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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啤�
她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狰狞可怕。
格雾唱完,熊壮壮就从任思齐手里接过了吉他,满脸温柔的问舒馨,“想唱什么,我给你弹。”
“好呀。”舒馨起身向他走去,趴在他耳朵上说了曲名。
这种亲昵的行为自然是得到了大家的哄声,熊壮壮的熊脸都红了,舒馨却只是半眯着眼微微笑着看向任思齐和格雾的方向。
格雾靠着任思齐,心还停留在刚刚的合唱中,哪里注意得到此时的舒馨。
舒馨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示意大家安静,开口道:“送给大家一首定情之歌。这首歌的创作者为了向他心爱的女人求婚而作了这首曲子,他的妻子听到曲子后非常感动,立即答应了求婚,并且亲自为这首曲子填了词。今天,我把这首歌送给在座各位,祝大家爱情美满,幸福长久。”
祝福的话没有人不爱听,众人鼓掌叫好,格雾却敏感的察觉到任思齐的手臂僵了僵,她侧头看他,发现他的脸已经沉了下去。
“你怎么了?”她开口问的同时,旋律已经响起。
任思齐的手轻微的颤抖着,格雾有些茫然,不过片刻她便反应过来,看向熊壮壮和舒馨,目光意外的与舒馨的目光碰在一起。那目光充满了嫉妒和挑衅,她轻轻的唱了起来。
这一瞬,格雾便明白了许多事,心口犹如被一双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又气又急。不等任思齐发作,她手里的酒瓶已经向舒馨丢了过去。
她是故意的,格雾肯定。
一个女人,再笨也能分辨出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敌意。
乐声戛然而止,酒瓶在舒馨的腿边炸裂,碎片划破了她的小腿,舒馨尖叫,熊壮壮丢了吉他将她护住,怒目瞪向格雾,“你发什么疯?”
格雾冷笑一声,只紧紧的搂着任思齐的胳膊,心随着他颤抖的手而颤抖,只希望他能快速的平复情绪。
不过,此时争执、破碎的酒瓶、怒吼声、劝解声,一切的一切却像是催化剂一样将任思齐带回母亲离开的那一晚。脑海里翻腾着那些争执的破碎记忆,他努力的平复,可是愤怒的情绪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熊壮壮见俩人都默不作声,心中怒意更盛,就算是耍酒疯也不能这样?他向来冲动,撸了袖子便冲向他们,众人都被这突然的状况给弄懵了,只是再懵也知道要拉住他们。
混乱之中,陈一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把小言拉到格雾身后,背过身接电话,电话是导员打过来的。“你和任思齐在一起吗?他的电话怎么打不通?让他立即回家,他父亲去世了。”
陈一默的手机从手中脱离,“啪”一声落在地上。
而此时,熊壮壮已经被众人拉离篝火边,陈一默看向格雾,格雾转头看他,陈一默开口说话,可是格雾却觉得全世界都静了音。
她下意识的紧紧拉住任思齐,不过指尖却擦过他的衣角,身子被狠狠的推开,声音决堤一样涌入耳朵,任思齐像是一只失控的狼,一眨眼便消失在树林里。
“他下山了。”不知是谁高呼一声,犹如钟响,震醒了一众人。
熊壮壮此时也不管刚刚的不愉快了,反倒捶了呆愣愣的陈一默一下,“你怎么能直接就告诉他呢?你就不会婉转一下,或者只说他父亲病重让他赶紧回去。”
“我,我没想到。”陈一默整个人都慌了。“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找人啊。”熊壮壮一挥手,“男生跟我下去找人,女生留下收拾东西。李智,你去叫司机,找到人咱们立即回去。”
“好。”李智答应完立即往宾馆去,只是他刚转身,山下便响起了恶犬的吠叫声。
那叫声已叫人心颤,想到负责人说的话,胆子小的还真有些腿打颤儿。“我们用不用和酒店的负责人说一声?”格雾宿舍的毛彤彤开口。
熊壮壮拧着眉考虑,想询问格雾的意见,转过头才发现格雾不见了,瞬时一惊。“格雾呢?”
众人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她的影子,山下又是一阵狗吠声,行知止喊着一声“糟了”便第一个窜了出去。
等他们赶到现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惊的心跳快停止了。
很久之后,这里的每个人都在遗憾,如果当时他们早一点赶到,或许一切都还能挽回,一切都至于槽糕成现在的样子。
可惜……没有如果。
现实是格雾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现实是任思齐疯了一样的用铁杵不停的砸向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獒犬,现实是所有人都被这狰狞恐怖的一幕吓傻了……
任思齐情绪失控的冲下山时,已经惊动了獒犬,他发泄一样的见到东西就踢,脑袋里已经混乱的几乎丧失了理智。如此疯狂的举动激起獒犬的凶性,它冲着任思齐的方向狂叫着,用力挣脱着颈上的束缚。
格雾追下的时候,正看到任思齐的背影,她哪里还顾得了那獒犬,见它被拴着,便毫无顾忌的追了上去,却不料她经过那獒犬身边的时候,獒犬正好挣开的束缚它的链子,猛地扑向格雾,一口咬在她的肩头。
那一瞬,她已经忘了害怕,肩头剧痛传来,格雾仍旧向任思齐的方向伸手求救,可惜,她连痛的连他的名字都叫不来了。
而不远处的任思齐听见她的叫声,混乱的大脑清明一些,他回过头,眼前的一幕却比听见父亲离世的消息更让他疯狂。
这一次,他真的疯了。
疯了一样的冲上去,比獒犬更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摸到的铁杵,他举起铁杵直接砸在狗头上,一击致命。可是,还不够。他眼里全是鲜血的颜色,疯狂的不停在攻击那只已经死了的獒犬,一下一下,恨不得将它挫骨扬灰。
众人跑到山下,看见的便是这样情景,可是根本没人敢上前去拉他。直到一丝微弱的声音穿过所有混乱,传递到他的耳边。
“任思齐……”
微弱的呼唤声,是他唯一能听得见的声音,也是只有他能听得见的声音。
终于,他停下手,踉跄的向格雾走去,膝盖一软跪倒在她面前,失去了意识。只是哪怕没有意识的他,也下意识的攥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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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分别在即
不会很虐,简写跨过,所以大家不用担心。
《灰姑娘》是我最爱的曲目之一
现言的频道月榜最后一名先在是2300多万,格格巫现在是2000多万,还差300万才能上月榜,拜托各位多多撒花留言,让《别再错过我》快点上月榜。爱你们,么么哒。
第29章 想给你一个更好的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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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想给你一个更好的我(3)
“你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患者的肩膀几乎被咬穿,虽然手术很成功,可她的左臂需要长时间的复健,至于复健能让她的右臂恢复到什么程度……”医生顿了顿才摇着头道:“不好预测。”
这四个字像是一声闷雷。
格母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格父的声音也颤抖着,“医生,您的意思是说,我女儿的右臂会残废?”
“想要恢复的像正常人一样的话,有些困难。”
格母终是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她的女儿还不到二十岁,几天前她还在说自己要做外科医生,可现在她要面对的是自己不完美的右臂。看着格雾被纱布缠绕的上半身,除了伤心之外,她心里还积压着满满的愤怒。
格母抹了一把眼泪,咬着牙走出病房,红着眼看向一身病服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的任思齐。加护病房外的走廊格外的安静,而此时这份安静里多分残忍和肃杀,“还记得那年在考场外我与你说过的话吗?”她的声音冷厉的像是一把刀。
任思齐的肩头轻颤一下,抿着的嘴唇也在轻微的发抖。
“……阿姨很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格雾的照顾,不过阿姨想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格雾了。我不想我女儿成为一个不幸的人,而你一定会给她带来不幸。”
格母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格外的肯定,可是当时的他根本不以为意,他一直很努力,甚至认为自己终有一天可以证明他会给格雾带来幸运,而不是她说的不幸。可此时,什么辩解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他,真的给她带来不幸了。
“让我再见见她,可以吗?”任思齐恳求道。
可这份恳求彻底激怒了格母,她嘶吼着:“你还想怎么样?她已经废了一条胳膊了,你还想把她害成什么样?任思齐,算阿姨求你了行吗?饶了格雾吧,离开她,离的远远的。我不想我的女儿和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病在一起,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你那个疯子爸爸一样,也发神经的把她推下楼,或是抱着她一起跳下楼。你放过我女儿,我求你放过她吧。”
任思齐浑身都在发抖,他紧紧的握着拳,肩膀不如以往的挺拔,反而微微驼着,好似在畏缩着什么。
格父听见声音从病房里走出来,他揽住格母,格母趴在丈夫的肩膀上嘤嘤哭泣,“怎么办?以后可怎么办?”她哭着问,只是这个问题谁也没办法回答她。
安抚好格母,将她送到隔壁病房休息,格父才又回到走廊。任思齐还如刚刚那般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他坐到任思齐身边,叹了一声才开口道:“孩子,你跟我来。”
格父起身向医院外走去,任思齐迟疑一下,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随他上了车。
车程并不长,只是当任思齐看见那高高筑起的院墙,心紧紧的收缩着。眼前也是一家医院,与其他医院不同的是,这里的病人都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就在一天前,任宇就是在这里从这里的病房窗户跳了下来。
“我很欣赏你。”格父略带遗憾的开口,“当初你阿姨不同意格雾与你来往的时候,我是很不赞同的。不过,你阿姨带我来这里看过你父亲后,我不得不赞同她的决定。请你原谅一个父亲的自私,我希望我的女儿至少要和一个正常人共度一生,而不是和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精神类疾病的人在一起。”大部分的精神类疾病与遗传因素有关,甚至很多精神疾病,已经肯定为遗传性疾病,他不敢冒这个险,更不想格雾冒险。
“思齐,叔叔……”
“叔叔,我理解您。”他打断他的话,转过头看着格父,“让我见见她,一眼就行。”
格父沉吟许久,“好。”
“谢谢。”他站起身,郑重的向格父道谢,眼角那一抹闪烁,让人看着心疼。
格父又沉沉叹口气。
此时,一个病人突然冲出花园,不停的嘶吼着拍打围墙,几个医护人员拼命的将他压制,直到镇定剂注入体内病人才平息下来。看着病人被医护人员抬走后,任思齐面无表情的走出大门。
回到医院,他直接去了格雾病房。任思齐只觉得走向格雾的每一步都有千金重,想靠近她,却又希望步伐再慢一些,这样他就能多看她一会儿。只是当他走到病床前,看见她瘦弱的肩膀被纱布紧紧的缠着,心一阵绞痛,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