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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试试,听说校医院还有针灸拔罐什么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年轻人大家不要熬夜,赶快睡,一个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贪贪爱你们么么哒~
☆、婚礼惨案(09)
“我想起来了!”
汪小山突然站了起来。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手臂; 发现上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等等,这屋空调太冷了; 我去调大一点。”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墙边,摸索到空调调控板的边缘; 看着面板上的二十八度,手指顿了顿,轻轻扣在边缘。
“冷吗?”李华还一脸奇怪; “我觉得挺暖和的啊。”
蒋东川看出她的不对劲,起身定定地看着她:“你想到什么了?”
汪小山回头,扫了身后的三人一眼。
“史玫玫曾经说过; 吴菲菲出门的时候; 因为走得匆忙忘了关门,她亲眼看见; 是有人从房间里面把门关上的。”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好几度。
“那只有一种可能。”
半晌,李华开口,“这两个人有一个在说谎。”
“还有一种可能。”汪小山吞了口口水; “那个房间里原本就还有一个人。”
一阵冷风刮过。
汪小山继续说道:“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间房里,如果老二没有说谎; 曹桐风就是在老二出去之后; 吴菲菲进入房间之间被杀的。”
“急性磷中毒有这么快吗?”李华疑惑道。
也是巧,他刚问出这个问题,老唐的电话就来了。
蒋东川打开扬声器。
“呕吐物里的物质和你们送回来的火柴盒里的物质我们验过了,确定是同一种磷。”电话那边; 助手帮忙举着本子,老唐一边脱掉手套,一边说道,“不过现在的火柴都是安全火柴,那样的火柴即使一整盒都吃下去,也不会引起足以致命的中毒症状。”
他把手套扔进垃圾桶,走出化验室。助手在旁边小碎步跟着,兢兢业业地捧着手机。
“但是你们送来的火柴有点特殊,它的火柴头是红磷掺黄磷的。黄磷的毒性远大于红磷,他的成分是——”
“直接说结论。”眼看老唐越说越兴奋,蒋东川及时开口打断了他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
他一梗:“好吧。。。。。。这一定是起有预谋的杀人案!”
十分简洁明了的结论了。
汪小山和身边的男人对视一眼,问:“磷中毒从毒发到致死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老唐想了想:“根据死者胃容物中磷的含量来估计,应该是在五分钟到十分钟之间。”
“辛苦了,谢谢。”
蒋东川挂掉电话。
屋内的几人相互对视,凶手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另一边,吴菲菲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从刚才被蒋东川用一套审问技巧套话之后,她就一直出于一种焦虑的状态中。
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吴菲菲是在忍不住,起身朝门口走去,站在门前定了定神,伸手抓住把手一转,往外一拉——门口靠墙站着玩手机的陌生男人突然浑身一震,收起手机转身挡在门口。
“抱歉,你不能出去”那人说道。
吴菲菲咬牙:“我要去洗手间。”
看门的民警指了指房间里的洗手间。
吴菲菲刚想发作,突然想到什么。
只见她脸上的肌肉慢慢放松,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眼波流转:“警察同志,我身体不舒服。”
门口的民警瞥了她一眼,像是没看见她妩媚的神态一般:“我知道,软骨病。等会儿我会向苏队汇报,加进你的档案里。”
吴菲菲:“。。。。。。”
这些臭警察!
她一跺脚,转身把门用力甩上。
门“砰”地一声巨响,民警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觉得有点好笑,摸摸鼻子刚转身,正好对上往楼上走的三人。
他立刻挺起胸膛站好。
“蒋队。”
蒋东川在他面前停下,目光落在门板上,“怎么样?”
“刚才那女的想出来,被我劝回去了。”年轻的警察一本正经地说。
蒋东川点点头:“看好她,别让别人进去。最好开着门,以防万一。”
“好。”年轻的警察顿了一下,“您现在是要进去吗?”
“不,我们只是路过。”
说完,他朝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住,眼睛盯着门上的猫眼看了两秒,随后移开视线,转身朝旁边走去。
汪小山目睹这一切,小声和旁边的李华说:“你信不信,刚才咱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吴菲菲肯定趴在门板上听呢。”
李华扯扯嘴角:“至于吗。”
至于,怎么不至于!
吴菲菲刚才一直扒在门板上,透过猫眼往外偷窥着门前发生的事。当她听见蒋东川说不进门的时候,忍不住长长松了口气。
但当她透过猫眼往外看,正好看到蒋东川正在一动不动盯着她的时候,突然吓得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她感觉男人的眼神像是能够穿过猫眼,看穿她内心的恐惧一样。
那个幽深的眼神让后背一阵发凉。
她甚至从那个眼神中能看出男人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还有隐瞒的事,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仔细考虑清楚,我等会儿再回来找你。”
这是那个男人从她房间出去之前留下的。
此刻,她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腿一软,顺着墙面坐在了地上。
她想,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我调查过了,死者这次举办婚礼还真算是个大手笔。”苏立国带着蒋东川一行人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说道,“除了给每个从外地赶过来的宾客都报销路费之外,还给他们在这家酒店里订了房间。”
“刚才下面的人去问过酒店前台,这场婚礼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八十多万。曹桐风一家人都是老师,父母是老教授,已经退休,退休金是一月一万一,”苏立国说,“他自己月收入六千,但前年贷款买了新房,每个月房贷五千,去年又换了新车——”他顿了一下,感叹道,“现在老师都收入这么高吗?”
“他在做老师之前做过两年辅导员,而且不幸的是,就是在我大一大二那两年。”汪小山一脸生无可恋,“所有荣誉明码标价,班委三千,入党五千,而且在我大二下学期的时候这个价格好像还涨了一次。”她嘴角带着一抹讽刺,“不仅是这个,还有挂科、处分各个都有价位,想要什么都有。不过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收了钱人家真办事儿。”
苏立国拧着眉头,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真的有这样的人?”
李华也颇为无奈:“可不是吗,当年我们那批学生都讨厌死他了,但说到底我们也都是学生,没什么家庭背景,根本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儿,汪小山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用胳膊肘怼了怼李华:“哎,你们那年是不是——”
李华一脸无辜。
汪小山翻了个白眼:“别装了快说!”
“就是我们。”想到这里,李华眼里也带了笑意,“毕业那年我们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在他下班的路上埋伏他,把他套在麻袋里狠揍了一顿,每个人都踹了一脚,解气!”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三楼。
三楼和九楼,是曹桐风安排宾客入住的楼层,其中郑启的房间在三楼,陈忠杰和他的团队也有一个房间也在三楼,是专门用来化妆和放随身物品的。
他们先去了郑启的房间。
郑启毕业以后回了东北老家,这些年也只有去年的同学聚会出现过一次。这次是专程回来给苏燕作伴娘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郑启当年和苏燕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关系,不过两人并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
这件事发生在大一,到大三的时候苏燕已经偷偷和曹桐风好上。
从服务生那里要来了房卡,几个人当着郑启的面打开他的房门。
郑启刚才被警察带上来,知道几个人要看自己房间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一直跟在几人身后没说话。
房间和下面苏燕、吴菲菲的房间是一样的,双人间。
“和你住同一间的是谁?”汪小山问。
“原来安排的是朱教授,但朱教授的儿子正好来芜城出差,就给他安排了别的地方住。”郑启回答道。
汪小山点点头:“这么说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住?”
“是的。”
郑启就这么靠在墙边,看着方家荣和苏立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方家荣注意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干干净净。
“郑先生。”
郑启正在发呆,被他叫了一声回过神来,“啊?”
方家荣问:“你抽烟吗?”
郑启摇了摇头:“不抽。”
方家荣:“那烟灰缸旁边的火柴盒去哪里了?”
郑启愣了一下:“火柴盒?”
他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最后摇了摇头,面带愧色,“对不起,我对火柴盒实在是没有印象,或许是服务员忘了摆上。”
蒋东川用眼神示意方家荣继续找。
方家荣转身继续在房间里翻找,好像刚才那个问题和案子毫无关联。
方家荣找得很仔细,每一个抽屉,窗台上,窗帘后的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找了好几遍。时间不知不觉就在这间房里流逝了二十分钟。
“差不多了。”
随着蒋东川声音响起,方家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郑启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几分:“是啊,我就说我不可能是杀人凶手的。”他还拍了拍李华的肩膀,“你们支队办案还真是够仔细的。”
“郑启。”
汪小山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
男人回头,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容:“怎么了?”
汪小山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你刚才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看自己的行李箱,怎么,里面有什么怕我们看到的东西吗?”
郑启的笑容先是凝固在脸上,而后渐渐褪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考试,所以可能周一再更新啦!不过也是周二凌晨。。。。。。
☆、婚礼惨案(10)
大年初三下午三点; 天上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刚开始是细雨,但气温低; 雨下了十几分钟就成了雪。
人们纷纷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拜年之旅,匆匆赶回家。
少倾; 鹅毛大雪变成了小冰雹,噼里啪啦砸在房顶和车顶上。成功拖住了外面人回家的脚步,也打乱了屋里人的心跳。
“可以打开你的行李箱给我们看看吗?”
蒋东川站在原地; 又重复了一遍。
他也不逼郑启,只是和他静静面对面。
一场无声的对峙。
郑启也知道自己的箱子既然被提及,打开也是早晚的事。便放弃挣扎; 叹了口气; 整个人脱了力似的向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床角; 跌坐在床上。
“你们开吧。”他摆摆手,垂着脑袋,“密码是0539。”
李华深深地看了郑启一眼,主动上前去开行李箱——上学的时候他和郑启就住隔壁宿舍; 两个人经常一起打游戏,有很深的革命友谊; 只是毕业之后不在一个地方工作; 两人的联系才渐渐少了。饶是如此,今天上午到场之后见到彼此,两个人还是激动地拥抱了对方。
难道在和自己拥抱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杀人计划了吗?
密码锁用力按了半天都没开; 李华低下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分神,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