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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厕所。
我们公司办公室的女生厕所一共有四间,第一间关着门,第四间因为在最里面,很少有人用所以放着许多的清洁工具。
我冲进第二间轻松完正准备推开厕所门出来,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是真tm的不对劲呀!
010 有他温暖的岁月
我一屁股坐回到马桶上,抓着头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分明记得刘阿姨上个月就辞工走了,后来还听说她儿子吸毒走火入魔,用菜刀将她活活的砍死了!
当时这件事闹的很大,她儿子在被逮捕之后,一直声称自己没有杀人,说杀人的是魔鬼!那种情况谁会信呢,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虽然那时候刘阿姨已经离开了公司,但是老总还是带头号召大家捐了款送过去……
刘阿姨她在上个月就被自己的亲身儿子砍死了,那刚才我看见的到底是谁呀?那么真实,我还跟她讲话了!
我狠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那钻心的痛,让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这不是梦,是亲身的经历,我居然再次眼睁睁的看见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我又撞鬼了!难道让沈叹说中了,我八字生的不好需要玉护身,所以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丢了护身玉吗?
我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那时候我大概是五六岁的样子,我还住在孤儿院,身上也总带着一块玉。
那时孤儿院里有很多跟我年纪相仿的小朋友,刚开始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就很少跟我玩,渐渐的连最后一个跟我玩的小伙伴也不跟我玩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我是“怪胎”,说我不是“人”之类的话,连孤儿院的阿姨也开始疏远我。
那时候我小,面对大家刻意的疏远只能一个人难过,也正是因为小根本就无能为力扭转不了当时大家对我的态度。
久而久之他们不跟我玩,我就只能自己玩,我爱上了画画,画的第一样东西是我身上戴着的那块玉,我已经记不清楚那个玉的样子了,但是后来那块玉被人偷走了。
从玉丢失之后,我就开始生病,得的什么病我完全没有印象,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个影响我一生的人…………沈叹。
那时候的沈叹大概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总是穿着白色的衬衣,将袖子挽到一半,下面穿着黑色裤子,黑白分明,跟他的性格很是相似。
沈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特别的精神,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的样子就烙印到了我的心里。
我对他说:“叔叔,你笑起来好像是太阳光照在我身上一样,好温暖。”当时是深冬了,他穿的很单薄,却是真的温暖了身处寒冬里的我。
他摸摸我的头,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对我说:“那叔叔带你回家,让阳光以后天天照着你,好不好?”说着就是一笑,暖入心底:“你八字生的不好,要请块玉护身才行。”
于是沈叹就给我戴上了那块前几天被我在公交车上弄丢的那块玉,一戴就是十几年。
是沈叹带着我离开了孤儿院,但是他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让他温暖的笑天天照耀我,而是将我送给了小镇上的阿婆,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个神婆,这中间还有一些隐情,阿婆跟沈叹都是守口如瓶,我一直也没有弄明白。
011 这间里面有人
我是跟着阿婆长大的,她收养我的时候已经是年过花甲的年纪,不过这期间沈叹有经常来看我。
现在,我走出校园投身工作,见到沈叹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温暖的笑似乎也成了稀罕。如今我的护身玉丢了,频频遇鬼,无助到要死的时候,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沈叹,沈叹,默默念着他的名字,心里却只余下了一声叹息。
他在哪儿呢?我沉重的思绪被沉闷的推门声搅乱,思绪收回,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整个人立刻警觉起来…………是刘阿姨的鬼魂进来了吗?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毕竟现在还这么早,公司里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的。我竖起耳朵,绷紧了神经,厕所门从外面推开的沉闷声音还在延伸。
因为这个厕所的大门是装着闭门器所以显得很重,只要关合声音都是闷闷的,平时已经习以为常,但是现在听见就是特别的诡异。
我一个人坐在马桶上面,面对这样死寂而又压迫的状况,屏住呼吸根本连喘气的举动也不敢有。绞尽脑汁的想着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
现在的我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认真的听听阿婆和沈叹教我的那些“防鬼”招数,否则现在根本不会处在这样被动的立场。
也就是在我后悔不跌心乱如麻的时候,隔壁门上传来了几声咚咚咚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厕所寂静的缘故,听的十分的清楚。那一声声咚咚,就像是蛇打七寸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脑神经!
那个声音咚了大概六七下的样子,我的心已经是随着它跳到了嗓子眼,我心想你要再敲,我肯定就坐不住了,死活一个痛快别这么折磨我。
谁知道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那个声音就停止了,停了几秒钟之后,只听见外面有人轻叹了一声:“唉……从里面锁着,有人。”
我头皮一麻,果然是刘阿姨的声音呀!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仔细想了想平时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的呀。
我缩在马桶上,进出不是,而外面突然的就没有声音了,除了洗手池永远拧不紧的水龙头滴咚滴咚的声音,刚才刘阿姨的轻叹就好像是我的幻觉一样。
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我实在是太清醒了,刘阿姨她一定是在外面酝酿谋划着什么,或许她在想怎么进来!
我的天啊!她可不是人啊,她要是真的进到了里面来,她会对我做什么?我慌张的冷汗涔涔而下,而门外突然的又传来了“咚,咚,咚”很有节制的声音。
我听的清楚,她分明就在我所在的厕所外面,就在外面!
我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就跟筛糠一样,无论怎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也无济于事,直到咚咚咚的声音响过了几下之后,一声轻叹传来:“唉……从里面锁着,有人。”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要上厕所吗?里面那两间没人,赶紧去里面啊。
正当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忽然类似于水池滴咚,滴咚的声音突然离我很近,近的好像就在我的耳边一样!而且我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凉凉的,就跟敷了一块冰似的,虽然是五月的天,但是那感觉简直跟寒冬腊月没有区别啊!
“有人,真的有人,在这里呢?”
我听得很清楚,这个诡异的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从我的头顶传来的……那滴咚滴咚的也不是水,而是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的脚边已经是多了一滩鲜红的血!
012 惊醒一场噩梦
“啊!”我尖叫一声,惊的弹起来,清清楚楚的看见天花板上面吊着一个人,她浑身的鲜血就跟被剥了皮似的,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的容貌。
不过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拖把,就跟刚刚从血水里拿起来的,狰狞的像是死神手里的镰刀一样,残忍而又恐怖!那拖把上的血珠一滴一滴的,有的滴落在地板上,有的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怪不得我的脖子那么凉!
那吊着的人冲吓惨的我咧嘴一笑,满嘴猩红的血一张口就朝我喷了过来。我傻傻的站在那儿,居然已经被吓的忘记了夺门而逃,让她喷了我满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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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尖叫着这才想到逃跑,可是当我的手死死抓着把手去开门的时候,门根本就开不了!
“有人,真的有人,在这里呢……”头顶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冲着我桀桀的笑,诡异阴森的笑声比恐怖片的配音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直听的我两腿发软,站立不住的朝着地上委去……
我心里和脑子里是一片的混乱,根本无法想到自救的办法,而那个吊着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下垂,离着我越来越近,那张满脸是血的脸几乎快要贴过来了!贴过来了,贴过来了……一秒,半秒……
“啊……!滚开呀,不要缠着我,快滚开!不然我叫沈叹把你五马分尸!”
“沈叹是谁?”一个深沉的男人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我突然感觉手臂上一疼,身体猛地激灵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自己满脸的血…………什么也没有。
我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座位上,电脑还在播放我看的那个喜剧电影,而时间显示的是一点五十五分。
“你这么晚不回家,就是在这里看这个?”
我这才发现,我的旁边还有别人,就是那个端端正正,斯斯文文,颇有些书卷味的年轻老总,他的名字叫做傅子峻。
我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全身惶然的发抖,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湿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刚才不是在厕所里遇到鬼了吗?怎么会突然的回到座位上,而且傅子峻他怎么会在办公室里呢?
傅子峻就那么看着我,我望了他一眼仍旧是心有余悸,就收回目光低下了头,整理着自己混乱而又恐惧的思绪,那个噩梦太真实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就几分钟的时间,傅子峻突然开口说:“走,送你回去。”
我有些意外,他不打算训斥我一顿吗?还送我回去,这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跌破眼镜,毕竟他亲眼目睹了我在办公室里做跟工作无关的事情呀。
见好就收吧,不骂我就心满意足了,让他堂堂老板送我回家,我还不如自己沿着马路走回去。
“不……不用了。”
我能想到跟一个平时没怎么打交道的老板,单独相处是一种多么难受的感觉。在办公室有很多女同事暗地里对这个年轻的老板想入非非,这种送我回家的“好事”我真是不敢要。
“走。”他丢下这么一个字转身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没一会就熄灯出来了。
我愣愣的傻眼了,虽然跟傅子峻不是很熟,但他、他不是这么强势的一个人吧?从今天退设计图,到现在要送我回家,我怎么发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呢?
013 陌生的大床
我自己有些懵逼了,傻傻的跟着他去了地下停车场。
可能是因为在地底下的缘故,停车场特别的阴寒,我刚一走出电梯就开始发抖。傅子峻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特别的清寒,看似无心的一瞥让我一抖。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冷?”
我本能的点头,现在是六月,晚上这种天应该是舒适的,可是我确实是从头冷到了脚。
他还算绅士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了我,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漫上了鼻息…………看不出来原来他抽烟呀,这个我还真没有亲眼见过。
他说:“为了修改设计图才加班这么晚的?”
“嗯。”虽然我是这么回答的,但他眼中并没有内疚之色,要不是他,我现在应该跟阿婆在一起,说不定晓彤的鬼魂已经让阿婆送走了,而我更不可能梦到已经死去的刘阿姨,想到那个梦我的头皮又是一麻。
坐上车,傅子峻就没再开口说话,我全身难受很不自在,以前虽然跟傅子峻接触的不多,但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倒还真的是第一次有,不知道为何,难道是因为单独相处的原因吗?
“您不用送我回家,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