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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喘几口气,让他的声音看起来有些正常,想到此刻躺在床上昏迷的人,有些惋惜的开口。
“生育肯定不行!至于其他的还要看拆线后的看情况,也许行,也许不行。”
盛博瀚骤然暴怒,就连他的手也在不断的用力,有种真的要在这一刻把对方杀了一样,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纵然家庭医生在心里早就有些准备,可还是被出于愤怒中的盛博瀚吓到了,本来还能努力保持一份冷静的他,在这一刻再也维持不了了。
想到那当初他看到第一眼的惨况,要不是这处理及时,想那盛浩然真的可以去当太监了,在努力了两个多小时,至少这人命是保住了,可不但没有功劳,还差点死在这盛博瀚的手上,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看到没有人想要管他死活的样子,家庭医生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为自己的活命寻找一线机会。
“放心,罗哥发现的急时,因为有两位医生的帮忙,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不影响男女之事。”
毕竟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在危机关头,看到没有人为自己帮忙,立刻拉着两个垫背的,而此举非常明显,如果真的失败的话,那么那两个医生也别想逃脱。
几乎就在同时被震惊过度的两个人,原本还抱着远远观望的姿态,听到这话之后,两人立刻拍胸脯保证,“盛老放心,这男女之事绝对没问题。”
两人一致不提传宗接代一事,毕竟,如果没有后代,那对男人来说就是一个死穴,而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一刻自掘坟墓。
盛博瀚是谁,在道上纵横这么多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转头冷脸看着那两个瘫倒在地上的医生,“然后呢?”
现场立刻变成死一般的安静。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盛浩然可是在道上混的人,自然对有些事情都熟悉的很,既然这么做了,自然在他的心里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而他这回可是铁了心,没有立刻变成太监,那还是因为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别说当成太监,有可能在这一刻直接死去也是有可能的。
盛博瀚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当他听说之后,就知道他的打算,可,毕竟这盛家不能在他这一代上就断根了,可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至少不是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盛博瀚顿时放手。
一直看着盛博瀚的管家立刻上前搀扶着他,罗平也在这一刻立刻把椅子搬过来放在他的身后。
盛博瀚瘫坐在椅子上许久,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似得漫长,而沧桑的他两手紧紧的扣在椅子上,维持他惯有的威严,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的三个医生,低沉的开口警告。
“你们最好把今天的事情都给我忘了,如果被我听到任何一点风声的话,恐怕…哼哼……”
“盛老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做。”
“盛老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盛博瀚满意两个医生的识时务,最后眼睛盯在家庭医生的面上,“你最好守口如瓶,更要说到做到。”
自然是这那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虽然盛浩然无后了,至少还一个盛雪梅,可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希望,那个从小就孤独的儿子,至少还能有做男人的权利。
盛博瀚看到他的警告已经起到作用了,对着管家看了一眼,往盛浩然的卧室走去,刻在他进门之后立刻把门关上了。
一直站在外面的管家立刻在每个医生的手中送上大大的红包,“还请各位记住盛老的话,他这也都是爱子心切,还希望几位不要介意,相信你们这都是做父母的人,定能体会此刻盛老的心情。”
管家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看说的多好听,可别人也不是傻子,在提醒他们的同时还用他们的家人作为要挟。
意思非常明显,自己不想活了不要紧,反正你们都还有家庭,还有妻儿,不为自己掂量掂量,也该为自己的家人考虑。
盛博瀚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瞬间变的苍老许多。
想到他意气风发的儿子,想到他的执着,这个时候,恨这个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到这样的地步,更是他在做这事的时候完全忘了,他可是盛家的独子,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忘了他自己的身份。
对于简采萱,他觉得那的确是一个好女人,可她毕竟是已经身为人妻,尤其那个单逸明可不是好招惹的,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盛浩然是彻底的放下了,可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
当盛博瀚来到床前不远处时,几乎被眼前的这一幕险些让他晕厥过去,但盛博瀚一手扶着椅背的边缘,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静静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
静谧。
无声的沉默,窗外微风吹过,将那窗帘吹起,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间里静悄悄的,房间明亮的灯光让四周的那一摊一摊的血迹看起来狰狞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博瀚终于鼓起勇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往床前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眼毫无血色,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眼睛沉重的闭上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除了一头白发的之外,还是那个在道上纵横的盛老。
管家和罗平在处理完外面的事情,两人一前一后的从外面走进来。
罗平在进门之后嘭的一声跪在床前。
叶管家规矩的站在床尾,随时等待着盛博瀚的吩咐。
盛博瀚阴沉着一张脸,几乎连看都没有看罗平一眼,而他声音突然冰冷毫无温度的响起,“说吧,什么事能严重到这一步!”
“……”
想到当他进来时听到的盛浩然那话,罗平犹豫一些还是没有敢说出口。
罗平知道盛浩然对简采萱已经到了如痴如迷的地步,这个时候盛博瀚正出于愤怒的时候,万一他一时忍不住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简采萱的身上,到时候就算是盛浩然醒来,也许,他真的会再死一次。
盛博瀚声音陡然又沉重三分,“罗平你不说话是不是?觉得你在浩然的身边久了,连翅膀也都硬了?”
想了许久,罗平迫于盛博瀚的压力,不得不开口,“盛二爷觉得他变成这样了,就有资格待在四小姐的身边!”
盛博瀚有一瞬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看着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罗平,再看看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盛浩然,猛然看向身后的管家,难以置信的开口,“为了简采萱?”
盛博瀚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简采萱的脸,原来到现在他这个傻儿子还是没有放下,而是他也清楚的知道眼下他争不过单逸明,才会想到这个方法。
怎么可能?
想他的儿子可是道上有名的盛二爷,热血方刚的汉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别人的老婆,为了跟在她的身边,就然这么对他自己。
这时的盛博瀚宁愿相信他耳朵聋子,听到的都不是真的,毕竟在现在的这个社会,有谁还会对自己那么狠。
宁愿相信这都是盛浩然自己误伤了自己,也不愿相信刚才听到的这个事实。
盛博瀚就像是突然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满脸痛苦的靠在椅一边,这回连看盛浩然一眼都不敢,只是闭上眼睛,怎么都想不到会闹到今天这个样子。
不过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一段有缘无份的感情,都经历了这么多事的盛浩然,怎么还想不明白。
难道对一个女人的爱竟然让他执着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不知道既然两个人之间没有那样的缘分,怎么能不试着放手,而是继续往死胡同里钻。
到底他一向聪明的儿子,从哪里认为,只要他不再是一个男人,就能守在简采萱的身边?
有一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现在的盛浩然到底还在执着什么?
想他在道上打拼这么多年才有盛家的今天,如今这地位依然有了,可如果没有子孙——他在奋斗这些都还有什么意思?
盛博瀚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对他的执着简直都是难以置信,最终眼神慢慢的沉淀下来。
盛博瀚伸手为儿子拉拉被子,眼神中除了无奈之外,还有任命,但这时的他再也不是刚才愤怒的样子。
在这一刻盛博瀚的心里清楚,现在事情的对错已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到他从孩子们小的时候开始,自以为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最终却让他们的感情变的比一般家庭薄弱,纵然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们好,可那些都是他们不想要的。
长大后的他们,总觉得对盛浩然有些愧疚,以至于在发现盛浩然喜欢的是简采萱的同时,他还努力帮忙撮合。
想到那次简采萱差点自杀,想到盛浩然为了得到简采萱做的那些错事,此刻他的心里却出奇的冷静。
在感情的方面又有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只能说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那就是一种缘分,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那就是一种孽缘。
盛博瀚感伤的看着儿子,眼睛通红,心里愧疚不已。
想到这几天盛浩然的反常,也能理解,年轻气盛,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哪怕不爱,哪怕明知道不可能,确实却为了那一丝丝的机会,也要努力一把。
盛浩然也看到了单逸明对简采萱的爱是那么执着,怎么就能断定,只要他当不了男人就有机会在简采萱的身边?
为了一个可能,为了或许是错误的猜测,赔上自己的一辈子,他醒来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过激。
等过几年看到别人都是一家人,有儿有女,身边还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他还有什么?
在每个节日的时候孤独的一个人,那种孤独感,他曾经体会过,真心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经历这些,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条道路上。
盛博瀚想到这些,心情一时间变的很是沉闷,悲戚的守在床边,心里都是对儿子的自责和愧疚。
这一切都怨他,是他从小没有当好一个爸爸,让他们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从小没有一个固定的家,更是连个朋友都没有,以至于长大之后变成今天的这个性子。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对着旁边的两个人开口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单独和浩然待会儿……”
☆、179、危机感
久别胜新婚!
原本冷清的卧室,此时简采萱再次恢复她以往那种女王般的待遇。
简采萱一个人窝在被窝中,看到那在一旁处理他自己事情的单逸明,舔着脸娇笑道,“单逸明,我要一杯温的牛奶。”
单逸明从文件中抬头看了一眼,到这个点还不肯起床的小女人,低下头继续看没有看完的文件。
“单逸明——”拉长的尾音,软绵绵的声音中透露出撒娇的味道,看着单逸明时的眼神更是娇柔可人,“单逸明,给我一杯牛奶好不好?我都快馋死了。”
单逸明的手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向简采萱,看着她那般笑嘻嘻厚脸皮的模样,无语的摇了摇头,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一边的桌上,径自站起身,任命的把一直温着的牛奶送到简采萱的面前,明明几步的距离,可是这个小女人就是不愿意动一下。
一直看着小女人将一杯牛奶都喝完了,把杯子再次送到自己的手中,真的不知道这简采萱是不是一个没断奶的孩子。
对简采萱而言,她简直就是把牛奶当成水喝了。
一天不知道要喝多少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