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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庄严,你知道吗,每次我觉得过去了,开开心心的想向你敞开怀抱时,就会有人跳出来提醒我,我有多蠢。
我深爱的人在别人手里,我深爱的他还曾经那样对别人,我深爱的人在嘲笑哦我的愚蠢,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回想,那些人有没有好好对你,有没有吃干抹净后让你不要难做。
可她们总是把一些照片发过来,炫耀从我这里拿走的战利品,抢走的你!
庄严,你知道吗,你不是战利品呀,你怎么能是战利品,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深爱着的人,是我放在枕边舍不得动舍不得碰,甚至舍不得睡的宝贝!别人怎么能那么折腾你!怎么可以那么不珍惜!怎么可以随便碰你!
而你!无耻的你怎么可以让别人那么折腾!
庄严,你说,这样的你我要来干什么!我连藏着自己看的私人空间都没有!我连独享你的资格都没有!连让你回头的本事都没有,连回到家想亲亲你多要想别人是不是亲过;连摸摸你都怕你太累不能应付我。
庄严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温柔、不够漂亮不够新鲜,所以你总是看外面的人。
庄严,是不是?”
庄严紧紧的抱着她,摇着头,泪已无声,不是的!不是——
苏安宁深吸一口气,逼回咽喉的哽咽:“我的爱是自私的,是只要存在就长久没有期限的,不会因为三个月的热度而减退,反而会越加浓烈。
庄严,我的男人谁也不能碰!我的他谁也不能想、谁也不能多看一眼!就算天塌地陷他也只能人道主义的救我!
他可以不帅,可以不温柔但一定要在感情里自私自利不暧昧不多看,除了我不谦让任何女人!
可你的温柔你平时和我说的话,你让我觉得最幸福最安定的动作和亲昵,我那么珍惜着的一举一动,竟然打包让别人享用。
连最甜蜜的早安吻或许都不是我独有的!连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话都可能有第二个女人享受过,我一直想问,她们有没有问过你‘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我在床上伺候的你舒服,还是你老婆舒服,你老婆肯定没有我舒服。’——”
“不要说了!苏安宁不要说了!”
苏安宁兀自自语:“当然是她们舒服,我拿什么跟她们比,她们没有了你就没有了全部,自然用尽浑身解数,不介意被你肆意对待,甚至全力迎合,我会什么,在她们眼里我或许连伺候你都不合格!
庄严,你说我怎么能合格,我站在跟你相等的位置,极力迎合你,可我再迎合你也不会让我看到你卑劣的一面,我知道你家世好,有钱有地位,我也试着各种迎合你,不想让你被外人迷了眼,后来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有些灰暗面你甚至不想让我接触。
我感激的同时也茫然,你说我拿什么跟洋洋得意的要折腰伺候你的人比床技!
你说,你说我听着!
这曾经是我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安宁……安宁……”
“我真的愿意的,不论你怎么玩,只要是玩我无所谓,但你偏偏觉得外人好!那些青青紫紫是她们炫耀成功的利器,戳多了,就不在意了,甚至厌恶这些事。
如果可以,连夫妻义务也不想尽。跟孟子曰是意外,说意外是借口,是我自己太自信,认为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结果,就像走到水边的渔夫,最后还是湿了鞋,孩子,我吃药了。
我想就算是要离婚,我也不要你难看,因为难堪太痛了,更厌恶有人问我你技术好还是他技术好,他们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洋洋得意!
你是我的庄严,是我的老公是我孩子的父亲,谁也没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以指指点点你的夫人伤害你!
这似乎是唯一能给你的骄傲,可连这点骄傲也没了,就像你说的,还把最可耻的打击给了你!
庄严,对不起……我让你难堪了;让别人觉得睡了你的女人了不起了!让他们从我这里有了攻击你骄傲的武器,他们甚至会肆意在公共场合谈资,我睡过某某的女
过某某的女人,不过如此。庄严,对不起……对不起……”
庄严慌成一片:“不,不是,不会,你还是你!孟子曰不会那样无耻!你别哭!别哭——”
眼泪滴在庄严的头顶上,苏安宁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发顶,下意识的安慰他,安慰他:“你不能受伤,你是我的庄严,是我敬重的、佩服的、曾经想托付终身的男人。”
庄严紧紧地抱着苏安宁,痛苦却无话可说!
苏安宁目光呆滞,那是她最在意的,在意自己让他蒙羞,在意那些女人的手段会被男人用在庄严身上,在意甚至厌恶孟子曰今天没事人一般出现的庄严面前。
他们把庄严当什么!
她那么宝贝着都怕他不够骄傲的男人,别人凭什么踩!
“没事,你放心,孟子曰算什么!陆镇海又是谁!他们想什么我虽然不完全知道,但在感情里,他们走的太慢,而我走的太长,长的我一回头就能看到他们幼稚的脚步和方向!
我尊重却也觉得可笑!我羡慕,却觉得可耻!
他们的自信是不是就像绕在你身边的女人,每个都以为是救世主,都当专家一样品头论足别人的婚姻!觉得自己才是最合适的一个!
殊不知,他们不过是路边长的茂盛的草,文艺的看是枝繁叶茂;务实的看,有点占地,你说是不是?
他们每个都没有婚姻史,那么干净的人不好好恋爱好好结婚,缠着我一个有夫之妇做什么!
如果,婚姻之后也会遇到更好的人,遇到俗称的爱情,遇到这样那样的美人,让人心动骚动忍不住要动,那么婚姻二字告诉我们的不该是抵抗诱惑,守住自我。
证明自己活了几十年后是个有道德的人,而不是一个被思想牵着走的畜生!
庄严,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可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时,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的尊严和骄傲!有没有!”
081
庄严痛苦的哽咽,大悲无声,撕心裂肺,我错了,我不是东西……庄严痛苦的看着苏安宁,灼伤的,悲哀的,无从下手的,觉得她这一刻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她的态度,陌生的也是她的态度。
他从来都知道她是一个不容易被不相干的人感动的人,孟子曰和陆镇海因为他的占位,就是她爱情里的不相干,当被划为‘不相干’,他们就什么也不是:“安宁……”
他也想给予全部骄傲和幸福的安宁,他想放在心里好好珍惜的安宁……
苏安宁声音悠远:“恩……”
“把孩子拿了吧。”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们都好好的……
苏安宁目光冰冷:“你知道不可能!但我们离婚,只要我们离婚,他一样无法伤害你,是不是!”苏安宁的目光几乎癫狂,痴迷、执着的想让庄严好!即便是自己也不可么以让他难过!不可以让他蒙耻!
离婚!一定要离,我救你!让别人不拿我伤害你!
庄严突然有些心慌,抓住她的手,急切的喊:“安宁,安宁……是我不对,不是你!是我!是我不争气被动摇!”庄严说着头埋在安宁怀里,克制不住的悲伤:“是我不是东西!”
苏安宁见状,安静的抚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不是,你一直是你,是我期望太高,天真了而已,一切都会过去,平静无踪。”
庄严急切的攥着她的衣服:“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我不知道……我以为……我错了……”
怎么能是你错了,你若错了,岂不是我也错了:“你没有错,是我一直懒得去看,懒得去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可宽恕,一次之后我就自私的收回了一切,不去指引,只是去看,所以这种事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我们两个的错。”现在拿出来说你更是不对,你怎么会错:“都会过去的,天大的事只要不见,都会过去。”
怎么可以不见!怎么可以过去:“安宁!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十年了!什么错不值得你放下!什么错不能原谅一次!我们好好过,没有了这个孩子我们好好过!我一切都听你的再也不出门!”
“好!我们离婚!看看以后有没有好好过的可能!”
“不行!”庄严瞪着她:“离婚绝对不行!”
苏安宁摇头:“我不能承受你以后看我委屈的目光。”那会让我觉得看到了另一个我,表面成全内心鄙薄,与其那样,还不如分开!
“不会!不会的安宁我不会的。”庄严迫切的找着理由:“我们还有包汤,我们就当为了他——我们——”
苏安宁抚着庄严什么都没说。
“我们会好好的。”
庄严心慌意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痛苦、埋怨、看不到未来的昏暗!压在心里无从喘息!
庄严砸着身上的沙发,一切都突然变的无力、变得让他找不到触点,嘴里下意识的低喃着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呀……”
苏安宁神色茫然,我以为从那次之后的日子我不爱,其实我发现我应该也是爱你的,不离婚就是爱你的。只是这份爱腐烂的时间太长了,总要挖开,填充上新的记忆。
苏安宁抱紧他,女人说的再残酷,心里也是柔软的。
只是七年前我走的你的这一步,七年来我反复的推演、修整、幻想着今天,甚至你的表现都是想了好几种,洒脱的、不在乎的、悲伤的,我演算的时间的太长,以至于真的发生时,毫无准备的你怎么可能会有胜算。
但我宁愿你是洒脱的,然后我哭着离开,至少,至少这段婚姻里,你还是幸福的。
因为不爱的那一刻,就不再有怨恨;因为七年来你已经弥补我太多。所以亲爱的,你一定要幸福,我相信你也会幸福。
“别哭了,卫承业该着急了,我出去看看。”
庄严抓着她的手不放。
安宁安抚的拍拍他:“没事,我不走,你先去床上躺着,我让承业看看撞坏了没有。要不然他一会冲进来不好看。”
庄严不动,他怕,她会离开!很可笑,明明先走痛彻心扉的是他!是他!
苏安宁起身,牵起他的手:“来。”感谢你爱我,让我在这一刻也不会很难堪。
苏安宁把他放在床上,盖了一层薄杯:“一会我就过来。”苏安宁强硬的拉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额头!
庄严突然间抱着被子缩卷成茧,哭声哽咽。
苏安宁眼里的酸意溢出,她曾爱若生命的男人,但她没有回头,打开门,对等在门外的护士柔声道:“进去收拾一下,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哦。”
苏安宁来到卫承业的办公室。
卫承业急忙站起来:“嫂子,怎么回事!大哥他——”
“没事,他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擦破了头皮,不依不挠呢,你去看看,我下去给他买点粥,估计也饿了。”
“好。”卫承业赶紧向外走!忘了说医院会送餐。
苏安宁走在街上,心里空荡荡的,十年了,他存在她的生活里,好的、不好的、悲伤的、快乐的,这�