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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能克金,这些家伙莫非脑残不成?”神在一边看的无语,只能再次开口:“利用垦土对付他。”
所有庚金之气靠近,便被三阳正火化作液体,也被张百仁克制住。
瞧着场中局势,张百仁冷然一笑,下一刻脚下再转,忽然间地崩山摧,大地在脉动,无匹伟力迸射而出,欲要将人在崩裂的大地中埋葬。
“可惜,不说金简,单单我有大地本源护体,你便奈何不得我!”张百仁摇摇头,周身一股玄妙波动扩散,所过之处崩裂的大地瞬间恢复安稳,平静如初。任凭众人如何催动,却卷不起丝毫涟漪。
张百仁面带冷笑,忽然天地再转,无尽大海悬浮于脚底。
“咦!”张百仁眼中闪过一抹惊奇,若自己掌控真水玉章自然不会畏惧区区大阵,但如今自己吞噬了凤血,海水刚好克制自己。
“倒是找到了门径,此地处于大阵,我若没有金简或许只能束手就擒,但我有金简在身,即便大阵也不能隔绝我与大地的沟通!”张百仁周身“土”之力量汇聚,在那无尽的海洋中硬生生的开辟出了一方大陆。
“这小子有些门道。”外界众人瞧得暗自点头,不愧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这份本事非同寻常。
“哈哈哈,张百仁你速速束手就擒吧,大海便是你的克星,今日将你困在此地,便是你的死期!”外界传来一阵狂笑。
张百仁面无表情:“区区大阵也想困得住我?”
说完话张百仁继续调动金简,不断挤压大海,在开辟出陆地。
只是大海无量,任凭张百仁开辟大地,也不过一片小岛屿罢了。
“哼,那我便横渡大海罢了。”张百仁一步迈出,出了小岛,脚步落在海水上。
“咔。”
“咔。”
“咔。”
铺天盖地的浪潮卷起,裹挟着无尽寒气,欲要将其冰封。
“果真没错,水当真是他的克星,也是我的克星!”神在远处心中动了一下:“还需想办法弥补这个短板才行。”
此处没有陆地,连缩地成寸都施展不得,瞧着拍下来的巨浪,张百仁无奈一叹:“是你等逼我的!”
巨浪拍下,自己必死无疑。张百仁当然不会坐而等死,下一刻瞬间合道,手中金简散射出无量神光,轰然一声天翻地覆,还不待几位阳神真人回过神来,八门锁金大阵已经炸开,八位阳神真人拿着阵棋倒飞而出,身形黯淡无光。
“糟了,八面阵旗是别想了,我只能持续三十个呼吸,尚且还有三位见神高手,今日不妙,日后在做谋划就是!”张百仁瞧着场中形势,身形一转沉入地下不见了踪迹。
“被他跑了。”一位阳神真人灰头土脸道。
“这都能被他跑掉,简直不可思议!这小子实力未免太强了!”又有一人道。
“最后那一击是怎么回事?”
众人议论纷纷,神若有所思:“这小子手段惊人,但却有弊端,不然早就横推场中了,这手段弊端究竟是什么?”
“跑了也无妨,咱们知道了这小子的弱点,这小子最大的克星乃是水之力量,日后咱们只要能够寻一个水力充沛之地布局,便是此子的死期!”琅琊王家阳神高手摸着下巴。
“是极是极,虽然被这小子跑了,但咱们却也找到了这小子的弱点,知道弱点这小子就离死不远了!”
众人议论纷纷,李神通面色难看,狐狸没抓到反而弄了一身骚,诛仙剑气居然又壮大了一分。
一群阳神真人匆匆离去,神也不知何时消失,只留下李神通与那见神武者对视一眼,消失在了漳南地界。
“嗖!”
大地蠕动,张百仁钻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的太阳,面色有些难看:“凤血居然有这种弊端,待我日后凝聚水行之力该怎么办?”
“都督!”
风雨雷电四兄妹自远处走来。
“回涿郡再说。”张百仁大袖一挥,将袖子里的左丘无忌等人放出来,当先一步向涿郡而去。
“凤血的弊端必须要找机会弥补,这般大的缺陷简直是自寻死路。”张百仁心中沉吟:“鱼俱罗乃见神高手,他或许有什么办法。”
“都督脸色有些不对劲?”左丘无忌奇怪的看向风雨雷电。
第0699章 长白山王薄起义
“凤血虽然有不死之身,但却也被种种限制束缚住。我若依旧可以施展溺水之力,运用伏波咒,管叫那大阵被我破掉,然后趁机夺取八面阵旗。”
张百仁步履从容,领着自家下属出了漳南地界,一路北上回到涿郡。
“你等先回庄园,本都督去拜访一番鱼俱罗大将军。”张百仁对身后众人道了一声,向着鱼俱罗庄园走去。
无须侍卫通秉,张百仁循着烤肉的香气,来到了庄园后院,看着大吃不停的鱼俱罗。自从鱼俱罗突破之后,每日里不停的事情就是吃吃吃,貌似这张嘴从来没有停过。
“你小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气色倒好了一些,可是解开了心结?”鱼俱罗看着张百仁,眼中满是笑容。
“将军莫要说笑!”张百仁无奈一叹:“今日来此,是有事情请教将军的。”
“何事,尽管道来无妨。”鱼俱罗愣了愣。
张百仁将凤血的弊端叙述了一遍,鱼俱罗闻言顿时一愣:“凤血?那可就有些难办了!凤血已经彻底改造你的身子,与你血肉融为一体,如何能改变?”
“想要解决弊端,除非你废掉不死之身,化去凤血之力。”鱼俱罗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百仁:“你小子剑走偏锋,这可是几千年寿命,只怕未必舍得。”
听了鱼俱罗的话,张百仁割下一块牛肉:“非要化去凤血不可?”
“非要如此不可。”鱼俱罗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将军可有化去凤血的办法?”
“你来真的?这可是凤血!”听了张百仁的话,鱼俱罗顿时一愣。
“不然那?这么大的破绽,足以将我置于死地,凤血必须化去。”张百仁沉吟一会,权衡利弊后,斩钉截铁道。
“这可是凤血!早知如此还不如留下来算了,你若化去那便是牛嚼牡丹。”鱼俱罗无奈道:“至于说如何化去凤血之力,我也不晓得。我没使用过凤血,如何化去凤血之力?”
张百仁面色沉吟,瞧着鱼俱罗许久不语,过了一会才道:“罢了,我自己想办法。”
“看你小子心情不错,可是解开了心结?”鱼俱罗撕下一块烤肉,连骨头一起嚼碎吞咽了下去。
“陛下自信满满,我倒要看陛下是否有逆转乾坤的办法!”张百仁面无表情:“刚刚出去一趟,外界民不聊生,百姓没有活路居然易子而食,外面盗匪横行,只怕大隋安稳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错,大隋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齐郡
王薄一袭破烂衣裳,面色难看的站在院子里。
“大隋兵役太重,简直不给我等活路!将军百战死,如今大隋战乱不断,我等何日才能清宁太平?”王薄瞧着身边的同郡,面色难看。
孟让闻言苦笑:“听人说陛下要征讨高句丽,发动天下数十万兵马,百万役夫,如今大隋境内一片凄惨。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许多人尚未到达涿郡,便已经被官差折磨致死。”
“要我等前往涿郡战场与高句丽争锋,只怕此一役再也回不来了,听人说陛下与朝中的大臣起了龌龊,君臣不能一条心。”孟让道。
听了孟让的话,王薄面色难看,正说着敲门的声音响起,那敲门之人甚是无理,将大门敲得哐哐响,不断震颤,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大门敲碎。
“来了!来了!那个龟孙子敲你家大爷的门户。”王薄身材虽然瘦弱,但却自有一股力道,行走之间步履生风,龙行虎步。
“哐当!”
大门打开,只见两位官差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瞧着王薄,然后道:“可是王薄?”
“正是小人,不知二位官差大爷所来何事?”王薄愣了愣。
“三日后到城南校场集合,此乃征兵令,不日你将前往涿郡战场,莫要误了时间,否则仔细了你的脑袋。”那士兵将一份文书扔入王薄怀中,看死人一般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二位官爷留步,小人不前些日子才服完兵役吗?这已经是小人第五次兵役了,莫非府上搞错了?”王薄追出大门,话语中满是气愤。
官差停住脚步,其中一人满是惋惜道:“却是如此,没有搞错。陛下要抽调天下壮丁征讨高句丽,咱们齐郡百姓都死的死逃的逃,实在人手不够,凑不出那么多人头,这兵役只能落在你身上。”
说完后官差转身离去,虽然可怜王薄,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欺人太甚,这些狗官,我都已经第五次兵役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这般下去早晚要战死沙场!”王薄攥着征兵令,眼中扭曲充血。
他的几个哥哥、父亲都已经战死沙场。
“大丈夫马革裹尸,但却也不是这般叫人去送死。”孟让无奈一叹。
听了孟让的话,王薄回到院子,关上大门:“征兵也是死,造反也是死,如此一来倒不如逍遥快活一些,尝尝皇帝的滋味。”
“大哥的意思是?”孟让闻言一个激灵。
“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反正也活不下去,早晚都是死的路一条,如此倒不如干脆反了他娘的!这世道,根本就不给人活路啊!”王薄一双拳头猛然砸在身前的青石桌子上,但见那青石桌子居然咔嚓一声化作几瓣,瞧得猛让眼皮狂跳:“大哥既有此意,我愿助大哥一臂之力。”
“好,贤弟果真是好汉子,为兄没有看错你!”王薄哈哈一笑。
王薄精通武艺,不然也不会在战场中活下来。这武艺说来也是造化,乃是当年第一次从军之时,自家在战场上捡到的。当时两军对垒,主将拼杀,敌军主将被斩,打扫战场时秘籍落在了王薄的手中。
自此王薄开始修行武艺,夜盗粮仓,居然使得其一身武艺进步飞快,易筋之后易骨,然后步步高升,居然马上便易骨大成。
没让天下人等多久,忽然一声响,王薄造反之事天下皆知。
长白山王薄起义了!
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
长槊侵天半,轮刀耀日光。
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看着手中《无向辽东劝死歌》,张百仁顿时面色阴沉起来:“王薄区区一届白丁,如何做得出这种无向辽东劝死歌?”
诗歌其实也是一种广告、名号,君不见闯王李自成入关也有诗歌: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好的诗歌可以源源不断吸引流民,壮大军伍,王薄这厮是绝对没有这般才华的。
“王薄!”张百仁面色沉吟,虽然早就知道长白山那边筹谋着造反,但真正发生,张百仁心中依旧不好受。
“先生,大隋怕是完了!”张丽华揉捏着张百仁的肩膀。
“大隋不能乱!至少现在不能乱,如今征讨高句丽最为关键,岂能容人在内捣乱?”张百仁放下手中文书。
“是否刺杀了王薄?”张丽华略作犹豫道。
“既然已经起义,怕是汇聚了一丝天子龙气,等闲之人刺杀不得!龙不是那么好屠杀的,即便只是一条伪龙。”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你带人去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