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观世之境,堪比地祖!
查诸世之行,观苍天动静,晓千古光阴,与诸世同行,太乙真阳不足以尽道,更知万载春秋之化!
“天仙第三重观世境!这些破碎的天意没想到还有这种本事,确确实实,它们在逆反,在崩溃,如果不是把大圣的这第五重青天彻底扒掉,你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威能的法力。”
“一步观世,然而亦是一步,你会深受重创,等你自天仙跌下地仙时,便是你神陨魂灭之刻!”
石人挥舞青天,忽然大笑,吼道:“摩天世君,天道借法——!”
“这是我从第二位帝君手中得来的力量!”
他双手上荡起云光,忽然升起,那自冥冥中,天地扭曲,正是从天道之中扯下了兵器!
巨大的盾牌与大斧挥舞起来,而东皇抬剑,亦把众多天意化成了天道!
一如苍天仙火所言,这是只属于李辟尘自己的天道!
十剑绞杀,转舞龙骧,那石人的脑袋早就被劈飞,天阿中带着的无上天意燃上了那缺失的脖颈,而青天巍巍,石人舞起双兵,但看那天兵之中蕴含雷霆,刻“干”、“戚”二字!
三尊石人虚影显化,过去之天,当世之天,未来之天!
连同本体,四大石人操干戚而舞,迎上那十位无上天帝!
斧裂青穹,余波震在东皇钟上,惊起滔天巨响,而摧毁世界的雷霆被天阿剑劈的干干净净,东皇抬起手来,八卦苍穹,化一片湛湛苍天压下!
黎民之愿,光同尘,八方苍世!
尘埃自人间升起,扛着暴雨的洗礼,雷霆自南方而来,迎接东穹的烈火。
“山海!”
东皇开口,十尊道影同时开口,那八方山海八重元,这无上之法再一次出现,把青天困锁在八重苍山境之内,紧跟着,十尊道影同时向下拍出一掌!
“观空无之变,虚生自然之法!”
“混元道灭!”
四面青天所化的大盾“干”被举了起来,硬生生扛下了这来自千古前的一击,但这青天所化的兵器也炸开了,紧跟着,天阿剑落下,而名为“戚”的大斧挥上苍天!
断了头、舞着青天大斧的四尊石人与十位青衫金绫、墨甲云冠的东方天帝战在一处,待四斧与十剑相遇,而后,便是那真正高天崩毁的声音!
天帝自苍穹落剑,石人自大地……舞斧击天!
石人喝语:“天道茫茫,征伐混一!”
东皇开言:“至人观天,光阴为剑!”
苍天的光辉撕裂了青天的圣体,第五重的乐土彻底炸开!
大地升起,化为浩大的剑林;沧海燃烧,变作焚天的圣焰!
这道剑光贯穿了这片世界,这里已经被石人从大圣的九重高天中拉扯了出来,故而乐土世界之外,便是一片梦幻与混沌!
而苍天的火焚烧了青天所铸造的高墙,而这其中,有一尊巨大到盖压世界的石人,被天阿剑抵住,只道是光阴千年,那一剑撕天,直接贯穿了半个五重乐土,那一尊石人飞坠,最后轰然倒下,被这天帝之剑钉死在乐土的大地之上!
第九百六十四章 至人观天,东皇起舞转天阿(下)
过去之身坠灭,然而紧跟着,未来之身也被斩去,第二尊石人倒下,巍巍青天迎来了它的终结,被它曾覆灭的无数苍天所斩!
天仙观世,查世间一切妄动恶语!
石人的脖颈上缠绕着苍天仙火,它的头颅无法归来,但并不妨碍它继续战斗,它本就是虞渊中的道石,有了北海真神的一道分灵,再被天上大圣摩弄,紧跟着被曾经夺舍的第世身躯所影响,成功脱离了出来。
纵然没有头颅,亦可死战不休!
“哈哈哈哈哈——!”
石人发出巨大的笑声,他的一切言语都不是从头颅吐露的,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五官与面目,身为道的化身,身为神的意志,他本身就是天道之下的一种循环体现。
干已尽碎,只余二戚舞天!
东皇降世,十柄天阿再度坠下,十方剑影,十方天河,十方清辉耀世,十方苍火满天!
轰——!
十剑同出,当世之躯也抵抗不住了,被两柄天阿剑贯穿了身躯,当场被打的炸开,化作青天的碎屑,成为光雨寂灭。
过去之身化作了荒芜岩石山川,失去了灵性。
未来之身被打成了齑粉尘埃,彻底毁灭在剑下。
而当世之身,化作虚幻的光雨,飞舞在碧落黄泉之上!
三世青天,三世真身,此时俱都破灭,北海石人只剩下自己真身,而对面的东皇,仍旧是十位!
一炷香的天仙,一炷香的观世境!
但纵然如此,也仍旧是真正天仙的道行,天仙的法力!
这是无数被覆灭的苍天汇聚过来所导致的,但纵然是这么多的砖石,足以构筑一片浩大青冥的苍天砖,也只能把一位地仙推入天仙第三重,并且还不能久留。
太过弱小了,万世的天意,万世的苍穹,它们终究并非真正人间大界的苍天,更不是人间大界的青冥,故而万世合一,不过仅仅相当于一位天仙而已。
面对北海石人已是足够,但是面对大圣,那当真是殊死一搏。
然而重要的不是观世境,而是剑上所聚集的光辉,那里面,蕴含着曾经破灭的无数“天之道”。
“我输了,哈哈哈哈……但是你也输了!”
“大圣将找到这里!你这个痴愚的人啊,为了这些并不熟识的众生而动用了汇聚了万世的无上天意,强行破开地仙的壁障,欲将我斩落在此,但……”
北海石人大笑起来:“我终究是神!石人是道的化身!”
“石为万世不朽,金为百劫不磨,我有金光灵性,虞渊石身,纵然你杀了我,待到千载万年之后,我自当再度复苏,重新归来!”
“区区天仙,怎能斩道?!”
李辟尘的身上,青衫带着云,金绫燃着火,墨甲之上映照出石人的身影,云冠通天,落华盖于世。
那双眼中,纯阳与纯阳轮转,仿佛真的化开日月一般!
一句话都不曾言,李辟尘抬起剑来,那其余九位“东皇道影”,亦是同时举起手中天阿!
剑临苍茫,北海石人开口言语,忽然笑声朗朗。
“古老的歌谣奏响,太古的编钟鸣唱!”
“这里是天所难以看见的地方,亦会葬下天世人间的苍凉!”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龙师火帝,鸟官人皇。始制文字,乃服衣裳。”
北海石人开始念诵文字,李辟尘听得很清楚,而同时一瞬间,那无数的天意都在开口呼喊。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这是天意所写下的东西,但是没有写完,亦没有说完。这是无数时代,无数光阴,无数岁月,变迁与定格,最后所化出的一段文字。
李辟尘的剑突然停下了,那眼中的日月光华开始渐渐璀璨,而那种忘情居然开始向着无情转变,甚至连意志都开始迷茫了。
李辟尘怔在了原地,那九尊东皇影也骤然消失了。
天地之间,仙火突然开始悲鸣,无数的苍天石影在咆哮,然而很快,它们尽数被那浩荡的念诵声同化,开始寂灭下去。
而北海的石人站了起来。
“你不懂天,更不懂天意。”
“我才是握着天意的人,笑到最后的,是我,而不是你这个太上化身。”
北海石人声音浩大,传遍整个乐土人间。
“我将把你在此吞噬,而后,化为太上!”
“无数的苍天,将与那青天一样,与我合为一体!”
他长叹了一声,看着前方的李辟尘,看着那宛如天帝一般的身影。
青衫荡尘,金绫缠圣;
墨甲煌煌,云冠天真。
青天八极,上探八只大手,乐土八极,下升八只大手。
八手开天,八手破土,山海已经早成烂石,青天也已经破碎不堪。
十六只手掌,向着李辟尘压来。
北海石人抬起大斧,对着自己的脖颈就削了下去,而后,浩大的烂石汇聚起来,混杂着破碎的青天,重新造化了一个脑袋。
依旧没有五官与面目,但那些苍天的仙火,已经大大衰弱,故而能被驱散。
“苍天的砖石是鱼饵,我已经说过了,这篇祭祀天意的文字,就是为了你而特意放出去的,那是大圣投下的饵料,你以为,天碑真的可以避开大圣的摩弄,在他的乐土中进行反抗吗?”
“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二圣同身,混元加上嫁梦,就已经没有破绽了吗?大错特错了,善游者溺,善跑者伤,你最懂造化,最晓梦幻,故而最知心道,更晓人心天心,然而到头来……”
“正是死在这个‘天心’之上啊。”
北海石人开口:“那篇文字烙印在你的真灵深处,如今的你,再不是忘情的至人,你正在化作青天,而青天是没有意的,有意的青天必然落了下乘,当然,除了我之外。”
“你是血肉之躯,我是道石之体,你是后天的生灵,我是先天的神圣,故而根本没有可比性。”
“化作青天,被我吞噬,我就是此世‘大道’!而你将永远坐在我的眉心,成为我的‘当世之身’。”
李辟尘被十六只青天之手托着,而北海石人的眉心中,青天巍巍,那股高渺的天意显化出来,他是五重乐土的真正的主宰,更准备把这里化作自己的天地。
敞开心灵,将把李辟尘,将把这位“东皇”纳入自己的镜湖之中,成为紫府内唯一的神祇。
那棵树下所坐着的三尊虚幻化身,北海石人要把“东皇”化为当世之神。
而后,他着手这片乐土,这地水火风将会重开,阴阳五行将要再定。
属于他的世界中,不需要无欲天帝的牛羊。
北海石人即将把“东皇”化入自己的眉心中。
然而下一瞬间,那位东皇忽然抬起了天阿剑。
剑尖上汇聚了万世的苍天之光,只是一刹那,便狠狠贯穿了北海石人的眉心!
……
没有人会知道,李辟尘,或者说东皇为什么会突然苏醒。
青天的天意浩淼,从一开始,李辟尘就进入了北海石人的圈套,一切的一切,因为李辟尘越是释放那些万世天意,本身便越是靠近至人一步,于是,也就更近似于天。
越近天者,越容易被天所同化,更何况这是大圣的五重乐土,一切的后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北海石人要用青天同化苍天,并且获得太上之身。
然而,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东西,是难以料到的。
譬如最古老也是最奇怪的,那位“无人可言”的“太上”。
常言天,其究何也?
无题,未知者,不可尽言者,为天。
空空旷旷,亦为天。
……
北海石人的动作停下了,而李辟尘的眼中,日月流转,阴阳依旧。
只是此时,这位“东皇”开口了。
“你是此世大道?大道有形吗?”
东皇问了石人,而后摇了摇头,那剑向着里面再入三寸。
至人观天,光阴一剑。
东皇叹了口气:
“大道……无形。”
“我不是二圣,我是三圣。”
“这最后一道清静经,凭你这种蝼蚁,怎么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