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峨眉祖师-第10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年书生不置可否。
  他当然是同意的,但是那个士兵此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这是第三个人。
  仙祖盯着那个士兵看了一会,眉头动了动。
  他轻轻哼了一声,不为众生所听见。
  船将要行。
  第四个人来了。
  那是一个女子,持着白伞,着白衣,却不是丧服。
  女子的年纪不是很大,约莫十六七。
  在河边遇到的白衣女子,往往有出人意料的身世来历。
  白衣少女要求登船,并且出手极为阔卓,她丢给李辟尘一枚金叶子,这让那半大老汉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着,又对书生叽咕:“你看看这姑娘,人家一出手就是一枚金叶子,我赚了这么多年钱财,也抵不上人家随手。”
  书生听了,神情更加不好了。
  因为他比老汉还穷。
  白衣少女面容冷肃,身上隐隐散发凌厉,是一位有道者。
  而她的身边,不远处跟来一个僧人。
  这就是第五个人了。
  “佛的弟子。”
  仙祖嘀咕了一句,祖佛陀在老君的神话中,在耆阇崛山传道讲佛法,而释迦牟尼作为光明胜佛的第七子,则是在西天大雷音寺当中,如今所在位置当是太易天尊的神话内。
  但不管是祖佛陀还是释迦,他们都号为如来,故而如来有数位,可都称当世佛祖,就如同世尊一样,虽然往往指的是佛祖,但是同样,也作为其他的,在释迦牟尼佛之前的佛祖们的敬称。
  白衣少女,白衣僧人。
  佛法广传诸天,仙祖对祖佛陀没有什么恶感,他化自在大圣一世争功,到头来大彻大悟,走到如今地步,也算是功成正果,比起三先天来说,仙祖甚至还比较喜欢这个家伙。
  究其根本,就是佛陀比较怂。
  当然,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坐胜大圣更怂,但他基本上没有战绩,堪比冥界的覆海大圣,这两个人可以称为阴阳双怂了,而对比鲜明的就是铁头娃夕云大圣。
  这艘不大的小舟只能载七个人,如今船上已经满员了。
  不过千里烟波,也只有太乙天尊这一艘渡船,于是这艘渡船上,载着人神鬼妖佛,就这样,在周河之上,浩浩而行。
  大河中,白鹿化为白龙,游动其中。
  仙人渡众生。
  五相亦在众生中。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渔家傲·日月无根天不老
  船上七道影。
  沉默往往与众生相伴,生命中难得的沉默,能够让人追忆过往。
  那五个船客都是如此。
  中年的书生在回忆自己寒窗苦读的韶华。
  半老的汉子在想着自己家乡里有些痴傻的儿子。
  无言的士兵在追忆过往与战友们的峥嵘岁月。
  白衣的少女在望着河流计较过往杀戮的血海。
  白衣的僧人在回想自己已经有些模糊的过往。
  沉默是金。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每倒影都有每倒影的过往。
  仙祖坐在他们边上,眼中的光阴之力渐起涟漪,但李辟尘看他一眼,仙祖就很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去窥视,而是等他们自己诉说。
  这也是入世的一种么?
  就凭这五个牛鬼蛇神?
  “是谁送来的?”
  仙祖转过头去,所看到的云海中,雾气中,江河尽头,在自己白鹿(白龙)的尾巴末端,如黑暗巨影一般出现的江河之神。
  江沽。
  仙祖第一化身。
  江沽大神截断了这条周河上所有的渡船,就是为了在此等着仙祖。
  如李辟尘所言,紫薇大帝化为小贩,给了仙祖一串糖葫芦,让他入世。
  仙祖想要看看,江沽大神又要让他看一看人间的什么风景。
  “你知道江沽截断了江河的行人,你却不告诉我。”
  仙祖对李辟尘传音,但并未有不满,只是觉得好玩,毕竟这个事情早已经确定下来,仙祖只是想看看,江沽大神有什么手段而已。
  “大神用心良苦。”
  李辟尘只是这样回应仙祖,而仙祖撇撇嘴。
  “你对紫薇也是这样说的。”
  仙祖忽然道:“若是等天罡出手,我把他当场打杀了,你会不会和我翻脸?”
  他这么说着,甚至有一丝期待,因为他不能对太乙出手,但如果太乙对他出手,传道之恩就彻底消失,这样他就能和太乙好好打上一场。
  世间第十五尺的人就那么几个,太乙正是其中之一。
  缥缈的表现显然比起另外两位要强大很多,但这依旧不足以让自己尽兴,而且缥缈选择息事宁人,并没有继续与仙祖纠缠。
  所以仙祖去找大道君的麻烦,但是大道君的状态太差,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仙祖甚至有想过,再去找一次象帝。
  这个疯子能让自己好好打一场,但是在旧乡,自己却不能进去。
  象帝这个家伙,肯定不会出来。
  疯子也有自己的逻辑,譬如某位此时正在时光乱流中怒吼的疯子剑客。
  沉默最早是由半大老汉打破的。
  他是乐观派,觉得人生总会遇到一些不顺,但都是可以克服的。
  “咱们在这里待着也是待着,好几千里地呢,总这么憋着你们不慌么……书生你去哪里的?”
  中年书生道:“此去周流一千三百里,白沙镇。”
  半大老汉便笑:“那我比你晚一千二百里下船。”
  他又看士兵,看了看,讪笑两声,因为士兵之前已经说过,他要去三千里外的灵云乡。
  “三千里……您二位又去哪里?”
  半大老汉看向白衣少女与白衣僧人。
  白衣少女不回应他,只是随便瞥了一下半大老汉,似乎不屑于与他谈吐。
  半大老汉就很不开心,心里面嘀咕嘀咕,念叨有甚么傲气的,不就是随手就能拿出金叶子么……
  真是日了,还是羡慕。
  半大老汉自讨没趣,那白衣少女傲气的很,手里面白伞似乎有玄机,但他不敢问。
  白衣僧人双手合十。
  “此去五千六百里天地。”
  半大老汉咂舌:“五千里……你要去……周河尽头才三千多里,你还要走两千里?”
  “那可真是远极了,你怕不是用了半辈子走到这边来的。”
  这句话当然只是调侃,五千里地仅仅用走当然不用半辈子,最多一到三年就有结果。
  玄奘走五万里走到了天竺,但是他那十七年有些问题,因为他是从神州版图绕路到中亚,然后再去天竺的,这之间有高原有沙漠有大河有雪原……这些地形会大大增加行走的时间,加上人生地不熟,偶尔会迷路……
  几个人,除了白衣少女没说,那是一个比一个远,书生看着他们,此时突然心情好了很多,半大老汉发现书生变化,便捅了捅他,问道怎么的,而书生则是叹道:“我本来想着,每每行千里多前往京师科举,却屡屡不中,至今日已有十年余,十年便是万里,但我三十年功夫,却还比不得大师往返一次。”
  他说的是那白衣僧人。
  “大师之苦,远胜于我,既然这样,我又有什么道理去长吁短叹呢。”
  书生看着这些人,他们每一个都远走他乡,如今有缘,聚在这条船上,而自己反而是这些人当中,距离故乡最近的人。
  至少我还有故土可见,还有故人可知,像是白衣僧人,行去一番便是万里天地,而如那安西士兵,也不知多少年未回故土。
  自己还是幸运的。
  如船家所说,三十年,三十年又三十年,大器晚成。
  或许会有这么一天的。
  僧人来往一次,自己就能走上十次,自己还有二十次的机会,而僧人一世只能走三次。
  虽然书生觉得,自己钱财比不得少女,手艺比不得老汉,武力比不得士兵,法理比不得僧人,但自己比他们都要靠近故乡。
  “你比他们,多出了一倍时间。”
  中年书生转过头去,看到声音的来源,是李辟尘。
  船家说的不错。
  书生的神情开始变化,他逐渐从那种失落与悲苦中解脱出来,而后就像是说故事,又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说给这些人去听。
  “我出生在白沙镇,我姓冯,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是诗书传家,父亲是镇里的教书先生,旧历,大奉四年的贡士(科举制中第四级)……”
  他这么絮絮叨叨的讲着,突然失笑。
  “都是些繁琐事……大家听个故事吧。”
  “旧历大奉九年,白沙镇上的少年已经到了入学的年纪,八岁便可进入私塾,而教书先生是四年的贡士,虽然未曾中进,但是一位贡士在白沙镇当教书先生,那可真是屈才了……”
  “少年知道父亲的学识,为他可惜,同时,也继承了他的理想,想要让他的知识传承于天下,所以拼了命的去学习……很快,就考中了童生。”
  “然后是秀才……”
  “旧历十四年,童生,秀才,举人……很快……举人就可以参与会试了……最年轻的举人,宛如耀眼的星辰……让人不敢直视。”
  “但旧历十四年的第一次会试,以失败告终。”
  “那年少年见到一个少女……”
  话说一半,白衣少女嗤笑一声:
  “老套的人间爱情?”
  中年书生笑了笑:
  “少女衣冠楚楚,却是蛇蝎心,他来找的不是少年,而是少年的父亲。”
  “少年的父亲在大奉四年的时候,参加了会试,但是未中,所以回乡当起了教习,朝廷的补贴足够他活的很好,但是少女来过之后,贡士就大病了一场,从此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在旧历十四年冬天,少年带着满腔遗憾与不解,从京师回到故乡,贡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他准备,三年之后继续去考。”
  “旧历二十年冬,少年第三次会试失败。”
  “少年也不能算是少年了,这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少女。”
  “少女也就是这一年尾,在二十一年冬,去找的贡士。”
  半老汉子龇牙:“怎么说?”
  中年书生娓娓道来:
  “少女告诉贡士,他当年未曾考中,原因是他的卷子被人拿走了,而拿去卷子的,正是他如今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当朝的左相,权倾朝野,十七年爬到这个位置,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好老师,那是以前的右相。”
  “所谓名师出高徒,不外乎如此,贡士得知真相之后,以为少女要杀他灭口,但少女只是冷冷的告诉他,她父亲对于贡士,要表示感谢,这个感谢迟来了十七年。”
  “少女并不在意贡士的死活,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上达天子的视听,她父亲的门生遍布朝野上下,而哪怕被天子所知了这件事情,对于少女的父亲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了。”
  “那时候,少女看到已经不再年少的‘少年’,这时候该称青年人了,青年人在茫然之下,听到了少女说的四个字。”
  “木已成舟。”
  中年书生感叹:“是啊,木已成舟,又怎么能覆灭这艘舟船呢?”
  白衣的少女不说话了。
  半老的汉子龇牙咧嘴:“旧历的天子是个实用者,能为他所用的人不论劣迹,和当今的天子还是有区别,不过你说那女娃子他爹可真不是个东西。”
  士兵不说话,他同样对旧历的天子有怨言,如果不是那场战事,使那位好大喜功的天子下了谕令,第四旅又怎么会全员阵亡。
  “拿别人的试卷当做自己的,天上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