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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不是长白山那边一个弹丸小国么?那种地方能出什么样的美女?竟然说我们比她差远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美的女人?如果有,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丽?想都想不出来。就算是作为辽国两朵花而驰名的耶律骨欲和萧凤,单单论及姿色,也不过只比我们略胜一筹而已!
众女心中所想大致相同,于是几十双美目同时看向孙二娘,意思是怎么办?我们被人家给贬低了,你这个当领队的,是不是应该让我们说道说道?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乔军师的命令不许我们多事,以免节外生枝,但至少也该看一看那高句丽的女人长的是什么样吧?岂能任凭这个姓潘的老鸨信口开河?
孙二娘刚刚适应了老鸨这个新角色,颇以能够领导这样一群美女而感到自豪,听说竟有这么一档子事,早生不忿之心,再看见手下的姑娘们以目光请示,便更要替她们出头撑腰了,两道眉毛一竖,就要问一问潘妈妈究竟,却不料刚刚张开嘴,嘴里就多了一物,把她准备好了的一句话给塞在了口中。
舌头上的味蕾非常灵敏,那物一入口便知其味,酸酸甜甜的竟似乎很好吃的样子,但是以她江湖经验之老到,哪敢在陌生的环境里随意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是谁、把什么东西扔进自己嘴里都还没看见呢。
她扭头四下里找了一圈,却没发现哪个人有过刚刚投掷东西的迹象,便满腹狐疑地吐出了口中之物,托在手心里一看,却是一只蜜枣。于是心头稍宽,既然是蜜枣,想必这人是在开老娘的玩笑,不至于有什么谋害之心。
若是人家有谋害之心,只需把这只蜜枣换成一只透骨钉或者菩提子什么的,自己这条命就没了。
只是这人也真有趣,放着满屋子的姑娘不去挑逗,却拿老娘我来开涮,是何道理?莫非在这百花丛中还有别具口味,看得上老娘?
既然感觉到了对方没有敌意,便决定把这事先放一边,继续为姑娘们主持公道才是,于是便欲开口说话,怎知这一开口不要紧,就仿佛是在自己嘴边上等着一样,开口就进来一个东西,这次却不是蜜枣了,而是一块果脯。
经过这么两下,就是再傻也能明白了,这是有人不想让自己说话啊,可是这人是谁?她这一次尤为提防小心,然而饶是如此,她在这座楼房的大厅里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在不知藏身何处的前提下,如此及时准确地把果脯蜜饯射入自己的嘴里,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却不伤及口舌,只令自己无法正常讲话,这人的武功简直匪夷所思,只怕都能赶得上白胜了!
想到白胜,心中就又是一阵黯然,她倒是没打算舍了老公去贴白胜,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更清楚白胜不会对她动什么念头,她只是可惜她以往对今后美好生活的美梦无法成真了。
孙二娘在这里两度想要发话被阻,另一边白晟却不会等待,说道:“世上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么?若是真有,不出来迎接本将军便是情有可原。”
如此美貌的女子岂能给普通人看见?
古人的心理与现代人不同,古时候的女人总是会把最美的地方留给丈夫去看,而对那些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就总是尽可能地回避,连脸面都不肯轻易示人。譬如唐朝时期白居易被贬江州,浔阳江头船上卖唱的琵琶女都要用琵琶遮住一半脸孔,所以才有了千古名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诞生。
若是不小心被他人看了一眼可不得了,都会觉得是对自身清白的亵渎。又哪像后世的女人,唯恐看自己的人不够多,唯恐身体可以给人看的地方不够多,恨不能穿上皇帝的新衣招摇过市。
同样的,古时候男人的心理就像此刻的白晟一样,世上最美的女人,我看见了是因为我地位崇高身份显赫,别人凭什么看?若是人人能看,还能显出我白晟的优越来么?更何况若是美女主动出来,不管什么人都能看见,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奇货可居的沽值?
所以他立即原谅了这位在老鸨儿嘴里艳冠群芳的高句丽美女不肯下楼之举。
既然美女不下楼,本将军就独自上去饱览美色,岂不是更好?
正要举步走向楼梯,不想潘妈妈却又拦阻道:“白将军莫要心急,姑娘要见白将军不假,只是还需老身上去知会一声,姑娘总是要梳洗打扮一下才好见你。”
白晟一听立马点头,没错,是这么个程序,凡是青楼大家都是这样的作派,这个可以有。
孙二娘也自乖巧,知道此处有高人隐匿在侧,哪里还敢多事?眼见潘妈妈只顾招待这个冒充白胜的纨绔子弟,便打了一个手势,带着包括白胜在内的姑娘们前往后院,秀春楼自有领路之人。
来到院子里的一排房屋,孙二娘将五十多名美女分开,住了十间上房,又吩咐秀春楼的仆人去叫早饭,白胜和路上一辆马车内的四名美妇住进了其中一间,进屋就点了四名美妇的穴道。
为什么要点穴?因为他要吸血。
学习水蛭疗法的是潘金莲和阎婆惜,这两位此刻已经按照计划、率领另外的一百名姑娘离开蓟州南下了,但是他白胜却是每天都需要输血的,这是最终连乔道清都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当然,乔道清也不知道白胜会藏身何处,只知道白胜若是不想死,就必须每天接受输血,既然白胜连他都没有告诉,想来必有解决之策。
白胜本人当然不会忘记这件性命攸关的事,只不过他无需让潘阎二女再次进行水蛭输血手术,河洛神功连心脉爆裂的耶律答里孛都能救治过来,难道还没法子从献血者的身上吸血进入自己的血管么?
他当然不会像吸血鬼那样咬住美妇们的喉咙,他采用的是毛细吸血法——用身体和献血者的身体肌肤相贴,便可从献血者的毛细血管中提取血液渗出体外、再渗透进他的皮肤,直至汇入他的毛细血管之中。
即便是普通人都可以通过“种草莓”的方式把异性的脖子或肩头等部位吸吮出血,又何况他这个古往今来内功独步的大高手?
原本现在也还没到接受输血的时间,但是他预感到这座秀春楼里会有大事发生,若是等到异变陡生之时再输血可就来不及了。
所以他才及时阻止了孙二娘的多事行为,至于孙二娘嘴里的果脯和蜜枣,自然是他用武魂和内力从秀春楼桌面上的盘子里取来,又“扔”进孙二娘的嘴里的。
武魂加内力隔空摄物,根本无需任何动作,是武魂驱物与擒龙控鹤的一个不同之处。
栓死了房门,把美肤们并排放在床上,替她们宽衣解带却没有丝毫的猥亵之意思,脱完了衣服脱了自己的,就躺在她们中间,如同路上在马车里那样,却只是为了吸血。
一边吸血,他的武魂也没闲着,仍然覆盖在整座绣春罗大院,尤其重点关注在秀春楼内,楼内潘妈妈已经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进入了三楼那个男人所在的房间,却没有跟幔帐之中的男人做任何交流,而是走到室内的佛龛之前,焚起了一炷香。
那香燃起,烟雾袅袅上升,也不见有什么奇异,突然,白胜只觉得心头一跳,却是龙雀神刀在向他示警:有强敌来临!
这一路,龙雀神刀被他裹上了布料,一直在空中跟随,只要有阳光月光存在,他的星辰内力就永不枯竭,所以他如此操控龙雀神刀毫不吃力。
龙雀神刀与他心意相通,他明白神刀所说的强敌,绝不是世上任何一名武林高手或者是某一支能征惯战的军队,神刀示警的唯一可能,就是有神仙人物来到了蓟州。
这念头刚刚闪过,散布在院内的武魂网便显示出空中有物体接近。
前文说过,他的武魂如同蝙蝠发射的超声波一样,而遍布于周围的武魂就如同后世的雷达,就是一只苍鹰蚊子飞进飞出也逃不过他的探测。只不过此时他的河洛神功造诣还浅,武魂的探测范围不够广泛,探测半径仅有一里左右,远不如后世的雷达可以探测出五六千公里。
但是不论探测半径的远近,只要有物体飞入他的雷达网,他就能够准确地捕捉到物体的形态,此时飞入他武魂探测区域的是一个人,女人。
不!不是女人,是女神!
以超过了海东青俯冲的速度从空中直堕而下,直接从楼外窗口飞进了三楼潘妈妈烧香的那间屋子,这怎么可能是个女人?如若不是女神,便一定是女妖。
第1079章 泉羽姬,铁扇公主
女神极美,是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美,眉目之间透着一股煞气,所以显得很是高冷,这冷冽的气质溢于相貌,就连武魂都能探测出来。
这是谁?莫非就是铁扇公主么?如此高冷,美是美了,却少了女性的妩媚,难怪牛魔王要找小三儿。
白胜必须要猜一猜这女神或者女妖的身份,以便制定应对的策略,因为这女的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不知道此前她藏身于何处,是驾着云躲在天上搜索自己的行踪么?反正自己没有本事探测到那么高远的地方。
女神落地,看也不看潘妈妈一眼,说道:“没想到白胜竟然会在这里出现,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在宋国所有的城县里面布局诱他上钩?”
白胜听到这话立马惊出一身冷汗,自己杀了红孩儿,这特么才过了多久?她居然已经在大宋全境设下陷阱了,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若非已经认定对方是铁扇公主,白胜就会认为这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自己的女人与红孩儿的死没有关系,总不能提前设好圈套,再等红孩儿死了才发挥圈套的作用吧?
但是既然对方是铁扇公主,那么这事儿就得重新看待了,对于她这样介乎于神仙妖魔之间的女人来说,一日之间游遍五湖四海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此她在红孩儿死后设局就并不太过超乎想象。
只是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自己和乔道清制定的计划哪里出现了纰漏,以致于铁扇公主认定自己没死。
不难猜想,铁扇公主的策略必然是在各个城市中都设下这样一个所谓的高句丽第一美女的骗局,而像潘妈妈这样的被她控制的执行者也必然会有一个,只要白胜露面,就立即传讯给她,只不知潘妈妈焚起的那炷香是不是联络的道具。
他只是想不通一件事,就是室内那张垂着幔帐的床上那男人是干什么的,难道说铁扇公主要对付自己,还要在床上预先埋伏一个男人作为帮手?又或者这男人乃是牛魔王变化而成的?
牛魔王和孙悟空一样懂得七十二变,这是后世人所周知的事情。
然而这似乎也不合逻辑,因为牛魔王不可能分出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分身同时埋伏在大宋全国的州县,不是说他没那个本事,而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疑惑中,“看到”武魂里潘妈妈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不敢有丝毫邀功请赏的表示,也不去接高冷女神的话题,只请示道:“那白胜就在下面,是否现在就让他上来?”
女神略一沉吟,就点头道:“让他上来吧,记得不可漏出破绽。”
潘妈妈领命下楼,说姑娘在上面等着呢,白将军你上去吧,白晟不免喜出望外,惊异道:“这么快就好了?”
从古到今都算上,女人若是焚香沐浴更衣,再加上梳妆打扮,没有一个时辰根本下不来,所以白晟才会感到惊讶。
惊讶归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