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轩辕诀[四部全]-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伍连德道,“我前几天路过此地,却发现这村里有不少人染上了传染性的疾病。我意识到事态严重,当即去平谷县衙报信。岂料县衙中的官员得知消息后,竟说我是在危言耸听,不但不采取任何措施,反而派人跟踪我。”
  冯慎道:“所以你才会越级上报?”
  “对,”伍连德道,“当时我不明白他们的意图,但毕竟人命关天,我不能不管。于是我一面与追踪之人周旋,一面急急北上。到了京城一打听,才知顺天府有位鲁官鲁班头。我刚想去面见详陈,那跟踪我的人又出现了。为了躲避他们的视线,我只好写了张纸条,匆匆塞到鲁班头怀中。将疫情上报后,我又回到了凤落滩。那时村里染病者已死掉不少。可经我查探后,却发觉一个共性,那就是同样的疫情,村西头却比村东头严重的多。”
  冯鲁齐问道:“这又是何故?”
  伍连德道:“水源!村西临河,居民多汲取河水饮用。而村东距河较远,故而多使井水。我随身备着些器具和药剂,便急忙抽取河水检验,一验之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疫菌,而是变异的虎烈拉病毒。弄清了症结所在,我便躲在这个祠堂里,开始研制杀灭虎烈拉的疫苗。可由于药剂不全,一时也无法成功。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丫髻山上下来几个僧人,给那些病患喝了些东西后,竟将他们医好了。”
  “没错”,鲁班头道,“那会儿我在场,那伙和尚给他们喂的是圣水。”
  伍连德摇头道:“并不是什么圣水,那正是抑制虎烈拉的疫苗。”
  “伍兄拿得准吗?”冯慎道,“僧人们怎可能有那种东西?”
  “不会有错,”伍连德道,“那些僧人临走时,将竹筒随手丢弃,我偷偷捡来,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残余。我连夜化验过,那确是疫苗无疑。”
  鲁班头奇道:“那伙和尚有点神通啊,连这类洋玩意儿都懂?”
  伍连德道:“当时我也弄不清楚,但想到他们毕竟救了村民,应该不是坏人。可谁知第二天,他们又回到了村中,连骗带拐,将村民全带上了山。”
  鲁班头道:“不是还剩下个老太太吗?就是今晚被杀的那个。”
  “嗯,”伍连德道,“记得那名老夫人很执拗,无论那伙僧人如何利诱恫吓,她都不肯离开村子。后来,几名僧人商量了一下,这才单将她留了下来。”
  鲁班头一拍巴掌,“这就对上了!那老太太说的果是真话。只是那伙贼秃留了活口,不怕她张扬出去吗?”
  “当然不怕,”伍连德道,“他们走之前,已偷偷在老夫人家的水缸里,投入了虎烈拉。”
  “啊?”鲁班头矍然失色,“那口水缸上是不是锔着块锡皮?”
  伍连德想了想,道:“好像是的。”
  “完了老弟,”鲁班头惊道,“咱俩可都喝过那缸里的水哪!”
  “鲁班头放心吧,”伍连德笑道,“那水里的病毒,早已被我解了。”
  冯慎道:“伍兄现能化解那毒了?”
  “是的”,伍连德道,“有那些僧人所留下的残液作参考,研制起疫苗来便大为省力。不过在当时,我并不确定是否能成功,又担心那老夫人会对我产生误解,便学那些僧人做法,背着她偷偷把疫苗投在水缸里。”
  鲁班头喜道:“怪不得那老太太怀疑有人在她家附近转悠,原来是你小子啊!”
  “唉,”伍连德叹道,“可惜那老夫人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伍兄,”冯慎又道,“若再有人染上虎烈拉,你有把握医得好吗?”
  伍连德道:“问题不大,相关的分子式我已掌握,只需条件齐全后我再进一步改良……”
  鲁班头打断道:“你说这些我们也听不懂,只要能救人就成了。”
  “这倒是实话,”伍连德道,“只是我不解的是,研制这类病毒,在西方尚属先驱范畴,那寺中的僧人为何能运用自如?”
  冯慎道:“他们不过是按命行事,研制病毒的,应另有其人。”
  伍连德问道:“这话怎讲?”
  此时冯慎对伍连德已无戒心,当下把之前的经历,连同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
  听到粘杆处与东洋人勾结时,伍连德道:“这就是了。如若有日本人参与在内,研制病毒之事便不足为奇了。冯先生,那接下来我们怎么打算?”
  “我看这样”,冯慎冲鲁班头道,“大哥你持腰牌去县衙调兵,我与伍兄再去那老妪家瞧瞧,说不定找出些线索。”
  “成,”鲁班头道,“我这便动身!”
  冯慎又嘱咐道:“大哥到了县衙后,多挑些好手来,那伙忍者可不好对付。”
  “忍者?”鲁班头愣道,“哪里来的忍者?”
  “大哥还没想到吗?”冯慎道,“那寺中的‘哑罗汉’,就是那东瀛的忍者啊。”
  “啊?”鲁班头傻了眼,“这话怎么说的?”
  冯慎道:“那伙忍者曾跟我打过照面,当时他们头戴鬼脸面具,我瞧不到他们模样,可他们却能记得我。在摩崖寺前,他们可能是怕我认出,便有意变了招式。联系到寺里种种,再加上那重伤汉子身上所受的爪击,我这才断定那伙哑罗汉便是忍者假扮。”
  鲁班头又道:“可他们扮什么不好,为何偏要充和尚?”
  冯慎道:“一来是因他们在要寺中藏身,扮成僧人自然方便些。这二来嘛,是因他们除此身份,也扮不成别的。”
  “不能啊”,鲁班头道,“庙里有俗家弟子也是常事。”
  冯慎指了指伍连德,“与伍兄一样,他们日本人并无蓄辫之风,若顶着满头短发,岂不是更惹眼?”
  “也是”,鲁班头道,“剃光了头发才都一样。”
  冯慎又道:“还有他们装聋作哑的真正原因,就是不会汉话。既听不懂,也说不得,只好缄口不言了。”
  “着哇!”鲁班头摩拳擦掌道,“那正好把他们一窝端!还等什么?咱们赶紧的吧!”
  说罢,鲁班头催促连连。伍连德见状,从案底拖了只皮箱拎在手上,同冯慎等人一同出了祠堂。
  三人刚走到老妪家,便发现村头影影绰绰的围了一群人。鲁班头以为是寺中恶僧,当即便欲上前拼命。
  “大哥慢来,”冯慎一把拦住,“那打头的,好像是下午与娄师爷同来的一名捕快。”
  “哦?还真是官差。”鲁班头定睛一瞧,心下大喜,“哈哈,这下可好,省得老子跑趟腿了!”
  听得动静,众官差齐齐瞧来。
  鲁班头放声大喊道:“喂!兀那捕快,快给老子滚过来!”
  谁知话音刚落地,竟“嗖”的一声,射来一支利箭。
  冯慎当机立断,夺过伍连德皮箱将箭支格开。“你们做什么?”
  那捕快话也不搭,冲身后高喊道:“兄弟们,快将这伙害命的恶徒拿了!”
  “作死吗?”鲁班头大怒,一把扯出腰牌,“你他娘的说谁是恶徒?都瞧清楚了,老子是顺天府的人!”
  那捕快冷笑道:“你这厮伪造腰牌、冒充公差,本已犯下重罪,现还勾结同党残害村中老妪,更是罪不容诛!”
  “放屁!”鲁班头骂道,“你让那姓娄的出来说话!”
  那捕快道:“娄师爷公务倥偬,哪有工夫理你?兄弟们,别听恶徒啰唆,给我上啊!”
  鲁班头还欲喝骂,却被冯慎止住:“大哥别费口舌了,他们与寺中恶人怕是一路的!”
  鲁班头恨道:“他娘的,我瞧也是!老弟,这下可真麻烦了!”
  冯慎将皮箱朝伍连德怀中一塞,急道:“伍兄,你身负重任,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这里有我们顶着,你自己快快逃命吧!”
  伍连德道:“两位先生有难,我岂能独自逃走?我……我来给你们帮忙!”
  “别添乱了!”鲁班头气道,“就你这样的连个鸡也杀不死!赶紧逃吧!一会儿打起来,我俩可顾不上你!”
  伍连德涨得满脸通红,“逃跑不是绅士的做派,我也要战斗!”
  说完,伍连德从地上捡起石头,不住朝前投打。
  眼见官差冲到切近,冯鲁二人也无暇管他,双双大喝一声,出招迎敌。
  走了几合,冲在前面的几名官差便被冯鲁打倒,可二人怕伍连德出什么意外,始终不敢离他左近。
  然官差人多势大,马上变换阵型排布围夹。冯鲁二人招架不迭,只好护着伍连德且战且退。最后,三人退至一堵院墙下,这才稍解了腹背受敌之势。
  见有官差背着铁胎弓,冯慎恐他们放箭,便冲上去近身黏打,不给官差可乘之机。鲁班头久经阵战,当下心领神会,依着冯慎模样,赶至另一侧抵挡。
  二人使出浑身解数,一人守住一端。官差多半用的是长兵刃,被他俩靠近逼欺,一时也施展不得。
  激斗间,冯慎飞脚踢开一名官差,步法陡变,又将搠来的两杆缨枪并夹在肋下。
  使枪的两名官差大惊,忙急抽回夺。冯慎挥臂向缨枪上一击,枪杆骤然大震,二差拿捏不住,齐齐撤手。
  冯慎双枪虚刺,周围官差急急后跃,趁这工夫,冯慎分其一梃,朝着鲁班头投去 。“大哥,接家伙!”
  “好咧!”鲁班头一抄,紧紧接牢。缨枪在手,鲁班头豪气大生,把枪杆舞动成一圈圆环,奋力抡砸。兵刃相接,一通“噼里啪啦”的乱响,几名官差被撞得踉跄倒退,只觉虎口生疼。
  见二人勇猛,伍连德也不甘人后,从墙壁上抠了些残砖硬泥,又向人堆里打去。
  谁知伍连德又慌又急,投出的三块里,倒有两块砸在了鲁班头身上。挨了几下,鲁班头疼得龇牙咧嘴,一面苦苦拒敌,一面回身大骂:“老伍你他娘是哪儿头的?怎么净往老子身上招呼?”
  伍连德赔笑道:“对……对不住……”
  “瞅准些再打!”鲁班头大吼一声,复向官差杀去。
  伍连德又抠下两块砖,瞄了半晌这才投出一块。说来也巧,那砖块一脱手,居然又朝着鲁班头后脑飞去。
  砖块棱角分明,击在颅后少不得要头破血流。可鲁班头只顾着对敌,于身后凶险全然无觉。万幸冯慎察觉到不妙,急忙横枪纵跃,及时将那砖块截打在地上。
  鲁班头回头一瞧,立即明白了什么事。“老伍,你跟老子扛上了是吧?快老实待着,别他娘的总帮倒忙!”
  “哦……好……”伍连德喏喏连声,攥着剩下的砖块不敢再动。
  伍连德的目光隐在镜片后,冯慎心头却划过一丝不安。然不等他细想,官差们又拥了过来。冯慎与鲁班头忙抖擞精神,专心与官差周旋。
  众官差功夫虽不济,却皆是锲而不舍,被冯鲁二人打散数次,还是不肯退缩。渐渐的,冯慎心生疑窦:粘杆余孽多行暗杀刺探之举,他们拳脚上虽有高低,但练的皆是轻巧灵便的路数。而这些官差步法沉重,出招又奋不顾身,明显是受过行伍操训。
  虑其此处,冯慎出手便暗留了分寸,只将枪攥倒转,避开头胸要害,专攻官差下盘。鲁班头粗枝大叶,于酣战之时哪会虑及细微?只是甩开膀子,一味地猛攻猛打。
  见鲁班头难缠,众官差便合力攻他。几条长枪凌空一挑,齐齐向鲁班头砸压。鲁班头扎个铁马,忙横枪去格。不想那缨枪被他又抡又敲,木杆上早已裂出一条缝隙,这会儿拼受了数枪之力,没撑多久,便“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有道是一寸短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