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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坐在门口愣愣的抬头看着天空,心绪无比的复杂。
江泽皓站在门口进不去,也不甘放弃,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回想着刚刚江言跟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有傅景琛能够就她,只有傅景琛能够救她,是在让自己去找傅景琛帮忙吗?
江泽皓抿着唇,眸色深谙的看了那道禁闭的门一眼,即便再不愿,可现在也不是他能够选择的时候,江泽皓顿在原地好一会,然后才神色严肃的迈着长腿走开了。
江泽皓回到了江言他们准备的屋子里,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就要准备离开,在门口的保镖,突然拦住他:“江少,安小姐吩咐的,这几天你和江小姐都呆在屋子里比较好。”
江泽皓闻言,眉目一敛,一脚直接踹在了那个保镖的肚子上:“安瑶,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着人拉屎放屁啊,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姐不会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来。”
说完他毫不顾忌还趴在地上的保镖,直接拎起自己的东西就大步离开了,保镖在地上疼了一会,见自己拦不住江泽皓,他忍者痛连忙起身去给安瑶报信。
走了好一截的路,江泽皓身上那股刚刚对着保镖很强劲的那骨子气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其实刚刚那句话还是陆清歌教会他的,他一直觉得很是粗鲁的,怎能也想到陆清歌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居然也能说的出这种话。
刚刚一时情急之下这句话也就突然的冒出来了。
……
傅景琛带着人赶到冰岛的时候,在自己人的住址里完全没有看到一个人,联系也联系不上,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男人,突然间脸色一白:“苏,苏哥是不是出事了?”
本来就是如此紧张的气氛,被他的话音一染,突然间整个空气里都是一片死寂,傅景琛敛了敛眉,眉目间一片黑沉,是暴怒的前奏,他厉声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
傅景琛当天晚上毫不畏惧的就住在了那个早已被对方一锅端的房子里,他知道冰岛他在明敌在暗,但是以他今天下午闹出来的动静,只怕对方也已经知晓了。
他坐在木椅上不温不淡的一个人自斟自饮,其实有时候他也是觉得很无力,像这个时候,明明有些东西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得不到。
这段时间他常常在想若是真的有后悔药他会不会去买上一颗,若是回到过去,他会不会就在清歌很爱他的时候,也尝试去爱清歌。
他刚刚喝完杯中的酒,房门就突然被人踹开了,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不紧不慢的又往杯子里到了一杯酒,至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群不速之客一眼。
鲜红的液体透过玻璃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来的光线异常的好看,美丽,妖冶。
傅景琛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屋外的人已经走进屋了。
“好久不见了,傅总。”熟悉的声线还是让傅景琛不动声色的情绪波动了一下,他回过头,错愕仅在一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
“林助理,是你。”陈述的语气仿佛没有多大的意外,甚至再傅景琛的脸上,都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傅总好像不是很意外啊。”林助理看着我傅景琛的脸,眸子里略带笑意的说道。
“早在你离开我的那天,今天的场景就预料到了,没什么好意外的,只不过我唯独好奇一个问题,不知道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上,林助理能否帮我解惑呢?”
林助理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傅总,请讲,我必定知无不言。”
“呵,”傅景琛冷笑一声:“只怕这件事你不会有所保留。”
说完他起身看了一眼林助理的神情,然后浅笑着说道:“不知道如今你是我母亲的人呢,还是我表哥林嘉恒的呢,当年的事你又参与了多少?”
傅景琛的话音刚落,他就紧紧的盯着林助理的脸,鉴于对林助理多年的了解,在他无波无澜的面色下,傅景琛依然看到了他眼眸里隐藏的漩涡。
这件事本来他只是怀疑,因为有些东西真的是太巧了,巧的让人无法用合理的逻辑去推敲,他对林助理也只是怀疑的,多年的相处,他知道林助理对自己感情绝对都是真的。
但是真的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傅景琛掩盖住眸子里的震惊和愤怒,就连呼吸的气息他都紧紧的压制住的。
林助理没有说话,好半响沉寂了,林助理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傅景琛就抢先一步。
“把苏木和我的人交出来吧,以前的事我不想和你追究太多。”傅景琛的话刚刚说完,他就把手上的酒杯放在了桌上,身上染着的肃杀带我气息是以前林助理没有见到过的。
林助理先是一怔,然后很快又反应过来了,他笑了笑:“傅总不愧是是傅总啊,都已经落在我的文手里了,还敢这么狂妄,你我注定是对立面的,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愿意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手下走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就站到了一旁。
林助理的脸色也是由刚刚自信变成了阴暗,他半眯着自己的眼睛:“傅总不愧是傅总,手段如此高明,调虎离山之计啊。”
傅景琛没有回他,淡淡的笑了一声:“你们再不走的话,过会还有更大的惊喜等你。”
林助理闻言眸子里一片晦暗不明,数不清是对傅景琛的不舍还是真的是气愤,他带着人刚想离开,傅景琛又转过身来。
“哦,对了,你回去告诉你带我主子,我傅景琛不是好惹的,既然有本事勾起我的文怒火,那他就得有胆量承受。”
林助理脚步顿了顿,好一会他转头来,脸上的情绪很是复杂:“即便那个人是林慧楠?”
傅景琛脸色一顿,即便是早早已在预料之中的事,可是得到承认以后心里不是送了一口气,反而死更紧张难受了。
他扬起唇艰难的笑了笑:“即便是她”这场博弈里早已经斗的你死我活,他的母亲既然选择站到自己的对立面,那他还能顾念亲情吗?
林助理站定了一会,最后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人走了,没过多久,傅景琛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假寐,一身负伤的苏木忍着身上的剧痛站在傅景琛的身旁:“对不起,傅总我失职了。”
听到声音傅景才兀自的睁开眼睛,只是眸色很深,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思忖着什么。
“这次的事不怪你,去养伤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见不得光的秘密2
江泽皓一路急急忙忙的赶回京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半山江言几个亲信的口中得知了傅景琛住的地方。
他冲冲的打了一个出租车就要往,傅景琛最近住的红枫别墅区赶过去,一路上他都皱着眉头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师傅:“快点,能不能在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江泽皓一眼,脸上的神情也不太平和:“小伙子,这段路是限速的,我就这速度了,你是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江泽皓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心不在焉的回到:“赶着救人命呢。”
司机一听也看到了江泽皓脸上急促的神色,他顿了顿叹口气道:“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你现在着急也没用。”
司机说完一番劝慰的话,虽说不能缓解江泽皓此时的心情,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回答一句:“谢谢。”
过了那段路程之后司机就载着江泽皓直直的往山上奔去,盘山公路像是一层层叠绕在一起的一样,上到一半的时候,往下一看足足可以让一个人腿软。
司机看着眼前的公路,不期然的就说到:“唉,这段路我们还是慢一点吧,前几天还有一个新闻不是就是说那个远扬的前任总裁夫人就是死在这里的吗?”
司机不经意间透漏的话题,却是吸引了江泽皓的注意力,他眼睛盯着司机师傅,不确信的说道:“傅景琛的太太?”
司机听他这么一说,眼睛突然就凉了:“听你口音不像我们这里人啊,你也知道她啊,不过也是,我女儿到现在也很喜欢她弹奏的钢琴呢。”
“她是弹钢琴的?”江泽皓有些诧异的问到,他以为像是陆清歌这样豪门出生的女孩子都是要骄养着的,这些东西也就是个才艺罢了。
司机点了点头:“是啊,以前很出名呢,报纸杂志上没几天就看到她出现在上面,我女儿那时候就很喜欢她,还收集了好多她的杂志呢。”
江泽皓突然间眼神飘忽着看着窗外,也是他才认识她多久呢,她的过去他不一定全都知道了解啊。
上了盘山公路以后的路就顺顺当当的好走了许多,司机直接提速,大概是过了十多分钟以后就停在了红枫别墅区外。
江泽皓按着江言手下给的地址找到了傅景琛的住址,他走在雕花的大门外,一直摁着门铃,过了好一会里面才冲冲忙忙的走出一个妇人。
看样子江泽皓也知道她是一个保姆,家里的阿姨急急忙忙的打开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她礼貌的问到:“先生,你找谁。”
“哦,你好,我找傅景琛。”许是看着江泽皓神色紧绷着,很是着急的感觉,阿姨对他也没有怀疑什么。
“江总不在家里,他出国去了。”
“出国”江泽皓顺着阿姨的话喃喃的念道,突然他想到了清歌,傅景琛该不会是已经找到了清歌吧。
他突然抓住保姆的手臂:“你知道傅景琛去那里了吗?我找他有急事,关于清歌的。”
最后一句其实江泽皓还是有思量过的,可是为了让保密相信他,他也不得不说出实情,毕竟这件事里牵扯到的人太多了,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被怀疑成居心叵测的人。
阿姨一听是关于清歌的事,她愣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掏出手机给傅景琛去了一个电话。
“喂,傅总,家里来了一个客人,说是yiu太太的消息。”保姆说完,然后恩了几声,又在江泽皓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手机交给江泽皓。
江泽皓接过手机:“傅景琛,你现在在哪里。”
江泽皓迫切的想要知道傅景琛是不是救清歌去了。
“我在那里?跟你要说的事有关系?”傅景琛慵懒闲适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的紧张,这让江泽皓都不得不怀疑,自己姐姐江言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这样一个薄情的男人真的救清歌吗?
他抿着唇,皱着眉头好一会:“有,有很重要的关系。”
傅景琛捏着手里的烟,眯着眸吸了一口,在黑色的夜幕下,他英俊的脸庞沉迷在青灰色的烟雾里,整个人显得颓废又带着一股子狠劲,他不着痕迹的轻笑一声。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谁知道你所谓的消息是真是假呢?况且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打太极,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没时间陪着你浪费。”傅景琛说完就抬手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
好看的薄唇里慢慢的吐出了一连串的烟雾。
江泽皓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一紧,他沉静了下来,然后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想,清歌现在在瑞士生命垂危,若不是事态紧急我也绝不会来找你。”
其实在江泽皓的心里是十分的不齿傅景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