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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就是个没心肝的人?清子在身边的时候要把他推开,让他去承受基因改造那种锥心的痛楚;企鹅在身边的时候,也是一味地索取,甚至责怪它,到现在失去了才来后悔。
赵芝芝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在这里乔情。
“啊~啊~啊~!”赵芝芝郁闷难当,从地上跳起身,张开双臂朝着血池方向大叫。
都是坏人!都来欺负她!企鹅也是!还没等她向它道歉就消失,摆明了想让她内疚一辈子!那座血池也是!明明有出去的机缘,居然还敢扑个大浪给她!
赵芝芝收回双臂的时候,一只手无意中碰到了鬓边的白色曼珠沙华。
赵芝芝三步两步跑到血池边,把手里抓住的花愤愤地扔进血池。其实她现在最想做的是扔块大石头进去,最好能砸烂这个破池子,发泄一下心里的郁闷。只可惜池边的地上光秃秃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廖清由着赵芝芝发泄心中的怒火,他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四周。这个地方有点古怪,他要预防随时出现的危险。
洁白的花朵飘飘悠悠地坠入血池中,花瓣接触到血水的一瞬间,血池里的血水翻滚地更厉害了。硕大的白花没有往下沉,反而在水面上转起了圈圈,荡开了一圈圈血色的波纹。
白花越转越快,越转越急,池面的波纹随着白花的转动荡漾开去,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越来越多,越来越宽,不到一分钟,像是一座密密实实地大网,把整个池面覆盖住了。
满池的血水聚集在白花底下,开始慢慢地往上涨,不一会儿形成了一根上细下粗的柱子,托着那朵白花傲立在柱子顶端。
赵芝芝看呆了眼,柱子是由流动的水流组成的,在白花下面不停地流动,像是流动着的血色的喷泉。
白花在血柱上方慢慢地旋转着,散发出一阵迷人的香味,此时,整个山谷的白花都在摇曳着,散发出迷人的芬芳,把血池的血腥气盖了下去。
一阵古老的梵唱声又从天际传来,如歌,如诉,满山谷的白花摇曳着,颤动着,随着阵阵梵音,化成点点白光覆盖住血池上方。
梵音继续飘荡,赵芝芝恍惚间看见一只小白狗站在云端,抬起前爪挥了挥。血池上方的白色光点急速地没入池中。
肉眼可见的,血池里的血色开始慢慢地变淡,慢慢地变清,池底的白骨和杂质全部不见了,山谷的沙地,崖壁慢慢地变回了正常的黄土色。
血池!不,是水池!喷泉已经平复下去,水池中央那朵白花还在旋转着,小白狗抬了抬手,那朵白色的曼珠沙华开始向云端飘去。
赵芝芝飞身而起,伸手抓住向云端飘飞的白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想这样做,就去做了。
“唉!痴人!”仿佛间,赵芝芝的耳边响起了一声轻叹。仔细一听,却什么也没有,就连云端的小白狗也不见了踪影。
赵芝芝抓住白花慢慢飘落到地上,疑惑地问:“清子,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有只小白狗站在云上?”
“嗯,一只很漂亮的狗。”廖清点了点头说。
“哎呀!我还以为是我看花眼了,原来,那家伙真的出现了!”赵芝芝笑呵呵地说。
“你认识那只狗?”廖清见芝芝笑得开心,不觉得有点酸意。
“嗯,不知道他化成人形的样子是怎样的,好期待哦!”赵芝芝难得地花痴了一下。天罚哎!神人哎!肯定又酷又英俊!
“化成人形?刚才那只小狗是个男人?”廖清皱了皱眉头,不高兴了。
“嗯嗯!是神仙,天上的神仙!”赵芝芝高兴地竖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未完待续)
☆、211吻
神仙?那自己怎该么办?看着兴高采烈的赵芝芝,廖清头脑一热,两手抓住她的肩膀,对准那张嫣红的小嘴,吻了下去。
“轰”的一声,赵芝芝脑袋里像是爆开了一朵朵烟花,绚烂而又璀璨。
廖清早就想象过赵芝芝双唇的甜美,没想到真正亲到的时候,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芝芝觉得脑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张开嘴想叫廖清,没想到眼前的人吻得更深。辗转反侧,反复研磨,像是恨不得把她拆解吞进腹中。
赵芝芝伸出手推了推廖清,她真的喘不过气来了;再吻下去,她快变成第一个因为缺氧而昏迷的修士了。
赵芝芝的推攘让廖清从沉醉中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脸通红的赵芝芝。廖清一惊,马上松开了怀里的人,往后退了一小步,结结巴巴地说:“芝芝,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
赵芝芝白了他一眼,不是故意的?什么意思?占了便宜竟敢不认账?
“芝芝,你要是不喜欢我亲你,就打我吧!不要不说话。”廖清急了。
“哼!”赵芝芝又白了廖清一眼。真是个傻瓜!要是自己不愿意,他以为这么容易得逞吗?
廖清急得汗水都出来了。他知道自己心急了点,没有经过芝芝的同意就吻了她。可是。。。。。。可是芝芝这么美,这么好,身边连神仙都出现了,要是他再不下手,芝芝到时被别人拐走了。他该怎么办?
“好啦!赶快找找有没有出去的路,我外公还等着呢!”赵芝芝白了廖清一眼,大声吩咐着。
“哦,哦。”廖清听到赵芝芝吩咐他做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芝芝肯和他说话就是原谅他了,芝芝是个爽利的女孩,不会来秋后算账那一套。
正当廖清想去看眼前的那堵崖壁的时候。赵芝芝一个健步冲上去抓住他的手。一闪身,两人后退了上百米。
“轰”地一声,尘土飞扬。那座崖壁开始慢慢塌陷。露出了一条通道,直指远方。
赵芝芝在自己和廖清身上施放了个灵力罩,好悬才没有被满天的尘土给呛到。
廖清的脑袋还是晕晕的,从被赵芝芝拉住手开始。一直盯着赵芝芝傻傻地笑,想停也停不下来。
“你干嘛?”赵芝芝被廖清这样盯住。忍不住想起刚才的那个吻,觉得脸上开始烫了起来。
“没。。。。。。我就想好好看看你,要知道,我已经有上千年没见过你了。”廖清喃喃地说着。
“什么?”赵芝芝没有听清楚。问了一句。
“啊?我说我好久没见过你了。”廖清清醒过来,心虚地看了赵芝芝一眼。
赵芝芝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要尽快找到外公。
赵芝芝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发现山谷的四面八方陆续有修士赶来。看来刚才崖壁塌陷的巨响。把天一门的修士们给惊动了。
赵芝芝拉住廖清的手,使了个瞬移的功法,马上来到了关押着金才和那个怪老头的山洞。
山洞里的血腥味和臭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流动着的清新空气,虽然没有灵气那么令人舒服,但是和之前的环境比,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
几间关押修士的囚牢里,只剩下三间有人,看来在这一个月间,又有修士化成了一蓬血雨。
赵芝芝眼睛在洞内一扫,看见金才和一个胡子满脸的修士都站在自己监牢的栅栏边,听那个矮小的老者在吩咐着什么。见到金才全身上下和她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赵芝芝松了一口气。
“外公!”赵芝芝快步走过去,顾不得打断了老者的话,说:“有大批修士朝这边赶来了,您让开点,我先把栅栏给切开。”
金才歉意地冲着老者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
赵芝芝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手臂般粗的栅栏比划了一下。
老者和大胡子修士愕然,他们以为赵芝芝会拿出法宝来破除栅栏的禁锢,再不济也是一把宝刀或者宝剑什么的。要知道打造栅栏的钢可不是凡人界的普通钢材,而是修真界的炼器师用来打造法宝的精钢。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赵芝芝手上的水果刀长度只有十厘米,刀身光泽暗淡,左看右看都只是一把世俗界切水果用的刀。
赵芝芝没有理会两人瞪大的眼,运起灵气输入水果刀内,一反手往栅栏上切去。
“嗤”地一声,手臂粗细的栅栏应声而断。赵芝芝挥多几下,栅栏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大洞,刚好可容一人通过。
被关押的几个修士,包括金才在内,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儿圆。老者心想:这些栅栏已有上万年,是不是用久了风化了?要不然怎么会像是纸做的一样?
金才心想:我外孙女就是本事,小小年纪修为就这么高了,幸甚!幸甚!
大胡子修士心想:哪儿钻出来这么个妖孽女孩?看骨龄不过二十上下,难道是某位上界大能转世?
只有廖清面无表情。在廖清的心中,什么事都难不倒芝芝,赵芝芝做什么都是对的。
金才从栅栏的破洞里钻出来时,赵芝芝已经把另外两间囚牢的栅栏破坏掉了。
老者和大胡子修士走出囚牢,郑重地对赵芝芝施了个礼。
赵芝芝还没有反应过来,金才急忙去扶起老者,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师祖用不着对孩子这么客气!”
“师祖?”赵芝芝愕然。修真界的前辈关系可不是乱叫的,眼前这个怪老头是外公的师祖,那不就是天一门现任掌门源一真人的师父吗?
“唉!惭愧啊!惭愧!老夫白活了六百多岁,居然。。。。。。”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
这时,一大群修士走进洞中。领头的源一真人快步走到关押老者的囚牢前,见到破了个大洞的囚牢,脸上的神色大变。
老者身材矮小,又站在廖清后面,廖清高大的身材把他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源一真人见到囚牢被破坏后,整个人显得有点恍恍惚惚的,竟然没有运用神识扫描整个山洞。心里只是想着:糟了!完了!一百多年都没有弄死那个老东西,等老东西缓过神来,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此时,站在源一真人身边的孤雁真人看到了山洞里的金才,上前喝问:“大胆金才!未经门中许可,竟敢擅自离开监牢?”
“长老,我。。。。。。”金才还没有回答,一旁的源一真人眼前一亮,一把抓住金才的胳膊问:“金才,你可有看见隔壁牢房的老者到哪里去了?还是。。。。。。已经死了?”
“我。。。。。”金才还未回答,站在廖清身后的老者忍不住走了出来,骂道:“源一,逆徒!你是不是见到为师没有死,很失望呢?”
老者见到源一真人开始,心情就非常激动。在这个灭魔谷中被囚禁了一百多年,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本来想过几天恢复一些后再找源一质问当年的事。可是源一这么大喇喇地追问自己的生死,让老者再也忍不下去了。
“师父?”源一真人看了看眼前这个矮小的身影,没有找出一丝自己熟悉的容颜,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哼!源一!一百多年的魔气侵蚀,让老夫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你是不是很开心?”老者迈步向源一真人走去,矮小的身躯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师父!。。。。。。不是我!不是我!当年不是我出主意把您关进这里的!”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身躯爆发出强大的威压,源一真人惊恐地退了几步。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突兀地响了起来。众人一看,原来是孤雁真人正在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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