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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俊昕的郁闷只有小部分来自缠他的袁盈盈,大部分来自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一场相亲宴让他感触良多,一场相亲宴让他终于明白爷爷整天在耳边念叨的那些东西不是虚的,甚至比爷爷说得更为现实和残酷,他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权势对他们这些人的重要性,他开始收起排斥官场的思维,正确的面对自己的人生。
袁盈盈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黎俊昕,气呼呼的站在哪里,人家一对一对的都去过情人节了,可是自己……委屈的要掉眼泪。
黎俊昕看了看掉金豆子的袁盈盈,说了一句,“让你的人离开!”
“……”袁盈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我非不!”
黎俊昕盯着鱼杆,慢悠悠的说道,“随你!”
袁盈盈看着不再跟自己唱反调的黎俊昕,不知为啥,感觉有点不像自己认识的黎俊昕了,站在那里,咬了半天唇,发现黎俊昕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黯然神伤,挥手让自己的手下退了。
“我……我让他们走了!”袁盈盈小声的说道。
黎俊昕仿佛没听见,仍然看着鱼杆。
“我都让他们走了,你还不理我!”袁盈盈声音大了,还跺了跺脚。
黎俊昕仍然仿佛没听见,仍然看着鱼杆。
“混蛋!”袁盈盈气急败坏,过去就扯鱼杆,还没碰到,就被黎俊昕一把拉到怀里。
“……”袁盈盈眨着眼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意思?
黎俊昕让袁盈盈半坐在自己腿上,仍然看着鱼杆,直到鱼上勾,他才让袁盈盈起来帮自己拿掉鱼钩上的鱼。
“哇,好大的鱼呀!”袁盈盈像个孩子,前一刻还生气的要死,这一刻又高兴的跳起来。
“放到桶里!”黎俊昕不动声色沉稳的说道。
“哦,黎子,你真能干!”
黎俊昕深沉的没有表示,招了招手。
袁盈盈被黎俊昕搞得有点蒙了,这不是自己认识的黎俊昕,可是自己好像更喜欢了。
黎俊昕确实不再是春节前的黎俊昕了,他不再是一个随心所欲的贵家公子,他不再鲜衣怒马、走马章台,他开始承担黎家家族的兴衰,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作派。
袁盈盈站到黎俊昕的身边,笑眯眯的看向他。
黎俊昕伸出一条腿,“坐吧!”
“啊,哦,”袁盈盈高高兴兴的坐到黎俊昕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黎俊昕微转头看向她,“真想嫁给我!”
袁盈盈连忙点头,“嗯……嗯……嗯”
“那好,既然想嫁给我,那咱们就约法三章!”黎俊昕说得风轻云淡,他已经思考过了,他必须娶这个嚣张的女人,但是怎么娶就看自己的了。
“约……约什么法,你想管我?”袁盈盈不干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管她,除了爸爸以外,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超出爸爸能力范围之外,她为所欲为,黎俊昕居然想管她,“没门。”
黎俊昕眉一抬,“真的?”
第110章 调教女人 撞车事件
黎俊昕长相俊美,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气质,让他别具魅力,看向袁盈盈时,他长长的睫毛一动也不动,一双荡漾着水波的桃花眼泛着迷人的光泽,俊挺的鼻子下面,如花般的樱唇微微张开着,仿佛在说,吻我吧!
袁盈盈在美色诱惑下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黎俊昕仿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看得出,你不高兴,很勉强!”
“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袁盈盈被美男计搞得已经晕头转向了,想也不想,话脱口而出,不知事后想起来会怎么样,会不会闹翻天?
“能接受约法三章?”黎俊昕桃花眼的魅力值只增不减。
“能,能!”袁盈盈除了点头,估计没别的动作了。
黎俊昕暗暗喔耶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好,那你听好了,第一条,从今往后,只有袁小姐,没有袁爷,同意吗?”
“哦!”好像也没什么嘛,不叫袁爷就不叫,不就是一个称谓嘛,无所谓啦!
黎俊昕接着说道,“第二条,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同意吗?”
“那不行!”袁盈盈乍毛了,这怎么可能?
“放心,我是讲道理的人,不会说出什么无理的东西让你去做!”黎俊昕斜了一眼袁盈盈,显得正派、严谨。
袁盈盈被这样的黎俊昕镇住了,小声的回道,“哦,那你可得保证,不能提不合理的东西!”
“嗯!”黎俊昕继续说道,“第三条,既然想嫁给我,以后,就不能习武了,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指头,我就离婚,明白吗?”
“这是什么鬼要求!”
“你就说同不同意?”黎俊昕看着纠集的袁盈盈,暗乐,婚前不约法三章,一个不高兴,我怎么是你的对手,见袁盈盈迟疑,又眨了眨自己迷人的桃花眼,“不同意也行,那我就不娶了!”
桃花眼一闪,袁盈盈又迷糊了,那有不同意的,连忙点头,“同意,同意!”
“这不就对了吗?”然后伸手搂了搂袁盈盈,让她靠近自己,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犹如晴蜓点水,可是既便是这样,也让袁盈盈惊喜得找不到北了。
对于袁盈盈这样的太子女来说,从不知道什么叫矜持,黎俊昕已经抛出橄榄枝,她怎么能放过他呢,抱着黎俊昕就吻了上去。
黎俊昕一个大男人还怕她,当然比她吻得更带劲了。
夏承安和白华年两人在Z市出口处汇合时,天已经有点黑了,两个人打过招呼一前一后往塘河村而去。
走到一半时,被一辆厢式货车给堵上了,夏承安的车开在前面,按了喇叭,可是对方缩在车底下充耳不闻,夏承安想下车,丁小爱说了一句,“我下去吧!”
夏承安想了想,在丁小爱家乡,如果是本地司机,说得都是方言,丁小爱下去,也行,遂没有动,开了汽车的近光灯,看着丁小爱下了车。
正躺在车底修车的货车司机看着有脚从小轿上下来,是女人的脚,耳朵上的蓝牙亮了一下,而他依然拿着活动扳手乒乒乓乓不知在敲着什么。
丁小爱下车朝那辆停修的厢车走去,她稍稍低了低头,看到躺在货车下面的师傅,刚想开口请他让一让时,不知从哪里又窜出一辆厢式货车,打着远光灯,有行车经验的人都懂,远光灯对于开车的人没什么,可是对被它照到的人和车,简直恨得牙痒,为什么呢?正面面对时,它会让人瞬间致盲,让人不得不闭眼调节眼睛,可往往这调节的时间,会让人对速度和距离的感知力下降容易造成事故。
丁小爱听到车子制动磨擦的声音,本能转过头来,她的眼睛被照了一下,下意识的闭上眼,等睁开眼时,发现那货厢式货车横冲直撞,居然开向夏承安和白华年,看到厢式货车要撞夏承安的车,丁小爱脑子第一反应是,不会是他们的仇家或政敌下手了吧,急得瞬间冒了汗。
夏承安和白华年大惊,是什么人想对他们下手,还是这就是一场意外?
因为是情人节,这两个人都没有带保剽,都没有帮手,只能靠他们自己。
就在夏承安和白华年以为要撞上他们车时,厢式货车一个急转弯朝修车的地方开过去。
而修车的地方站着丁小爱。
丁小爱正在担心夏承安,那想车子居然朝她撞过来。
夏承安刚刚控制好车,发现货车居然撞向丁小爱,急得大叫,“不……不……”
白华年这种场面经历的多,所以他最淡定,但是他只有空管自己的女人,一只手半抱着丁媛媛,一只手控制方向盘,眼看着车子要撞上丁小爱,也急得眼眸发冷。
横冲直撞的货车前挡板眼看着就要撞到丁小爱,丁小爱急中生智,手拉上前挡板,一个急蹿钻到了厢式货车的底盘下,然后松了手,就在松手的瞬间,厢式货车撞上了停修的厢式货车,停修的厢式货被撞的变形了,却没把它冲出公路,说明撞车的人制动刹住车了。
夏承安跌跌撞撞的下了车,惊慌失措,“小爱……小爱……”
白华年半抱着丁媛媛也下了车,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眼眸更深更幽,看向开车的司机,还有仍然躺在车底的司机,这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开着相同款式的厢式货车,冷哼一声。
“小爱……小爱……”夏承安低头寻找丁小爱,丁小爱在车底看到了夏承安,“我扭倒腰了,帮我一下!”
“好,好……”夏承安看着能说话的丁小爱,如同获得了新生,忙不跌跌的探下身去抱丁小爱。
丁小爱被夏承安半抱着从车底拉了出来,脸上被噌得跟花猫似的,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低着头,可能是疼,眉头紧凝,有汗滴下。
“小爱……”一直捂住嘴的丁媛媛哇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抱住她,“你吓死我了!”
开车的瘦子下了车,从怀里掏了一包香烟出来,见到白华年就要给烟,白华年瞳孔一紧,他吓得手抖了两下,干瘪的脸陪着笑,“路口小,也不是有意的,你看你们需要什么赔偿,只管提出来,我们能解决的尽量解决!”
白华年下额抬了抬,“不需要你赔!”
“那怎么可以,毕竟这位小姐好像受了点伤,”瘦子边说边看向丁小爱,一幅敢于承担的好人,可是白华年是谁,瘦子眼里的不甘被他瞧得一清二楚,转头看向夏承安,给夏承安一个眼神,问他私了还是走公。
夏承安一边抱着丁小爱,一边也跟白华年一样看了看这个路口。
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路,路面标准为四级公路,公路边上根本没有防护栏,有一些支叉小路口,这些支叉小路口还算不上十字路口,所以根本没有红绿灯。
停修的厢式货车几乎占了整个向西方向的两车道,夏承安给白华年示意。
白华年点了点,丁小爱正在用手帕捋脸上的灰尘,丁媛媛哭得六神无主,所以除了夏承安,谁都没有想到,厮文有度的白华年会出手。
白华年只用了三招,就打趴了瘦子,并且用脚碾着瘦子的脸,瘦子的脸以眼见的速度看着变形了。
丁媛媛看着阴冷、狠戾的白华年,连哭都不敢了,吓得愣在那里。
丁小爱抬眼看了一眼白华年,突然推开夏承安,上前一步,一个跨腿横扫,踢倒了偷袭的胖子。
夏承安见胖子倒下,连忙扶上丁小爱,“急什么,再来几个,白二也会解决,你当他黑煞罗的名头是空的?”边说边用手揉她扭到的腰,“怎么样,疼不疼?”
丁小爱摇头,她没有说话,她看向处理事情的白华年。
此刻的白华年没有平时看到的温文尔雅,浑身上下都是刚棱冷硬,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低头看向瘦子,脸色冷酷无情,碾完瘦子,又给胖子加了几脚,一胖一瘦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声音不高,却足够的狠戾有震慑力,“谁让你们干的?”
“没谁,我们不小心撞人了,不想赔钱?”
“哼,嘴硬,没关系,等一下你们就不嘴硬了!”白华年的脚再次碾上瘦子的脸,脚上的力道让他口鼻朝地,气都没地喘,两只脚在地上乱蹬,手在公路上乱抓,这是缺氧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