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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笑,“我也觉得挺好的。”
张旭看见她的两个酒窝就要肆虐,他弓起身子两只手的食指温柔的触及她的酒窝,她依旧笑盈盈的,电脑摆在了茶几上,一只腿往前抻的时候将茶几咿呀踢开了好远,暧昧而温柔的气息萦绕缠绵,两个人的体温摩擦纠葛,张旭一只手支撑着苏南的脑袋,双腿跪在她大腿两侧,一点一点,一丝一丝的亲吻与抚摸,他粗糙的指腹描摹着她光裸的曲线,窗外轻柔的冷风吹了进来,他把她揉进怀里,肌肤如此相亲,苏南也是第一次,她只知道紧紧的抱着他由着他,身体一点点痉挛,一次一次有电流流窜在身体的感觉,骨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就像生出了喜悦的种子,结苞嫩芽开花结果,缱绻进了灼热的血液里。
这感觉身不由己又情不自禁,在理智失控之前,她不停的吼他,“这窗户还开着呐呀!”
张旭也缓了好久才听清她说了什么,两个人鼻尖相对喘了一会儿,四目相对都噗嗤的笑了,张旭轻揪着她的腰肉宠溺的咬着她的耳朵,“就你多事!”
说着他熊抱着她进了里面,肌肤相亲的两个人兴奋而又热烈,交缠的身体犹如凌霄与枝树,相互缠绕交*好,只是苏南没想到在进*入的时候疼的厉害,她支吾着叫着张旭的名字不停的喊着“疼疼疼”,急的张旭一脑门的汗,她叫唤的实在有点惨,不得已张旭只能强迫自己停止了下动作,手臂上的青筋涨实毕露。
“卧槽你怎么不出去?”苏南又剧痛又有一点舒缓的愉悦,她痉挛着身子发不出其他的声音,算是用尽所有的力气问他,可是问得又不痛不痒,还难得有些酥软,问得张旭骨头都软了。
张旭忍的厉害,他不停的抚摸亲吻试图安抚她,“一会儿就好了,这次绝对不能让你掉链子!”
苏南带着哭腔说,“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
“畜生。”
张旭微微挺动着,“我在,”察觉到苏南又明显缓和的变化,轻抚着她的手脉惊喜的问她,“是不是好过一点了?”
苏南不说话,身体像被撕裂一般,但是痛感的确在式微,她看见张旭蹙着眉头,似乎忍的的确很辛苦,她急促了缓了几口气,咬住张旭的胳膊视死如归的说,“来吧。”
张旭决心不再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狠了狠心连哄带骗稍稍缓解了下,苏南还是疼,只是张旭温柔了好多,当快乐和痛苦一波一波向自己涌过来的时候,她本能的拥抱着他,汲取着他的温存与宠溺。
苏南迷迷糊糊在床上猫了一会儿,张旭出去的功夫她便悄悄的拿起他的手机,又笼着被子,被褥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的光线映照在她的脸上,她悠闲的翻阅着他的手机,停停又走走,脑袋上的被子被掀开也后知后觉。
她的头发柔软光滑,他抱着她的脖子抽出手机扔在一边,“有想看的吗?”
“哎哎哎,”苏南感觉他又开始四处点火,立马防备的说,“你起开,我还难受着呐。”
张旭埋在她的锁骨与肩膀的地方,重重的吮吸了口就留下了颗草莓,哀怨的拨弄着她的头发,“你怎么这么烦人呐。”
这个样子倒是有趣,苏南噗嗤笑出了声,“以后对我好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南缩在张旭怀里,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会儿,杂乱和洁白的床单包裹着两个人,两只大脚两只小脚相互交*缠着露出被褥之外,张旭的声音沾染着情*欲暗哑了些,他问,“刚才在找什么呢?”
“没找什么。”
张旭揉搓着她的后背,清朗的眼睛盯着她的,直到她羞赧的低着脑袋,“你的花花肠子都写在脸上了,还没找什么,呵。”
“……”苏南轻咬着红润的下嘴唇,也伸手环抱着他,黯淡的说,“从我回来就知道时间不多了。”
张旭不免心软了,他撩拨着她额前的碎发问,“但是你的安全能保证吗?”
“……”
张旭打着商量看着她,“这件事再等等吧,好不好?”
苏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勉力朝他灿烂的笑了笑。
商侃回去公寓的时候看见宋闽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家政阿姨不发一言的打扫着房屋,瞧见商侃回来了,公务性的喊了声“小姐”,商侃冲她冷淡的颔首,把手上的名牌包随手扔在宋闽东旁边,又去到柜台倒了杯水,“你怎么过来了?”
“得偿所愿了?”
“什么意思?”
“不是去见张旭了吗?”
商侃一杯水一饮而尽,抬眼示意家政暂时回避一会儿,等到家政回到了自己的隔间,她这才转过高椅看他,“和你有关系吗?”
“和我当然没关系,”宋闽东抬腿放在桌面上,一副松懈的样子,“可是你这么精明的女人,为你不值而已,毕竟十年,他有正眼瞧过你吗?”
商侃放在水杯上的手无意识的收紧,紧绷的思弦刹那间就断了,她歇斯底里的吼道,“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宋闽东笑笑,“都是我的错,我爱你有错,行了吧,这就是命,我先喜欢上的你,你就只能是我的。”
第二十四章 chapter24
苏南下午腰酸背痛的将张旭骂了个底掉儿,她窝在他的胳肢窝里和他看了会儿电脑,突然有人敲门,张旭赖在床上不动,揽着苏南亲了一口,“谁啊是,你告诉谁我们回来了?”。
苏南摇摇头无辜的看向他,“没有啊,你觉得我们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时间?”
张旭得瑟的笑笑,“也是。”
说着他随意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穿在身上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老年妇女,看见张旭也是一惊,本来迈进屋子的脚又往后退了进步,她看了一眼门牌号,听见面前的衣衫不整的男人说,“就是苏南家没错。”
中年妇女迟疑的走了进来,环顾一圈,“苏南人呢?”
张旭穿着拖鞋给她倒了杯水,“您找她什么事?”
“哦,就问问她拆迁的事,你是她什么人?”
张旭也喝了口水,之后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我是她老公,才刚回来您就过来了,也是真巧。”
中年妇女心里趔趄了一下,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也是刚好看见了。”
张旭勾唇笑笑,“是吗?”
中年妇女也不和他继续辩解,不一会儿苏南也出来了,她笑笑叫了声“刘姨”,刘姨赶忙拉着她的双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宣传单递给她,“明后天有个业主会,厂区的人基本都去,你家里也没人,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一定要过去捧捧场啊?”
苏南犹豫了一会儿,“哦,但是刘姨,我想了想这个房子还是不能卖,毕竟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怎么着都是个念想。”
张旭去到卫生间刷牙,嘴巴里全是泡泡,但是依旧聚精会神的听着苏南的每一句话,刘姨像是被她噎住了,苦笑说,“年轻人正是一会儿一个主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看你一耽搁多少人受到影响。”
“是有不少人受到影响,但是西城现在的房价这么贵,即使我把房子卖了,首付都付不起,还不如留下个产权,以后怎么着都有条退路。”
苏南看见刘姨的脸色冷淡下来,“这个事后来再说吧,那你明天过来听听吧,或许就改变主意了,他们教你怎么理财投资。”
“明天看情况吧,有时间一定过去,麻烦您了。”
刘姨将单子放在茶几上,冷着脸说,“那你再想想,我还要去别人家里看看。”
“哦,好,”苏南将她送到门口,直到看她真的下了楼,这才面无表情的将门带上。
苏南回到房间又拿起张旭的手机连接好usb插在了电脑上顺便反锁了房门,张旭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人,他去开房门,房门又被锁上了,他耐着性子敲了敲,没有人开门,索性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头明灭之间,一个吞吐,眼前烟雾缭绕,他的眼睛泛着深沉的光,也被遮住不见。
等了一会儿苏南终于开了房门,她已经穿戴整齐了,站在门口就问他,“敲门干嘛?”
张旭站起来走了几步,苏南一个侧身他就进了屋子,顺便将搁在一边的手机放进兜里,假装无意间问起,“怎么不换身干净衣衫?你房间不就在隔壁吗?”
苏南哑然,走近他,也不正视他的眸子,吞吞吐吐的说,“哪儿有那么多换洗衣服,你真烦人。”
张旭轻轻的掐住她的下巴,深看了一眼,两个人不相上下的对视着,终于,他拍了拍她的脸,妥协的说,“算了,我说不过你,找个时间我陪你一起过去。”
“一起过去哪里?”
张旭嗔她,“别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苏南讪讪笑了,捧着他的脸热络的亲了口,“那好吧,等你有时间。”
苏南是在回来的第二天蓦然看见电瓷厂被拆了一小半,当时她还怔了一会儿,小店大叔笑盈盈的说,“你可回来了,你看我这电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打不开了。”
苏南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问,“多长时间了?”
“最少十天得有了。”
“这么长时间了?”
“可不是嘛,就等你回来,不是方便嘛。”
苏南勾唇无奈笑笑。
“这厂子什么时候拆的?”
“也就这两天,大概今年得全部完工,不然的话,他们后续的钱也还不上。”
苏南接过电脑,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卸了下来,沉了口气,将碎发撩到耳后,这才熟稔的拆卸电脑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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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祁集团的招标会如火如荼的召开着,传言时祁老总的妻子宋楹有孕,所以时祁的大小事宜他也暂时搁置不管,包括这一次的技术招标,偌大的会议室下面乌泱泱的人山人海,台上聚光灯打到的地方是时秉汶的特助博晟,意气风发的宣讲着此次招标的基本要求,而且按照时祁一般的规矩,大小企业,只要技术过关,时祁就算是没有准入门槛的。
台下一片漆黑,商侃伴着宋闽东坐在了第一排,宋闽东听得聚精会神,两个人私底下小声交谈着时祁可能的用意,并且尽可能揣摩着适当的标价。
宋闽东的目光门口的方向,外面静谧无声,突然他抓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旗袍从特殊通道悠悠的走了进了,并且坐到了仅有的被主办方有意空置下来的座位上,她和引导其过来的协管员盈盈道谢,不一会儿,就在她刚来的那个方向,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坐在了女人的边上,两个人手上拿着一堆文件,那女人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那男人只是嗤笑了声,转而,两个人聚精会神的看向了展台。
商侃看见宋闽东怔愣的表情,就问他看什么呢?
宋闽东急忙将视线挪了回来,不动声色的说,“没什么。”
商侃不相信,也朝着他刚刚的视线望过去,接着却怎么也挪不开。
“你知道张旭会来这里?”
商侃不理他胡搅蛮缠,手上的a4纸来回翻卷了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招标结束之后商侃急匆匆的从座位上起来,但是人群太过密集,不一会儿张旭就消失在人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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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百无聊赖也旁听了一会儿业主会,除了刘姨她是认识的,其余的除了油嘴滑舌之外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他们一本正经的讲解着拆迁政策和补贴,顺便吹捧了一下接手拆迁工程的公司多么优秀,苏南坐在最后一排,听得困顿不堪,到了下午六五点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人,转头一看,张旭手上耷拉着一套西服,但是身上穿的还是吊儿郎当,坐在个小板凳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苏南抹了抹眼睛,轻声问他,“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回来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