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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想这些天我要聚精会神的一脑门投入到我的工作中,除了工作,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要去做,那样,我才能忘记子桐,子桐白皙的脸,子桐黑黑的头发,子桐的风衣,和子桐那些嬉皮笑脸的话语,……,抹掉那些一切带着子桐影子的东西。只是,这样的忙碌在一个周末就被轻而易举的打碎了。周末这天,楚寒打来电话,说是,末惜,英格叫你有事情,你来我家一趟。
我什么也没想,只是那样子,匆匆的来到了英格家。去按响了英格家的门铃,是楚寒开的门,屋子里弥漫着,一阵又一阵的白酒气息,特别的刺鼻,我瞬间的反应就是捂着鼻子,楚寒也是,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我问楚寒英格呢,楚寒说,她有个采访活动,出远门了。我诧异的看着楚寒,说不出话来,那么是他在骗我了。楚寒很自因为是的说道:“你这样,眼睁睁的盯着我干什么?没错,是我叫你来的”。我瞬间的愤怒就上来了,我说:“楚寒,你大清早的骗我来干什么?”,楚寒说:“我是想见你了,难道不可以吗?”我说:“楚寒,你怎么了?你是疯了,还是得了神经病了?”。楚寒沙发坐的人,一下子站起来,走向了我,我瞬间害怕了,后退了起来,他说:“余末惜,我怎么了?那得要问你”,问我?我说:“问我什么?”。楚寒很冷冰冰的说:“我今天是喝酒了,但是,我没疯,我也没病,要是真有病的话,那也是相思病。”我说:“你得了相思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走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的疯话”,我提起了我的手提包,向门外走去,却被楚寒,长长的身躯,和长长的胳膊揽了下来。他说:“余末惜,你的一次次视而不见,一次次忽视,一次次冰冷的眼神,把我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击的粉碎,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知道,在这样窒息,危机重重的场合下,我应该说句软话,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句:“知道了不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想怎么样?是和我讨个说法,给你男人的自尊心是吗?”。楚寒的语气平淡了下来,他说:“末惜,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的和英格结了婚”。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该说什么,总之,我是很愤怒也很害怕,我说:“你喝醉了,不要胡言乱语了”。楚寒接着说:“没有,我没有胡言乱语,我现在比什么时候都清醒,末惜,你知道吗?我原因为和英格结了婚,就可以忘记你,英格确实是个好女人,我对她只是尽着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楚寒的话,彻底的激怒了我,我和英格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岂能如此的在我面前说着我的朋友?甚至说着他是怎么对我这个朋友的不忠不义的,我说:“楚寒,**的不是个人,你难道不知道我和英格是很好的朋有吗?你这样伤害两个人,**真就是那么心安理得吗?再说了,你爱我管我什么事?”。楚寒说:“怎么不管你的事,正因为你和英格是朋友,你的影子总是要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的才气,你的身影,所有你的一切,难道这是我的错吗?,我爱你,你叫我怎么办?我宁愿改正错误,但是,这错误你让我怎么改?怎么改?你来告诉我,我怎么做?怎么做?”。
那一刻,我清醒着感觉到,自己的表情,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身体,晕乎乎的不成形了,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义愤填膺,怒发冲冠着咬牙切齿起来,我只想赶快离开。但是,我突然被楚寒的一只大手拉了过去,两只胳膊紧紧的把我拥了起来,我那会本能的反应就是我一定要逃走,我死活的挣扎开了楚寒的手,然后我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说:“楚寒,我末惜,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混蛋,简直……。”我也不知道那会,我哪里来那么的气力,楚寒脸上出现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子,我的手,也开始麻木的疼,和着我的心一起疼痛起来,撕心裂肺的疼。楚寒恰是被我这一巴掌打醒了,站在那里发愣了起来,然后大笑了起来。后着后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一刻,本该流泪的我,却是没了一点泪,而是转身后,跨门而出。
出来的路上,我猜想着英格,英格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我也不去想了,现在我只想难过的流泪,只想流泪,那会我想我的眼泪能都汇成一片汪洋大海了,看不见尽头的海,或许,我就是大海,无数次的抬着头,看着一对对恋人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身上,于是,我心疼着,接受了别人一身的委屈,而我自己的泪,无人问津的,沉入到无边无际的海底,失魂落魄的。终有一天,不小心的落到了阎王殿,承受着炼狱之火,十八层地狱之苦。这个过程中,我就像一个鬼魂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看见的人会说,我是变形的来过的,看不见的人,总会说,我是消失的。英格,我的朋友,和楚寒吵架了,总会跑到我家,大把大把的眼泪留给我,晨瑶也是,和胤浩宇的矛盾却是要强加给我,楚寒呢!更是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建立在别人身上,只有,子桐,永远是那么清澈,清澈的像刚流出来的自来水,一眼就看到了底。无论何时,我都会感觉那份水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
太阳的影子,从早到晚,拉长了,缩短了,通货膨胀的样子,没有人看得见,但是,人总是背对着光,背对着影子,又怎么能看得见?就像子桐说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不会哭哭啼啼的,说我是个坚强的女孩。说我不会轻易的流眼泪,可是,他尽是没有看得见,此刻的我,在上次那个同样的角落里,哭的连我自己能不认识了。哭到最后,连我的眼泪跟着我的身体一起软了下去,我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这里不是家,是路边的一个角落,我不能就这样晕了过去,决不能。
上次在这里,那是因为有子桐,我是那么毫无顾忌的伏在他的肩膀上哭泣,然后,听他的解释,听他的安慰,我的委屈也就那样就此消失了。也是在这里,那个我深爱着的男人,曾经那么温意的搂着我,提醒过我,楚寒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一个人,可是我……。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月球,地球人都看不到我了,子桐真的不在这里了。连迷路的盲人都看见的路,而我却模糊的连路也看不清了,我给雨彤打电话,我说,你来接我吧!我突然很晕,看不清路了。
雨彤是开着晨瑶的奥迪车来接的我,见到雨彤的一刹那,我就擦干了眼泪,因为我害怕我的眼泪会引出来的她的泪,带着她一起迷失。雨彤说:“末惜,你怎么了?这里好像是离英格家很近啊!”,我说:“我没有去英格家,我只是路过”。我这样的回答,甚至连我都莫名其妙,因为雨彤根本就没有问我,末惜,你去英格家了吗?我这样的回答雨彤没说什么,然后就带着我上车,把我送到了我家,回到家又是一个冷清的房间,爸妈都出去了,只有奶奶在,我问奶奶:“我爸,我妈呢?”,奶奶说:“他们都去你姑妈那里了”。我说:“我爸妈都不知道我今天休假吗?忘了我这个女儿了吗?”,奶奶笑着说了一句话,她说,你不是一大早就去逛了,到现在才回来吗?我说:“奥,我逛累了,我去睡觉了”。
进了我的房间,我突然想着,做出一个重大举措,我要去旅行,带着我的故事,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带到一个陌生地方,就那样一了百了的扔的干干净净,楚寒也罢,子桐也罢,所有属于我们之间那些阴差阳错的成长痕迹,彻彻底底的扔的无处可寻。
妈妈回来了,我就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她,妈妈说,就你一个人去,不和朋友一起去。我说,就我一人去,或许,现在我没朋友了,因为我最亲近,最好的朋友是英格,而我却不知不觉中夺了她的最爱。我来到单位请假,我给主编说,我要请一个月的假,主编很为难的说,没什么急事就不要请了,现在正缺人呢。我是说什么也得请假,主编生气的说,就你事多,比我还多,或许,我那会就不该提拔你为副主编。但,生气归生气,主编还是给我批了假条。
然后,我就给子桐,雨彤,晨瑶,还有英格打了电话,说我要开始流浪生活,请大家聚餐,宜芸上次说,快要做孩子的妈妈了,我就没有叫她来这么远的路。我们约的地点还是那里“戏水鸳鸯馆”,对这里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子桐说:“末惜。打算去哪里呀,什么时候学着要单枪匹马闯世界了”。我说:“这怎么能说是单枪匹马吗?还不是带着大家的气息么,走哪了都不会迷路,这股气息在带领着我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楚寒的烟酒气息,胃里的恶心变生了出来,那股子恶心气味,像个初生的婴儿突然一下子长大了,跳了出来。有些事情,就那样,宁可不愿想起的时候,它越是讥笑嘲讽的向你走来。我看向了英格,这个女人的沉默,让我觉得害怕起来,她再也不是空洞,清澈的湖水了,眼前的这口湖水,我却是怎么也望不到底了,究竟她是怎么恨我的呢?或许,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太过于荒唐了,荒唐的让你觉得什么都是不可靠的了,女人也罢,男人也罢,究竟谁会是谁的一生一世,谁又会是谁的白头偕老?英格眼巴巴的看着我时,我就知道,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因为有些秘密,不是仅仅就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