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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金其实一直都很自卑,她一直都希望获得别人的肯定,可是没有懂得她的心思,都觉得真的是无可救药,只配做一个校霸,其实她也有一颗勤学上进的心。
而这种愿望在去了白禾的家里达到了极限,钱爸爸的感谢和赞许,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可是一方面她的心里又处于极大的恐慌中,她就像是站在站在悬崖边上的,底下是万丈深渊,钱爸爸钱妈妈的话就像边上吹来的狂风,险些将她推下去,因为她知道她肚子里没货,配不上那些称赞。
“不,我就不放,老大你今天要是不跟我们一起去,我们今儿个就缠上你了。”那人使劲晃动着顾金的手臂。
“啪”的一声,顾金手里的碗落到地上碎了,乳白色的牛奶溅了她一脸,温热的液体滑进脖子里。
顾金想起了她离开时白禾靠在她脖子上搓着小手说冷的样子,冻得跟胡萝卜一样的手指,配着那灵动的眼睛,跟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她冒着寒风到食堂就是为了买上一碗热牛奶,暖暖白禾的手,现在这个愿望叫这群人给打碎了,什么都没有,那双冻住的手等会儿还要做笔记,就等着这碗热牛奶,现在什么都没了!没了!
顾金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子,觉得她真是长得极丑,高高的颧骨,小小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晃动,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坏主意,一对薄薄的嘴唇抿了抿,不知道下一刻又要说些什么刻薄话呢。
“啪”“啪”“啪”“啪啪啪”边上的人都轮番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而那拦住她的人则是挨了三个耳光。
“再来找我,下次响起的就不是耳光声,而是~”顾金打了个响指。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将手背到身后,默默注视着顾金离去的背影。
到了教室门口,顾金却是迟疑了,她进去以后该怎么面对白禾的追问,她说是出去给她个惊喜,可是她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只怕是惊吓吧。
一阵热气袭来,里面的门被打开了,顾金赶紧的将身子一转,却还是被那人认出来了。
“班长,你被人打了啊~”
蒋卓悦才不会说自己是故意呢,她不过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吧,她就是希望全班同学都来“关心关心”班长大人的伤势。
“你的伤严重吗?”白禾听见这个消息立即就冲了出去。
“没事,我想出去走走。”顾金始终没有将正脸转过去给白禾看,只是低低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好,我陪你去。”白禾立即应道。
顾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正要去牵起白禾的手,后面就传来一个清爽的男声。
“盼盼,你不是问这道题要怎么解吗?我现在想出来了,你要不要听?”南笙就在窗户那定定的看着白禾。
顾金将方才悄悄伸出的手又悄悄的缩回来,也不看白禾一眼,便准备走开。
“我有事先出去下,等下回来。”这道题她一时半会不会做,不代表今后也不会做,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南笙一个人会做,她不会为了这件小事而在顾金最难过的时候离开。
听到后面传来焦急的脚步声,顾金心里还是有几分窃喜的,虽然她一直安慰自己没关系,毕竟白禾是爱学习的人,怎么会在上自习的时候离开跑来安慰自己呢,何况还是男生主动挽留。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对南笙没了感觉,没了之前的那份期待,她想之前所谓的喜欢不过就是一种迷恋,一种对于自己接触不到的东西的好感。
“你怎么不等我啊,走这么快,就不怕我追不上干脆不追了吗?”白禾气踹嘘嘘的说道。
顾金看着眼前的人儿,因为运动双颊变得通红,嘴里正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气。
“我知道你不会的。”顾金抱住白禾,将头埋在对方的脖子里任由滚烫的泪水流到对方的脖子上。
白禾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热流,似乎是从脖子那里灌进去的,咸咸的,涩涩的,顺着筋脉流到她的心里。
“她们为什么都瞧不起我,为什么?”
“我是不是特别笨,除了会打架什么都不会?”
“我是不是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
顾金抱着白禾的身子,一拳一拳的敲打着白禾的脊背。
白禾硬撑着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顾金一定是在外面受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激动。就算她拿自己当出气筒又如何,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发泄,比起她一个人默默地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舔舐伤口,白禾更喜欢这种直接的发泄方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金终于止住了眼泪,“对不起,刚才没打疼你吧。”
“可疼啦,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要不信的话就掀开瞧瞧。”白禾一幅受气样。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顾金急急地道歉,边说着还真的去掀白禾的衣裳。
不过刚掀开一点,一有一阵冷风灌了进来,这卡砸星,白禾赶紧的拉下衣服,往边上一躲,“刚才都是逗你的,你那点力气呢过造成什么伤害啊?我好着呢,没有那么娇贵。”
顾金脸上这才好看了一点。
“我没事了,咱么回去吧。”顾金满是不好意思,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还得白禾也逃了课。
白禾点头握住她的手回到教室。
尽管对于那天的事很好奇,白禾也没有去问过顾金,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在无形中就伤到了对方的自尊,将曾经愈合过的伤口再次撕裂开。
期末考试也是整个市的模拟考试,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全班同学都不由自主的投入了复习的大潮中,即使无意再深造,哪怕家里再有钱,可他们都是有理想有热血的青年。又怎会只想这依靠家里,哪个不凌绝顶,哪个不曾许过第一流的壮志,可是不管是雄心壮志还是小小心愿都需要拼搏才有机会实现。
期末考试就在紧张的复习中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又缠上本尊了
第54章
“小禾,你还恨我吗?”一个幽怨的女声响起。
白禾的额头上沁出一些虚汗,这个声音又多久没有出现了,她好不容易过上一阵安稳日子,如今又开始在她的耳边晃荡,搅得她不安宁。
擦了擦额上的虚汗,白禾干脆掀开被子起床,拉开外面的帘子望着外面的景色。
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雪,外面一片白茫茫的,似乎急于掩藏什么肮脏,只是天地间唯有这一片苍茫的白色,却是叫人看得心慌,空荡荡的叫人找不到方向。
底下传来“刷刷”的声音往那边瞧了过去,原来是清洁工人在扫雪。
被扫过的那一块地面上已经打湿了,水泥地面变得有些污浊,边上堆积这清扫过的积雪,混着破碎的鞭炮纸,有一种衰颓的美。
远处传来一阵鞭炮声,有人在贺新年。这个世界的人流行在初一的零点和早上点鞭炮,据说这样可以彻底的清除往年的霉运,另外这鞭炮声响意味着“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今天是她重新回来后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可梦里的那女子纠缠着她不得安宁。
下去才发现钱爸爸钱妈妈都已经做好了早饭,正等着她吃呢。
吃饭之前钱家夫妻俩各自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红包,这让从未收过压岁钱的白禾有几分雀跃。
吃过早饭后便是自由的时光,钱爸和人约了下棋,钱妈也跟人打麻将。白禾无聊,便开始练功,她莫名的有一种紧迫感,总觉得这个功夫不是平白无故的给她的,她是必须学的。
初二便开始走亲戚,钱家人的老家在乡下,因为钱爸的父母都已经过世,才留在城里过年,但钱妈的父母健在,初二回娘家是习俗。
现代的人都忙于学习和工作,这春节似乎成了唯一的团圆日,不管内里如何至少面上是欢喜的。
原以为回到家就会安生很多的白禾算是大错特错,她受到了史上最为严重的酷刑。
“盼盼,今年要毕业了吧?”一个磕着瓜子的大神靠了过来。
“额,好像是吧。”白禾迟疑着点点头。
那大婶好像不满意白禾的回答,啐了一口瓜子皮,“是就是,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额……明明是你要凑过来问我话的,要不是我非要跟你说,这人还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我问你,今年考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希望上妖妖贰啊?”那大婶靠得越发的进,说起话来嘴里带着一股香瓜子味,白禾有些嫌弃的移开头。
“还行吧,五百二十分,努力一点应该呢过考上的。”白禾是把自己的成绩往虚了报的,多报了二十分。虽然钱爸爸钱妈妈不是特别看重成绩,但是在以一个成绩来决定一个孩子的未来,作为唯一的评判尺度,白禾不想将自己的形象搞得很糟。
原以为这样就能让那大婶灰扑扑的离开,谁知道那大婶啪的一下拍了下大腿,连带着手上的瓜子都散落了一地。
“五百二啊,那不得了啊,能上一个好大学哦,哎呀呀,咱们村要出大学生啦。”那大婶尖叫着仿佛是中了彩票一般,动作十分的浮夸
白禾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是要闹哪样,不就是一个大学生吗(虽然她不一定能考上),但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高调的行为。
嗯,白禾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不就是一个大学生吗?咱们家还少吗,团团姐和圆圆哥都在帝都上大学呢,当初好像是六百五吧。”边上一个打扮很是花哨的女人便照镜子便说道。
帝都大学!好吧,是她自视甚高,是她自不量力,是她骄傲自大,但是你们家有孩子在帝都上大学那么屌,为什么要作出那么浮夸的事?这不是明摆着在讽刺她啊。
尼玛,谁他妈说的乡下人淳朴好客?反正她没见过淳朴,倒是见到了自己的愚蠢。
“哟,原来团团圆圆是你们家的孩子啊,早就听说咱们村有人考上帝都的大学了,真是了不起啊。”
“团团圆圆给咱们村增光了啊。”
“她家的孩子真争气啊。”
……
原来这女人是将她当做垫脚石来宣扬她们家孩子的啊,偶勒个去!
“是啊,我也实在没想到这两孩子会这么争气,哦明天咱家办酒席,庆贺两个孩子考上大学,大家伙可都要来喝酒啊。”那大婶总算说到正题了,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一定一定”……
白禾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不是在问她的成绩吗,怎么就成了邀请人到她家里做客啊?
接下来的好几天白禾都没能如愿以偿……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因为要去赴宴啊,今天是东家的明天是西家的,一直不得停歇。
白禾怎么回事那种乖乖去赴宴的人你,第一次时因为新鲜,第二次第三次完全是被钱爸钱妈逼着去的。白禾原以为钱爸钱吗对她一向宽容大方,必然不会太为难于她,谁知道在这件事上丝毫不退让,说什么都要带着白禾一起去。
“你的年龄不小了,你要跟着出去见识世面,你看你……”
“哎呀,你看XX家的孩子都能出去帮衬办宴席了,你怎么还能在家宅着呢?”
“咱们家都送了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