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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人张丽被带到这里来后,气焰仍然嚣张,并且大吵大闹道:“我告诉你们,你们拿不出我偷东西的证据来,你们就是诬陷,我会告你们!我老公可是本城有名的律师,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赔我名誉损失,精神损失费,我会一一找你们讨回来的,我还要让报社记者来采访,你们是怎样怀疑来这里消费的客人的,让你们以后没办法做生意!“
张丽跳着脚在那儿骂着,完全不把一干保安放在眼里,直到楚秦和童颜他们进了保安室,她还在那儿叫骂着。
楚秦一来,只是冷冷开口:“你闹够了没有?”
一句话不轻不重,但在别人耳朵里听来却是极有份量,张丽一转身看到一身清冷的楚秦,也被男子身上的孤高与清傲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安静下来不闹了。
或者该说,她被楚秦的气场给震到了。
但是很快,张丽的目光就看向了棼秦身后的童颜,那一张胖脸上马上变了颜色,一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可怕模样:“好啊,童颜,你还敢来这儿啊,刚才打你打得还不够是不是,你还想要来领教老娘的巴掌是不是?”
此时的童颜并不畏惧张丽,她也只是冷冷道:“张丽女士,请你放尊重一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嗬,小丫头五年不见,真是长大了哈,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了,你他么以为你是谁,长得就是一副马蚤货一样,怎么,最近又傍上什么大款了?敢跟老娘这么说话。”
“你叫张丽?”楚秦皱着眉冷不丁道,此时的他随意靠在保安室一张办公桌旁,姿态闲适,但那种自带的威严感却不减。
“你……叫我名字做什么?”张丽竟被楚秦的话吓得有些结巴了。
“你刚才说的话带有人身攻击,我是不是也可以让律师控告你对我朋友的恶意诽谤呢?”
“你%……你说什么?你朋友?童颜?你们是一伙儿的……”
“学长,还是我来说吧。”
童颜突然就有了勇气,她为当年犯的错已经付出了沉重代价,但这个代价不该一辈子跟着她,和张丽这样的人讲道理其实都是浪费口舌,就好比跟对牛弹琴一般,不如直接抓她的痛脚。
童颜说罢,自已打开了手中的背包,然后从里面很快找出了那条价值大约是六位数的翡翠项链。
那通体绿色的翡翠项链从童颜的背包拿出来的时候,李香玲的眼睛都瞪大了,而张丽却是一愣,随即马上一副欢快的表情叫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才是偷项链的贼,她自已都把项链拿出来了,我就可以走了吧。”
张丽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打算自行离开,并且不忘记对童颜冷嘲热讽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不像话,以前是当狐狸精,现在竟然学会偷东西了,这么贵的项链,十八万多啊,你可真能下得了手。”
张丽边说着,边还对一旁的楚秦笑得谄媚,人便要往门边走。
这时楚秦却淡淡道:“张丽女士,你的记性不错,还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
“什么?”张丽装疯卖傻道。
“这条项链恐怕童颜连见都没见过,她又怎么可能去偷呢?而你,才是真正偷项链的贼。”
楚秦的话令张丽再次变了脸色,马上转身冲他咆哮:“小伙子,别以为自已长得高大,就可以乱说话,我什么时候偷项链了,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如果没有偷,你怎么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如果没有偷,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你,你,你……我难道就不能知道那条项链的价值吗?不是我偷的,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看来不让你看到一些东西,你是真的不会死心的。”楚秦冷笑,并且从背倚的办公桌上起身,对保安队长道:“把商场五楼的视频调出来查看,一会儿我们就知道这项链到底是谁偷的了。”
一听说要调录相,还要查看,张丽那张胖胖的脸一下子就全白了,而且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有种汗如雨下的感觉。
而一旁的李香玲也恍然大悟,刚才童颜把项链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奇怪怎么会这样,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个张丽在商场的珠宝专柜偷拿了那条价值十八万多的翡翠项链,然后就被保安盯上了,她便跑到了三楼的床上用品专柜,在和童颜相撞的那一刻,把项链麻利地丢进了童颜背的背包里。
这也就算了,在发现是童颜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自已偷盗的事情和童颜大吵了起来,也因为她成功地转移了赃物,以为万无一失,既可以让童颜丢了面子,还可以掩人耳目,假如能顺利离开商场,她还可以从童颜那里再把项链给拿回来。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得到那条价值十八万多的项链。
张丽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她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原以为成功转移赃物,即使查到她的身上也不可能找得到,却没有想到楚秦会带着童颜出现在保安室,还把项链给拿出来。
看来要想得到那项链已是不可能,不过她可以来个死不认账,却没有想到楚秦会叫保安去调床上用品专柜那里的录相视频,一旦把那个公布出来就可以发现是她把项链扔到童颜的包里的。
张丽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跟童颜吵,直接走人了事,或许还能摆脱被抓住的命运。
这下可怎么办?如果自已被送去警局,那可就全完了。
☆、126伤口上撒盐
这下可怎么办?如果自已被送去警局,那可就全完了。
张丽一时情急,突然就哭嚎起来:“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谁叫我现在穷得快连饭都吃不起,又得了该死的糖尿病,每周还要去打胰岛素,我也是逼得没有办法才会见钱眼开的,你们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张丽摇身一变,从泼妇变成了怨妇,开始诉苦:“那个死没良心的从来不拿钱回来养我,成天就知道在外面和女人鬼混,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女人,你们说,我是不是命很苦啊?
这个童颜,你们知道吧?她也是我老公的女人之一,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去宾馆开房的,你们说,我摊上这么个老公是不是很倒霉?”
童颜听到张丽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旧事重提,脸色变了一变,但很快镇定地对楚秦道:“学长,我想没我什么事了,我得先走了,这事儿你看着处理吧。”
“童颜……”楚秦欲言又止,他其实是想问她张丽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他没敢问出口,他看到童颜脸色渐渐苍白,想来那女人的话里是有几分真实性的,他想到了童颜的家庭。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和这个女人的老公有牵扯,其中必有隐情,还有她和邵逸南的感情怎么样了,他也很想知道,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好把话问出口,最后他只道:“那你去吧,我们改天联系。”
说这话的时候,楚秦把自已的名片给了童颜,童颜不好当面拒绝,只好将它收下,从心里讲,她是不愿意再和楚秦联络的。
他是自已最可敬的学长,她不想因为自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被他问起,她宁可他们不曾相遇。
李香玲也打算跟她离开,但出乎意料的是,张丽竟然扑过来抓住了童颜,并且声泪俱下地向她恳求道:“童颜,你帮师母说句话啊,你快帮我求求情啊,让他们放过我好不好?以前是师母的不对,不该去捉你们的奸,你要还稀罕我家那老头子,我把他让给你,好不好,你帮我啊!”
简直是越说越不像话了,童颜一想到李启光那恶心样,好像真是谁稀罕他一样,她只希望永远都不要想起这个人才是真的,想起他只会让人做恶梦。
而这个张丽倒好,明明是一副求人的态度,却总能在别人最痛的伤口上撒盐,所以童颜根本不买她的账。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张丽胖手的禁锢,并且对她冷冷道:“张丽女士,你说这话也要讲讲自已的良心,当初我为什么会和你老公做那样的事,你以为真的是出自我自愿吗?你再问问那些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孩子,有几个是自愿的?
对你来说,他是个宝,对我们来说,他只是恶梦,请你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至于今天你的行为,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的身体真的有病,法律上有个司法名词叫保外就医,应该很适合你,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再见。”
童颜冷冷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李香玲紧随其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商场大门,童颜才背对着李香玲道:“香玲,对不起,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她的背影显得那样孤独,似经历了许多沧桑,令人望之心酸。
“童颜,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我相信你的为人,不会觉得你是那个女人口中说的那种女人,你一定有你的难言之隐。”
李香玲看着童颜孤单的背影,不由安慰她道。
两个女人住在一起这么久,童颜聪明美丽,做事踏实肯干,从不和任何男人有过密的来往,连她的男友周伟也在说,像童颜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却没有现下漂亮女孩的虚荣与浮躁,真是很难得。
要知道,现在很多都市女孩仗着人年轻漂亮,不是靠自已的能力在社会上发展,而是靠的自已的身体和美貌做武器,只要能征服有钱有权的男人,她们就会比一般的人更容易获得物质和事业的成功。
但童颜不是那样的女孩,李香玲一开始就知道。
她总有满腹的心事一般,心情从未开朗过,这和她的弟弟童辉在世时的她完全是两个样。
在童颜心里,爱情已死,现在的她只是活着,仅仅是活着而已。
对李香玲的理解,童颜心里面的确了些些安慰,她转过头对她抱以一笑:“香玲,谢谢你的理解,我想我会没事的。”
“恩,一看那女人的恶言恶状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老公……”见童颜脸色不太好,李香玲没再说什么,只对她道:“好啦,你早点回去体息吧。”
两个人在商场外的大路上分手。
童颜因为今天偶遇张丽,心情差到了极点,她真的没有想到,那些曾经以为可以不用再想起的不堪的往事都可以尘封在记忆中,不用再想起,但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这一天,童颜又一次挤着公交,踏着快要上班的点跑进了办公大楼的电梯间里,同里面的人一起乘电梯上会计部。
当时她没有在意电梯里面的人是谁,只是进了电梯后就按下了十五楼,然后等待自已所在的楼层到达。
在这个期间,她看了自已的腕表,还着那么一点就到早上九点,如果迟到,一定会被主任骂个狗血淋头,这令童颜非常紧张,甚至在心中默念着,快到,快到。
然而睁开眼来却是发现,那楼层才到十,电梯门上的光滑面却反射出身后几个人的表情,为首一人西装穿得笔挺,一看就气质不凡,目光平静无波,却又似蕴含某种力量一般,不经意看人一眼就会让人不由心生敬意,他身边有几个同样是着西装的人,一看就是做跟班的,在童颜闭眼祈祷的时候,那些跟班脸上就是发笑的表情,大概是笑童颜幼稚的表现。
☆、127灰姑娘
童颜没去在意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倒是对那些跟班大大给了个白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