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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翻出了沈叹的号码,看着以前备注的称呼,我难过的心一抽,想了想改成了“爸”,然后我就给沈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开头的称呼我当然用的是爸。
没过多久手机就响了,沈叹就我发给他的那个问题作出了回答,三个字“你别管”连标点符号都不带。
我问他的问题就是明璿的真实身份,然后他让我别管。不管就不管吧,其实我也管不过来。
这个晚上就这样在惊险重重中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出乎我意料的是明璿买了很多菜回来了,我想到昨晚他说的想吃可乐鸡翅,没忍住的笑了一下,他正好从书房出来,然后我们就对视着愣愣的站了几秒钟。
“今天还得去一趟四海饭店,我不想这件事情继续影响我。”说完他就去了阳台抽烟,他这个习惯还是挺好的。
我哦了一声,就去做早饭了,当然……我想了想硬是没给他做可乐鸡翅,饭间他问我为什么不给他做,我如实说,不过以后我也不会再特意为沈叹做了。
明璿撇撇嘴,有些不甘心,我低头笑,心里盘算以后好歹为他做一次吧。
吃过饭之后,我们就出门,全程也没什么话可说。路上遇到银行的时候我让明璿停了车,傅妈妈给我的支票居然还真能用,办妥支票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好像成了小富婆了,居然是一路笑着出来的。
“捡到钱了?”明璿语气淡淡。
“对啊,你妈昨天甩我脸上的,我已经兑现了都在我银行卡里呢,以后我几年不工作也不会饿死了。”有钱人真好,有钱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工作什么的都是浮云。
“所以那一巴掌的痛,你忘了对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快走吧,那件事已经过去,我大人不计老女人的过,还不行吗?”
“说到底还是个俗人改不了俗气。”明璿不忘嘲讽。
我站在车门外眨巴眼看着他,“你几个意思啊?”
他扯着唇笑:“上车。”
然后我就老实巴交的上车了,半小时后就到了四海饭馆,正午的时候冷清的不成样子,店里面的服务员更少了,满脸横肉的老板坐在柜台前打盹。
明璿敲了敲他的桌面,他打了个盹才迷迷糊糊的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半眯开了眼:“要吃点什么?”一见是明璿立马站了起来:“原来是傅先生呀!”老板显得很意外,也很开心,他踮着脚朝我们身后看了看,又问:“那位沈先生呢?”
看来顶着傅子峻皮囊的明璿和沈叹没少往这儿来呀。
“他以后不来了……”刚说完,店门就推开了,一股热气涌了进来,“谁说我不来了?”
是沈叹和马神棍进来了。
老板显然更加的欢迎沈叹,立马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舔着笑迎了上去,还吩咐服务员上好茶。
我朝着明璿挤眼,忍不住的偷笑,果然是沈叹有面子。
明璿到没有什么情绪,默默的看着他们几个,待大家伙都坐了,他才幽幽的来了一句:“岳父,你也来了?”
我正好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听他这样正儿八经的称呼沈叹,我直接就喷他脸上了。
沈叹呵呵一笑:“报应。”然后没有理我们俩,喝完茶由老板领着去了那间包间。
老板对沈叹巴结的不得了,不停地求沈叹把他店里的麻烦弄干净,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卖小哥已经死了,并且就在昨天晚上,又有另外一个店员死了。
虽然他们都是在外面出意外死的,但是同一家店接二连三的有员工去见阎王老子,说出去也是骇人听闻,人人自危的。
这个人又是法人老板当然更怕灾难会降临在他的身上,听说他老婆好像最近就一直在跑医院,已经怀胎五个月了,胎儿一直不稳。
听他诉不完的苦水,沈叹已经是不耐烦了,他揪了揪耳朵,马神棍眼睛敏捷,立刻就拉着老板到一边,跟他说着放心的话硬是把他哄下楼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沈叹、明璿。明璿左看看右看看,沈叹说:“好女婿我们俩进去吧,晴晴在外面把风。”
他们一个岳父,一个女婿,弄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也不顾虑顾虑我的感受。
“把什么风,一起进去。”明璿已经是拉住了我。
我知道沈叹是故意要留我在外面的,估计里面凶险的狠,说不定还有去无回呢。
我再怎么信任沈叹和明璿,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嘟囔道:“干什么每次都要拉着我呀,我不想进去,进去一次人生观被刷新一次。”
我要揪开明璿的手,他死也不放,盯着沈叹。
沈叹竖起手指头,警告道:“你要伤了她一分一毫,我毁了你回幽冥的路!”说完整间包厢就黑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明璿蓦地抓紧了我的手,将我往他身边拉了一点,虽然不是第一次我还是很意外心境更加复杂了。
转眼恢复光明的时候,我们又进到那个违背科学的古怪空间里面去了。
这一次明璿和沈叹好像都知道目标所在一样,直接就进了一条生满了杂草的夹墙缝里。
“你见过傅家老太太?”明璿疑惑的问。
沈叹大摇大摆的走他的路,“未必就只有老太太知道这个秘密。”
076 那个女鬼的来历
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我根本插不上话。
“前辈,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呢。”原来马神棍也跟了进来。
沈叹一拍他的后脑勺,“小子,长本事了啊。怎么进来的呢?”
“这不是前辈教的好吗。”马神棍还真是会拍马屁。
“顾小姐,”他冲我咧嘴一笑,我没好气:“我手机呢?”
他摸摸头,傻笑一声:“我现在没钱。”
没钱说什么。讨厌的要死。
走过那条长长的夹缝之后,面前就豁然开朗了很多,就是一块凹陷的地。我心里隐约觉得这个凹地很可能就是那个女鬼的老巢了,前几次来我们都像无头苍蝇一样,这一次这么轻松就找到了。看来无论是告诉明璿的傅老太太,还是沈叹不愿透漏姓名的那个人,他们都是知道所谓二十五年前的真相的。
经过一番仔细勘察之后,沈叹胸有成竹的吹着口哨。对马神棍吩咐道:“动手。”
“等等。”明璿拦住了他们俩,“别忘了,顾晗晴的命还捏在我手里,如果你们敢轻举妄动,我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尼玛又拿我垫背!
沈叹扯着嘴一笑:“臭小子,你动她,我就毁了鬼眼。”
鬼眼似乎对明璿很重要,几乎是他的死穴,他的反应很愤怒。
我不想看他们这样吵。随口说了一句:“一会都死女鬼手里好了。”
“说点好的。”沈叹没好气。
马神棍补充道:“就是。”
我只能干巴巴的翻白眼。
气氛陷入到了对峙之中,马神棍和沈叹摆好姿势是准备跟明璿来一个一较高下了,明璿淡淡的抱住胳膊,没理他们俩围着那个凹地走了一圈。
马神棍忍不住的说道:“沈前辈上回我们来这收的那两个东西……”话还没有说完,明璿已经是凌空一掌朝着那个凹地的正中心劈了一掌!
顿时地动山摇,飞沙走石,眼前一阵迷蒙。
“搞什么啊!”我没好气的吼,还没有吼完,突然有人使劲的扯了我一把,然后我就被一路拖进了一个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洞里面……
沈叹,明璿,马神棍一个也没看见,我喊破了喉咙也没听见他们应我一声。
“孩子,你过来……”突然一个很慈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
我筛了筛身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什么东西。你拉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往周围扫了一圈,什么也看不见。
“我是你妈妈,你记得了吗?”
你神经病吧,你谁妈呢,我一个孤儿我哪儿来的妈?这两天不是爸就是妈,老天也是开天眼了么?
“孩子,你过来,过来我身边,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她的声音说不出的缠绵慈爱。
咦……!我头皮一麻一麻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弄错了吧?”这里面实在是黑。可能空旷的原因,我也根本分辨不出来她说话的方位,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不会错的,你跟我年轻时候长的一模一样,怎么会错呢?”女人轻轻说着,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黑暗里就亮起了一盏灯笼!
这灯笼瞧着可不是一般的灯笼啊,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我能清楚的看见那灯笼分明是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至于人的脑袋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
灯笼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形也慢慢的显了出来,我的目光随着灯亮的方向转了过去,当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我呆住了!
王念……!她那略丰满的身体上同样没有脑袋,有的只是一盏圆圆的洁白的灯笼,发着惨淡的光,我差点就叫了出来,然后我又看见了那个外卖小哥,还是一个我也见过的服务员……
“王念,”我很小声的喊,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真是天真居然想一个灯笼回答我。
“孩子,过来呀,快过来妈妈身边!”这时女人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了,我的心脏突突突的,哪里敢过去。
就在我的正前方,也就是这整个空间的正中心有着一棵很大很大的树,整棵树生的十分的古怪,跟上次偷袭伤了明璿的那棵树瞧着是同一个品种。
就在大树的正下面,放着一个巨大的乌漆棺材,那棺材上面用赤红的东西画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我是看不懂的,不过估摸着应该是什么符咒之类的,那赤红的可能是朱砂。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见到这么多的人型灯,还有认识的人,又有这样一幅古怪的棺材,我真是不腿软都不行啊。
刚才那些声音一直是从那个棺材的位置里发出来的,那个把我当女儿的人一定就在那里面吧?
一想到这我的头皮就开始发麻了,我无法想象那里面将睡着一个怎样的人,也根本动不了分毫,那棵大树细密的枝叶就像是无数的触手一般,蠢蠢欲动,刚才一定就是它们把我缠到这里来的吧?
沈叹啊沈叹,明璿啊明璿,你们到底在那里呀,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吧?为什么我们那么多人在上面,偏偏把我一个人抓下来了,还是他们被抓到其他地方了?
“主人叫你过去。”突然一个僵硬的声音在空廖的空间里响了起来,惊的我肉乱跳,我转过头去看见居然是那个外卖小哥的灯笼站在我身后,他什么时候挪过来的,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干……干什么呢你?”我怯怯的后退,上次他拿着沈叹的手机骗我要不是明璿,我已经被他害死了吧,真可恶。
“主人叫你过去。”他又僵硬的重复一遍。
我怀疑如果我不过去,他是不是会强行的把我弄过去,我正等着,突然沈叹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过去干什么?”
然后我手臂吃痛,已经被他拉了过去,我转过头看他,只看见了他和马神棍,并没有看见明璿。
沈叹朝着前方努努嘴,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明璿居然吊着腿抱着胳膊坐在那棵古怪的大树上面,正冷冷然的看着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璿坐在树上的原因,总之那棵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