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教士的年纪都在三十岁往上,都处于各自实力的巅峰状态。因为在修行界,也是有黄金年纪的,一般二十到三十之间,被称之为黄金年纪。
如果在这个年纪内能够成为正式巫师或者正式骑士,未来前途广大,但如果没能突破,那未来突破称号的概率就比较小了,便是成为大骑士和大巫师都够呛。不过,巫师的门槛相对低一点,因为巫师需要的是知识的积累和心灵的突破,很多人可能随着年纪渐长,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也会拥有突破的机会。
但是有一点,巫师常年受到元素的侵袭,寿命比骑士要短,一旦不能够在限定的时间内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很可能还没有突破,人就已经死了。
所以,修行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像罗德这样拥有机缘,拥有资质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人最终只会在历史中沉沦,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批人站在老院长的身后,一同跨出了修道院的大门。其实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修道院的教士,而是赛里曼城的居民,他们愿意在战火中与整个城市共存亡。
而这样的大勇气,却正是教会上层所缺乏的。一直以来,教会都在妥协,不停地妥协,原本亚特大陆的最强大势力,现在只能龟缩在一个小小的阿尔吉斯岛上。
罗德其实很想把那些人大人物给拎过来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修行者应该追求的东西。一辈子妥协,不过是把自己活成了守尸犬而已。
没有大勇气和大气魄,如何堪破那修行迷雾,得证不朽?连对凡人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向锁住自己生命的那层枷锁出手?
罗德看着这些义无反顾前进的人,心情忍不住的激荡了起来,心灵也在发生着蜕变。人生处处都是修行,也处处都是学问,这些对于教会高层来说只是最基层存在的一批人,身上也存在着令人动容的力量。
海盗们的炮火足足放了半个小时,也幸好他们是放了朝天炮,不然这座赛里曼城早就被毁灭的差不多了。
而赛里曼城的城防军也不敢反击,他们的军队加起来才四千人,放在这群海盗面前,实在是压力巨大。而且海盗他们也并没有真正攻击,他们也存着一份侥幸心理。
其实,像海盗这样的行为,完全称得上是宣战了。非法侵入别国海域,并且炮轰港口,郁金香公国要做的就是反击。
但是,每个人都有鸵鸟心理,总是有意的避开最坏的那个结果。
“是疾风海盗团,他们怎么来了……”老院长等人赶到了岸边,看到那艘巨大的海船,面色突变,他们已经估计了无数种可能,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疾风海盗团的人出手了。
老院长心里变得苦涩,疾风海盗团出手,还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别说一个赛里曼城了,就算是整个郁金香公国,都有机会能被其平推。
但是,为什么疾风海盗团会出面对付一个小城,还出动了王船?这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宣告出去,让城里的人交出库森的儿子,库森可不像我这样的好脾气。”光头男子微微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在诸多海盗团中,章鱼海盗团一向都是以杀戮而闻名,因为他们豢养了大量的海怪,一般杀了人之后,还会将尸体都扔到海中喂食海怪,手段极其残忍。
“赛里曼城的诸位,请交出章鱼海盗王的孩子,半小时内,将人送到码头。如若不然,炮火伺候。”船上的扩音器声音响起,层层扩展,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城池。
“章鱼海盗王?”城内的高层面面相觑,他们连红匕首海盗团都不愿意得罪,又怎么会去招惹章鱼海盗团,这不是找死么?
而且,对于章鱼海盗团的名声,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几乎就是残暴的代名词。在疑惑之余,他们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绝望,疾风和章鱼两大海盗团共同问责,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救不了他们。
“快!快去找找,一定要把章鱼海盗团的继承人给找出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库森的儿子,然后再进行诚恳的道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城内很快就忙碌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海盗王的儿子长什么样,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此刻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内乱窜。
“帕林……救你的人来了……”在一间病房之中,老查理和帕林躺在两张床上,在听到广播声音之后,老查理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知道。”帕林的声音有些冷漠,他看着自己的右手,三根手指都被炸断,现在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他已经能够想象拆开纱布之后的丑陋模样,虽然对于一个海盗来说,身上有些残缺不算什么,他们海盗团里断手断脚的多了去了,但是帕林是一个很注重自己身体的人,绝对不容忍自己变成一个残疾。
“那……你要出去么?”老查理有些小心的问道。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便宜赛里曼城的人么?我不仅不要出去,我还要躲起来,一切等半个小时之后再说吧。”帕林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毫无感情。
而老查理则是听出了他的意思,顿时被眼前这个青年的心狠所慑服。半个小时内赛里曼城的人交不出人,必然会让几分海盗团的人进行屠城。
很明显,帕林将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倾洒到了这座城市之中。三根手指,换一座城的人命,这对于老查理来说,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第五百三十四章 战况愈急
本来在半个小时内找到库森之子,还是有点希望的。因为也有一些人比较机灵,想起来今天不是有一伙海盗被送到了病房,如果所料不错,应该就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但是,等他们赶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还怎么找都找不到。而一问医院的医生,医生也不清楚,刚刚外面炮火连天,那么危险,哪有人会关注这个。
这一出简直把市政厅的人气得要死,恨不得把医院的人都给砍了,这种涉及到全城人性命的事情,怎么医院一点都不重视?
而医生他们也委屈呢,这种事怎么能怪他们,谁知道这几个普通海盗里面藏了一个大人物啊。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市政厅的人交不出来人,只能派人去跟疾风海盗团的人交涉。
“跑了?哈哈,看来我的这个侄儿心里头有气啊。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只能等死了。”光头男子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大笑了起来。
而市政厅的来人则是面露苦涩,这里大部分官员的全家就在城内,一轮炮轰下去,自己这一家子可全都没了。
“请您高抬贵手啊,那位大人真不是我们抓的。要不这样吧,我们替您找出凶手,我们再赔偿一笔钱,希望您不要炮轰赛里曼城啊。”市政厅的官员就差没有跪下了,他们莫名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愤懑。
“这种事情,不是由我来决定的,而是库森决定的。我就是一个替人打打先锋的,就算我想放过你们也没用啊。”光头男子俯视这这几个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赛里莫城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又怎么会因为一帮陌生人去跟库森对上。他这次过来,纯粹就是看热闹的。他们都是大海贼,一般做事都比较克制,像屠人城市这样的事情,做得都很少的。这一次的行动,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体验。
赛里曼城的几个官员绝望了,他们一把瘫倒在地。这下子全完了,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找出库森的儿子,再出面谢罪,希望能够获得原谅。但从目前来看,库森那个儿子根本不打算原谅他们,就连疾风海盗团也不愿意为他们求情,这彻底成了压垮他们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个官员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屈辱之意,他们是官,而眼前这帮人是贼,是匪!他们已经这么委曲求全了,却还是落到了这般下场,难道真是人弱就要被人欺么?
他们跌跌撞撞的的离开了疾风号,看着那迫人的巨船和数量众多的中小型海盗船,心中充满了阴郁。
“准备开火,继续炮轰,不要心疼弹药,这些钱我都会去找库森索要的。这一次就往外围打,主体部分还是留给库森泄火吧。”光头男子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的城市,心情有些愉悦。
这种恃强凌弱的感觉可真好,他多久都没有体会过了。自从他成了疾风海盗团的团长,那些大大小小的海贼都会对他很客气,他也没有多少机会恃强凌弱了。
一颗颗炮弹划过了天空,朝着城市而去。坐在小船上,准备回到陆地的那些官员,看到炮弹腾空,顿时目眦尽裂,悲愤无比。
“轰隆隆。”将近一百颗炮弹,肆意的挥洒了出去,这一次炮弹不再是朝天炮,而是打算结结实实落在城内的。
“砰砰砰。”一颗颗的炮弹在天空就炸开,并没有炸毁任何一座房子。
“嗯?怎么回事?是眼睛瞎了么?也不瞄准一点?”光头男子愣住了,他明明下令炮弹轰城的,怎么一颗都没有打中。
“可能是刚刚朝天炮开多了,第一次没有打好,我让他们重来……”他旁边的几个手下赶紧解释一句,不过,他们看炮弹飞行的轨迹,不应该在天上炸开才对啊。
但是,就在他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道光芒从赛里曼城升起。这道光芒初期极为微弱,但在一个呼吸之后,便照亮了整个赛里曼城。
“那是什么……”伴随着光芒的,还有很可怕的气势,哪怕隔着几千米都能够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
这道光芒直接化作了一只璀璨的手掌,横跨了重重虚空,用力的朝着疾风号抽了过来,感受到外界强大的能量,疾风号的外表直接浮现出了一层层的符文,化作了一道坚固的护罩,挡在了船体之外。
疾风号虽然以速度出名,但防护方面也不弱,毕竟是几百年的积累,又这么大的体型,铭刻一部分防御符文也是正常。
“轰隆隆。”那只巨大的手掌直接穿过了符文,重重的拍在了船体之上。这艘船的外层是用浮木做的,这是一种极为贵重的木头,以质量轻、耐腐蚀度高出名,便是坚固程度也跟普通木头差不多,所以极好的造船材料。
但是,这种坚固程度,在手掌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拍成了碎片。
“轰隆隆。”三百米长的船体,剧烈的震荡了下了,船上所有人都趔趄一下,纷纷摔倒在地,十分狼狈。
在疾风号船体的内部,是铁木制作的,这一层也是船身最重要的防护,铁木的坚固程度不比钢铁要差,而且相对比较轻,用来制作船体内层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是这层铁木阻挡了一下这个大手的攻击,不过,饶是如此,那层铁木上面,还是出现了一个数十米长的手掌印。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防护符文对他没有任何效果?”光头男子惊叫了起来,对于这艘船来说,最重要的防护手段并不是铁木,而是最外面那层的符文防御。
但是那层符文为什么没有起一点作用?
这层符文当然不起半点作用,在符文学上的造诣,罗德也算是大师级别了。虽然符文晦涩难懂,但罗德有着芯片空间的加速时间能力,一晚上的学习相当于别人三个月的时间,这个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哪怕他愚不可及,在这样的加速之下,也能学到大量的知识,更何况他还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