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这么说,三位面面相觑。
虽然心里对沈烈的死耿耿于怀。
因为那关乎着他们是否能够得到沈烈的宝藏。
可现在既然已经死了,也就不能再寒了人心。
所以听到张黑子笑眯眯的说:“倒是本座心急了,险些伤了六兄弟,,,”
六头目捕捉痕迹的擦掉了嘴角的鲜血。
你特么这是差点伤到么?
你是差点把老子打死吧?
可这话他当然不敢说。
还得笑呵呵的配合恭维道:“我们也都知道大龙头的好心,想顾念大龙头的情分,好生照顾沈烈一番,没想到那小子死不悔改,倒是浪费了大龙头的一片好意!”
这三个“大龙头”,两个是张黑子,一个是沈北豪。
大伙都听得明白。
却都是嘴角抽搐。
你特么现在才圆有点晚了吧?
刚才还不是说奉命去追杀沈烈吗?
不过他们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所以心里想着:“等特么今日事了,老子再找你算账!”
便安抚了六头目几句,让他退下了。
等到六头目退下。
三人才对视一眼。
那潘东站了起来,笑眯眯的对下面的孽众说:“诸位,现在咱们山豪孽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
可以说是内忧外患,都不算是夸大!
自从前任大龙头无状,居然作死得罪剑圣,连累了剩下的几个当家殒命。
也让咱们山豪孽一蹶不振,陷入现在的困境当中!”
潘东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咱们都是些可怜人,没有天赋,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想要向上爬,想要当个人上人,就得去给那些所谓的强者,所谓的世家子弟当狗!
可特么咱们不愿意当狗,就只能够用刀,用命去博!”
“现在大龙头死了,可咱们山豪孽还在!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退出山豪孽,去给那些人当狗的话,我们也不拦着。
若是想要留下来,咱们还是一如既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啸聚山林!”
他话音才落。
那些早就已经安插好的棋子就叫嚷了起来。
“谁愿意回去给他们那些人当狗!”
“老子当初就是因为被欺负的太厉害了,才加入了山豪孽!”
“咱们可都是自由活泼惯了,宁愿用命去拼搏,也不愿意卑躬屈膝!”
有这些棋子的撺掇叫嚷,瞬间就把大伙的热情都调动起来了。
有一些想要退出,或是有其他心思的人。
也都淹没在了这偌大的人流当中。
三位龙头见状对视了一眼:“军心可用!”
他们的实力虽然是最强,可也得考虑下面人的感受。
否则下面的人都跑了,你不就成了光杆司令?
又听到那潘东继续开口说:“既然大家都留下来,那么咱们山豪孽还在!
我相信大家齐心并力,咱们山豪孽早晚也会东山再起,重现往日的雄风!
到时候咱们依旧是威震天下,让无数宵小胆颤的山豪巨孽!”
暗子们又急忙掀起阵阵欢呼。
可也有聪明人不做声,只是在心中琢磨着:“东山再起?重现往日的雄风?就凭你们这几个三花?可笑!”
当初山豪孽为何能够让大小宗门闻之色变?
甚至于连顶级势力的虎穴偶尔也敢撩一下?
凭得是什么?
凭得是兄弟们舍命相博。
如狼群捕猎,悍不畏死!
凭得几位龙头实力强悍,能够抵御强敌!
否则随便来了一个宗师,就给你一窝端了。
你还威震尼玛呢!
虽然不知道沈北豪到底是如何招惹到的剑圣。
他这个行为也着实称得上是愚蠢。
可山豪孽能够有这么大的名头,沈北豪居功至伟!
或者说,山豪孽本来就是因为沈北豪的存在,而存在的!
现在沈北豪死了,几位宗师龙头也死了。
就凭你们三位三花也想要和其他宗门,和其他宗师对抗?
贻笑大方!
他们是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资质,没有什么资源。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傻!
虽然傻子很多,可就没有聪明人么?
当然,他们也是不敢说出自己想法的。
至少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那是绝对不敢说的。
说了就等同于找死,比沈北豪招惹剑圣还愚蠢。
他们只能在心里琢磨着,是否应该找个机会脱离山豪孽。
到时候随便找个宗门加入,未尝也不是一个前程。
逍遥自在,啸聚山林,,,这也就能忽悠忽悠那些新加入或者加入时间不长的蠢蛋罢了。
他们这些老油子,可早就看透了山豪孽的真面目。
不就是让他们这些可怜人去劫掠,然后资源供给他们这些头目修行么?
说什么资源分配,说什么兄弟情义,都是剥削!
比那些世家,比那些宗门,更加残酷而且粗暴的剥削!
仅此而已。
又听到潘东继续说:“然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咱们山豪孽众万的兄弟,七嘴八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以我建议,推阎王笑张黑哥为大龙头,可有不服的?”
张黑子闻言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台前。
随着他站起来,下面自然是山呼海啸,无有敢异议者!
张黑子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其实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搞一个这个东西,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罢了!
“既然大家都推举我当大龙头,张某人,,,”他还想说几句客套话。
耳边却忽然响起一声怒喝:“我不同意!”
第二百六十七章,不配
夜幕下。
几道身影御空而来。
直接就朝着台上落下来。
三位三花目力非凡。
一眼就看到了沈烈的身影。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刘奎喜二话不说,凌空一掌就拍了过去。
这一掌三花齐现。
精气神皆是大成饱满。
配合五气萌发。
一出手就是巅峰攻击!
若是沈烈自己来,这一掌当然就足以击毙他了!
至少也得让他身受重创。
旁边的潘东和张黑子对视一眼。
不知道缘何刘奎喜如此盛怒。
居然要击杀掉沈烈!
这样的话,那宝藏岂不是没有了下落?
可现在让他们阻拦也根本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掌拍了过去。
然后,,,罡气溃散!
人群当中的陈堃只是随手一挥,便击溃了这一击。
从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上来看,陈堃的实力胜过刘奎喜良多。
沈烈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也就在这瞬息时间。
几人已经上了高台。
下面的人也这才看清楚沈烈的模样。
不由得引起阵阵惊呼,阵阵骚乱。
又听到沈烈冷笑说:“你们三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先是以毒计害死我父,又追杀于我,就凭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也想窃取我父的心血,掌管这山豪孽的众万孽众?”
人群当中再度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
虽然大伙都猜测沈北豪的死和三位龙头绝对脱不了干洗。
可当他们真的听到沈北豪居然是死在他们三个手中的时候,心中的震撼和惊讶,还是不可避免的灌满了心神。
一两个人窃窃私语不足为奇。
可这下面,,,可是近万的孽众啊!
声音若溪流,汇聚成滔天巨浪。
就这么朝着高台上拍了过去。
可张黑子三人却罔若未闻一样。
这事儿下面的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这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他们也懒得理会那些鱼肉的想法。
只是十分忌惮的看着沈烈和,,,陈堃!
倒是潘东开口狡辩了一句:“大龙头分明是因剑圣重创而亡,却是和我等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乱泼脏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烈闻言冷笑:“欲加之罪?”
他摇了摇头。
这三人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了。
他也是多说无益。
就算是拿出了证据,认定了结果。
人家就是死不认账又能如何?
况且就算是认了?又能如何?
还不是要打过?
他不由得嘴角冷笑,杀机凛然的说:“今日,某家非得把你们几个家伙碎尸万段,剥皮抽筋,方可告慰我父在天之灵!”
说着,他抽出了大戟。
而张黑子三人则是冷笑,不屑说:“就凭你?”
他们当然是不把沈烈放在眼中的。
却始终警惕着陈堃,潘东含笑说:“不知阁下姓甚名谁?
此事乃是我山豪孽的家事,还望阁下不要掺和到其中。
若是阁下愿意退出,我等愿意以重礼奉上!”
潘东倒是打得好主意,也看得明白。
在他看来,沈烈之所以能够请来三花武者,不用问,必然是给了人家好处了。
而既然陈堃能够被沈烈用好处请来,他们当然也能用好处给送走了!
反正到时候擒下沈烈,得到沈北豪的宝藏。
付出点代价也是无伤大雅的。
也省得和这明显实力不弱的三花生死相搏,倒是平白多了几分变数。
沈烈闻言冷笑不说话。
而张黑子二人也是对陈堃说:“阁下修为确实不弱,单打独斗的话,我三人可能不是对手。
可阁下别忘了,我们是三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
识相的就别趟这趟浑水,我等也给你个面子,否则的话,,,嘿,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啊!”
听到这三人软硬兼施的话。
陈堃不由得打了个呵气。
这些日子跟着牧元阳星夜兼程,还真是有些劳累呢。
而这幅模样,在三人看来,自然就是无视他们了。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骤然暴起!
张黑子和潘东去搏陈堃。
而潘东居然朝着沈烈杀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揣着什么心思!
沈烈如临大敌。
正想要出手对敌。
却听到耳后牧元阳说:“都杀了吧,半刻钟要是还杀不掉,你们两个都给本座滚回去抓鱼去,也省得让本座心烦!”
听到牧元阳这么说。
陈堃咧嘴一笑。
他先前已经和那刘奎喜交了手。
所以心里有底,于是乎拍着胸脯保证:“您就放心吧,这几个臭鱼烂虾,还用得着半刻钟!”
说着,便直接抽出兵刃迎向了张黑子二人。
又分心对林硕说:“你先把那个落单的宰了,我斗他二人,速战速决!”
林硕当然也不怠慢,抽出破浪刀就杀了出去!
潘东正想要先结果了沈烈。
却猛地感觉到一阵刀意扑面而来!
仿若浪花翻滚,连绵不绝。
他急忙侧身闪避,就有一道刀光从他脑瓜皮上掠过了。
沈烈这才“起死回生”,不由得长吐一口浊气。
耳边又听到牧元阳的声音:“稍安勿躁,我说了,你这小命,活着才有用呢!”
沈烈闻言不觉满心的感动。
退两步站到牧元阳的身后,毕恭毕敬。
却始终分心观察着战斗。
陈堃那边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虽然对面的张黑子和潘东的实力也不弱。
都是三花圆满的大成境界。
而且杀伐果断,都是身经百战之辈,战斗经验极为的丰富!
否则的话也不会被沈北豪引为心腹了。
奈何这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