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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灵听到后,面上一阵惊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不由转头看到两位老人家。
两位老人家苍老、憔悴的模样告诉她,事情是真的,心里不由一阵颓然,沉默了一会儿后,走到外面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墨青灵重新走进来,看着众人道:“我跟领导说明了情况,领导的意思是,墨蒹必须在星期一把18亿的账填上,不然他们只好报警,还有就是把墨蒹开除出财政部,这已经是领导看在爸妈的面上,最大的宽容,你们可别不知足。”最后一句话,用来堵住这些人的口。
虽然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一听到十八亿这个数字,在场的人面色都不是很好。
墨家在首都虽然有权有地位,可是要一下子拿出十八亿现金,对于一个世代治军的家族来说,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十八亿可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去年新领导班子上台以后,不少军中老虎纷纷落台,谁还敢犯忌讳。
就这一家子为十八亿犯愁时,薄冰已经带着儿子和程如素顺利到达时装之都。
休息过后,薄冰带着儿子在广场上喂鸽子,初到异国,小家伙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兴奋,一直追着鸽子满场跑,完全不受绑架事件的影响。
因为手中上鸽粮用完,薄冰正想叫回儿子,一起去购买时,满满一包鸽粮就出现在面前。
只是不等她回头,一双手臂从后面紧抱着她,熟悉的味道包围过来,薄冰心里一阵惊讶。
耳边一阵湿热袭来,耳肉就被轻轻咬了一下,薄冰浑身一个激灵,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这气该消气了,调查显示,经常生气的女人容易老。”话音刚落下,一个吻就落薄冰的耳上,并顺势轻轻地一咬。
耳肉是女人的敏感地方之一,薄冰的耳肉一再受到刺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阵绷紧。
而站在后面的男人像是知道她这一点,故意一下一下轻轻地亲吻着她,他亲吻力度极轻,就像羽毛轻轻在耳边上拂动。
薄冰本想从怀抱中挣脱,他的吻却像是一种神秘武功,一下一下地吸走她的力气,她只能无力地停靠在身后结实的胸膛上,借着他双臂的力量不让自己摔倒,却又避不开从身后袭来的吻。
然而,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只能吻她的耳肉,双手把她整个人转过来,低头吻在她的红唇上面。
看着墨隽俊美的五官骤然在面前放大,薄冰脑子中一片空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也完全忘记了拒绝他,任凭他吸吮着他的红唇。
只听到他口中发出一阵低沉蛊惑的轻笑声,一只大手把她的眼睛轻轻合上:“闭上眼睛,用心感受我。”红唇重新被他灼热的唇覆盖上。
整个广场,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毫无顾忌地亲吻。
若不是分开几天,薄冰不会知道原来她是如此的想念他,那怕是心里面抗拒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依赖。
若不是分开几天,墨隽不会知道原来为了可以让她开心,他是可以放弃墨家的一切,只想要和她在一起。
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两人不需要顾忌任何事情,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地在一起,就像是现在这样,他们可以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顾忌地亲吻,再也不用理会别人目光,更不用担心会有人悄悄给他们拍照。
只是旁边,小家伙双手叉腰,正气鼓鼓地看着忘我亲吻的两人,这一家三口俨然成了广场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薄冰心里面已经没有时间概念,觉得自己就像是飘在云端上面,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生活在桃源里面,更像是寒冷的冬天里面,一杯热热的奶味十足的咖啡,不是很甜却是暖到心底。
墨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永恒,因为他无法预知下秒会是什么事情,或许怀中现在温柔得像绵羊一样的女人会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抱起儿子转身离开,如果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他们一家三口可以永远在一起。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就连一直躲在旁边偷看兼偷拍的程如素也看不下去了。
再坚持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破世界纪录,然后再申请一个迪尼斯世界亲吻最长时间纪录,忍不住咳嗽两声。
咳咳……
薄冰心里咯噔一下,骤然清醒,就像是受惊的鸟儿一样,惶恐不安地推开墨隽。
墨隽面上一脸坦然揽着薄冰的腰,轻轻舔一下唇角,抱怨道:“迟点出事,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薄冰的脸却红得像夏日里的粉荷,颜色煞是粉嫩,却还是比不上她红肿的双唇明艳动人,那颜色鲜红得似是要滴下来似的
小家伙却不管那么多,走上前,硬硬要挤在两人中间,抬起一双小手把墨隽推到一边,大声地叫道:“爸爸,走开,不许你再碰妈咪。”
程如素嘴角抽了抽:“小子,你反应迟了点,嘴唇都吻肿才行动……”一张不限金额的钻石卡已经摆到她面前。
接过钻石卡,程如素欢呼一声后,把相机往墨隽怀里一塞,却故意板着脸道:“你这份安慰奖不错,我勉强能接受。”其实她早就在时装杂志上看中几套衣服,正想着怎么着才能让薄冰帮她买单。
背对着一家三口时,程如素咬咬嘴唇,如果只能这样相处,也很不错。
目送程如素离开后,墨隽回过头面对眼前的一对母子,薄冰除了嘴唇依然红肿外,神情已经恢复正常。
儿子则贴在薄冰的腿上,一脸倔强又戒备地看着他,眼眸中充满了敌意,还有一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有过的情绪。
“宝贝。”墨隽伸手想摸摸儿子的脸。
“哼!”小家伙冷哼一声,别开脸道:“不要碰我,我被坏人绑架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现,我以后再不会要你啦。”说完眼圈时里面红红的。
薄冰惊讶地用手捂着嘴巴,低头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原来儿子跟她一样,虽然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面一直记挂这个男人,他不只是已经活在他们的生活,还一直活在他们的心里。
墨隽蹲下身体,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谁说爸爸没有出现,明明是小明只顾着看别人的裤子没有拉上拉链,没有看到爸爸也一直在厂房里面,不过,宝贝那天真的很勇敢。”
其实每天在儿子上学、放学的时间,他都会守在幼儿园外面,远远地看着他们,默默地在暗中守护着他们。
玛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正开车跟在绑匪后面,当时他清楚地目睹了整个过程,担心绑匪会猴急跳墙伤害儿子,不敢靠得太近。
“真的?”小家伙扁着嘴问,眼眶中泪水在打转。
“当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宝贝。”墨隽面上的笑容格外温和,他了解儿子,儿子的坚强全部装出来的。
“爸爸,幼儿园小朋友说没有爸爸的孩子才跟妈咪姓,人家不要当没有爸爸的孩子,人家不想一直让佳佳帮我出头,打跑那些小朋友,人家想要别的小朋友都知道,我是有爸爸的,还是最帅的爸爸……”
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哭,说着说着,已经哭得没有声音,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不停地流眼泪。
墨隽手臂一伸,把儿子抱入怀中,儿子的懂事让他感到心酸,儿子的难过他也是感同身受。
当年他也跟儿子一样被人讥讽是没有爸爸的孩子,被排斥,被欺负,他太懂那种感觉,心里面渴望着关怀,却又不得不竖起刺保护自己。
就像是一只刺猬,不会有人懂得他们心里面的悲哀。
就像是蒲公英的孩子,没有选择权利,可是无论怎么卑微他们都在努力地成长。
只是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中,他们将会付出比别人多出无数倍的努力,承受着比别人多出无数倍折磨、苦难。
薄冰站在旁边,默默看着父子二人,眼圈里面也红红红的,比起他们父子二人,她的人生或许更苦,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是无论生活有多么困难,受过多少伤害,她一直倔强地活着,她不相信命运,她相信只要努力拼搏,幸福一定离她不远。
墨隽抱着儿子站起来,看着薄冰的眼睛,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上的泪水:“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从小在墨园长大,我妈总是在忙部队的事情,虽然奶奶和爷爷都很疼,可是我从来没有家的感觉,直到遇上你们母子俩,每天下班回来看到你们,我才有家的感觉,我才知道自己要为什么而努力。”
长臂微微一用力,墨隽把薄冰也搂入怀中,继续轻轻道:“我知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可是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等过段时间,我妈不再是军区副司令,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在一起,我保证我妈跟其他墨家人一定不同。”
说这话番时,语气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薄冰却敏锐地察觉到墨隽有事瞒着她,眼角余光马上冷冷地斜着墨隽。
墨隽被薄冰盯着得有些发毛,无奈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其实是我舅舅,他一心想维护手中的权利,小时候他用来我威胁我妈,让我妈不得不继续留部队效力,等我长大后,他又故技重施用我妈来威胁我。”
这些事情薄冰一听就清楚,部队的拉练看似是简单,可是那次都会有伤亡,想制造一个小小的意外是易如反掌。
“所以,在你妈没有回来之前,你必须顺着你舅舅的意思。”
薄冰眼眸中露出一丝无奈,可是她明白墨隽心中比她更无奈,那是他的亲妈,他不能不管,就像她不能不管儿子一样。
墨隽摇摇头,神秘地一笑道:“眼下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墨蒹私自挪用十八亿的工程款,以目前国内严峻政治的形势来看,舅舅不会也不敢冒然拿出十八亿来,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他,他一定会问我要的,只要他开口我就会用这十八亿来换回我妈自由,至于其他的罪名,法院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
薄冰听到这番后,看着身边骄傲的男人,很难想象他其实暗里却一直处处受制于墨青云。
那种不能完全自己的感觉,既陌生又有淡淡的熟悉感,仿佛她以前也过着这样的生活,这种生活离她既然遥远,似乎又很近。
抬起头,看着墨隽真诚的笑容,薄冰轻轻地点点头表示默认。
墨隽在她唇上啄一下:“走,刚下飞机就过来找你们,我得到酒店好好梳洗一番,然后再好好游玩一番,这个充满了浪漫气氛的国度。”
薄冰淡然一笑。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的立场,他不会再偏帮墨家。
只要他脱离墨青云的控制,从今以后他都一直在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共同维护这个好不容易组成的家庭。
回到酒店后,墨隽放下儿子直接冲入浴室,薄冰也不以为然,这个男人跟他们一样,也有一点小小的洁癖。
片刻后,就听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薄冰在外面给儿子换了一身小西装,戴上漂亮的领结,准备一会儿出去吃饭。
刚换衣服,就听到浴室里面的男人大声叫道:“Ice,我没有带行李,你出去帮我买几套衣服,我穿什么尺码你知道的,还有别忘了买背心、内裤和袜子,牌子你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