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高空的云层中,两只体型大得惊人的苍鹰不断盘旋。其中一只苍鹰脊背上坐着一位绝美少女,齐腰长的黑发随风飞扬,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雪河衣,一套霸气无匹的吞金轻重刀匣紧紧的扣在背后,正紧张的低头往下张望,不是纯阳六弟子羽纤柔还会是谁?
而另一只巨鹰背上却端坐着一位娇俏可人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浅蓝色蚩灵装,露出雪白粉嫩的小腹,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窄窄香肩,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鹰背上,把玩着一根奇形的朝云凤笛。
“曲姐姐,我们还不下去么?”羽纤柔眼见自家恩师一步步走近峰顶的三棵古松,紧张得手心都攥出了冷汗。
“急什么?”那粉妆玉琢的小女孩笑嘻嘻的踢踏着粉嫩的小脚丫,“说实话,我也很想看一看,能让小柔倾心孺慕的纯阳掌教,究竟深不可测到了何等境界……”
这美貌粉嫩的小姑娘,赫然便是凶名昭著的五毒教主、天香阁七秀之一的昭秀曲璃!
第四百六十章 有请掌教入灭
难怪纯阳宫众门人绞尽脑汁,也要哄骗剑君谢广陵,将羽纤柔送出玉虚峰。
难怪面临这等恶战,纯阳三大亲传一个都没有出动,却派出一个仅仅只有化炁境界的六弟子羽纤柔。
美名其曰“服侍掌教一应起居”、“熟知天香七十二阁内情,能为师尊提供方便”,实际上却是前往南疆,搬来了这尊大神。
羽纤柔幼年便是在天香总阁长大,她生就聪慧,玲珑剔透,与双姝七秀十三钗大多相识,与这位昭秀曲璃的关系更是极为要好。
当初羽纤柔被劫,曲璃虽然已经回到苗疆,得信之后却是怒发如狂,一口气派出无数五仙教众,将云、贵、川、桂、湘等地翻了个底朝天。幸好天香阁自身的情报系统也是强大无比,总算是找到了羽纤柔的线索,最终笙紫陌西进,与萧千离联手,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羽纤柔。
这一次九九之战,纯阳人人均知险恶无比,却自知实力有限,无力在这种层次的争斗中相助掌教,就算是最为勇悍的李承渊也做不得声。正在众弟子束手无策,羽纤柔慨然出列,声称要前去苗疆请来五毒教主。
众人顿时大喜,柳随风心思细腻,特意唤来六师妹细细叮嘱一番,这才与众师弟师妹商议,将羽纤柔送出昆仑。
羽纤柔赶到苗疆之时,曲璃已经雷霆般镇压了内乱,火令使容夏与木令使纳兰双双被打入万毒宫镇压,真正的幕后主使右长老蒙正格则被左长老巫沙亲手格毙。
见到曲璃之后,羽纤柔原本已经想好了无数措辞,但是曲璃的反应却让她大吃一惊——得知她的来意之后,曲璃只是略一诧异,便笑嘻嘻的应诺下来,并取出多年不曾动用的神兵“朝云凤”,布置了一干事务,与羽纤柔乘鹰赶来。
“小柔,你这个掌教师尊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
曲璃歪着头向下看去,轻笑道:“九枚舍利子献祭的大日腾霄,竟然被他一击就散个干净,这等功力,便是姐姐也不一定比得上呢!难怪每次提起纯阳掌教,你这小妮子就脸红得像是涂了胭脂一般。”
被曲璃一打趣,羽纤柔顿时羞红了俏脸,忸怩道:“曲姐姐说哪里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待我如嫡亲女儿一般,况且师尊他老人家的本领高绝,哪个徒弟不敬重有加?”
“嗯?”曲璃水灵灵的大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上下看了羽纤柔几眼,笑道,“是吗?唉,那真是可惜了。天底下男人这么多,又有几个适龄少年能比得过一代掌教?只不过人家到底是你的师父,辈分便是一大难题……唔,不如你叛出纯阳宫,投身五仙教。你到底是我的妹妹,辈分上便没有了差别……”
见曲璃越说越不像话,羽纤柔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嗔道:“曲姐姐,哪有你这般说话?纤柔倘若叛出师门,怎么对得起师尊和师兄师姐?”
见到羽纤柔发急,曲璃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拉近了巨鹰,轻笑着问道:“你这位师尊,究竟多大年龄?”
“啊?”羽纤柔顿时一呆,认真想了一想,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四师姐说过陆师叔比她大两岁,大约便是双十出头,想必师尊也大不了陆师叔许多罢!”
“哦?”曲璃美眸中异彩闪动,“也就是说,你师父的年龄,只怕还不到二十五岁?”
羽纤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迟疑了半晌,才点头道:“我想……大致如此……”
曲璃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才徐徐吐了出来,叹道:“当年大姐见我略有天赋,费尽心血倾力造就,又有无数天材地宝推动,这才得以二十二岁踏入先天境界,在江湖中已经算是极为罕见。回归苗疆之后,借助五仙秘术才得以三华合一,带来的副作用你也是亲眼所见……想不到你这位师尊更为惊人,倘若传扬出去,只怕江湖中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羽纤柔听不懂曲璃的话语,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曲璃。
曲璃又感叹了一会儿,转头看着羽纤柔迷惑的神色,忍不住嫣然一笑,道:“好啦,你师父那么大的本事,想必也应付得来。只不过你以后闯荡江湖,可要小心些才是,还不知道多少人会盯着你们身上的纯阳功法呢!”
此时的萧千离,将身上残破不堪的儒风道袍顺手抛弃,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衫,背负纯钧剑,这才缓步踏上峰顶。
踏上最后一段小路,一眼见到峰顶种植着三棵高耸入云的古松,树下三位老僧或坐或卧,都睁着眼睛向自己看来。
这三僧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颊深陷,瘦得全无肌肉,似乎是饿了几年一般。东北角那僧黑脸黑肤,胡子拖得老长;西北角那僧面黄肌瘦,似乎是营养不良一般;正南方那位老僧则面色苍白,相比而言显得正常一些。
见到萧千离上峰,原本躺在地上的白面老僧慢慢坐直了身子,轻咳一声,双掌合十,缓缓道:“阿弥陀佛!萧掌教请了,贫僧苦因!”
那黄面老僧沙哑着声音,沉声道:“贫僧苦信!”
黑面老僧长眉低垂,声音似乎从极远处传来,淡淡的说道:“贫僧苦一!”
萧千离走到距离三颗古松数丈之遥便停了下来,稽首行了一礼,道:“见过三位大和尚!”
三人凝神看去,只见这位青年道者浑身气息内敛,似乎全无武功修为在身,看了几眼,实在是看不穿萧千离的深浅,苦因禅师轻叹道:“玄门多才俊,今日得见萧掌教,实是生平之幸。”
萧千离微微一笑,道:“本座也是首次得见外道苦行的高僧!敢问三位大和尚,离五欲故即为正道,以离行苦行却又为何?”
三位老僧不约而同地面露微笑,苦一老僧鼓掌大笑道:“难怪萧掌教曾大言不惭,言及‘佛本是道’,如今瞧来,果真是妙解佛理之人。”
苦信老僧呵呵笑道:“萧掌教莫要瞧不起外道苦行,佛于悟道前苦行六年,非是菩萨宿业余报受此苦也,欲令众生于一切恶业报中能生患心归向菩萨。”
苦因禅师也含笑道:“但为降伏诸外道故;又欲令诸众生起精进故;一麻一麦为所食者,欲令身器得清净故。由此因缘于六年中修诸苦行,而非余业所感报应。”
三僧对视一眼,齐齐笑道:“是故外道苦行六年为一轮,间或正道苦行,故而弃舍苦乐行于中道。”
萧千离轻笑道:“何以为证?”
三僧周身宝相庄严,有万千佛光临体,苦因吟道:“有琉璃炽盛!”周身无相琉璃明净火猛然一张,有焚尽一切的莫大威势。
苦信长声道:“有佛陀临道!”刹那间瑞气千条,霞光万道,一尊尊佛陀虚影光明大放。
苦一沉声道:“有菩提天驾!”七宝池八净水缓缓流淌,莲花在身后朵朵绽放,花骨朵中,赫然有一颗颗舍利徐徐升起,化为金身菩提。
三僧沉声道:“菩提三阵在此,有请掌教入灭!”
第四百六十一章 三炼三化 威力全开
琉璃炽盛、佛陀临道、菩提天驾,乃是净土三千众的不灭法体真义。业火锤炼金身,化为琉璃体;释门真言,立地成佛;大彻大悟,明心见性,证得大光明自性。三个阶段,代表了菩提真如性的三重妙法。
三位苦修僧艺出同门,都是有大智慧、大毅力之人,六年苦行一轮,是为一劫。每渡过一劫,功力都会提升一轮。三人在古松下修炼不知多少年,也经历了数十劫之多。
见到三人的威势,萧千离微微一笑,举步踏入菩提三阵。
“曲姐姐……”看着自家师尊步入古松正中,羽纤柔心中大急,妙目露出哀求之色。
她刚要出言相求,转头看去,却见曲璃神情凝重之极,目光却并未落在山峰战场上,反而看着金山后峰,目中似有疑惑之色。
“曲姐姐,怎么了?”
曲璃似乎这才惊觉,沉声道:“小柔,你看那里。”
这金山寺依山而建,寺前为长江,寺后却是山峦连绵。羽纤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那后山的山道上,有几点黑影疾速奔驰,看那模样,分明是欲前往双方交战的小山处。
“一、二、三……一共六个人,看起来都是光头和尚。”羽纤柔心中打了个突,问道:“曲姐姐,那是什么人?莫非是金山寺的隐藏大能?或者是搬来的救兵?”
“不会!”曲璃的神色有些阴沉,缓缓道,“如果是金山寺隐藏的高僧,昭善又何必散寺?至于搬来的救兵……正面交战未曾出现,此时出来又有何用?”
“他们似乎已经到了……”羽纤柔凝神细看,疑惑道,“他们不去峰上,却在峰下打洞,这是何意?”
只听轰隆一声,大石纷飞,双方交战的山峰下出现一个大洞。曲璃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神色一变,吩咐道:“小柔,不可靠近!”一按座下巨鹰,那巨鹰收拢了双翼,急速的俯冲下去,不等落地,曲璃身在半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向那六名僧人扑了过去。
“怎么了?”羽纤柔只看得满腹疑惑,却见曲璃与断后的两人已经交上了手,以曲璃这等人物,二人合力,居然连拼十余招不落下风。
前面四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一头钻进了峰下的石洞中。
到底是凶名在外的五毒教主,那二人抵挡片刻,便已被曲璃死死压住,一声闷哼,其中一人被曲璃打得鲜血狂喷,眼见不活。另一人脸色一变,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洞穴中。曲璃更不迟疑,纤足一点,跟着冲进洞穴。
峰下的情形,除了交手双方之外,只有云层中的羽纤柔一一看在眼里。
峰上的萧千离,已经陷入三僧重围中,他忽而跨前两步,忽而又倒退两步。每一步刚好都踏在菩提三阵最为薄弱处,避免被双人、甚至是三人合力夹击,在他的每一个位置,只有一人能以最强战力攻及自身。
四人都是一模一样的打法,不理什么武学招式,更没有什么技巧变化,唯以内力灌注双掌,一掌掌拍出,每一次双掌相交,都是一声闷响。
斗得百招以上,萧千离已经试出了三人的修为境界,心中暗暗敬佩。这三人当中,以黑脸老僧苦一最强,白面老僧苦因最弱,虽是如此,功力差别并不太多,每一人都不在昔日无嗔老僧之下,即便是有系统窥破了菩提三阵的精妙之处,自己也必须与其硬碰硬,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