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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一路上不同来时的游山玩水,有蒋平三人的性命关系,夫妻二人不敢耽误,每日里快马加鞭。来时一个月的路程,只用了半个月便奔了回去。
入京之后,花冲让庞飞燕先回家报个信,让庞吉看看自己女儿,毕竟就这一个闺女,去的可是杀人战场,得让老头子看看有没有受伤。花冲则直奔皇宫大内,求见仁宗皇帝。
皇上一听是花冲回京,急忙命太监将他宣入后宫,仍是在耀武楼见面。到了耀武楼上,花冲将霸王庄一行的经过如实上报仁宗。皇上听了也是大为吃惊。
“你说他们连杭州知府都杀了?”
“正是,而且他们还杀了微臣一个回马枪,差点酿成大患。”
“这些匪徒逃去何方了?”
“洪泽湖,听智化说,他们可能要在洪泽湖有大动作。”
皇上点点头:“这智化确实是朕皇城司的一员,他为何没回京?”
“禀万岁,此人说要云游天下,寻别处襄阳王的帮凶,再为万岁效命。”
“哦,原来如此。”皇上没有怀疑花冲的话,对他鼓励道:“霸王庄一事,花爱卿做的很好,你下一步计划是不是要去铲除洪泽湖?”
“臣正有此意,臣与麾下蒋平等人想了一个主意。”花冲跟皇上介绍了一下他们的诈降计,并表示希望皇上配合,派员查办洪泽湖。
“没问题!”皇上倒是很痛快:“明日早朝朕便下旨,着庞太师亲自查办洪泽湖!”
“庞太师?”花冲蒙了,我是想找个文人啊,庞太师去?这可是当年征西夏、讨大辽的猛人啊。
“是啊,卿家不是说要个文臣吗?”皇上不觉有何不妥:“庞太师目前只是个太师职位,并无其他官职,闲居在京,由他前往却不是正好?况且太师颇有带兵只能,以文职去,将来要是需要强攻,主帅也是现成的啊。”
花冲一听也觉得有理,当即应诺,随后又问起皇城司的事情:“万岁,臣等诈降洪泽湖,若是能有皇城司的人接应,可能会顺利很多,不过臣等却是一个人都不识得。”
“这事爱卿就不必管了,朕自会和他们联络。”皇上打断道:“皇城司的人,会全力配合你的,你只管放心好了,洪泽湖内就有朕的暗线,他们自会助你。”
“多谢万岁。”碰了个钉子的花冲,不敢再说了。
皇上却满不在乎的样子,朝花冲道:“花爱卿,一会儿朕要赐宴,爱卿劳苦功高,朕已经宣了庞太师父女同来,好好为爱卿庆功。”
果然,没过多久,庞太师带着庞飞燕一同进了皇宫,席间皇上对庞吉说了要去查办洪泽湖,协助花冲的事,老头子二话没说,当即应诺,必要剿灭匪徒。
皇上笑道:“这才叫上阵父子兵!”
一顿饭在君臣友好的气氛中结束,庞吉三人一同出离皇宫,在皇宫门后,花冲暗运内力,朝庞吉传音入密道:“今日不便同回,明日小婿再往拜谒。”
庞吉面不改色,跟花冲夫妻寒暄几句,自己回府去了。花冲则带着庞飞燕一同回家。路上,庞飞燕几次相问庞吉当钦差这事,都是一张嘴,就被花冲岔开话题。
回家之后,花冲才低声对庞飞燕道:“万岁此举,必有深意,今日若是直接去见岳丈,有些不便,明日我在去询问不迟。”
次日早朝已毕,花冲夫妻假作去庞府吃完饭,在席间花冲问起此事,庞吉屏退左右,对花冲道:“冲儿,你昨日都对皇上说了什么?”
花冲如实学说了一遍,庞吉认真的听着,花冲说完,庞吉二目微合,仔细盘算,过了许久方才道:“万岁此举应该是为了减少之情者,前番知晓襄阳王谋反的,不过王丞相、岳王爷、包拯与你我。包拯与你共赴陈州,若是再和你一起去洪泽湖,岂不被襄阳王留意,若是我去,反倒不容易察觉。”庞吉说着苦笑了一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反正这些年,我一直是个贪官,这种捞钱的机会,我去倒也正好。”
花冲又把智化临走之前的话对庞吉学说了一遍:“岳丈,我是怕万岁此举,是想对付我们。”
庞吉摇头道:“放心吧,绝不可能。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襄阳王不除,皇上不会动手的。”说罢,庞吉又喝了一杯:“伴君如伴虎!这智化也真算个人物!说的好啊!”说完他又举起一杯酒:“这杯酒算我敬祝你吧。”
这顿饭吃完,花冲便和庞飞燕离开了庞府,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次日一早进宫辞别仁宗皇帝,踏上回杭州的道路。
到了杭州,卢方将一封书信交给花冲,信是蒋平写的,太湖三剑已经成功被说服,他们等着吴泽的消息,一旦有消息,他们就起程出发,赶赴洪泽湖。
看完了信,花冲对卢方道:“卢大哥,教大家收拾东西,咱们也去太湖,趁着他们没走,咱们去会会这太湖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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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太湖三剑
太湖,一艘游船上。
“已立平吴霸越功,
片帆高飏五湖风。
不知战国官荣者,
谁似陶朱得始终?”
一把躺椅上,花冲轻摇着折扇,看着太湖的风景,轻吟着这首诗。在他身边,庞飞燕皱眉道:“你很在意智大侠说的那事。”
“你知道么?这里就是传说范蠡带着西施离开吴国的地方。”
花冲夫妻与三鼠、四捕头数日前一同离开了杭州,将杭州的事务交给当地通判处理,朝廷圣旨已经下了,新任知府过几天就该到达杭州府,杭州已经不需要花冲操心。
庞飞燕看着眼前的一派山清水秀,也被花冲传染了一种忧伤的感觉:“这青山秀水的背后,少不得会有一段腥风血雨的往事,难得范蠡和西施一对璧人能逃脱大难,不知将来我们如何结果。”
花冲一把拉过庞飞燕的手,柔声道:“放心吧,将来我们也可以的,这一辈子不过几十年光阴,不趁着现在多经历些什么,将来你我都走不动路了,儿孙绕膝的时候,怎么给孙子讲故事啊?”
庞飞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的倒也长远。”
花冲正色道;“没办法,不趁现在悠闲的时候想想,一会儿进了山寨,我就又是校尉所总督了。”
庞飞燕轻叹道:“这就是官身不由己。”
船只绕过一个急弯,一座巨大的水寨呈现在众人眼前,花冲自躺椅上站了起来,仰头观看着这座雄伟的水寨,不禁赞道:“这座水寨气势宏大,真不愧是五大湖之一!”
身边的庞飞燕却有些担忧:“太湖都这么大势力,那洪泽湖岂不是更难应付?”
花冲长叹一声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船只进了水寨,有一艘虎头快船在前面引路,不大会儿的功夫,一艘巨大的车船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条船长约三十丈,船舱分上下三层,迎面竟然还摆着两门轰天雷火炮!
花冲朝庞飞燕道:“就这条船的样式,只怕朝廷也没有几艘!”
庞飞燕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是能点点头,表示肯定。
大船上放下软梯,众人攀上大船,甲板上早就站了许多人迎接,为首的是三个中年男子。正中间的是一个面如古铜的高个壮汉,豹头环眼,半部花白的钢髯,肋下配一口宝剑,一身紫缎子衣衫,大红的披风,显得极其雄壮。
在他上手边是一个矮小精瘦的汉子,两侧各自斜跨一口一尺八寸的短剑,一双丹凤眼闪烁的灵光,面如水锈的颜色,显然是精通水下的功夫。右边那人却是长得与众不同,一头金发,皮肤白皙,从五官轮廓上看,单是那高耸的鼻子,就让花冲一眼看出,这人居然是个混血儿!
那个紫衣大汉朗声大笑,趋步上前道:“久仰花大人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人来我太湖,草寨生辉啊。”
在这紫衣大汉背后,就是蒋平、韩彰和展昭三人,此刻蒋平疾步走来,朝花冲道;“大人,这三位便是江湖上有名的太湖三剑,我给大人引荐一下。”伸手指着这大汉道:“这位便是纵横长江的江南剑客邱志远。”
花冲拱手道:“晚辈花冲,拜见邱老前辈,久仰江南剑客的大名。”
邱志远说话倒也痛快:“什么晚辈长辈的,你是朝廷一品大员,咱们小名是个水贼,你跟我们客气什么?”
花冲笑道:“武林同道,岂能论官,家师总对我提起老前辈的威名,此次下杭州,临行前我大师伯还曾嘱咐我,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拜望三位前辈。”
邱志远大笑道:“能得金灯剑客这一句话,我邱志远绝对帮你帮到底了。”
蒋平又介绍左边那位矮个子:“这位便是分水剑客李子修,李老前辈。”
花冲再次拱手道:“久仰前辈大名,卢大哥便是前辈门下,论起来,我该叫您一声师伯才是。”
李子修笑道:“花大人客气了,没想到花大人年纪轻轻,官居一品,竟是如此礼贤下士,李子修佩服之至。”
蒋平又朝右边那位道:“这位便是我两位五弟的师父,西洋剑客夏玉奇,夏老前辈。”
花冲拱手道:“前辈机关术威震天下,花冲一向羡慕至极。没想到老前辈竟是来自西洋,怪不得人称西洋剑客。”
夏玉奇笑道:“家父早年在西洋往来经商,因遭了海盗,被困泰西,后来被我外公所救,就一直留在西洋,我这身功夫,便是祖父的家传。”
花冲赞道:“怪不得白大哥一身武艺独步江湖,原来是西洋技艺,晚辈若有机缘,也想向前辈请教一二。”
夏玉奇道:“金堂随我学的多是些西洋八宝转弦螺丝的玩意儿,武功还是得自李二哥比较多,不过既然花大人抬爱,不嫌老朽这点东西上不得台面,老朽自当毫无保留。”
接着蒋平又逐一介绍卢方、徐庆、白玉堂、庞飞燕等人。众人见过,便一同入了大厅。
此船甚是宽敞,整个一层,打通成一座大厅,数十根粗壮的原木架住楼板,里面点着无数明灯,两侧又有十多扇窗户,无论白天黑夜,俱是光亮。正当中三张虎皮交椅,正是三家寨主的座位,两旁列开数十张桌椅,三位寨主请众人落座。
众人落座,并没有献茶,邱志远直接命人上酒菜,不大时的功夫,数十坛好酒流水般被端来,桌上也排列开无数珍馐,花冲暗道:果然是靠海吃海,这一桌子,全是太湖中的新鲜鱼虾。
酒过三巡,邱志远便问道:“花大人不是有公务留在杭州么?怎么突然到了太湖?莫非情况有变?”说着将酒喝了,借这酒意,似醉非醉的轻笑一声,斜睨花冲说道:“难道说花大人信不过我们弟兄?”
花冲闻言一愣,这个邱志远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粗犷的大汉,但这句话问的显然是对花冲的到来很大不满。莫非此人是个小气之人?亦或者我这趟来,让他想歪了?
想到此处,花冲赶紧起身道:“老前辈误会了,晚辈绝无此意,今日到此,只是因为杭州事了,万岁又同意了蒋四哥的计划,派庞太师为钦差查办洪泽湖。故而小弟到此,一是为了通报此信,二来则是想搭船同往洪泽湖,探探路线,将来里应外合,好做准备。”
邱志远轻轻瞟了一眼李子修,李子修端着酒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