蹇的笑声,没有一丝声音。
宋瑾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不辨喜怒。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孙蹇身边,伸手拿了架子上的一条大约一尺长的,乌黑色的棍子。
这根棍子上透着幽深的金属光泽,可是实际上,却并非金属材质。
这原本是一棵铁木藤,在特殊的药液里不断浸泡,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实际上却是慎刑司比较折腾人的刑具之一,碰到皮肉却有如万蚁咬噬,疼、痒、麻,从伤口上能够直接传到心尖上。这种痛痒开始来得非常剧烈,更加折磨的却是它的余韵,细细碎碎,却无法止息,格外地折磨人。
宋瑾拿着这根棍子,漫不经心地戳在孙蹇的伤口上。
“…!”孙蹇的笑声一顿,整个人似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手脚上的绳索束缚住,只得在刑架上磨蹭,看起来滑稽而又可笑。
宋瑾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看到孙蹇难耐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欢欣的感觉,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毫无意思的事情一样。
事实上,他也的确觉得每件事做起来都毫无意义,来地牢里观刑,不过是给自己找件事做而已。
宋瑾戳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够了,把那根铁木藤棍子放回了架子上。一边拿过小路子送来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手,一边道,“孙将军说,宋瑾断子绝孙,这没什么错。宋瑾是个阉人,自然有不得什么子孙。不过,孙将军到了这步田地,想要子孙满堂,恐怕也只能去梦里了。”
宋瑾擦完了手,将那雪白的帕子扔进了炭盆里。
雪白的绢帕被火舌吞噬,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宋瑾看着那绢帕被燃尽,便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带着小路子往地牢的出口方向走。
“哦,对了。”走了两步,宋瑾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微微侧头,对那行刑的宦官道,“孙将军的叫声实在刺耳,便没必要再讲话了。”
行刑的宦官自然明白宋瑾是什么意思,行礼应了声“是”。
宋瑾没再回头。
甫一出地牢,小路子就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睛。
他估计了时辰,大概是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了。
只是,这刚刚从地牢里出来,实在是很倒人胃口。
宋瑾上午是很少回去地牢的。事实上,除了他当上督主的头两年,不立威很难压住下面的人,才会到慎刑司自己动手,宋瑾已经好几年不曾碰慎刑司里的刑具了。
他讨厌鲜血,几乎是看到了便觉得十分恶心。即便是从前也是,从地牢回到房里,便必然会吐个昏天暗地,直吐到胆汁都反出来,几乎同淮州那次生病有得一拼。
只是在其位谋其政,许多事情他必须要自己做。所以即便是再难受也停下来了,但那两年也是实打实的折腾,吐的厉害,更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