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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迟这个动作和他不羁邪魅的长相还真不怎么符合,让舒绿忍不住笑了:“小学生,我不会吃了你的。”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伶牙俐齿呢?
“虽然公司要出EP,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完成的,肯定会有一个周期,而在这个周期里面,你肯定不能只埋头写歌,对你的曝光率有影响。”
毕竟贺舒绿好不容易才让大众对安迟的映像有了一点改观,现在当然得趁热打铁才行,尤其是后头还有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徐严虎视眈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手阴安迟一把。
因此这段时间对于安迟的后续发展格外重要。
“公司的傅渊你该知道吧?天王级的歌手。”
“当然知道了,现在有几个人不知道傅渊?”
傅渊是星远传媒最大牌的天王之一,三十多岁,每一张唱片的销量都格外红火,甚至在格莱美的舞台上演出过,而且是真正的被组委会邀请去,因为他前两年出了一张英文专辑,在北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专辑主打歌在公告牌上也有着名次。
即使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优秀,在国际上也取得了一定的知名度,所以傅渊几乎在娱乐圈成了一个标杆般的存在。
“傅渊很快就要出新单曲,而且是一首与别人合唱的歌,不过他的歌曲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我向公司推荐了你。”
“啊?”安迟吃惊的看着舒绿,“与他合唱?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去争抢,能够轮到我?”
与天王合唱,就意味着与他合唱的这个歌手,至少在短时间能够凭借天王的人气一步登天,对于任何想要出名的歌手来说,都是一个眼红的机会。
“如果是以前,当然没可能轮到你,但是谁叫你幸运,你的经纪人是我。”舒绿笑了笑,又说:“不过呢,这一次,你需要和徐严争夺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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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迟总算和徐严正面交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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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 准备
“徐严?”听到徐严这个名字,安迟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估计就是徐严了,被徐严打压的这么多年都无法翻身,不恨他才是假的。
“是,虽然徐严获得了去年金钟奖的最佳歌手,但是跟傅渊比起来,他的地位还远远不够,我想他这次会去争取和傅渊的合作,也是为了进一步的提高自己的地位。”傅渊在新生代歌手里面已经是无可争执的天王,他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所以徐严这种资历更要年轻的,自然会想要和傅渊合作。
“徐严比我出名,傅渊要找合作的人,徐严应该就是个比较合适的目标吧?”安迟这些年早已经见识到了徐严的本事,这种机会,他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能有人争得过他吗?
舒绿收起笑容:“安迟,你不要妄自菲薄。虽然徐严现在正当红,也拿奖无数,可是你并不比他差。”
安迟的歌声里有种岁月沉淀过的特质,不是徐严那种光凭着技巧的歌手能够比拟的。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只不过难保徐严不会动用自己的关系去夺取这个机会。”
“你别忘了,傅渊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同门,而且如果你的实力能够碾压徐严,那么就不怕他使出什么非法手段了。”
这次傅渊的新歌,是为一部电影录制的主题曲,电影是部商业片,不过导演之前是做文艺电影的,所以需要一首介乎文艺与力量之间的主题曲。
但是因为傅渊的歌声太过清亮和高亢,所以需要另一个低沉沙哑的音质来中和,而安迟恰好就是属于这种音色的歌手,所以舒绿才帮他争取了这个机会。
“这周末就会试录,你这星期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发挥实力就行。”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回到办公室,桥涵又凑了上来,一脸好奇的问舒绿:“听说昨天晚上公司外头有一群记者围着安迟,是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都知道了?”舒绿觉得很奇怪,昨晚上已经很迟了,怎么还会被公司的人知道?
“昨晚上公司有人走的迟,看到了,据说当时场景特混乱,安迟那个脾气居然没有当场发火?”
舒绿无奈的告诉桥涵:“其实安迟没有新闻里说的那样爆脾气。”
“真的?可是当时都拍到他爆粗口什么的……”
“你现在也在娱乐圈里混,不会不知道很多时候的新闻呢,都真真假假,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吧?”
桥涵摸摸鼻子:“好像是这个道理哈?”
“好了,认真工作吧。”
下班之后舒绿本来准备直接回家,但是中途接到白含章的电话,约她吃饭。
白含章预定了一家日式料理,每天的刺身都是从日本空运而来,限量发售,常常都需要拖熟人才能够定到位置,价格也贵的离谱。
舒绿走进和室,白含章已经坐在榻榻米上了,他穿着简单的夹克和休闲裤,弓着一条腿,身子半靠在身后的一张矮几上。
屋内的灯光很亮,白含章的发丝被光照着,有种朦胧的透明。他的五官比女人还精致,眼里却是高傲又冷峻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没一个放在眼里的。
跟他父亲一脉相承的薄唇和上挑的凤眼都昭示着这个人大概是冷漠又无情的,舒绿进去的时候他正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茶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他们这一辈都学会了上一辈的习惯,除了喝酒之外,最爱的就是茶,无论是明前龙井还是那顶级的大红袍,一个个都跟茶精一样。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舒绿毫不客气的坐下,自顾自的就倒起了茶。
白含章眯着眼睛说:“楚言出国去了。”
舒绿看着他,假装不经意的问:“程俞嘉呢?”
白含章转茶杯的动作一顿,笑的有些轻佻:“谁知道她程大小姐在忙些什么?”
贺舒绿发誓她从白含章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很奇怪嘛……
“不是吧你们俩?我出国之前你们俩可是巴不得整天腻在一起,我读了书回来,你们怎么就跟仇人一样了?”
白含章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忽闪出一片浓重的阴影,让舒绿看不清他这时候的情绪。
“怎么了?”见白含章不说话,舒绿担心的又问了一句。
白含章抬起眼,细长的凤眼里露出一丝近乎于迷茫的情绪,这种从来不会在无情冷漠的白含章眼里出现的情绪。
他幽幽的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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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任性了……话说我下个月上架…
☆、五十一章 闲聊
“不会吧?你是当事人也不知道?”
舒绿实在觉得很奇怪,他们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里,白含章和程俞嘉都是关系最亲近的。小的时候程俞嘉还是短头发,看起来跟个男孩子一样,甚至比男孩子还调皮,那些爬墙打仗的游戏一个没少玩。
小小的白含章即使冷冽着一张脸,也仍然会默不作声的跟在程俞嘉身后,帮她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舒绿比他们都要小一点,不过差距并不大,因为他们这一辈的人几乎都是扎堆生出下来的,年龄最大的是贺旌容,那一年八月出生。而第二年的三月,白含章就落地了,再接着,七月份,楚言出生,又是那年年底,程俞嘉也出生。
舒绿比他们又再小一年,幸好的她的亲生父母在把她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附上了她的出生年月,不然她现在连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
白含章浅浅抿着茶,漂亮的凤眼里是近乎无情的光芒,他的性格其实很冷硬高傲,好像他们白家的人天生都有这样的本领,可以目空一切,冷眼旁观着周围的一切,那些男男女女对他来说都是无趣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白家祖上是满清正黄旗,到了民国更是遍布军统和商界,真正的权势滔天,尤其到了现在,白含章的爷爷在高位上任职过,他的父亲如今又在中一央工作,所谓四九城最顶尖的家族,就有他们一席之地。
所以白含章有着充分的资本游戏人间,不过他常以嘲讽的目光看着那些被五光十色迷花了眼的世家公子,真正能够入得了他眼的人,也就是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了。
“算了,不提她了,你想吃什么,寿司还是刺身?喝味增汤么?”白含章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性格冰冷了一点,但那是对着外人的时候,他对于周遭的朋友却一直很好。
所以舒绿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程俞嘉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见面就剑拔弩张的状态的。
“寿司吧,不喝味增汤了,实在习惯不了那种味道。”
白含章点了餐之后,就和舒绿闲聊起来。舒绿随口问了他一句:“你最近在忙什么大案子?上一次那么着急的就走了。”
摇了摇头,白含章换了个姿势坐着:“挺复杂的案子,现在还在保密状态,等办完了再跟你讲。”
舒绿有个小小的爱好,就是听白含章给她分析那些离奇神秘的案件,有时候比看悬疑片还精彩。
不过现在白含章已经这样说了,她也就自觉没有追问,白含章作为刑警,又才升了职,自然要处处都小心谨慎一点,马虎不得。
说起来他们这辈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安分,贺旌容跑到西南那边的部队里去就算了,白含章和程俞嘉更是也长期跑在一线,压根不像一般的权贵子弟。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在外面历练过了,以后想要往上升也更加容易。
“对了,你最近……和顾家少爷走的很近?”白含章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舒绿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愣了一下,舒绿并没有隐瞒:“也不算,就是一些正常的来往,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他最近在和楚言合作,突然想起来问你一句。”
舒绿不置可否,她当然能够猜到白含章问她这个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具体是因为什么,她并不知道,因为她从不接触世家的那些利益来往亦或者是权力的更迭。
她母亲倒是说过让她可以学着管理家族的事务,但舒绿充分表示了自己没有兴趣,因为太麻烦了。
舒绿的母亲是个女强人,年轻的时候也是没人敢惹的大小姐,英气十足,和父亲非常登对。不过现在都退居二线,在江南那一代过着悠闲惬意的生活。舒绿才不想招来许多麻烦事儿呢。
“顾家的情况有些复杂,没事儿的话可以离顾临桁远一点儿。”白含章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也不管舒绿到底知不知道个中情况。
“嗯,知道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舒绿告诉白含章自己现在的工作情况,白含章挑眉笑了笑:“你别像其他人一样,经纪人跟明星擦出火花了吧?”
“……想什么呢你?安迟可是我未来的摇钱树……”舒绿扔了一个寿司进嘴里,“我想问问你关于徐家的具体情况。”
舒绿对四九城的了解都流于表面,真正摸得个门清的,还是白含章这样土生土长的权贵人士。
“徐严跟那个小明星的事情吧?我也听说过一点儿。”白含章又开始转他手里精致小巧的茶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尽可以放心,徐家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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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