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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更需要本系统的援助啊,软软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次。
“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在下只需要和以前一样,寄居在白禾的识海里,和她一起回到你们三世情缘开始的地方,消除你们的孽缘,就能扭转天道,帮助你们就能破镜重圆。”这句话说得有些勉强。
只是这样吗?这一次磨镜没有再问出来,她已经猜到对方是可以看透自己的心事的,所以她只是将所思所想在心里过了一遍,并没有说出来。有的话你知我知就行了,拿到台面上来讲究有些不好看了。
果然软软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就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条件,“你需要付出你的心头血一滴,每当我帮你们解决了一世孽缘之后,并且对我进行意念祝福,每天一次。”
哼,有了帝王血和帝王的祝福,升级便是指日可待了,回去一定好好打宠妃系统的脸,靠着睡男人得到经验好意思吗?
磨镜自是看不见软软一脸的傲娇和得意,她正在思索自己的代价,心头血,是人的精血,舍了一滴便少一滴,更是会影响肾功能的,倘若她和小禾再续前缘时,小禾会不会因为她肾虚就嫌弃她啊?
那个祝福,和她以前为子民们施惠恩德一样吗?
毛的肾功能啊?你有那个东西吗?只需要你的手指更灵活一点就好了。
“不会嫌弃你的,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残缺不起的魂魄人家没意见吗?与其就是这个死样子,倒不如奋力一搏呢?”
软软觉得自己真要给跪了,它原本是多矜贵多傲娇的而一个系统啊,怎么如今就成了一个低声下气的系统呢?
苍天啊,人间套路深,我要回灵界。
远在灵界的某人打了个哈欠,“灵界也不好混啊。”
磨镜皱了皱眉眉头,英气逼人的剑眉拧成一个疙瘩,显然是在认真思考软软的问题,嗯它说的没错,干脆就放手一搏吧。
“好,我就代替小禾一起答应你了,你帮助我们消除三世的孽缘,再续前缘,我就将我的心头血给你。”
好,干脆!这才有当年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的风范嘛。
“她要醒了,在下就大慈大悲的给你们一点时间离别吧。”
果然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声,有着醒来的趋势。
“那个,你可以休息下马,我们…。”磨镜有些难为情,虽然有求于对方,但还是不愿意将自己和深爱之人相处的细节暴露出来。
切,在下又不是没见过小情侣恩爱的,尺度更大的都见过,还在乎你这一点清汤寡水?
嗯,其实肉吃多了还是蛮怀念咸菜稀饭的,不过它才不会暴露自己的恶趣味呢。
“在下是那种无节操的人吗?在下这就关闭感应,你们快快开始吧,在下还赶着去下一个位面呢。”
磨镜感应了一会,确实再也探查不到那股气息了,便紧紧地吸了一口气,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儿。
正要说点什么,就发现对方睁开了眼睛,猝不及防和对方对上了。
“傲雪~”。
第十二章 黄粱一梦
傲雪?
一股触不及防的悲伤袭上磨镜的心头,微微张了嘴,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登时觉得千言万语都压在喉咙,火辣辣的疼。
原来她竟成了替身,果真是真作假来假作真。
白禾将磨镜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原来对方是不希望她醒来的,心中划过一丝黯然,原来不只是男人的话不算数,就连女人的话也一样不可信。
“你醒了,喝点水吧。”磨镜将悲伤收起,递了一杯水过来。
离得近了,白禾才看清磨镜脸上的憔悴,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眼底下有些青黑的阴影。
原来她一直守在这里,是因为牵挂她吗?白禾渐渐放下心中的疑惑,接过茶杯欢快的喝了起来。
“你这儿有水珠。”磨镜温柔滴说道,
一只修长的手颤颤悠悠的靠近她的下颌,轻轻擦拭掉那滴水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划过丰盈的唇珠,恰似微风拂过湖面,不经意间激起了涟漪。
白禾觉得怀里好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的跳动,而对方的目光就一簇熊熊的火焰,照得她脸颊发热。
她是想要……白禾抬起头,晶亮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磨镜。
经过水分滋润的红唇显得更加饱满诱惑,微微张开,似乎可以看见那两瓣洁白的门牙在颤动,似无声的邀请客人进去一探究竟。
磨镜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止流通了,拥挤在一起有些发热,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尽是她的倒影,叫她忍不住往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白禾以为她会得到一个温柔的吻,然而许久之后,什么都没有,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微微失望。
白禾的失望,磨镜看在眼里,心尖却在淌血,原来她是如此渴望和那人的亲密接触。
可是她做不到,她想用自己堂堂正正的身份和她亲密,而不是靠着一个替身的情愫来亲近小禾。
方才的暧昧气氛已经转为尴尬了,磨镜已经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转身准备离去。
“不要走,那个人是你吗。”白禾紧紧地攥住磨镜的裙角,大约是久睡刚醒,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在磨镜的耳朵里,竟觉得那儿痒痒的,烫烫的。
白禾望着那个身影,和她在梦里看见的一模一样,红衣飘扬,傲世无双,抱着那个同样遗世独立的素衣女子跃入了万丈深渊。她看见她们的面容,但这道红色背影却是不能忘怀,如同印刻在灵魂里。
她想起什么了吗?磨镜心下一慌,冷冷的反驳,“我不是你的那个她。”
不是那个红衣美人,也不是梅傲雪,那她方才是……
“你是谁?为什么要易容成傲雪的样子来欺骗我,你究竟有何居心?”白禾几乎是咬着牙齿问道,明知道自己不是她想的那个人,还如此光明正大的吃她的豆腐,白禾有些恼羞成怒。
磨镜的心不再是被攥住了,而是被绞在一起,上万跟银针一齐戳她的心尖儿。
“抱歉啊,我不是梅傲雪,让你失望了,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磨镜还是转过身子,面带幽怨,轻轻地开了口。
“是你!”白禾惊呼。
这个女人不就是她时候在世外桃源遇到的那个天仙吗?之前没有注意过,如今看她和傲雪还是有些区别的,傲雪比她更多了一分霸道,而她则添了一分愁绪。
看着她眉间的褶皱,白禾莫名的心疼,她想伸出手去,替她抚平那道皱纹,只是意未动手先行,等她看见眼前人明媚若娇阳的笑脸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将手指放到了对方的额头上了。
天啊,她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见磨镜脸上的笑意,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
磨镜正惊喜于白禾的主动亲密,只是脸上的肌肉刚刚松缓下来,那股温暖就没了。
转眼间就看到了对方急忙收回的手势,脸上的懊恼和生气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她的心中再次生出了一阵深深地挫败感,连带着还有对那个叫梅傲雪的女人的愤恨,嫉妒如同蔓草一样在磨镜的胸腔里生根发芽。
“是我,小禾。你总算回来了。”尽管白禾的心中已经有了那个人的影子,但磨镜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爱人,她已经等了三百年,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回来了?白禾突然想起自己晕倒前听到的一句话,“恭喜娘亲完成任务。”,难道她的回来便是之回到这里吗?不,她要回种花家。
不,她要回去的地方叫做种花家,那里住着一群可爱又勤劳爱好和平的兔子,而不是这个美得不真实的幻境。
“软软不是说我可以回去了吗?为什么我还会在这里?”白禾质问眼前的这个人,既然她不是梅傲雪,那就不必再温言以待。
“回去?回哪里去,种花家?你本就不属于那里,所以你是回不去的。”磨镜微笑着回答白禾的问题。
白禾看着眼前这种相似度极高的笑脸,有些恍惚,她觉得眼前这张笑脸有些熟悉有些酸涩,原来梅傲雪的音容笑貌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她清楚的记得,在梅傲雪得到她的答案后,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就是“完成任务”提示音,那么她回来了,但那梅傲雪呢?
她的爱人呢?
“我回不了种花家,那你把我送回小唐吧,我答应过傲雪会陪着她一生一世的……”
白禾后面说些什么,磨镜已经不记得了,但她无法忘却白禾最后望向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仇恨的埋怨,那样的眼神比方才的银针还要让她疼痛不已。
“出来吧,没想到阁下居然还是梁上君子?”当白禾莫名其妙的晕过去的时候,磨镜就猜到是软软搞的小动作,虽然知道对方不会害白禾,但还是怒不可遏,如此随意的让白禾晕倒,极其荣耀损耗白禾的精神力。
这变脸的技术倒是挺不错啊,赶得上种花家的川剧了。方才还是一个默默付出不计得失的隐忍爱人,转眼间就成了酷拽炫的腹黑的高冷女帝?还是说想给它个下马威,好好的教训一二呢。
“在下也不曾知晓陛下居然也会唱戏,这变脸的功夫想来是连名角儿也是比不上的。”软软毫不客气的将钉子退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在下这带着她离开了。”
话音刚落下,眼前便再没了白禾的身影,磨镜有些后悔,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白白的浪费了一次机会,如果她们真的有三世的孽缘,那她们还能破镜重圆吗?
她已经记不起这一世情缘的开始,她只记得白禾的在桃树下的嫣然一笑,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她也不会忘记那个笑容。
……
“宿主,做好准备了吗,我们即将出发前往下一个界面。”白禾的识海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但这语气却是变得更加的稳重,还带着一份傲气。
“软软你怎么了,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啊?”白禾试探着问道。
“很荣幸为宿主服务,不过在下并不是宿主之前认识的那个软软,它和梅傲雪都只是磨镜女王的一缕残魂,在下一时不慎让那一抹残魂操控了意识,如有疑问,宿主可以继续咨询。”
熟悉的声音表达着陌生的信息,甚至更加甜美柔和,白禾却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原来她一直都活在一个谎言里,陪伴她的乖宝宝内里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而她爱上的那个人也只是一抹残魂,当她回来了,就不存在了。还是说,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梅傲雪这个人,也没有那突然的爱。
“你明白就好,这个时空的梅傲雪和杨玉环本就不存在,这一切都是磨镜女王自己的修炼出来的一个戒子空间,一个盛放她的爱情的净地。”软软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向宿主解释一下真实情况。
“那他们呢?”喜欢搞断袖的龙鸡,倔强又自恋的李小白,面甜心狠的杨玉瑶呢,还有那个忠心耿耿暗恋杨玉环的小丫鬟呢,他们的结局又会是怎样?
“那些人物都是虚构的,这方戒子空间本就是磨镜为了你们二人铸造的,其他人都是虚构的,当你一离开,他们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化作维持空间的能量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