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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浩果真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死胖子啊!那些年的书,看来真是没有白读!
见他久久不说话,王允浩不安地问,“怎么样?小良!还行吗?能拿得出手吗?”
张良忙连连点头,眼睛里光芒大盛,欣喜万分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太好了!浩哥!真有你的!比我想得还要雅致!”
“如果不是怕你着急,我还能做得再细致一些!说实话,当年我参加比赛都没有这么用心过,给自己弟弟打造求婚戒指,万万马虎不得!”王允浩乐呵呵地摸着头说。
张良抬眼看向他,由衷地说,“谢谢你,浩哥!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对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求婚?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王允浩漫不经心地问道。
张良小心翼翼把戒指收好了,温柔地说,“不用了,小悦是个害羞的人,求婚,我不想太张扬了!”
“好吧,那我提前预祝你求婚成功!”王允浩笑眯眯地说,“宜良可是缺一个玩伴呢!你和小悦要抓紧时间造人啊!”
张良黑亮的眸子里笑意满满,爽朗地说,“浩哥,别急,只要人对了,孩子总会有的嘛!当然,也要看小悦是不是喜欢,她如果不喜欢孩子,我也无所谓,反正有宜良呢!”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朗悦接到张良的电话。
“小悦!我在我们遇见的那所学校,对,就是星城一中,我想你来陪我走走,好不好?”张良在那端温柔地说。
朗悦并没有多想,她欢快地应了,“好啊,我马上过去,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回过学校了呢!真怀念那些日子啊!”
因为是周末,没有学生上课,朗悦还有点担心会进不去,结果门口的门卫白叔,见了她就热情地说,“这不是朗悦吗?快进来!你朋友在操场上等着你呢!”
“白叔,是您啊!好多年没有见了,得有15,6年了吧!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真好!”朗悦开心地说。
白叔也笑了,沧桑的脸上堆叠着满满的笑容,“可不是嘛,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都做妈妈了吧?”
“还没有呢!那我进去了啊!白叔!”朗悦略略有些尴尬,赶忙说。
白叔打开门让她进来,不好意思地说,“是呢,快去吧,差点耽误了你的大事!”
朗悦一路小跑着去了操场,她惊讶地发现,操场中央竖起了2排花柱,上面浮雕着的都是她最爱的白莲,花柱之间的白纱幔上粘贴着很多照片,一排是自己的,一排是张良的,从初相遇的年龄到现在,是2个人在不同地方的成长记录,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那些年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你一直在我心里。
“小良,小良,你在哪里?”激动不已的朗悦,大声地呼喊起来。
张良在她背后,微笑,轻声唤她,“小悦,我在这里,你喜欢吗?”
“嗯,喜欢!你真是太有心了!”朗悦扑到他怀里欢喜地说。
张良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而后退后一步,单膝下跪,举着那枚白玉莲花戒指,柔声说,“小悦,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朗悦的眼睛里有水雾萌动,哽咽着说,她从来就没有想到会有求婚的。
张良起身,把戒指缓缓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浅笑着说,“白玉莲花最配你,这是我找了浩哥专门给你设计的,虽然它不是很值钱,但是我特别喜欢,也希望你会喜欢!”
朗悦目不转睛地看着戒指,笑得眼睛弯弯,“我当然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白玉莲花就像你,在这污浊的尘世中多年,仍然保留中内心最单纯的那份美好!”张良拥了朗悦入怀动情地说。
朗悦扬起脸看向张良,柔轻万端地说,“那是因为你!”
张良勾唇浅笑,低头吻住了朗悦红润的唇,她的女孩真是美好,幸好没有错过她。
2人正情浓,张良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他看了下来电显示,居然是姚姚!朗悦也看到了,坦然一笑说,“你为什么不接?是大嫂的电话!”
张良于是按下接听,特地开了外放,欢喜地问,“大嫂,有什么事情吗?”
姚姚银铃般的笑声穿过话筒直透过来,她半开玩笑地说,“一定要有事情才能找你吗?小良!听你这声音,我就心里有数了!求婚肯定成功了吧?!”
“嗯,那是当然!小悦心里只有我嘛!”张良得意地说,大手不由收紧,握住了朗悦的纤腰。
“老爷子,老太太不放心,非要我问下。我就说吧,我家小良这么厉害,还有攻不下的山头!行了,你自己跟老太太说吧!”姚姚笑得花枝乱颤,把手机递给了何琦月。
张良不由乐出了声,姚姚还是那么风趣,他清清嗓子,傲娇地说,“妈!您放心吧,一切顺利,您就等着小悦给您敬茶吧!”
“那就好!我的一桩大心事可算了了!看来今年的年夜饭又要热闹了!”何琦月乐得眉开眼笑。
……
朗悦靠在张良的肩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远方飘荡的云彩,出神地想,原来一切冥冥中早有注定,兜兜转转十几年,爱始终在,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番外 (林琅篇 ) 第293章 你只会生赔钱货!
那年的冬天,很冷。
小妞瑟缩在角落里,恐惧地拉着姐姐的衣角,看着人高马大的爸爸对着娇小柔弱的妈妈拳打脚踢,连哭都不敢。
“爸,求求你!别打了!再这样下去,妈会被你打死的!”大妞扑过去抱住了爸爸的腿哭着说。
男人没有丝毫怜惜,动作依旧,一脚狠狠踢了出去。瘦弱的孩子,被踹出几米远,头狠狠撞在地上,迅速鼓起了包块,嘴角泛出了血迹。
女人顾不得自己,连滚带爬地到了孩子身边,急切地问,“大妞,你没事吧?孩子,你说话啊!别吓妈妈!”
大妞用力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唾沫,费力地说,“妈,我没事!”
女人抖抖索索地爬起来,愤怒地朝着男人撞了过去,“孙宏发,我跟你拼了!你不是人,这是你亲闺女啊!”
男人冷不防被撞了一个跟头,翻身坐起把女人压在身下,劈头盖脸地扇了下去,“你真是造反了,敢打我?!我本来还想着给你留着点脸,既然你不知好歹,就怪不得我了!”
婆婆冷眼旁观,火上浇油地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还敢打男人?宏发,给我狠狠打,看她还敢不敢?自己是个赔钱货,肚子也不争气,一连生了2个赔钱货,还有脸说不生了!”
大妞和小妞,哭着扑过来,想要拉开男人,却都被他踹开了。
终于男人打累了,喘着粗气问,“你服不服?还敢跟我妈顶嘴吗?还敢说不生吗?”
女人倔强地抿紧了嘴唇,良久,狠狠挤出一句话,“孙宏发,你真是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我不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马上给我滚,还有,带上那2个赔钱货!”男人脸色一黑,指着孩子说。
2个孩子一骨碌爬起来,忙怯怯地躲在女人身后,都不敢说话。
婆婆走过来,一脸嫌弃,用脚踢了踢女人,“林琴,别装死,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家宏发不要你!是你自己要走的!赶紧起来,滚!”
女人爬起来,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踉踉跄跄地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婆婆冷冷地说,“手脚干净点,别拿走我家的东西啊!”
女人回头,恨恨地看着她,说,“你家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拿?当初真是我瞎了眼!”
“你!”婆婆被赌地噎了一下,随即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宏发,你倒是帮帮我啊!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小贱人这么欺负我!”
男人听了,捏了捏拳头,一言不发地走过来,对着女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女人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男人反而觉得无趣了,手上的动作越发无力了,2个孩子吓得哭成了一团。
婆婆在一旁得意地笑,冷声说,“真是不知好歹!儿子可是我的,你还想跟我斗?!”
“孙宏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嫁给你!”女人秀气的小脸,已经肿的面目全非,她眯起眼睛,注视着男人,决绝地一笑,“不过,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男人的手忽的一停,压低了声音说,“林琴,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打你,但是你跟我妈顶嘴,还咬死了说打死也不生了。我家3代单传,如果到我这里绝了后,我也没有办法交代。”
女人凄凉一笑,面容变得更狰狞,淡淡地说,“那说来倒是我对不起你了!好,我走就是!”
男人一怔,他以为这顿暴打,多少能让她屈服,却没有料到,她竟然选择了离婚。
这一年小妞5岁,大妞8岁,因为是2个女孩,连个像样的名字,奶奶都不肯给取。
路上,小妞皱着小脸,怯怯地问,“妈妈,为什么奶奶说我们是赔钱货?”
林琴蹲下身,温柔地摸摸孩子的脸,“别听她胡说,我女儿是小公主!”
大妞拉着林琴的衣角,抖着嘴唇说,“妈,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害怕!我知道奶奶不喜欢我们!爸爸也不喜欢我们了!”
林琴把2个孩子,搂在怀里,泪水扑簌簌地滚落,柔声说,“好!妈答应你,我们不回去了!”
大晚上,林琴带着2个孩子狼狈地回了娘家,林父和林母吓了一大跳,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忙安顿好了2个孩子睡下,又去请了医生过来,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当初这门亲事,他们就不同意,倒不是老人家嫌贫爱富,他们只希望门当户对,孙家穷得叮当响,婆婆又是出了名的泼辣,可林琴执意要嫁,后来孩子也怀上了。那个年代,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真是没有办法做人了,林父气得住了院,林母哭了半宿,只得同意她下嫁,怕女儿委屈了,嫁妆给的很是丰厚。
孙宏发当时对林琴是爱到骨子里的,自然也肯花心思,哄林父林母开心,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后来,大妞出生了,见是个女孩,孙家连满月酒都不肯摆,名字也不肯取,林母心下就凉了,怕自己女儿面子上过不去,还是老两口掏钱给外孙女摆了酒。
客人一走,礼金全部被孙家拿走了,孙宏发只是腆着脸说了句,“妈,我们最近手上不宽裕,等有了钱,这钱我再还您!”
大妞现在都8岁了,那钱也没有见个影。
林琴每次回来,都是孙宏发陪着,看样子倒是恩爱得很,林母故意支开他,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林琴都说他们感情好着呢,只是婆婆不太喜欢她,嫌弃她生了个女孩。过几年,再生一个就是。
2位老人家听了,也不好多加干涉,只能偷偷塞给她一些钱。
又过了3年,小妞出生,林琴的日子愈发不好过了。
这么几年下来,林琴的嫁妆被孙家挥霍得所剩无几,又见她接连生了2个女儿,婆婆愈发开始变得骄横起来,总是指桑骂槐,为了孩子,林琴只有忍着,只盼着孩子快点长大。
不管怎样,孙宏发对孩子还算不错。话又说回来,这年头离婚是多丢人的事,孩子都2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