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去西1,安检是女的,查的很仔细,我撤退了。”
“不是吧,这么严。”
……
突然有个人发了一句。
“林新野发的蓝色塑料袋怎么回事?”
语气与其他人一口一个老大完全不同。
这都指名道姓了,林新野还继续屏蔽状态,不关我事的样子,半天不见个人影。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得说一下。
毕竟老板是帮她发的塑料袋。老板仁,她也要义。
“那个,蓝色塑料袋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灯牌进不去,我们手机手电筒一开,蓝色塑料袋一套,以假乱真。”
对方半天才回一句。
“姓林的帮你发的?”
姐挺狠的。
对老板真是出言不逊。
谷雨看着手机,有点羡慕,又有点为老板拉不下面子。
如果能借她点勇气就好了,她也想对老板放狠话。
她没想到,开场后,这位出言不逊并且凑巧也姓林的林妙泉小姐,正好坐在自己旁边。
林大小姐大名,谷雨在热搜上见过很多次。
林妙泉是某倒闭娱乐垄断大公司的破产千金,自带话题度。
这热搜还真不是她自己想上的。
是不得不上。
谷雨迟疑了会儿问:“要我帮你举灯牌吗?”
林妙泉很潇洒地摇摇头,漂亮的五官在演唱会的灯光下更有模糊的吸引力,说话的语气也异常轻快。
“虽然我只比乐童大一岁,但我算看着他长大,帮他举一次灯牌,应该的。”
谷雨一愣,举着灯牌的手都僵了僵,她涩涩地问:“你,你认识林乐童?”
林妙泉侧着头,抿着嘴巴,好像在想什么。
呃……
之前姓林的好像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把他是乐童哥这事让这小妹妹知道。
她给忘了。
林妙泉笑了笑,假装不在意道:“也不是很熟啦,他是我爸朋友家的孩子,我们俩就……一年偶尔见几次。”
哦。
我哥家有背景实锤了。
谷雨一下紧张到说不出话。身边坐着的人认识她哥,知道她哥七岁是什么样子,十六岁是什么样子。
有点幸福,有点浪漫,但跟她没关系。
她沉默了半天,绞尽脑汁才磕磕绊绊问出一句:“那我老板,他认识林乐童吗?”
“你老板?”林妙泉好像心情好了些,语气微微雀跃,“他就一破开车的,不认识童童。”
出门在外,还是要维护上司的面子。谷雨试探着问:“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老板。”
林妙泉笑:“有什么关系,你老板也不喜欢我。”
谷雨语气带着责备,连连应道:“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漂亮姐姐啊。”
林妙泉低头把灯牌摊开,“你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替林新野说话的女孩。”
谷雨忽然觉得身后一凉,这要给老板知道了还得了。
她迅速挂上职业笑容,极为公事公办铿锵有力道:“我老板,顶级钻石王老五,极品好男人,如假包换。”
“他逼你们每个人背这些话?”
“没!我的真心话!”
林妙泉觉得谷雨挺有趣,怪不得林新野这么用心。
“我跟他互损惯了,改不掉。”
谷雨突然反应过来,急急忙忙道:“对了,我有个朋友很喜欢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妙泉慵懒一笑,恰好散发自己的魅力,“当然可以。”
谷雨打开自己钱包,想从里面拿出一张不怎么用的小卡片,却不小心把林新野给她买的那一沓彩票掉了出来。
林妙泉先弯下腰捡起彩票,就着场地暗暗的光,不小心瞥到了彩票上的数字。
她挑眉问:“都是5900221?”
谷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老板有多幼稚。从第一次给自己买这个号码的彩票之后,他每天都会给他塞一张这个号码的彩票。
美名其曰,给她沾点的运气。
呵,运气不运气不知道,彩票垃圾倒是制造了一大堆。不是全世界的彩票都跟她哥的生日彩票一样特殊。
不过每次她都故作开心地收下彩票,看不出一点不悦,马屁十分到位的。
有时候她一个人发呆,又觉得这叠彩票很可爱,把它们整整齐齐塞进钱包里。
场子挺躁的,谷雨却觉得现在气氛有点僵,她圆场尴尬哈哈笑了几声。
“公司福利,公司福利。”
林妙泉啧啧了两声,嫌弃道:“你知不知道,900221是林新野的出生年月日,开头这个5应该是他找的随机数字。姓林的怎么这么自恋,把自己生日当彩票号码。”
谷雨愣了愣,怔怔地接回那叠彩票,心跳的快了点。她轻轻用指尖摩挲彩票边缘,忽然想到林新野每天给自己彩票时一脸矜贵的不耐烦。
老板长得真好看,连不耐烦都那么好看。
林妙泉瞥了谷雨一眼:“被你老板的厚脸皮吓到了?”
谷雨把彩票放好,应了声:“有点。”
不过演唱会一开始,谷雨就把林新野那点破事抛在脑后,看着台上的林乐童声嘶力竭地大喊:“林乐童!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哥!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哥!!!”
老天爷!
她感动的要晕倒了!
哥!我!爱!你!哥!!!!我爱你啊!!!!!
林乐童一心一意沉浸在舞台中,舞台是他的一个小世界,他在这个世界里以一种他自己的方式诠释自己,而观众们远远看着,隐隐感受着与他某种微妙的联系。
每次看演唱会,无论以什么样的距离望着林乐童,她都觉得异常感动,一场演唱会对她来说就是几万人的感情共鸣,她在这样的波浪吞没,努力呐喊,才觉得找到一点出路。
看着舞台上的林乐童,她有微妙的感受,她跟宇宙许下的浪漫秘密,他是唯一的见证人。
他是感情的媒介。
她举着灯牌,手又疼又酸,但她巴不得把灯牌举得再高一些,最好盖过身后所有的其他颜色,全世界只有属于林乐童一个人的蓝色。
一首歌跳到最后,林乐童就势脱了外套,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悲悯又绝望地微微垂眸。
谷雨两眼泪汪汪,喊破喉咙了也在拼命大喊。
“哥!衣服穿好啊!冷啊!”
“哥!不要感冒!哥!衣服穿好啊!”
“哥!快把衣服穿回去!求你了哥!太冷了!”
妈的,今天晚上怎么突然冷了这么多。
冻到她哥了啊!她哥不可以着凉啊!
进入互动环节,导播给第一排切了镜头,谷雨还没整理好自己情绪,妆脱得差不多了,整个人过于激动,就算没哭,也有哭了之后的抽噎感。
她猛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不好意思,土地爷,就近有地洞可以让她钻一钻吗。
她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整个人木木的,愣了几秒立马抄了张手幅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脸。
手幅上写着的是“童童,看看妈妈吧!”
她羞愤欲死,昨天出门太匆忙今天抢栏杆来不及领手幅,包里只有这张手幅了。
她谷雨,是铁血女友粉,不是妈粉啊。
哥!妈粉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哥!我爱你啊!
哥啊!TAT!
我爱你啊……
林新野站在安全出口边,周围空荡荡的没人,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站在那儿。
他看到大屏幕上的谷雨,没来由突然大笑,笑到他觉得要呛住自己。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受惊的小兔子第一天出兔子洞。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着她,有个念头忽然很明确地闪过脑海,跟小朋友在一起的很多时刻,他确实是很快乐的。
他侧倚在墙边,演唱会的光照着他半边脸,描出点夜晚的怅惘和浪漫。一切都是慢悠悠的,懒懒的。
等演唱会散场,谷雨有气无力地走出场馆,嗓子哑到说不出字,整个人却还异常兴奋。
林妙泉本来打算顺便送谷雨回家,可低头一看手机,林新野惜字如金发给她几个大字。
——「我送她」
从小到大都这副公子哥做派。
林妙泉懒得理他,转身问谷雨:“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谷雨还没反应过来,努力扯着嗓子对林妙泉说:“我……我自己。”
才说一句,她就忙从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才补了一句,“我自己回去。”
谷雨话刚说完,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老板。
她赶紧把矿泉水瓶盖拧好,接起电话,努力沙哑地说:“老板……”
谷雨生平第一次知道,小美人鱼喝了巫婆的毒药是什么感觉,喉咙又痒又疼,根本说不出话,离哑巴就差一步。
林新野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语气还是淡淡的。
“送我回家。”
她嗓子实在难受,刚努力挤出一个“啊?”字,林新野又接着往下说:“你不用说话,我去找你。”
*
谷雨不知道林新野有什么毛病。
他让人送他来这儿,然后把人赶走,就留一车。
这车是特意给她开的。
她嗓子说不出话,心虚地看了林新野一眼,故作声势地咳嗽两声,以示不方便说话。
林新野很自然走到她身边,很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门。
谷雨受宠若惊地笑了笑,局促不安地坐进车里。
她想了想,对老板还是要有应有的尊重。
只要努力说声嘶哑的谢谢,他就能感受到自己这个小下属毕恭毕敬的心。
谷雨悄悄瞄了一眼林新野,抿了抿嘴唇,刚想开口。
林新野没看她,车里的灯光有点暧昧,他说话语气柔和到让谷雨不敢相信。
“刚才不是说了,你不用说话。”
谷雨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林新野语气温柔到像陷阱。
该说的还是要说。
她又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声音,“还是要……”
“不舒服不要强撑,我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老板说的也太他妈自然流畅了。
谷雨想拍自己几个响亮的巴掌确定这是不是做梦。
她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条微信。
【老板,你知道什么是闭麦吗?】
林新野勉强有点兴趣的样子,懒洋洋地问:“是什么?”
【我这样不说话就是闭麦。】
林新野没说话。
【你也要闭麦啦?】
林新野这才应了声:“没。”
【老板!你真的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最最通情达理的领导!!】
老板脸色照旧冷淡,谷雨怀疑自己这马屁拍到了腿上。
林新野面不改色问:“然后呢?”
【老板,你这两天对我太好了,好的有点像做梦。】
林新野:“人还是要敢做梦。”
虽然说话不方便,谷雨还是狗腿地连连点头,大拇指在屏幕上打得飞快。
【老板教育的是!】
林新野顿了顿,好像想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要顺便提一提。
“我也是帮你做点铺垫,适应一下做梦的眩晕感。不然等下美梦成真,你一下太兴奋晕倒进医院,没人开车,那很麻烦。”
谷雨很迟疑地敲下【怎么了】三个字,放下手机,有点怯怯地看着林新野。
暴风雨前的平静?
老板打算对自己好两天弥补他的愧疚感,然后炒了自己?
谷雨百分百确定自己现在脸部肌肉僵硬,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像刚被人揍过。
林新野说话的语气好像领着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