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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卫县北门他就看见阳衰对战阮小五的全过程,在他夜探鸿胪寺的时候又见过阳衰施展了一次赤炎拳,而当他练成万象神功之后,当然可以模仿出来。
此刻他的身体内部就如同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自动灌水,自动洗涤,自动排水外带烘干。
潘金莲并未喝酒,却觉得一阵阵面红耳热,只道是这屋里的炭火烧得过暖,却不知这温度来自于白胜的周身。
子时未尽,一屋子人就已经倒下了一半还多。
三个竞争者自然是人事不省,而李师师、赵福金两女则比三个竞争者醉得更早。
除了李碧云、凤南渡等四大家将和扈三娘等人凭借内力逼住了酒力之外,就只剩下李清照仗着真正的酒量勉力支撑。
纵使酒量超大的李清照也已经坐不稳了,身子已在打晃,一双朦胧的妙目看在白胜的脸上,吟起了一首唐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青天无云月如烛,露泣梨花白如玉。
子规一夜啼到明,美人独在空房宿。
空赐罗衣不赐恩,一薰香后一销魂。
虽然舞袖何曾舞,常对春风选岷邸�
不洗残妆凭绣床,也同女伴绣鸳鸯。
回针刺到双飞处,忆著征夫泪数行。
眼想心思梦里惊,无人知我此时情。
不如池上鸳鸯鸟,双宿双飞过一生”
第377章 阎婆惜的小阴谋
如同后世的人们喝多了就想唱歌一样,李清照喝多了就喜欢吟诗诵词。
正所谓感由心生,酒后真言,她之所以吟出这首《金缕衣》,起初是为了劝勉白胜珍惜眼前的大好姻缘,不要辜负了赵福金和李师师的满腔爱慕。但随后就不免感慨自己的情感失落,叹惋她形单影只的悲凉生活。
一首堪比《琵琶行》的长诗尚未吟完,她就醉倒在阎婆惜的怀中。
这一睡,也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锦被,浑身未着寸缕。
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往左右看时,却见左右各有一人,却是赵福金和李师师,掀开被子往里一看,发现她们也是没穿衣服的,被子里云雨气息甚浓。
见此情景,只觉得两眼一黑,心中甚苦。完了,失贞了!这是谁干的?这是什么地方?
如果是白胜,她还能勉强接受这个事实,问题是白胜已经残废了,别说同时夺走三个女人的贞操,就是一个都办不了。
她顾不得弄醒两名学生,急忙寻找衣物,发现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头边上的圆凳上,连忙轻手轻脚地从李师师身上翻了过去,悄悄答了衣服。
这事儿绝不可以让两名学生知道,就算是选择自尽也不能告诉她们。
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弄清这是什么地方,她走出房间,却看见门口正站着一人,正是阎婆惜,不禁又是一阵头晕,险些跌倒。
阎婆惜急忙上前扶住她,不等她开口询问,笑着主动问候:“清照姐姐你醒了?看你这样子酒劲还没有消除吧?怎么不多睡一会?”
李清照扶着阎婆惜的手臂站稳身子,急急低声询问:“这是什么地方?”紧接着又一指室内,又羞又气道:“这是谁干的?”
阎婆惜意味深长地笑道:“还能是谁?当然是你的好弟弟白胜了。别人谁敢在他的寝居里做这种事?”
“啊?”李清照目瞪口呆,半晌才问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残废了么?”
阎婆惜道:“那是装给别人看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装,但是他临走的时候要我告诉你和里面那两位妹妹,千万不能把他手足完好的事情泄露出去。”
李清照顿时大羞,红云布满了脸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果然是他,唉,这个冤家!两个少女还不够你折腾的,还要带上老姐!
她哪里知道,白胜根本就没有碰她一片衣角,她是被阎婆惜给脱光了送进去的。
昨天夜里真实的情况是,白胜听了李清照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索性就把赵福金和李师师都给收了。
因为他也不敢确定此番征西一定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万一死在西夏境内或者真的残废了呢?这都是有可能的事。那样岂不是便宜了赵佶和蔡鞗等人?
所以他就听人劝吃饱饭,先把两个花季少女给收了。
然而他只收了赵福金和李师师,根本没碰李清照。在他收女之前,是安排阎婆惜与潘金莲把李清照送到了隔壁房间休息的。
别说他不想玷污李清照,就算他想,也得问问龙雀神刀愿意不愿意不是?
那么为什么李清照竟然会躺在赵福金和李师师中间呢?这就是阎婆惜玩的心眼了。
通过长期以来的接触和揣摩,阎婆惜总结出了白胜对女人的态度,那就是他只在处子之中寻找爱侣。不是处子的,不论姿色如何气质怎样,他根本不予考虑。
只是如此一来,她阎婆惜这辈子岂不是注定要守活寡了?她觉得她还不如潘金莲有前途呢,因为潘金莲是完璧。
因为白胜从来都没有把她和潘金莲嫁给别人的表示,所以她不想也不敢跟白胜以外的男人发生暧昧。
不想是因为如果要嫁人,还有比白胜更合适的对象么?英俊年少,文武双全,有钱有势,天下间优秀男人的条件在白胜身上都全了,就是皇帝都比不上白胜,因为白胜并没有成千上万的女人。
不敢是因为白胜对她和潘金莲也是体贴爱护的,从不肯让她们两个受什么委屈。只从白胜对待方金芝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他为了她和潘金莲,宁可跟师父包办的老婆翻脸,这说明什么?如果她跟潘金莲勾搭上别的男人,万一触怒了他,岂不是死路一条?
所以,为了能让白胜收了她做妾侍,她就想出来这样一个办法,先给李清照泼上一盆污水。
只看此时此刻李清照的反应,她就知道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要她不说出去,谁又能知道白胜跟李清照之间其实是一清二白的?
而李清照肯定认为白胜把已经她那个了,今后对白胜的态度必然与先前不同。
如果今后白胜仍旧道貌岸然的与李清照保持距离,那么李清照必定会因此生怨,兴许就会在与白胜单独相处时提起这事。
而白胜一旦与李清照真的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她阎婆惜的机会就来了。
既然你不嫌李清照,就不该嫌我阎婆惜!
李清照怎会知道这其实是阎婆惜玩弄的一个小阴谋,羞怯半晌,就渐渐平复了心情。
李清照对阎婆惜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毕竟她是和白胜同时认识阎婆惜的,阎婆惜是过来人且算不得外人,没必要在她面前过于忸怩做作。
于是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已是过午时分,就问道:“白胜何时走的?”
阎婆惜道:“天不亮就走了,临走时还嘱咐我告诉你,等他回来他就娶你。”
做戏做全套,阎婆惜又撒了一个谎,白胜的确是天没亮就走了,但是白胜怎么可能说出这句话?
李清照啐了一口道:“他说的什么疯话?姐姐我是有夫之妇,如何能嫁给他?”
阎婆惜道:“姐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白胜临走时还说了,说他曾经听闻世上也有女子休夫的,你和姐夫既然已经貌合神离,何不解除这道桎梏走向新生?”
李清照听了却有些半信半疑,“他当真这样说的?”
按照白胜以往的一些离经叛道的观念来看,白胜的确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但是为何不亲口对她说?而是采用这种方式将生米煮成熟饭?
阎婆惜点头道:“是这样说的。妹妹我哪敢骗你?”
话到此处,却见潘金莲从院门外走进,说道:“师姐,师父命我来找你,说让咱们陪着她去送师兄。”
潘金莲口中的师兄就是白胜,李清照昨夜已经听潘阎二女如此称呼过,此时却是又惊又喜,问道:“白胜还没有出城么?那我也去看看。”
李清照与潘阎二女陪着李碧云来到太师府外的汴河大街,只见满街上都是盔明甲亮的军队在行进,道路两旁是夹道欢送的汴梁百姓。
李清照忍不住就问李碧云为何白胜身为先锋官却没有首先出城,李碧云道;“这个老身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他的伤残吧?蔡太师早朝回来后是这么说的。”
李清照立时闭口不语,因为她看见阎婆惜在给她使眼色,估计即便是李碧云也不知道白胜其实是棒棒哒,还能跟女人做那事。
四十万大军从大校场集结后出发,根本不是一个上午就能完事的,没过多久,就听见前面街边有人在喊:“看,白提举来了!”
不消多时,果见两面大旗迎风招展,一面上书“平西兵马大元帅童”,另一面上书“西征前部正印先锋官白”。
旗下童贯全身披挂,骑着一匹黑鬃马,在众军士的护卫下缓缓而行,而在童贯战马的旁边空着一方空间,有两个劲装男子昂首前行,正是凤南渡和羿啸。
等到这一方队伍又走近了些,才透过军士的间隙看见里面的轮椅,推轮椅的正是凤南渡和羿啸两人。
大军之中不能有女人随行,洛丽妲和水凝珠以及扈三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胜仍旧带着那副青铜面具,端坐在轮椅上目不斜视。
装得真像!李清照想起方才睡醒时自己的样子,不禁心神一荡。她真的很想问一问白胜,你真的要我休夫嫁给你么?但是这场合显然不行。
不仅她不能进入队伍拦住白胜,就是李碧云都没有这个权力。
眼见白胜的轮椅经过面前,忽听旁边有人大喊:“白先锋,救救我啊,我愿意跟你一起去西征!”
第378章 定力超强的白胜
听见有人喊白胜,李清照急忙转头看去,只见路边的人丛中正有三个带着枷锁的配军踮脚翘首,身边还有六名公差监视。
“这不是青面兽杨志么?”
“没错,他身边的那两个配军是董超薛霸,这三人怎么成了配军了?”
人们议论纷纷,李清照仔细打量了杨志一眼,心说活该你被充军发配,谁让你在鳌山比武时打了白胜?受到制裁了不是?
她只在心里解恨,却不知杨志遭到充军发配还真的不是因为他在鳌山灭了白胜的威风。
杨志打倒了白胜,让白胜丢了脸,对于李清照来说是件憋屈的事情,但是对于高俅来说却是件大喜事。
杨志是个懂得变通的人,至少在送礼打点方面比林冲会来事,他本以为送礼打点了上下,失陷花石纲的罪过就能免了,于是在前几日到了殿帅府求见高俅。
谁料高俅根本不买他的帐,说官家的万岁山停工就是因为你杨志一船花石纲未至造成的,直接将其打入开封府,并且要求府尹滕忠孝将其充军发配。
高俅之所以变得如此无视贿赂铁面无私,究其根源,是图谋杨志祖传的那口宝刀。
当日白胜扮成太监在城门处报出天价定金欲买杨志这口宝刀,绝对算得上是一件轰动全城的要闻,人们口口相传,传到了高俅的耳朵里,高俅就起了觊觎之心。
要谋夺杨志的宝刀,唯有将其打入牢狱,才能将其财物“充公”。
说起来这事儿也得怪白胜,若不是白胜当众天价定购,谁又能知道杨志的宝刀?这本来是鲜有人知的秘密。
所以任凭杨志花了足够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