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假苏轻侯强作镇定道:“你是如何看破的?”
他身后响起林屹声音。
林屹道:“葡萄架的石桌上有酒有肉,那只狗却不摇着尾巴过来讨好,让人赏块骨头它吃,而是趴在那里一直打着呼噜昏睡,多半是不知何时被人下了药。然后院外有了异响,引我出去,是调虎离山……”
然后林屹身形从那人身后闪出,然后把挡在门口的冒牌货一把提了放在一边,然后他笑着指指苏锦儿身上。
苏锦儿这也才意识到,因为天气燠热,她穿着无袖的内衫,露着两条光洁圆润的胳膊。而下身只穿着一条亵裤。
丰满的胸乳也颤内巍巍耸着,若隐若现,让人看了不由浮想联翩。
她先前还以为是林屹敲门,便只没披衣衫来开门了。
苏锦儿又羞又气,她“哼”了一声,“啪”把门甩上。
林屹对那个假冒苏轻侯道:“好看吧?是不是饱眼福了?我老婆让你看了,你算欠我的情。你是不是得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你是谁派来的。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没想到那人认真地道:“我老婆也不差,而且腿比你老婆腿长。”
林屹笑了,这人有点意思。
林屹道:“那你告诉我你老婆在哪儿,我不能亏了……”
突然屋内响起苏锦儿气恼声音。
“林屹!”
林屹哑然失笑,他将那人提到葡萄架下,然后他正色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道:“别废话了,要杀便杀,要剐便呐,我不是卖主的人!”
林屹道:“还是个硬骨头。”
然后林屹打了一声口哨,很快曾小童带两人从屋中而出。
曾小童看到“苏轻侯”立在那里,有些诧异。
林屹对曾小童道:“他是个冒牌货,什么也不说,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开口?”
原来这个“苏轻侯”是个冒牌货,如果林屹不说,曾小童真是难以分辨。
曾小童道:“嘿嘿,林王,把他交给我。”
林屹道:“这大晚上的,别闹出太大动静来。”
曾小童道:“属下明白。”
曾小童便带人将假苏轻侯拖到屋里,然后把门关上。
这时从西厢房又出来一人,那人朝林屹做了个奇怪手势。
林屹立刻明白,这人是萧怜琴。
现在萧望盯上了萧怜琴,要置萧怜琴于死去。现在萧望在暗,萧怜琴在明。萧怜琴更加谨慎。不断改变易容。
萧怜琴走到林屹跟前,低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屹说:“刚才有人将我引开,然后假冒的苏侯爷悄然入院,去暗算锦儿。幸好被我看破,将计就计活捉了那人。”
萧怜琴道:“又是萧望所为!”
林屹点点头道:“怜琴,你做事谨慎缜密,找的这藏身处又这么隐蔽。但是萧望却知道我们在此处,而且那条狗又被人悄悄下了药,有内奸啊。你那些手下里,一定有萧望的人。要么就是其中一人已遇害,萧望把自己的人易容混了进来。”
萧怜琴用只有林屹听是到的声音道:“此处我有三十六个手下。这个院子里有十个,桃林里安排了十个。旁边那两户各有八个,我得想办法把那人揪出来。”
林屹道:“我们不妨先不动声色找出奸细,然后利用他做下文章,找到萧望。这鬼面三郎不除,我们无宁日。他在九阴山设计害你,目的很明了。但是我想不通,他为何派一个假锦儿拜访令狐藏魂,今晚又煞费苦心让人装扮成侯爷暗算锦儿。”
林屹想不通。
萧怜琴同样困惑不解。
当下节骨眼上,他们本应该全力应付北府,没想到萧望搅和了进来。
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而且他们还得分心应付萧望。
萧三郎到底想干活什么?
“锦儿不是去拜访令狐藏魂了吗,回来有没有说什么?”
“锦儿回来说,令狐藏魂告诉她,那个假冒货对黄金殿上发生的事大为不满,认为是令狐藏魂和秦定方事先串通一气害我和侯爷。所以找令狐藏魂兴师问罪。其他的,那个假冒货也没说什么。很奇怪……”林屹顿了顿,又继续道:“刚才引开我的那人,看不清面孔,但是轻功非常好。我追入桃林就赶紧返回来了。在九音山图前,那个引开侯爷的蒙面高手,我猜想和今晚引开我的人是同一个人。”
萧怜琴道:“一般人想引开你和侯爷,那是自己作死。这个人不简单。萧望居然找来这么个厉害角色帮他,我们更得小心。”
现在二人满腹疑问难以解析,只能等曾小童审的结果了。
希望曾小童能撬开那个假苏轻侯的嘴。
过了片刻,曾小童从屋里出来。
他到了葡萄架下,手里还握着把剔骨刀,刀上还滴着血。
林屹知道曾小童对那人动了酷刑。
曾小童显得有些丧气,他道:“林王,那家伙真是个硬骨头。我挑断他几根筋,又把刀插入他脊背的骨缝中搅动,他都不说。刚才受他实在受不了了,咬舌自尽了。”
林屹和萧怜琴听也很佩服,果然是块硬骨头啊。
曾小童又道:“我剥光了他的衣裳,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听曾小童一说,林屹明白对方是有备而来,就是防止失败被捉,所以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留任何线索。
第一百一十章:收买梁九音(2)
林屹命曾小童将那人尸首拖出埋了。
经过此次意外事件,萧怜琴又在桃林中加派了几人。但是萧怜琴知道,屋前屋后都是桃林,就现在的人手,就是都布置在林中,也难防厉害高手。
尤其象引开林屹的那个神秘高手,更是可以轻易避开林中岗哨潜到房屋前。
为了以防不测,林屹每晚亲自值夜。
三天后,梅梅和卫江平带飘零岛的人最先到了。
飘零海岛这次来的共有八十多人,现在的飘零岛已经是名存实亡。经过多次消耗,飘零岛精锐死伤殆尽。
连天地双尊都未幸免,残酷可见一斑,也真是让人唏嘘。
这也让梅梅这个神女娘娘心情非常压抑苦闷。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冰冷的事实,号称武林三鼎的飘零岛,彻底衰败落了,也再难回盛名时候了。
如今江湖中人也不再把飘零岛视为武林三鼎之一了。
梅梅感觉愧对师傅,愧对崔龙象,愧对飘零岛列祖列宗。
但是事已至此,梅梅也没有回头路,如今莫灵姬的仇报了。而崔龙象则是死于秦定方之手,飘零岛也必为崔龙象报仇。待一切恩怨都了解,梅梅就决定移岛海外,永生再不入中原了。
彻底离开这个伤心地。
离开那些让她伤心的人。
萧怜琴也将飘零岛的人做了妥善安置。
而卫江平的到来终于可以让林屹能洗刷秦多多对他的恶意污蔑。
林屹特意将卫江平请到自己房间喝酒。卫江平是林屹义兄,苏锦儿也对他如兄长一样敬重礼遇。
而苏锦儿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卫子,心里也充满同情。
苏锦儿还给卫江平敬了酒。
几杯酒下肚,林屹笑着对卫江平道:“大哥,今日有件事你得给我正名,不然我天天晚上被你弟媳妇赶到屋外。”
苏锦儿瞥了林屹一眼道:“你怎么说这事。”
林屹道:“大哥不是外人,必须说。”
卫江平饶有兴趣道:“到底是何事。”
林屹便把秦多多诋毁他的那些事说给卫江平听。
“简直一派胡言!无耻……”卫江平听了将手中筷子“啪”拍在桌上。三妹竟然这般不顾及名誉羞耻编造龌龊事污蔑二弟,这让卫江平心里甚是愤懑。卫江平对苏锦儿道:“弟妹,我可以作证。有些事完全是我三妹胡说八道。那个礁岛就那么大点地方,如果如她所说,我怎么会不知。弟妹,现在多多是秦定方妻子,秦定方和三弟又不共戴天。我这三妹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我卫江平可以用性命担保,此事纯属子虚乌有。”
苏锦儿见卫江平如此义愤填膺,她便笑道:“大哥,我也只是和小林子耍,我可比你更了解你三妹。我不会信她的鬼话的。”
苏锦儿说着同时瞅了林屹一眼。
林屹则是一脸无辜表情。
苏锦儿因女人天生醋意妒心作祟,对此事产生疑惑。但是她却未完全肯定。现在卫江平给林屹正名了,苏锦儿虽然心中疑云未尽散去,但是已是释然许多。
酒足饭饱,兄弟二人又促膝谈了会儿心,然后卫江平先回住地去了。
卫江平刚离开一会儿,萧怜琴便来找林屹。
林屹曾经嘱咐过萧怜琴,让他查明这次参加武林大会的十八人马详情。
距武林大会日近,这几天三山五岳的武林人士不断涌到晋州了。
萧怜琴也查明了关于十八路人马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详情。
萧怜琴对林屹道:“林王,当初进攻西海的十八路人马,除那三路人神秘人马,是十五路。十五路人马中,有五家已被灭门。还剩十家,这十家里再除去曾家,左家,司马家。还有七家,是终南山飞虎赛史家,饮马川马家,东莱太史家,神龟岛,红衣堡孔家,断剑谷梁家,彩云坞花家。这七家,已经有五家到了晋州。另外断剑谷和彩云坞的人还在路上,最迟两天便可到晋州了。”
林屹道:“七家人马来的有多少人?”
萧怜琴道:“因为是参加武林大会,所以这七家带的人并不多,加起来有四百人左右。而这七家人马总实力,有三千以上。”
林屹听萧怜汇报若有所思。
萧怜琴也不知林屹到底是何用意。
林屹道:“怜琴,继续派人打探这七路人马,有什么事随时报我。”
萧怜琴道:“是。”
……
第二日午时许,呼延族的人也到了晋州。呼延族来了有二百多人,呼延霸和两大金刚率领。随着己方人马不断而来,人手充足了,萧怜琴将处地周围严密布防,就是林中飞的一只鸟瞒不过他们耳目了。现在也不用再担心有人悄然潜入了。
林屹也不用每晚守夜了。
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
让林屹没有想到,第二天左朝阳、呼延钰儿和曾童云也到了。
按时间推算,就算最快,还得两日时间才能到。如今他们提前而来。
原来林屹入北境准备搅乱武林大会,留守在南境的左朝阳和曾腾云二人就心如猫抓一般难耐。二人完全可以想象到,这次武林将波澜迭荡。错过了,对二人来说是难以弥补的憾事。
左朝阳还好些,呼延钰儿未随爹爹走,而是留下来陪左朝阳。给他解闷。二人的之间的情愫也越加深厚。
曾腾云则是更加苦闷。
曾腾云这样急切盼着去晋州,一来是参加武林大会。二是他准备回望人山看看老婆孩子。自从他从“望人山”出来,就再未回去过。
曾腾云现在对妻儿也是想念之极啊。
就在这时候,他们接到消息,林屹命他们火速进北境。
这对二人来说无疑是干旱逢雨露。
左朝阳和曾腾云二人大喜,当时曾腾云高兴道:“哈哈,林王让我们去了,他果然诚不欺我。”
他们便将手上事情移交给贺天下和周良,然后连夜起程。为了尽早赶来,他们一路上几乎是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而来。所以比预计时间要提前两天。
左朝阳和曾腾云可是林屹得力帮手。
如今二人提前而至,林屹非常高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