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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就好了。”
有那份照片在她的手里,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会要唐乐乐身败名裂!
唐慧也是眼睛跟着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
战墨谦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唐乐乐并没有在他的视线里,男人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沈妈!”起身,厉声喊道。
沈妈立刻从厨房里出来了,“怎么了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唐乐乐呢?”他眉头一拧,刚刚醒来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点,唐乐乐走不掉的,外面有人看着。
沈妈闻言就笑了,“哦,太太啊,太太在楼上的卧室里睡觉呢,现在还早,所以没有起来。”
唐乐乐一向喜欢睡懒觉,现在确实还没到她起床的时间。
战墨谦的脸色稍微有点僵硬,随即道,“你去准备早餐吧。”
然后就还是转身快步上了楼,站在门口,手去拧门把,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就那么放任他昨晚一个人睡在沙发上,还为了防止他半夜醒来回卧室睡所以干脆连房门的反锁了。
他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面无表情的站了一会儿,他的卧室难道反锁了他就进不去了么?
她又不是第一次把他关在外面了。
战墨谦往旁边走拐进了书房,没一会儿就重新回来了,十秒钟,门轻易的打开了,且没有一丝声响。
她喜欢清晨被阳光晒着的感觉,尤其现在是秋天,所以窗帘都被拨到了一边,光线十分的充足。
她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角,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睡颜安然恬静,像一只乖巧而温顺的猫咪。
眸内倒映着她的模样,心脏便软了一层。
仿佛一根羽毛擦过他的心尖,柔软而瘙痒。
他静静的走过在床边坐了下来,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眉目,墨黑色的眸深得太容易令人沉溺。
不知是他的气息过于压迫,还是她现在的神经过于敏感,他在她的身边做了一会儿,唐乐乐很快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她床边一动不动凝视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顿时柳眉横竖,“大清早的你在我床边干什么?”
她是真的真的捉摸不清楚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说他以前困着她的时候霸道强势,甚至变态,脾气更是糟粕,但是好歹会恐吓她偶尔装温柔。
可是这次把她捉回来,她从头到尾就没有听到他说过几句人话,不是看着她,就是吩咐沈妈做这做那。
脾气也不暴躁了,就是阴森森的,整个一副自闭症患者的形象。
连她甩他两个巴掌,泼了他一杯热茶,他居然也没有动怒。
这样未知得甚至陌生的男人让她愈发的心慌和不安,她来的时候是带着怒意和嘲弄的,现在更多的是迷茫和生气。
他已经快要把她的耐心磨干了。
一早就找她晦气,唐乐乐一个枕头砸在他的脸上,“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如果,”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乐乐懒得理他,从另一边下床就准备去浴室里还衣服。
“我替你找到你哥哥的话。”
唐乐乐的动作一下子就顿在原地。
低哑的嗓音继续徐徐的响起,“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
这是一个僻静的路边,接近郊区,平时很少有人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少数的车会经过。
唐慧从车上下来,半倚在车门上,过了几分钟,另一辆灰色的轿车也很快的速度开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睛,身上的衣服显得不加收拾,整个人的气质寥落得厉害。
唐慧将眼睛取了下来,“你就是那个摄影师?”
“是我,唐小姐。”
“说好的照片都带过来了么?”
摄像师连忙点头,“照片拍了很多,但我没有全部留下来,只留了几张拍得好的……毕竟主角是很多摄像师一辈子都拍不到的安大神。”
“行了行了,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唐慧不耐烦的伸出手,“照片给我,拿了钱赶紧走人。”
摄像师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猥琐起来,“这个,唐小姐,我们总得先谈价钱……”
一张支票甩在他的脸上,唐慧冷冷的道,“够了么?”
摄像师捡起支票一看,顿时喜笑颜开,“够了,够了,”他连忙把支票收起来,随即从背上的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袋,身手递给了唐慧,“唐小姐,这些就是您要的照片……”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路上一辆以极快的速度开过来的黑色轿车猛地朝着他们这边撞了过来。
黑色的兰博基尼,赛车道一般的速度,笔直的冲了过来,摄像师和唐慧两个人都被吓得傻了。
车子稳稳的拐出路边停在摄像师的脚边,他的裤管还能碰到车的前端,他一张脸顿时被吓得惨白。
兰博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还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车上迅速下来四五个穿黑衣的男人,一身冷冽而肃杀的气质,令人不寒而栗。
兰博的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一个穿一身休闲白色,长相极其斯文,金发碧眼的男人。
唐慧往后退了两步,颤抖的声音却强自撑起自己的气场,“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金发碧眼的男子微微的笑,“我叫西蒙,”
他看似温和的视线从他们两个的身上掠过,唇畔始终噙着淡淡的额微笑,白皙修长的手施施然的从他们手上将支票和那个黄色的信封袋拿了出来。
先是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随即淡淡的笑,又准备伸手去解开黄色的信封袋——
兰博后座的车窗被摇低了一点,刻意被压低的男声从里面淡淡然的传出,一口标准而流利的英文,略带沙哑的声音性感到极致,“照片给我,西蒙。”
坑深166米:他怎么配的上我的宝贝
兰博后座的车窗被摇低了一点,刻意被压低的男声从里面淡淡然的传出,一口标准而流利的英文,略带沙哑的声音性感到极致,“照片给我,西蒙。”
西蒙的手顿住,随即反应过来,笑得很绅士,“是我不对。”
照片里的人不是他能看的。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接过西蒙递上去的信封袋,车窗是黑色的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唐慧的脸色略带惊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西蒙温和的笑,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别出声,他不喜欢太吵,尤其是太吵的女人。”
低哑的声音再度从车里传出来,这一次换成了中文,夹杂着意味不明的笑,“拍得还不错。”
西蒙将钞票也递了进去,语气有丝揶揄,“可不便宜。”
“啧啧,”车里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唐小姐可真是小家子气,这样的照片随便卖个哪家狗仔都不只这个价。”
西蒙满脸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却莫名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位摄像师先生,叫你拍照的雇主是唐小姐么?”
“不……不是。”看了眼周围四五个高大又面无表情的男人,他吓得吞了吞口水,已经什么思维能力都没有了,“是……战大少和唐大小姐……”
“哦?”车里的男人低低的笑,“战大少叫你做事,难道没有给你钱么?”
“给……给了。”他的手下找到他,自然也是他的手下付了钱。
那男人慢斯条理的道,“既然给了,那你这是干什么呢?”他不紧不慢的笑了笑,“我最不喜欢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了。”
唐慧脸色发白,这几个人的气场让人心底发寒,“你们是不是安白派来的人?”
除了安白,她想不到还会有其他的人对这事儿上心了,又或者,想到另一种可能,她的脸色白的更加厉害了,“你们是姐夫派来的人?”
西蒙冲他摇摇手指,“小姑娘别乱说,这世上还没有使得动他的人。”
他说完,碧色的眸瞟了那摄像师一眼,依旧是笑眯眯的,“不遵守游戏规则就要付出代价,你既然是做摄像师的,那么这双扛机器的手就留下给规矩陪葬吧。”
说完,抬手一个手势,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枪响就已经震破了耳膜,那摄像师的右手顿时鲜血淋漓。
唐慧这下整张脸都白了,她抖抖索索的看着西蒙,“你们别乱来,我是京城唐家的人,动了我唐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西蒙淡淡的笑,“说实话我也不想对女孩子动手,艾伦,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位小姐呢?”
唐慧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逃走,奈何四个黑衣的男人将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根本无处可逃,整个人一下又慌又怕,“……是宁暖让我来的,我不过只是帮她过来拿东西而已,命令是她下的,钱也是她给的,不关我的事……”
车内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淡淡然的嗓音覆上一层妖邪的玩味,“唐大小姐么,”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暗黑之色,低低的笑,“派两个人去把他家踹了,不要让我知道这照片还有机会躺在这个世上。”
“这个自然,”西蒙招手,立刻有两个黑衣男人将正在流血即将混昏厥的男人拖上了车,“那这位小姐呢。”
这种轻描淡写的语调蓦然给人一种死亡的窒息感,唐慧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往后面冲去。
西蒙看着她的背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闪身坐了进去,挑了挑眉梢,“就这样让她跑了?”
后座上的男人正专心凝视手里的照片,眼睛都没有抬过,“我喜欢干净。”
西蒙愣了一下才笑了出来,他喜欢干净的意思是,动了那女人会脏了他的手……
男人英俊精致覆着邪气的眉头蹙了起来,“这只小白脸是谁?”
兰博已经重新发动回到了路上,西蒙回头看了一眼被遮住一半的照片,无语的道,“那么一张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报纸上的脸你也不知道?”
“这难道是我应该认识的脸?”
西蒙,“……他是我跟你说过的安白,唐家三小姐的仰慕者,前段时间唐三小姐就住在他的家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他的神情,他虽然跟了这男人有一年了,不过始终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直到几天前他吩咐他派人调查z国一个叫唐乐乐的女人。
据说,他当时才在墨家崭露头角的时候,墨家的千金曾经追求他,他完全不鸟纯当路人。
后来那位千金怒了,气势汹汹的问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点!
他眼睛都没动,淡淡然的扔了一句,你太丑了。
墨小姐先是一怒,随即忍着自尊心受挫的质问,你找的什么借口,我就算素颜也比街上百分之九十的女人漂亮。
他仍旧无动于衷,继续淡淡然,美丑都是比较出来的,跟我上一个女人比,你已经丑出几条街了。
“话说,”西蒙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道,“我有见过那位唐乐乐姑娘的照片,是个美人不错,但怎么也甩不了墨家千金几条街。”
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真够严重的。
而且,他有点迟疑,“艾伦,她可是战墨谦的女人,你该不会想动手抢回来吧?。”西蒙略郁闷,“你这档子的身份见着那男人最好就避着,抢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