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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登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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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齐晟的颜面上,特别伤人的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
  也正因为他少数了这一句,把齐述感动得都快哭了。
  “五殿下当真是谦虚谨慎。”
  “噗!”
  齐晟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
  而齐晟一笑,仿佛是放开了某种禁制,除了五皇子,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就连五皇子,见大家都笑了,心里的郁气也像皮球一样,被这笑声刺破了。
  他失笑道:“那是功成不居。”
  “哦,哦,哦。”
  齐述上一刻还在为众人的失笑而茫然,下一刻就立马又是一个认真而勤奋的学生了。
  五皇子是真被他弄得没脾气了。
  跟他计较,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行了六弟,你赶紧写功课吧,我就先走了。”
  齐晟无语道:“你专门跑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卦算准了没吧?”
  五皇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然呢?”
  齐晟嘿嘿一笑,冲他挤眉弄眼,语气里充满了蛊惑,“功课是个好东西,咱们一起呗。”
  五皇子往后跳了一步,连连摆手,“不约,咱们不约。我最近正忙呢。”
  至于他忙什么,却是不能拿到明面来说的。
  但齐晟他们自小就亲近,他有事可能会瞒着皇后,却不会瞒着齐晟。
  一听他说有事忙,齐晟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禁蹙了蹙眉,说了一句:“你小心一点,那玩意儿危险。”
  “放心。”五皇子朝他摆了摆手,便到钦天监去找单元了。
  说起来,单元是真的惜才,把五皇子当成真传弟子在教导了。就连一些因本朝政策的原因不能外传的东西,他都私底下传给了五皇子。
  比如,炼丹。
  由于前朝末帝是死于求仙问道,所以本朝对于烧丹炼汞特别忌讳。
  但烧丹炼汞这回事,又是道家传承的重要组成部分,哪怕主流社会不喜欢,这传承也不能断了。
  单元原本没想教五皇子炼丹的。
  可是,五皇子对易经术数太过痴迷了。单元怕他因此入了魔障,便想着用别的东西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让他别把精力都投到卜卦上。
  经过几次试探之后,单元为难地发现,五皇子对道家的养生经,还有引导术都不感兴趣,倒是对丹药什么的,很是好奇。
  经过激烈的思想角逐之后,单元还是不忍心五皇子这个好苗子半途夭折,就在叮嘱了五皇子一番之后,开始教他一些丹道之术。
  因着本朝的忌讳,他们教学肯定是不可能在钦天监进行的。
  也幸好五皇子跟着单元学易经术数的事,在天子那里备了案。
  他们两个就用这个借口,瞒天过海,每隔几天,就到单元的宅子里教习丹道。
  不管做什么事,偷偷摸摸的,总是更刺激。
  因而,五皇子对学丹道,更加热心了。


第111章 出花

  六皇子迫于压力; 要认真做功课; 身为伴读; 沈介、齐斌还有梁靖也不得不陪着一起。
  这三人跟着齐晟做学渣做久了; 别说本来就对学习不是很感兴趣的齐斌和梁靖了; 就是原来的三好学生沈介,猛得一用功,也有些不适应。
  他暗暗感叹了一句:真是由奢入俭难呐!
  但再难; 他们也得努力适应。
  而适应最快的,不是原来的三好学生沈介; 而是一心想要做六皇子跟着第一狗腿子的梁靖。
  因为,他时刻提醒自己,要紧跟六皇子的步伐。
  六皇子向东; 他就绝不会向西;六皇子打狗,他就绝不会撵鸡;六皇子觉得太阳是凉的; 那他就大夏天穿棉袄; 哪怕中暑也会说“好冷”。
  这只能说:舔狗的潜力,是无限的。
  六皇子和他的伴读们集体在东五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却不知道; 一股险恶的邪风,正悄悄吹向了隔壁东四所。
  “爹,您把您宫里的人脉借给我用用呗。”
  林渊印帕炒盏嚼弦砉媲埃弧∷潮阋笄械馗约旱睦细盖椎沽艘槐琛�
  老国公瞥了他一眼; 淡淡地问:“你要宫里的人脉干什么?”
  林渊嘿嘿笑道:“这不是……儿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能重新搏得太子殿下喜爱嘛。”
  老国公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
  就像齐覃对齐晟知之甚深一样,老国公对自己的嫡长子林渊,那也是了解得相当的透彻。
  如果林渊真有几分才能,他又何必非得扒在太子这一条船上?
  还不是因为子孙不成器,他才不得不觊觎日后的从龙之功吗?
  所以,对于林渊说自己有了重新搏得太子信任的主意,老国公的第一反应就是:“绝无这种可能,你还是消停点儿吧。”
  他给两个儿子分家的时候,已经给长子分了足够一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财产,再加上他的私房钱,林渊根本就不用奋斗。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老国公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奋斗还不如不奋斗来得好。
  “诶,爹,您怎么能这样看扁我呢?”
  老国公语重心长地说:“儿呀,不是为父要看扁你,而是你本来就够扁。为父就算是想把你看圆,你也没那份材料啊。”
  林渊差一点被自己亲爹气成河豚。
  “我不管,反正你得把那些人脉借给我用用。要不然,我就到祖坟里去哭祖母,哭母亲,告诉她们,你不疼我了。”
  “你……你今年多大了?”老国公气得胡子直翘,“儿子都有两个了,你也不嫌臊得慌。”
  林渊恳求道:“爹,您就借我用用嘛。如果这次不成,我往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不想这事了。”
  做父母的,总归是拗不过儿女的。特别是像老国公这样,宠出了一个熊孩子的。
  “你只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听这话音,林渊就知道,这事成了。
  他嘿嘿一笑,说:“这您先别管,我保证,这是个绝好的主意。”
  到最后,老国公还是没有从林渊这里问出来半点儿,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失去了唯一一次,能够阻止自己儿子铸成大错的机会。
  齐晟和五皇子再次结伴来到了东四所,探望生病了的八皇子。
  虽然八皇子生病已经是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的常事了,但这一回好像特别严重。
  他们俩住得近,隔壁东四所一天三顿的药味儿飘香,他们总不能当成一无所知。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就结伴来了。
  “五弟,六弟,你们来了?”
  四皇子的脸色很苍白,眼圈泛着青黑,一看就知道是许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他和两个弟弟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这笑只是浮在表面上,薄薄的一层,仿佛随便一碰,就碎了。
  两人连忙上前,五皇子道:“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四哥何必那么客气,还出来接我们呢?”
  齐晟附和,“是呀四哥,随便叫个人领我们进去就是了。”
  “没关系。”四皇子勉强扯了扯嘴角,说,“正好,我也出来透一口气。”
  八皇子已经连着病了好几天了,断断续续地发断头烧,御医天天都来,可就是拿不住病灶。
  因着担忧弟弟,四皇子这些天真是夜不能寐,恨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弟弟榻前。
  齐晟道:“我们先去看看八弟。”
  四皇子领着他们进了八皇子的卧室,一股浓重的药味儿铺面而来,熏得两个人险些退了出去。
  齐晟打眼一扫,只见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怎么能行呢?
  空气不流通,病毒也就不能被空气净化掉。人待在这样的空间里,能好了才怪。
  齐晟就问正在给八皇子诊脉的御医,“我来的时候,见外面太阳正好,能不能把窗户开一点儿,散散这屋里的味道?”
  但那御医却摇了摇头,严肃地说:“回六殿下,八殿下不能着风。”
  齐晟张了张嘴,却又闭住了。
  御医都发话了,又有谁会听他一个丝毫不通医理的人说的话呢?
  这时,原本昏睡的八皇子突然出了声。
  “四哥,我痒。”
  然后,就在睡梦里,伸手去抓自己的胳膊。御医神色一凛,急忙按住了八皇子的手,又把他抓的哪只胳膊上的袖子撸起来。
  然后,他瞳孔骤缩。
  “这……这是出花了!”
  御医惊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四皇子悚然而惊,“什么?”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当机立断,把齐晟和五皇子撵了出去。
  然后,就让人封了东四所。
  齐晟和五皇子站在东四所的门口,面面相觑。
  待齐晟反应过来,就急忙返回东五所,叫方才没有跟着去的张起麟到乾清宫去禀报天子。
  ——皇子出花,事关重大。
  东四所的人,是不要想着出去了。
  就是方才跟着两个皇子进去的王进宝和袁润,只怕也会被隔离起来。
  也就是皇子们过了四岁都种了痘了,要不然……
  齐晟打了个寒噤,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他和五皇子都没有种过痘,感染的概率有多大。
  天子那边的反应也很快。
  虽然因着八皇子早产体弱的缘故,天子齐覃并不敢对自己这个儿子投入太多的感情,但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接到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太医院最好的御医都派到了东四所,并加派人手,去调查这次天花的来源。
  御医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判断出八皇子发热是患了天花,就是因为宫中有一套完整的天花预防的方法。
  特别是对于四岁之前,还没有种痘的皇子,更是各种带有预防杀菌性的药膳、熏香从不间断。
  所以,有皇子患了天花,十有八…九是从外面流进来的。
  王进宝被乾清宫的人带走了,不到这次天花的事有个结果,是不会回来了。
  而齐晟则是在第一时间,就被扒光了里里外外用艾草煮的水清洗了一番。
  他进东四所时传的那身衣裳,也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连灰烬都迅速处理掉了。
  皇后和淑妃心疼儿子,就向太后请旨,允许她们把儿子接回自己宫里住几天。
  正好,太后也觉得小五和小六紧挨着东四所住不太安全,皇后和淑妃一提,她就顺势答应了。
  太后都已经答应了,纵然于礼不合,聪明人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老太太疼孙子,谁能挡的住?
  但是,这世上就永远不缺那种冒险搏名的人。
  第二天正好是朝会,齐覃正因为儿子出花而着急上火呢,就有户部给事中出列参奏皇后和淑妃,说是将已经十岁了的皇子接回后宫住,于礼不合。
  “且不说祖宗家法,皇子五岁便要搬离后宫。只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后宫之中除了皇子的生母,还有一干年轻的庶母……”
  “混账!”
  齐覃气得抓起桌案上的镇纸就砸了过去。
  ——这话说的何止是不好听?简直就是龌龊!
  且不说他儿子才多大?
  就说有他在这里站着,哪个嫔妃会眼瞎到舍他而就别人?
  天子分明已经震怒,户部给事中是想搏名,不是想搏命,登时就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叩头:“臣失言,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立刻就有几个言官出列为他说情。
  这些言官之所以为他说情,并不全是和他有交情。
  只是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虽不说是广开言路,但也从来没有一个言官因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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