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替淑妃撑腰呢。
*
坤宁宫里,皇后得到消息之后,静默了良久。
“主子。”
大宫女燕回小心翼翼地觑着自家主子的脸色,“您不要多想,如今最该多想的,是失了宫权的容妃才是呀。”
皇后淡淡地笑了笑,说:“本宫没有多想。燕回,你去小厨房看看,给豫儿的药膳炖好了没有。”
“是。”
燕回担忧地看了皇后好几眼,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过了几日,又到了众皇子到后宫给母亲请安的日子。
五皇子愁眉苦脸地来了,一看见皇后就忍不住抱怨,“母后,您能不能别再让人每天都给儿子送药膳了?儿子真的看见就想吐。”
好怀念从前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日子呀!
如今可倒好,一大碗药膳下去,基本上也就饱了。桌上的饭菜再好吃,他也没地方装了。
咦?说到这里,突然好羡慕六弟的饭量呀。
“豫儿,过来。”
皇后笑着招招手,让五皇子坐到她身边的脚踏上,怜爱地摸了摸五皇子的头,“不想吃药膳了?”
五皇子撅嘴道:“早就不想吃了。”
皇后笑道:“那就不吃了。”
咦?
五皇子悄咪…咪地觑了母后一眼,觉得今日的母后,格外好说话。
皇后笑着问:“怎么了,豫儿?”
“没有。”
五皇子急忙摇了摇头,心想:既然母后这么好说话,我是不是可以趁机…………
这样想着,他仰头看向皇后,撒娇地喊了一声,“母后。”
“嗯?”皇后应了一声,慈爱地看着他。
五皇子试探地说:“儿子已经好久没有出宫去玩了,您能不能……能不能给儿子一块出宫的令牌?”
自从他在单家炼丹的消息暴露之后,齐覃大发雷霆,不但将他禁足日久,还勒令他不许再出宫。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碰过丹炉了,和单大人一起研究的治疗咳疾的药刚有了眉目,也搁置了许久了。
由于父皇发了话,六弟也不敢带着他出去了。
他都快急死了!
他的心思一向浅显,皇后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因而,皇后直接就问:“出宫?你是想去单大人家里?”
“啊,母后您都知道啦?”
五皇子讪讪地笑着,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您听我说,上次那都是意外。儿子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至于是不会再炼出那种气体,还是不会再炸炉,五皇子很机灵地含糊了过去。
皇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就那么喜欢烧丹?”
“嗯,嗯,嗯!”
五皇子连连点头,甚至安利皇后,“很有意思的。母后,过不了多久,儿子就能研制出治疗外祖母咳疾的药了。到时候,母后就不用一换季就操心外祖母的病情啦。”
他兴奋地手舞足蹈,絮絮叨叨地和皇后说着他和单大人是怎样收集方子,又是怎样试验做类比的。
莫了,他感慨道:“六弟说的那个类比实在是太好用了,儿子很容易就比对出,添加哪一种药的效果更好了。”
皇后心中一动,“你就那么喜欢睿王?”
“睿王?”
五皇子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对了,六弟的封号是睿郡王。”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喜欢六弟了,六弟可是我的弟弟。”
“那雍王不也是你的弟弟吗?”
五皇子睁大了眼,说:“那怎么能一样呢?”
不说他和六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六弟对他多好呀。
他是没有六弟聪明,但他又不傻,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六弟是除了母后之外,对他最好的人了。
“是呀,睿王是个好孩子。”
皇后笑了起来,原本隐隐蹙着的眉心也彻底舒展开了。
“六弟当然好了。”
对于来自母后的夸奖,五皇子代替六弟照单全收了。
但是,他最惦记的,还是出宫令牌的事。
“母后,您就让儿子出去吧!”我五皇子可怜巴巴地说。
看着儿子这小可怜的样,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怎么偏偏就养了这么个喜好。”
五皇子讨好地笑,“没办法,儿子就这么点儿爱好了。”
说完,他就眼巴巴地看着皇后,只盼亲娘说出一个好字。
“罢了。”皇后失笑道,“儿大不由娘啊。”
作者有话要说:五皇子:六弟是天下第一好弟弟!
第172章
虽然前朝的那些老学究们; 整日里嚷嚷着什么“后宫不得干政”。
但实际上,纵观历史; 哪朝哪代的后宫与前朝; 都不曾真正断了联系。
就比如这一次; 天子令淑妃掌权; 主理后宫一事,就令前朝大臣们分分侧目。
淑妃是什么人呢?
她是后宫的常青树,后宫的女子来来回回,也就淑妃一人好似从不凋零。
当然了; 前朝关注的; 肯定不是她的这一重身份; 而是睿王殿下的生母。
睿王殿下近一年来; 在朝中出的风头可不少了。
虽然天子把几个皇子都安排了入朝;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真正做出成绩的,只有睿王殿下一个。
安王是万事不管,信王更是深居简出。
端王倒是挺活跃,但他的志向不在朝堂之上; 活跃的往往都不是正地方。
如今正是储位空悬的时候; 就算是矮子里拔高个; 睿王殿下也是最高的那个。
看陛下在后宫的举动; 莫非…………
许多人都蠢蠢欲动。
但也就那样了。
因为,齐覃在众人措不及防的时候,在朝堂上丢下了一个炸雷。
“统……统计图?”
“这……先贤从未教过呀。”
“把奏折写成这个样子;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这玩意儿是谁想出来的?”
“…………”
众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但天子的态度十分坚决,让众人非改不可。
齐覃御极多年,在朝野内外的威严早已今非昔比,大臣们再三请求,他都不肯收回成命。
众人反抗不了他,每日里都被写奏折弄得苦不堪言。
但对齐覃来说,头一项好处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按照这种格式,请安的折子是没法写了,齐覃每日里一下子就少看好多废话。
为此,他私底下难得地夸了齐晟一回。
“你很不错,这个法子很好。”
齐晟立刻抬头挺胸,觉得这天也蓝了,水也清了。
不过……
“父皇,您还是适可而止吧。要不然,他们一定会反扑的。”
齐覃笑道:“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您心里有数就好。”
过了没多久,徐尚书和张侍郎就求到了齐晟这里。 “殿下能不能求求陛下,别再折腾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徐尚书原本乌黑的胡子,都已经有了泛白的迹象了。
可怜他一大把年纪了,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临了临了,却还要面临自己被变成文盲的残酷。
这也太惨了!
张侍郎也没好多少。
齐晟就感觉,他的精气神比之以往,不知降了多少。
齐晟虽然料到了,让一帮子文科生转修理科,明显是强人所难。
但是,他却没想到,是这么的强人所难。
光是他看见的户部已经这样了,那他看不见的地方,岂不是哀鸿遍野?
“罢了,我去问问陛下吧。”
这两位的面子,他实在是不好拂了。
他一进乾清宫,齐覃就笑了,“怎么,有人来找你说情了?”
“陛下英明。”
齐晟道,“好像的确是太为难他们了。”
齐覃“啧”了一声,说:“朕这里倒是方便多了,一时半会的,还真有些舍不得。”
“您可别了,”齐晟吓了一跳,“那些老臣,可禁不住您折腾。”
齐覃满脸遗憾,“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饶了他们了。后面的,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明白,明白。”齐晟连连点头。
——话说,我敢说不明白吗?万一让哪个嗅觉灵敏的,发现这主意一开始是我出的,我还不得被他们给撕了?
*
“殿下是说,陛下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都是因为下官等人,把奏折写得……太啰嗦了?”
徐尚书说话,一向就是这么犀利直白。
“咳。”齐晟轻轻咳了一声,纠正道,“是辞藻过于华丽繁复。”
“嗐,那还不都一样?”
徐尚书蹙眉道,“这么多年,大家伙都是这么过来的,陛下怎么突然……”
真的是太突然了,简直就是毫无征兆。
齐晟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陛下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精力难免不济,他又一向勤政……”
后续的话,就不用他多说了啊,徐尚书和张侍郎都心领神会。
张侍郎道:“这的确是下官等思虑不周了。”
他顿了顿,殷切地看着齐晟,“殿下,您能否……”
“咳!”
徐尚书用力咳了一声,打断了张侍郎的话,在张侍郎不解的目光中,带着他一块向齐晟告辞了。
直到两人走到了徐尚书的班房,张侍郎才道:“大人,您为何不让下官请求睿王殿下?”
徐尚书反问:“你觉得求睿王殿下有用?”
张侍郎道:“睿王殿下虽然在公事上较真了一点,但品性温良,应该不会把话说死吧?”
“品性温良?”
徐尚书用怜爱智障的目光看着他,感觉颇有些一言难尽。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陛下和睿王殿下这是在唱双簧吗?
徐尚书算是看出来了,这张简固然有几分才华,但心里太实在了。许多事情,他都不会往深里多想。
话说,他究竟是怎么爬上这一部侍郎的位置的?
原本他还有培养张简的意思,但如今看来,张简这样的人,只适合做二把手听命行事,真让他做一部天官,那是肯定要抓瞎的。
徐尚书叹了一声,说:“总之这事你找睿王殿下没有用,睿王殿下是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违背陛下的意愿的。”
“对哦。”张简露出恍然之色,“睿王殿下是个大孝子,怎么会违背陛下的意愿?”
徐尚书:“…………”
——你就悟到了这个?
自认为想明白了之后,张侍郎就愧疚了起来,“大人,先前咱们不该去找睿王殿下的。睿王殿下一定是因着不好拒绝咱们,才去质疑了陛下的。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徐尚书再次:“…………”
——你快住脑吧!再让你脑补一会子,睿王殿下殿下就要变成圣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职业微笑,“如果你不想让睿王殿下为难,又想摆脱如今的窘境,咱们还是要有点实际行动的。”
徐尚书明白了,张侍郎还没有悟,他这个点播张侍郎的人,倒是先悟了一波儿。
——想要张侍郎完美领悟自己的意思,那就不要和他拐弯抹角,直来直去他不香吗?
果然,这一回张侍郎再没有胡乱脑补,而是满脸期待地问他,“下官能做些什么呢?”
徐尚书捋须一笑,“附耳过来。”
*
齐覃连着翻了好几道新上来的奏折,嘴里各种挑剔嫌弃,眼中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了。
“啧,比起先前那些有图有
数据的,差得远了。”
正在帮他整理奏折的齐晟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