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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峰、毛峰……死毛峰出来帮忙?”我将陈妙计扶到院子的时候,已经虚脱了,自己都佩服自己能将他扛回家了。出来接应的是陈欣和陈彪。
(生活在继续,只要还活着,不到死的那一天,千变万化的日子总是那么灵异)
就在这一天,隔壁村的一个37岁的年轻的教书女先生喝毒药死了。还是陈妙计的表姐,表姐叫陈英。
“陈妙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我才是你的麻烦精。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双手合十,低头祈求的看着刘启醇:“拜托拜托!”
“你跟我说也没有用啊。”刘启醇拍了拍我的手无奈的安慰。
我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他家我也进不去啊。”陈欣本身对我就有敌意了,现在我把陈妙计连累成这样……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除了哭,我已经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了。突然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没用,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没有。
“孤单的夜连个鬼陪的都没有。”陈彪说完去洗澡了。全身抹了肥皂,然后在身体上搓出软绵绵透明漂亮又可爱的小泡泡。一边搓着身上的臭汗,一边还在玩手上的泡泡,嘴巴还对泡泡吹了吹……接着转身去木桶里舀水,不料被泡沫弄到了眼睛,一阵慌乱之后一不留神直接坐在木桶上,然后,然后,然后就这样划了下去,双脚离地卡在木桶上……
沐雪刚出门就撞见了躺在地上的铠甲将军。沐雪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他都没有反应。“喂~”沐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说着起身准备走。
铠甲将军突然转身吐了口血。
“怎么了?”沐雪扶起他,不知道为何突然会很心疼。她将铠甲将军扶进自己的房间,还给他包扎好伤口。看着铠甲将军六块腹肌的好身材,好心动。突然很好奇面具下面的面孔,突然听见罗思宇敲了敲她的房门。
一时间沐雪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
“睡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罗思宇站在门口问。
沐雪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一直没有出声,看了看身受重伤的铠甲将军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焦虑不安,很是纠结。眼睛在铠甲将军和大门的位置徘徊着。
罗思宇突然推开门:“在家呢,怎么叫了这么久也没有开门?”
“额~”沐雪很紧张的上去接应,趁罗思宇不注意偷偷转头看了看铠甲将军的位置,发现已经不见了。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多了一丝牵挂。
“今天晚上有事?”罗思宇问。
“没~没有啊。”沐雪干笑。“就是有点困,刚刚差点就睡着了。”
罗思宇一把抱住她:“想我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沐雪隐藏自己的心虚,微微一笑:“嗯。”然后猛的一推罗思宇:“怎么这么晚才过来看人家?”
“手头的事情一忙完,我就过来了。”罗思宇一把将沐雪抱上床。
陈妙计感觉自己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半夜还是能依稀的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腿,或者是有人用针扎刺自己的身体。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一定是艾小曼又调皮了。正当他想着艾小曼的时候,听见的却是陈彪和陈欣的谈话。大致的内容就是陈妙计昏迷了很多天,在这些天的时间里,看过了很多的郎中,就是没有什么效果。陈欣是十分虔诚的人,经常去拜佛。也算是比较封建迷信的人。她不喜欢艾小曼。因为自从艾小曼出现之后,陈妙计的麻烦就没有断过。陈妙计很想起来,可是身体却不能让自己支配。
陈英的故事要追述到17年前。那时候正至年轻,花样年华。女大十八,家人也开始给陈英介绍对象。陈英也没有想那么早就嫁人,毕竟自己才刚刚进入私塾教书。到家里看陈英的人当中有一个男的特别喜欢她,经常一大早就在陈英家等她;经常在陈英家帮忙,但是陈英并不喜欢这个男的。
很快,和陈英同在的村子的一个男的,也看上了她,陈英也喜欢这个高挑帅气的男子。年底也结婚了。陈英就是从村头嫁到村尾。第二年,陈英和丈夫生了个男孩。家虽然不大,但是一家三口的生活也是其乐融融的。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来年。
小时候,陈妙计和伙伴们经常会去陈英家玩。陈妙计也是记忆犹新,因为陈英对待自己的学生就像亲生孩子一样。
想的到开始想不到结局。
在陈英35岁生日,赶集的时候偶遇到了之前那个很喜欢她而她却不喜欢的男子。没有想到男子对陈英还是念念不忘。经常给陈英写暧、昧信,飞鸽传书。陈英也因此和丈夫吵了好几次架,感觉整个家也快散了。
陈英37岁的时候,那个男子趁丈夫不在家,偷偷溜进陈英家的院子,一把搂住陈英。“我很久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并且我也已经嫁人,求求你放过我吧。”这是陈英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天晚上,她就喝药死了。
毛峰质问陈欣:“你为什么把洗衣粉放厨房里?”
“你没事去翻厨房干嘛?”陈欣惊讶的表情看着毛峰,语气中透露着无情的嘲笑。
“我……”毛峰为难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陈妙计的鞋垫,当扇子扇。
我在陈妙计家的外墙,绕了好几圈,就是进不去。因为陈欣设计了八卦阵。
“流氓兔,我想你。”艾小曼很委屈、很无辜的蹲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陈妙计隐约听见,山泉水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墙的天空很美,也很冷。但是我丝毫感觉不到,我的心一直处于焦虑、煎熬的状态。我想他,想的快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感觉我和他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我进不去。
罗思宇从沐雪房间门走了十分钟之后。铠甲将军从门后走了出来,突然倒在地上。刚在穿衣服的沐雪吓死掉:“你……”,刚刚的事情他都目睹了?沐雪又急又燥,见铠甲将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心跳漏了好几拍,紧张的过去查看他的伤势,他心口的伤还留血了。沐雪咬紧牙关,从新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一夜到天亮。
沐雪不知不觉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铠甲将军已经不见了。很好奇他是谁?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陈妙计昏迷不醒。毛峰急的团团转。“小曼一定着急死了。可是陈欣又不让我们去给小曼报信这可怎么办?”毛峰焦虑的在屋里来回徘徊。
“平时你的鬼主意不是很多吗?现在怎么成哑巴了?”陈彪突然对毛峰说了句,他实在看不下毛峰在他面前转了,转的他头都大。“不过,你可要小心啊,你要是敢通风报信的,陈欣会扒了你的皮的。”
天黑了。陈英的坟墓前,一个老婆婆在哭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
第26章 悲喜交加
初冬的季节,白天还不算太冷,路边有棵不知名的树下飘着几片早落的黄叶,其余的黄叶还挂在树上,满满的一棵树。而路边其余的一排树几乎只剩树干了。
沐雪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坐在她客栈阶梯的艾小曼,赶紧迎过去。“怎么了?”
艾小曼只是坐着呆呆的出神,不回答。准确的说,她并没有听见沐雪问她的。
根据沐雪对她的了解,她若是不悲不喜、不怒不泣、举止反常的时候,通常情绪都不太妙。沐雪怜惜的凑过去:“你在这坐了多久呀?怎么不进屋?和小哥哥吵架了?”
沐雪将艾小曼扳过身,柔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回神看着沐雪,眼泪就掉下来了。可怜巴巴的喊了声:“表姐……”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掉着。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安慰还好,当我听到这么温暖的关心,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嗒扑嗒往下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会一边用袖子抹眼泪。
沐雪扶着我进了她的小黑屋。之前对这种地方会很畏惧、恐慌,自从知道沐雪的客栈是卖冥币的,除了第一次和毛峰来过这里,这次是第二次。现在小黑屋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的天都塌下来了,小黑屋对我来说微乎其微了。
沐雪给我倒了杯开水,她细心的将杯子放在我的手上,可以暖手。“陪我说说话呗!”沐雪的手握紧我的手:“什么人把我们家小曼欺负成这样了?”
我哭得更厉害了,无声的哭泣。也不去接她的话。沐雪似乎早有预料,递给我手绢。我擤了鼻涕继续哭。
“感情上的事?”沐雪洞察秋毫。
我迟疑了会儿点点头,忍住胸口的气和眼里的泪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牙齿止不住的打颤,将陈妙计受伤的事情告诉沐雪。
沐雪听见陈妙计受伤的事情,心咯噔一下。她的心开始碎成碎片,陈妙计是爱她的,她也爱他的。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窝心的安慰道:“你忘记啦?他可不是一般人,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想太多……”
陈英的丈夫为了给陈英自由,买了毒药放在酒瓶子里,原本是想自己喝的。没有想到死的却是陈英。父母亲的心里,这是多么惨痛悲哀和无可奈何的事实。而临走时,却未能见女儿最后一面,这种悲痛是永远无法弥补的,心碎了却无法粘黏起来的声音,又有谁能懂?
陈妙计躺在床上,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渴望着艾小曼来找他,盼望小曼在自己的床边喋喋不休的责怪自己怎么那么贪睡,一下子睡这么久。心里的意识很强烈,他在恳求,在哭泣,在祈祷。
平日里陈妙计可以对别人大呼小叫却唯独对我呵护有加。每个细微的事情都深深触动着我的心,不知怎么的,总是缠在我的心上,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他,或者这就是爱!近几日未能见陈妙计一面,一整天都精神恍惚,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心中深深的落寞。每天都去陈妙计住的院子边,无助的倚在外墙上。我对着孤独的月亮祈祷着,只要它让陈妙计醒过来,任何代价我都愿意。终于听见院子里兴高采烈的欢呼声‘陈妙计醒了。’我的视线顷刻间模糊了。
我靠在墙角里,背靠着墙,紧紧的贴着墙壁,还是感觉自己的脚一阵一阵的凉意直逼心头。现实告诉我,应该回去了,可是心里还是很舍不得,我想他,哪怕偷偷让我看一眼,只要看见他安然无恙,我就放心。我索性坐在地上,双手去戳脚,将脚捂热。
陈妙计看见墙角下的艾小曼,她整身脏兮兮的,很没有精神。
我朦胧的眼泪中,依稀看见站在面前是陈妙计,嘴里撇了下来,拿脏手背揉揉眼睛,抽噎了一下,那种期待、盼望、急切的心情,眼眶又红了。他展开双臂冲着我笑。“流氓兔!”我奔过去,抱着他,死死的抱着、紧紧的抱着,我再也不要放手了。
艾小曼的声音又脆又甜,很好听。他立在哪里,那么挺拔、那么坚定、仿佛在憧憬又仿佛在等待。当艾小曼扑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的眉里眼里都是笑。艾小曼满脸通红,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他幸福的吻了下艾小曼的秀发。陈妙计一觉醒来知道艾小曼就是5年前的那女孩。“你那蓝色的眼睛去哪了?”
“啊?”我想都懒得想,只是一直抱紧他。生怕下一秒他就不见了。
12月1号晚上。
我依旧调皮的玩弄着陈妙计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