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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几次想开口,都没敢。
坐着全身的神经都绷的酸疼,小心翼翼的挪了一下身体。
秦爵车子开的飞快,那神情像是要带她寻死一样,突然猛刹车,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落的身体猛然向前冲去,“啊”叫一声,撞在前面的玻璃上。
摸摸额头,撞的霍霍疼,她硬忍住没有再出声,他帮了自己,无论他发什么疯,暂且忍着他,谁让那晚得罪了他。
秦爵脸色依然很不好,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心里时不时的刺痛一下,三十多年了,从没像现在这样,烦躁,又无能为力,他可以强要她,却没办法让她把心交出来,可关键是又不死心,让他发狂。
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又踩了油门,车子一路狂奔,朝着沈落所在的小区开去。
到了小区门口,他停好了车子,依然目视前方,沈落打开身上的安全带,默坐了片刻,转过脸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今晚谢谢你!”
刚想打开下车,就听到秦爵低沉又不带感情的声音,“不让我上去坐坐吗?”
沈落手停了下来,深呼吸才说,其实还真的挺感激他的,如果他不出现,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你就上去喝杯水吧!”
秦爵眯了一下眼睛,打开车门快速走了出去,沈落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去他家,也连忙跟上。
上了楼,打开门后,让他坐在沙发上,沈落慌忙把自己平时喝水用的杯子,用清水洗了几遍,到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秦爵捏了一下眉心,神情有些疲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时才看向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像个婢女的沈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她想说,我请你出去吃,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出去,不然就不会要上来了,“那,那我给你煮碗面吃!”
屋里的气氛凝重又寂静,空气凝滞的令人窒息,她早就想逃离了。
秦爵交叠着长腿,靠在沙发背上,他的住所很大,一直也都那么住着,可是他却第一次有空荡荡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叹息,每一个动作都宣示着落寞,而这个最多五十平米的小房子里,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温暖。
片刻,沈落就煮好了面,端到他面前,看他的脸色依然阴沉,秦爵去洗了手,重新坐下来,低头吃了几口面。
沈落小心的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打破平静说,“今天谢谢你帮忙,不然我可能在医学界混不下去,这个人情我记下了,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秦爵的动作停了一下,并没有开口,只听她又说,“我现在是还不起,但是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你知道我不习惯欠人家的,不然会过得不安心。”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逼着她还钱,还怕她赖账一样,秦爵凌厉的扫她一眼,他之所以放下身段上来,就是企图缓和一下关系,她倒好,还钱,欠人家的,说的两人是陌生人一般。
被他的如炬目光一看,沈落知道又惹到他了,但又不知道哪里错了。
“你怎么还,让苏季阳替你还?”秦爵放下了筷子,心里瞬间不舒服。
“我,这个不用你操心,请你给我一些时间,从小我爸爸就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欠人家人情!”
秦爵心里火起,伸手猛然把她推到在沙发上,他不需要她忍气吞声,用看恩人一样的目光看他,他希望她觉得自己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都能坦然接受。
“何不用最直接的方法还?”他声音带着隐忍的情绪,唇已经贴了上来。
秦爵当时提出要求上来,沈落就误以为他有目的,她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擦在他脸颊上,痒痒的,让他心里一阵麻颤,本来是生气,可咬上她柔软的唇时,心里就被另外一种感觉代替,似乎停不下来。
沈落拼命的挣扎着,本以为他是好心,仅仅想帮自己而已,果然还是另有目的的,对啊,他又不是慈善机构的,那晚都闹成那样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条件帮你,仅存的感激也没有了。
手脚并用,也推不开身上的男人,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嘴唇,舌头都被他咬得生疼,疼的让她眼泪汪汪。
他的钱,她是还不起,如果他想做什么,她也反抗不了,早晚都逃不了,实在累了,放弃了挣扎。
秦爵很快就觉得不对,停下了动作,看她像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不反抗,任人宰割一样,他宁愿她和刚刚那样,挣扎甚至骂他,也不想她像没有生机,随时准备英勇就义一般。
“沈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秦爵拳头忍不住握紧。
不应该是他怎么想的吗,沈落这才睁开眼,语气很平静,连心情都是平静的。
“我觉得你如此执着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你一向在女人圈中很受欢迎,却因为我,让你有了挫败,你心里是不甘的,我决定成全你,给你想要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仗义出手。”
这句话,让秦爵想掐死她,他一拳打在旁边的桌子上,双目赤红,“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些?”
“难道不是吗?”他刚刚那么发疯,不就是想要她吗。
“从来都不是!”秦爵胸中翻滚的火焰,快把自己灼伤了,他是想要她,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扯了一下衣领,猛然从她身上坐起来,剑眉深锁,死死的盯了她一会儿,动了几下薄唇,想说什么,却最终没开口。
站起身,似乎还有什么不满,一脚把面前厚重的桌子踢开,之后打开门,又重重的摔上,很快身影就消失得门外。
沈落实在不知道怎么又惹他了,抓了抓胸前的衣服,嘴上传来刺痛,用手摸了一下,还有淡淡的血迹。
是他强吻她的,她越反抗,他越发疯,她不反抗了,他更生气,喜怒无常,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看着孤独的门,她觉得这次真的把他惹怒了,以后他再也不会来了,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抽噎起来。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被他踢的散落一地,沈落按了一下跳动的太阳穴,神情漠然的把地收拾干净,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桌子推回原地。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的生活陷入了平静,秦爵果然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到是秦易有约过她几次,沈落认为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可他还是非常执着,可能是也没见到秦爵来找自己,他也放心的去外地工作了,也算暂时摆脱了他的纠缠。
苏季阳平时比较忙,但是会经常抽空过来,沈落经过秦爵的事,现在就想认真的上班,所以对他,不冷不热的,虽说有时候显得很亲密,但还没有亲密到恋人的地步,但是心似乎在一点一点都溶解。
每次苏季阳约沈落出去,水妍都会说三道四,像是对他有很大的成见,每次想让她一起,她都推脱有事不去,让沈落觉得很奇怪,既然反对他俩交往,为什么不跟着保护自己。
转眼过了一个多月了,天气渐渐转暖,树枝上也有了绿衣,松软的土地上,小草也探出了脑袋。
今天休息,沈落有些无聊,随便看着时装秀,居然看到了叶晓,现在俨然成了时尚界的领军人物,非常红,当然了,傍上了秦爵,怎么能不抢手,据说主要在国外发展,势头强劲,在国内,时装秀上被人泼墨,衣服无故落地,又报出丑闻,怕张家找她麻烦吧,所以把重心移到了国外。
沈落叹息,和秦爵划清界限是多么正确的选择,关了电脑,总觉得情绪低落,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耳边一直萦绕着林志炫的《离人》,让她觉得有一股哀伤围绕着她。
医院打来电话,说不让员工住太远,上班不方便,旭风苑小区五号楼,被医院租了下来,作为员工宿舍,沈落的名字赫然在入住的名单内。
趁着休息,找人把东西搬进去,两室一厅,家电齐全,整洁舒适,崭新的,她都以为院长脑子被踢了,这医院也太他妈不会过日子了,拧了几次大腿,才知道不是做梦,更确定是院长有毛病了,不过这个毛病好,她喜欢。
每年医院都会免费举行几次义诊,今年的第一次选在了市中心的花园广场,这里人多,效果明显。
沈落和医院的同事,一大早就来到这儿做准备工作,早上的风非常的清爽,广场内花团锦簇,阵阵清香,让人精神振奋。
准备工作还没做好,就有不少人过来捧场,现在人都比较注重身体养生,有免费的,当然积极了,沈落坐好,指使大家排队,无意间抬头,却看到水妍,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
“你?”沈落顿时明白,她是来上班的。
“看到没,这里从五楼以上,都是秦氏的办公大楼,我们老板在八楼。”水妍笑着说,眼看就要迟到了,她摆摆手说了句,下班再来找你。
沈落看到斜对面,高耸入云的高大建筑,心里突然发虚了。
白眼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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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我们有缘
沈落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总会在无意时间,向斜对面的大楼望去,不过没持续多久,忙着忙着,就会心无旁骛,对周围的一切也就不会再关注了。
秦氏办公楼,秦爵每天上班都会提前半个小时来,所以老板这么勤奋,员工就更不敢迟到了。
午休时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最近一个月,他每日下了班之后,都会和三五朋友,一起到娱乐场所消遣,喝酒抽烟,左拥右抱,夜不归宿,表面上玩的很开心,可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赌气,不信非她不可,回去之后,却更加的落寞与孤独。
这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这口气依然没有下去,手拉开面前矮几上的抽屉,里面是几张,在国外时他们的合影。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照片中女孩的脸颊,她板着一张脸,看样子和自己合影,一点儿都不开心。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照片,原来……,沈落我们是有缘分。
他有些激动地站起身,走到宽大的窗户前,拉开帘子,外面的阳光很灿烂,又不显得刺目,广场上一群白色的衣服人员在忙碌着什么。
有一个熟悉的轮廓,映入他的眼帘,秦爵以为是看错了,眨了一下眼睛还在,他回身拿起抽屉里面的眼镜戴上。
呵,没错,虽然离得远,他还是看到了,是沈落!刚刚还在脑海中,这猛然间就看到实实在在的人,他有些玄幻。
秦爵笔挺的立在窗户旁,直勾勾的看了过去,只见沈落穿着白色的大褂,显得飘逸出尘,他心头一动,第一次见她的那一天,她也是穿着白色的衣服,现在想来,应该从那时起,就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因为她穿白色实在太有味道了。
可是眼前的情景,还让他微微皱眉,同样是医生,同样是女医生,只有沈落像是特别受人欢迎一样。
一个小鲜肉离开,又来一个温润哥哥,两个长腿叔叔离开了,又来两个大伯,几个男人离开了,又来一群……
面前还排着长长的男人队伍,反观别的女医生面前,稀稀落落几人,还大多数是耄耋之年的大爷,大妈,或者年轻女的。
而沈落面前,高矮胖瘦,英俊丑陋,但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男人,如今看来,这些看病的可能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
这还不算,还频频引来路上的年轻小哥驻足回头。
沈落很热情的和他们有说有笑,时而坐下来亲切的握住手腕,时而观看脸色,眼鼻口耳不放过就算了,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摸胸口,摸小腹,隔着衣服摸一下不就行了,还把衣服掀开,这医生看病都需要这个样子吗?
她啥时候对自己这么好过,秦爵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